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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甘郎国书

仲夏的午后骄阳似火。

钟骐已经两天没有回府了。金晟公主连喝了两碗冰镇绿豆汤,还是觉得暑热难耐。打发了丫头们自去午睡,自己坐在窗前的藤椅上,以手支颐,看院子里的野鸭子弄水。

正无聊间,小丫头来报说公子回来了,就听钟骐一叠声的喊快拿凉茶来,快找干净衣服来换上,一头闯进屋来,满头大汗,衣服也湿透了。公主从丫头手中接过手巾,亲自为他擦汗,问道:“朝里的事可忙完了?究竟是什么事把你们都拘着不让回家?”

钟骐接过茶来一饮而尽,喘了口气道:“哪里会完!一干臣工都在朝里忙活,”说着捏了捏公主的手,“我实在想你,所以瞅个空子偷偷跑回来的!”公主脸上一红,帮他换好了衣服,又让丫头端一碗绿豆汤给他,又亲自拿宫扇替他扇着,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这样紧急?”

钟骐此刻暑热尽消,舒舒服服地靠在藤椅上,“前儿有番使来朝,带来了一封国书,父皇命人打开国书一看,那上面的字弯弯曲曲,歪歪扭扭,就好像几百只鸟兽乱踩的一般!满朝文武,无一能识。父皇发了怒,把那番使安排在馆驿里,严旨众臣三日内必要译出这国书上的内容,否则就要罚俸停职,抄家治罪!这几日几位翰林学士连夜翻阅各处典籍,我们则四处寻找能人隐士,只可惜白忙了两天,一点收获也没有!”

公主把嘴巴一噘,“父皇老糊涂了!番邦小国,偏远粗鄙,他们的文字咱们不认识有什么奇怪!他们既然有使者来,让那使者给译一译岂不省事!又何必这样劳师动众,倒闹得人仰马翻!”

钟骐失笑,柔声道:“真是闺阁女儿,不问世事!如你所说,番邦小国尚且懂得咱的语言,以中国地域之广,人口之众,竟找不到一人能译他们的国书,岂不要惹他们耻笑!倘若他们欺咱们朝中无人,在边境肆意生事,到时战事又起,百姓罹难,又有多少将士要血染沙场啊!”说到此处,想起自己大哥,不禁眼中泛泪。

公主自悔失言,惹得钟骐伤心,忙岔开话题,“也不知那番书是什么样子!”

钟骐从靴筒中取出拓本,递给公主,公主看了看,歪头想了一想,转身从妆台上的描金文具中取出一张花笺,递到钟骐眼前:“你瞧,这两张上的文字可是一样?”

钟骐一看,果然有八九分相似,不禁大喜过望,搂住公主,情不自禁,在脸上香了一口,“我的公主!想不到你竟认识如此世外高人!快告诉我写这花笺的人在哪,我立即去请!”

公主抿嘴一笑,“不用劳烦驸马爷贵体!你只去告诉元熹,让他回府问一问自己的侧妃便知!”

钟骐一想,已知道这花笺出自钟媺之手,一拍脑门,“哎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满世界寻找高人隐士,怎么就忘了外公最爱结交能人异士,又曾带着她游历各地,如今外公虽然外出访友未归,媺儿却好端端的呆在绥靖王府!该死该死!”

公主也学着钟骐的样子,拿着宫扇拍他的头,“若说你这做哥哥的忘了,毕竟男女有别,倒也情有可原,我只笑话元熹,成亲这么久了,竟然也还不知道枕边人的本事!”

钟骐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看着公主在那连说带笑,眉飞色舞,忽然凑近她,“那么你呢?你可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公主俏脸绯红,连连闪躲,生怕侍女看见取笑,回头一看,一众侍女早已躲得一干二净,哪里还有一个人影!

寂寂午后,满室生春……

元熹一得到消息,立即驰马回府,顾不得向老祖宗和母妃请安,直奔伴云居。

小巧精致的院落内,钟媺亲手种下的葡萄早已爬满藤架,投下一片荫凉。架下一几一榻,几上一个玻璃大盘,里面铺满碎冰,镇着时鲜的水果,旁边立一净瓶,供着一枝火红的石榴花。钟媺身着藕衫绿裙,睡在榻上,池边一对鸳鸯相伴而眠,院内几个侍女或站或坐,个个昏昏欲睡。元熹立在门口,顿时神清气爽,如临仙境。

碰巧翠屏给钟媛送东西回来,见是元熹,走上前笑道:“王爷怎不进去?只在这里发愣!”

元熹一笑,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手轻脚走到榻前坐下,又看了一会儿,这才推了钟媺两下,“你倒会享受,躲在这里过神仙似的日子!”

钟媺皱皱鼻子,噘噘嘴,似对有人扰她清梦十分不耐,又过了一会儿,才彻底把眼睛睁开,悠悠转醒。见是元熹,忙翻身坐起,又揉了揉眼睛,“你回来啦!丫头怎不端茶来!”

元熹说声不忙,从袖子里取出几张纸,递给钟媺:“你瞧瞧这个,若是当真认得,比给我喝什么茶都好!”

钟媺接过来看了看,笑道:“哦!这个是甘郎国的文字,王爷从哪得来的?”

元熹大喜,“你果然认得!快说说上面写的什么?”

钟媺低头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脸色越难看,匆匆看完,抬头看了元熹一眼,面有愠色。

“这是甘郎国王给咱们皇上的一封书信,说咱们的属国与他们逼近,边兵屡屡犯境,想来都是皇上的意思。让咱们将属国一百七十六城尽数让给他们,倘若答应,则率宾之马、沃州之绵咱们都有分,否则就要兴兵来犯!”

元熹听了,腾地站了起来,微微冷笑。左手按在剑柄之上,青筋暴出。“番邦小国,竟敢妄言犯边!难道当咱们的百万雄兵,千员猛将是泥捏得不成!”

钟媺也站起来,走到元熹身边,“兴兵打仗,那是后话,如今当务之急,是要依样写一封回信,要让那甘郎国王知道,咱们朝中,既有文臣,也有武将,讲文既不逊于他,论武更不是他一小国可比!倘若真能因此而让他们知难而退,自是社稷之幸,苍生之福;如果不能,也要先在气势上胜他一筹!”

元熹想了一想,细问道:“这甘郎国到底地处何处?我这几年来南征北战,怎么从未听说过这样一个国家?”

钟媺笑道:“这甘郎国并不与咱们接壤,从前不过是渤海边上的一个小小部族,同咱们朝中也无往来,知道的人自然不多。听外公说,这二年出了两位不错的首领,想必是强大了不少,只是刚刚强大,便要滋事,狼子野心,可见一斑啊!”

元熹听完默然点了点头,来到房内书案旁,略一思索,提起笔刷刷点点写起了回书。钟媺在一旁瞧着,心中默默赞叹——自己原以为元熹只是一介武夫,不过凭着祖上的荫功和一点子少年人的匹夫之勇在疆场上混来些功名。如今看他写起国书笔走游龙一气呵成,字体隽逸潇洒,内容有礼有节、气势恢宏,进退有度又不失大国的风范。人常说见其字如见其人,又说读其文如见其人,如今从这两样来看,不难想见元熹胸襟之广,气度之宽,才思之敏捷,报国之诚心!钟媺一行看,一行想,一行赞,只见元熹将笔往案上一扔,回书写完,自己也长长出了一口气。

钟媺又从头读了一遍,侧头想了一想,也拿起笔来,在纸上歪歪扭扭,将元熹所写的国书译成了甘郎国的文字。元熹看时,果然字体和那番邦国书一般无二。元熹瞧着钟媺的侧脸,心湖荡起柔柔的涟漪,原来只知道这小丫头调皮又开朗,率真而不做作,今天才知道原来她竟还是个小才女!

两人立在案边,将两份书稿认真比对了一回,用官笺誊录完毕装进匣中封好,已是上灯时分。玉蟾带着众丫鬟伺候二人洗手吃茶,又调开桌案摆上饭来。两个人相对而坐,一边吃饭还一边讨论,时而以指沾酒在桌子上写写划划,时而又互相打趣,轻声玩笑。自大婚以来,两人之间不仅第一次没了尴尬,反而生出几分默契和惺惺相惜之情。

吃过晚饭,钟媺又教元熹怎样识读甘郎国文字,等到元熹能流利地将通篇国书诵读出来,天已渐亮,丫头们撑不住,都已睡了。元熹看着钟媺一脸的倦容,不禁大为心疼,歉然开口:“累得你一晚没睡!若是累病了,驸马爷可要找我算账!”

钟媺嫣然一笑,“你是说我四哥吗?我正还纳罕是谁告诉你我懂得甘郎国的文字!提起我四哥,我才想起来早前和公主玩笑,曾在纸上写过两句甘郎国的俗语。公主向来大大咧咧,这样的小事再记不到脑子里!如今为了我四哥竟也这样精细起来……”

钟媺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灼的目光,元熹以轻不可闻的声音问了一句:“你呢?”钟媺大囧,低下头不再作声,两只手不安地摆弄着衣服上的一块玉佩。半晌,元熹无奈地笑了笑,“去睡吧!我一会儿打发人去回了老祖宗和母妃,今儿就不必请安了!”

钟媺并不抬头,低低地问了一句“你呢”?

只是这一句话,元熹已经大感安慰,不自觉地放柔声音,“我要赶着入朝面见皇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商量!”

钟媺抬起头,满脸关切,“那怎么行!你在朝里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好了,昨晚又熬了一夜,现在又要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你去睡一会儿,我叫丫头给你预备些早饭,好歹先吃了饭再说!”说着往外就走。

元熹一把拉住她,有那么一瞬,真想把她揽到怀里,哪怕只有一刻也好。

“不必了,我在军中十天八天睡不上个囫囵觉的时候也多得很,才这么两天,不值什么!更何况,这件事情涉及到朝廷的颜面,又非一城一池的得失可比,还是尽早解决得好!”顿了一顿,又笑道:“有你这几句话,知道你关心我,这比吃什么早饭都让我觉得精神。倒是你,快去睡吧,别让我担心。”说完扭身去了。

钟媺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梳洗已毕,又简单吃些东西,玉蟾这才告诉说,王爷身边的瑞保已经候了多时了,钟媺忙让叫进来。原来番邦一事现已解决,元熹奉旨进宫细禀,故意卖关子说自己偶遇奇人,现在就在府中。皇上龙颜大悦,命人速速来请,说此等奇人,定要委以重任。

钟媺本就爱玩闹,又久在宫中,熟知皇上的性子,所以不但不怕,反觉有趣。一时间玩兴大发,命玉蟾和翠屏为自己重新梳头,取出元熹的日常衣物穿在身上,无奈元熹身材高大,偏偏钟媺又生得纤弱,穿着元熹的男儿装便几乎路也走不得。只好悻悻地换了下来,又取出元熹的帽子和斗篷,穿戴已毕,俨然是位翩翩公子了,虽说斗篷长大,好在拖在身后,不妨碍走路。盛夏天气,钟媺一通折腾,免不了汗如雨下,只是此时玩心大炽,拼命忍着,这才出门上车,朝皇宫而去。钟媺体恤瑞保这几日伺候王爷,不得休息,命他上车,坐在车夫身边。瑞保一路与钟媺闲聊,说到元熹特意嘱咐,不得吵醒侧妃,要等她睡醒才回话,钟媺在车内听了,心中一甜。

不多时来到宫中,宫人传进话去,皇上即命快请!有人轻挑帘栊,进来一位年轻公子,身披斗篷,额上勒着一块美玉,来到皇上面前屈膝行礼。皇上乍一见他,只觉此人风流俊俏,器宇不凡,加之年纪轻轻就学识渊博,刚刚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爱才之心大盛,又想可惜自己膝下只有一女,否则招为驸马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命他抬头细看,只觉得很是面熟,尤其那似笑非笑的神态,仿佛以前经常见到,却又一时想不起像谁。又想天气如此炎热,面前之人却身披斗篷,想来但凡高人,都有些常人无法理解的怪癖。正要开口细问,元熹先忍不住笑出声来,抢着说道:“父皇还不快治她个欺君之罪!”

钟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再次跪倒行礼,脆生生地说道:“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宣儿进宫要赐儿臣什么官?”说着故作认真地想了一想,“左右朝中之事我也不懂,只求父皇封儿臣的官职要比王爷高那么一点,这样就不怕被他欺负啦!”

皇上这才看出原来眼前的男子竟是钟媺乔装改扮的,不禁哈哈大笑:“原来是媺儿入宫来了,怪道朕只是觉得面熟!”钟媺解下斗篷,脸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以手作扇扇了几下,嗔道:“父皇再认不出来,儿臣就要被捂得一命呜呼了!”一句话又引发一阵大笑!

皇上命他二人下首坐了,问到钟媺为何会那甘郎国的文字,钟媺只回说外公的一位朋友曾在彼国客居,闲来无事传给了自己,想不到今日竟有用武之地。又禀报说此事金晟公主当居头功,皇上龙心更喜,于是命人去钟府接来公主、驸马,一同进宫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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