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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是浪子,谁给我金子?(4)

“少白,你进来。”我跟着他走进了包间。老大神情严肃,我预感出大事了。“少白,我要到外地办点事,酒吧这边你继续负责管理。还有车就停在你们楼下……”老大交代了一些事情,就急匆匆地走了,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预感大宝子所谓的大生意一定砸了。我也没来得及多想,跟小纪简单地说了一下。果然,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一行人神秘地出现在了我面前。我心想:现在的便衣越来越假,工商有半夜查执照的吗?还好手续齐全。那几个人上下打量着我和小纪:“楼下的两台奥迪A6是你们的吗?”我点点头,我心里明白,这车是不会有毛病的。如果弟兄们开车出去办事,肯定会糊上或者换假牌的。“你们挺有钱的嘛!两个人两辆车。”我呵呵一笑。他们四下看了一圈就走了,我和小纪松了一口气。

今天生意不好,晚上算算流水,才2000块。服务员都睡去了,我在等小罗,我相信她会来。我只开着吧台的灯,这样她知道我还没锁门,我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看着楼梯。快四点了,才看见小罗的身影……我把她带到包房,小罗第一句话就是:“常胜他们出事了。”

“怎么了?”“哎呀,口渴口渴,先给我拿瓶酒。”我把酒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大半瓶。

“常胜他们在广州那票踩地雷了,条子设好的局,就等着他们来钻。”“常胜没事吧!落了几个?”“他们想抓常胜是不可能的,他的兄弟挂了一个,抓了一个。”“那不完了?他兄弟肯定会招的。”“累死他们也不敢,他们跟常胜几年了,常胜什么人他们心里最明白。”“如果招了呢?”“那他们家上上下下不会有一个活的,从前这些活他们也不是没干过。”“常胜让你马上离开北京。你会不会受牵连?”我看着小罗。“我不走,我有什么牵连的。”她喝干了那瓶酒,摇摇头,举着空瓶冲着我摇晃着:“少白,我还想喝。”“你会喝多的,别喝了。”“少白你什么意思啊?我给你钱。”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扔在桌上。“不是钱不钱的事情,没酒了。”说完我起身要走。“少白,别走,陪陪我。”说完蜷缩在沙发里。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始终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其实小罗很漂亮,皮肤好,长相也好。出来混的人,都非常在乎身边的女人,尤其像常胜这样的人。我大概是困了,就躺在对面的沙发上睡着了。天亮的时候,看见小罗蜷在沙发的一角,沉沉地睡着,桌子上放着好几个啤酒瓶。她趁我睡着了自己拿的。我把衣服给她轻轻地盖上,才看见她眼里有泪,有些怜悯她,不缺钱,却过这样的日子。

常胜和老大都没了消息,有消息说,他们两个在缅甸,还有的说他们去了新疆。总之事情过去一个多月了,没他们一点消息。

晚上兄弟们都过来了,大家在一起喝酒,但谁也不多说什么,没了以往的嚣张。酒吧大厅里放着慢悠悠的音乐,让大家提不起精神。我把小雪叫过来:“今天停业。”把门一锁,音乐转成迪曲。我转头跟小纪说:“把药拿出来,哥几个好久没嗨了。”

刺耳的音乐,随着药劲的不断提升,在脑子里回荡。男的女的,放纵地跳着摇着,也许是我自己想找个机会发泄一下,太多的烦闷压得我难受。3个多小时过去了,大家一身大汗倒在沙发里,筋疲力尽的。我让服务员沏了几大缸子蜂蜜水解药。

天亮的时候,弟兄们开着车都走了,剩下我和小纪。我让小纪把剩的摇头丸全部收好,拓拓在一边看着我,不说话。“你看什么看,是不是喜欢我了?”拓拓摇摇头:“我想媛媛了,这样的场合她是最能疯的了。”我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走进屋里,“咣”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似乎媛媛是我心上的一块疤。小纪敲门,打开门,看见他和拓拓站在门口。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哥,对不起。我不应该提她的。”我摇摇头,“别说这些了。”其实我比谁都更想媛媛。小纪突然问我:“老大走的时候给没给你留什么东西?”“东西?什么东西?”小纪疑惑地说:“那就不对了。我听说,老大有一把‘手狗’,他放哪了?今天连野还问我呢。”“真没给我啊!我能骗你吗?”正说话,有人砸门,不用猜,肯定是小罗。小罗刚进门就问:“被封了?今天怎么不营业?”“刚才哥们儿来了,嗨药来着。”

走进屋,拓拓看看我,看看小罗,那眼神好像想说什么。小罗很自然地坐在我旁边,从包里拿出一支烟点上。我摸摸兜,烟落在吧台里,我刚要去拿,小罗直接把她点着的烟放在我嘴里,自己又点上了一支。动作很随意,但在拓拓眼里却不是这样。我看了一眼拓拓,看了一眼身边的小罗,最后看一眼小纪,小纪忙捂住眼睛:“我什么也没看见。”说完两人哈哈大笑。小罗明白了,突然抱着我,就在我嘴上亲了一下,我实在没反应过来,脸马上就热起来了。拓拓和小纪先是一愣,然后继续大笑。我没动,残存在嘴边的是水果唇彩的味道。

那晚小罗和我仍睡在一个房间,她给我讲了她和常胜的故事:“我家在四川绵阳的农村,家里很穷,父亲身体不好,不能下地干活,两个弟弟还小,家里没什么经济来源。后来,我就跟随几个姐妹,来北京做小姐,也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了常胜。后来常胜给了我20万,帮我家渡过了难关。我觉得常胜人很好,也不做什么小姐了,跟了他。其实我知道常胜在新疆有老婆孩子,他并不经常过来,偶尔也就是给我打个电话,问我缺不缺钱……”

我听着她悠悠地讲着,注视着她的神情。她突然抬眼看我:“你看什么呢?臭小子!”我一下被问住了。“你很漂亮。我说的是心。”我说了句实话。她一笑,“打我主意的人可要小心。我们家常胜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就说一句你漂亮,就犯江湖大忌了,不至于吧!”

“那现在呢?”她把外衣脱掉,裸露出白白的胸部。“我没做什么,对吧!”我笑着想避开那诱惑,眼神却停驻在那里。“你小子还敢看!”她笑着说。“有什么不敢的呢?又不是我脱的。”

她向我走过来,坐在我的腿上,那洁白的胸距离我只有几厘米,我能闻到她身体的清香。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这样的女人实在太具诱惑力了。她坐在我的腿上,微笑地看着我:“难受吗?”我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现在想起来,还挺佩服自己的定力的。“好了,别闹了,下去吧!我腿都麻了。”我推开她,我不是君子,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碰这个人,因为她是常胜的女人。“怪不得常胜那么喜欢你,小子还不错了。”

下午在酒吧跟小纪聊天,接到老大的电话,小李白告诉我,他马上就回来。我赶紧给兄弟们打电话。他们一听老大要回来,都高兴得不得了。

当时,我觉得我们并不是实质上的黑社会,但是我们之间存在很真诚的友谊。小李白比我们大很多,很有大哥风范,对我们非常照顾。我们到北京这半年多,他从来不需要我们张嘴,钱都会不定期地甩给我们,他没有给我们定什么工资,总是很随性地给我们钱,有时候每个人几千,有时候一万。所以,有时候我们把他当靠山一样看待。

几辆车等候在机场,我们说,要给老大一个非常庄重的迎接仪式。弟兄们一字排开,站在那里,经过的人都以为是在拍电影,可是没找到摄像机。过了一会儿,老大从出口走出来,身边多了一个女人,我们统统深鞠一躬:“老大好!”小李白猛地一愣:“哎呀,天啊,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那一刻,我看见小李白的一丝感动,他微笑着跟我们拥抱。小李白最后走到我的面前,没有像和其他人那样拥抱,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说:“大哥,我订好房间了,给你接风……”宝马开道,两台A6殿后,小李白乘坐的加长林肯夹在中间,齐齐开向市区。路上的车还以为是什么贵宾,纷纷避让。

车直接开到了酒吧附近的浪淘沙,我在那里订了一个大包。老大拉住我:“少白,坐我旁边!”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说说,想大哥没有!”“兄弟们都这样了,你说呢?”“服务员呢?赶紧上酒!”连野急不可耐地喊道。小李白对我还是很放心,只问了几句这边的情况,就没再问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小纪比较关心的问题,就问老大那个宝贝放哪了。他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你们这些臭小子,惦记它干什么,你们手里不能有它。这里是北京,不比前几年了,为你们好。”连野傻笑着说:“我们能不惦记?那可是‘手狗’啊!”“好!我告诉你们吧!你们看见我桌子上的笔记本了吗?”大家点头。“那你们谁翻开了?”大家又摇头。“那不就对了。”原来老大台湾的朋友送给他的一个笔记本电脑,实际上打开是一个装枪的盒子,谁也没想到那里会放着一把手枪。

老大哈哈大笑,我悄悄地问了一声:“常胜怎么样?”老大手中的筷子停在空中:“没事了,有人顶了就行了。”“没事就好!”老大有点疑惑地看着我:“少白,怎么了?你怎么关心起他来了。”我赶紧摇头:“没有,没有,随便问问。”

大家喝得很开心,出了这把事,小李白轻松脱身,一点草皮都没粘。具体砸的是什么买卖,小李白只字不提,我们也不好询问。不过听他的口气,似乎这件事情能这么快摆平,全凭老爷子在上面运作。我看得出来,小李白很高兴,一个劲地张罗着要出去散心,去H区吃鱼。我这边因为有酒吧,所以就没跟他去。

第二天,他们去了H区,也不知道玩得怎么样,一直到第三天晚上才看见他们开着车来到酒吧。一进门,连野的脸拉得老长,额头上还有一块已经结痂的伤口。他也不说话,要了一瓶啤酒坐在那里喝。“怎么了?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玩成这个德行了。”连野没说话。大宝子拉过凳子坐下:“玩个屁,差点就回不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儿?老大呢?”郭小东跟我说:“我们才走到半道上,老大就有事儿回来了,我们几个自己去的。”“后来呢?”“别提了,在H区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被扣了一天一夜,差点挂了……”“谁干的?这里有黑社会吗?”连野喝完了一瓶,又拿了一瓶,我了解他,他肯定是让人灭了威风才会这样。“别他妈喝了,究竟怎么回事儿,说清楚。”我一把抢过连野手中的酒瓶……

小李白很快知道了连野他们在H区被打的事情,起初一言不发,想了很久才说:“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当天晚上,他就决定带人过去看看究竟。

第二天一早,几辆车直奔H区。连野开头车,我坐在小李白的车上。连野开得很快,总是把我们远远地扔在后面,我几次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慢点,他仍然我行我素,我不知道他急什么。车子在一家叫“大地歌厅”的门口依次停下,我们十几个人下了车。连野下了车就从后备箱里抽出一把长刀背在身后。因为是上午,门都关着。小李白在外面四下看了看,指指歌厅说:“你们就是在这儿被打的?对方什么人?”“不知道,他们人不少,有枪,带头的好像叫什么刚子。”小李白从车里拿出一把手枪递给我,然后让连野敲门。砸了好一会儿,才见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地走出来:“你们他妈干什么啊?晚上才营业呢!”“臭婊子,马上开门。”连野骂道。那女人揉了揉眼睛,“妈呀”一声,转身跑掉了。

过了一会儿,从里边跑出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手里拿着棒子。我把手枪背在身后,轻轻地将子弹推上膛。门打开了,连野从背后抽出长刀就冲了过去。小李白一把将连野拉住,冲那几个人说:“谁叫刚子,让他出来。”“我是!”从后面走出一个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第一感觉就是很帅,个子很高,浓眉大眼,手里拎着一把锯短的猎枪,后面还跟着几个女人。小李白打量了一下说:“因为什么打我兄弟?”“问他们自己吧,不懂规矩敢胡来。”“你们家的小姐不就是卖的吗?摸摸不让,金的啊!一个个装啥蛋啊。”连野骂道。刚子身后的一个女孩子接上话茬:“我们是他妈坐台的,你这个人够不要脸的,还让我给你用嘴吹,活该你挨抽。”刚子回头瞪了一眼那个女人:“说吧!想怎么磕?”“今天谈不上磕不磕的,过来看看。”刚子摇摇头:“别吓唬我,我知道你是谁,小李白嘛!听你兄弟说,你也是道上的人物。但是我不认识,所以这个面儿我没给。”我当时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如果干起来,将是一场恶仗。我当时站在小李白身后,我注意到小李白的手在攥拳,然后又松开了,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图。“如果能说点人话呢,这里不太方便,进来说……”刚子把我们让进院子,我站在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

院子中央有几把乘凉的椅子,刚子拿着猎枪坐在中间,翘起脚:“不请你喝茶了,反正你们也不是来消费的,有话说吧!”

“你还小,我应该告诉你,开门做生意是要有些规矩。”“别跟我提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就知道,在我这儿玩,就得守我刚子的规矩,跑这儿撒野也不看看什么地方,你在H区打听打听,谁敢在这叫板。”“行!你要是这么说话,今天就算我白来,我走了,这个地方不错!”说完小李白站起身看了一下四周,便向外面走去。我们也随着他走了出来。连野在后面追上来:“老大,怎么不干啊?”“懂个屁,回去!”

上了车,小李白沉默了半天,才咬着牙,含糊地说了一句:“小子,我玩死你。”当时我并不明白小李白究竟想怎么个玩法,这与他平时不太一样。

果然没出几天,刚子就被办了。经调查,刚子一直垄断当地的肉类产品,属于欺行霸市的主儿,的确在当地很有名。小李白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通过黑吃黑的办法解决,而是莫名其妙地给工商和公安捐了一大笔钱,顺便提了一下H区的刚子,结果刚子涉嫌非法组织卖淫、欺行霸市、黑势力等几项罪名,被抓了起来。这件事在当地反响不小。通过这一次事件,我发现老大来北京以后有很大的变化,对付别人的手段要比在哈尔滨慎重得多。

我好像成了一根“棍子”

小李白凭着背后的一把“大伞”,通过各种手段,渐渐垄断了国内几条大线。到深圳、广州、上海等地的货运都在他的名下,到手后就分配给了其他兄弟打理。随后,小李白把生意转向了倒手地皮。他不开发,低价买地,高价卖出,奇怪的是,他总能轻而易举地标到好地皮。别人搞不到的批文,他却能搞到手,然后很快就出手。而且小李白很聪明,到北京不到半年,该疏通的关系全部打通,各个关口都有他喂饱的人。

没几天,常胜又出现在了酒吧,看上去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给我带了些新疆的特产,并且感谢我照顾小罗。我不敢看常胜的眼睛,生怕他看出什么,也不敢看小罗的眼睛,生怕暴露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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