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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酒道

在戒酒五年后的一次朋友聚会宴席上,没经得住几位老挚友合情合理的劝酒,我竟食言了戒酒时立的誓语,借此机会“厚积薄发”地酣畅舒坦了一回。待第二天酒醒后,脑子被酒精烧得来了灵感,只给“酒”字后面填了一个“道”字,那酒的后劲立马又上来了。

酒作为一种特殊的饮品,在华夏五千年的文明史中,一直占有重要位置。酒事千年,酒香万代,历数我国历史上自夏、商、周、秦、汉、唐、宋、元、明、清及至今天,酒始终与华夏文化有着密切的渊源,无论是豪门权贵、文人墨客,抑或是凡夫俗子,大多与酒难舍难分,“酒文化”对社会形成了全方位的影响,演绎到今天已有了一个个传奇般的学说。在百家争鸣的“酒文化”学问中,民间流传的“酒道”说法更有“三贴近”的效果。

传说我国最早的酒味道并不是很好,酿酒者便向仙人求教。仙人告诉他,只要在酒里滴入他明天早晨最先遇到的三个人的各一滴血即可。于是酿酒师在第二天早晨依次遇到了秀才、武士和疯子,说服他们后,将他们的各一滴血滴到了酒里,果然酒里充满了芳香与醇厚。也许正是有了这样三个不同人的血,才使得中国的酒文化发展到今天有了这样的饮酒三部曲。

饮酒的第一部曲:温文尔雅,如同文人。刚开始喝酒时由宴席的主人或德高望重者致酒辞,然后再依次展开,所有人等也都会表现出儒雅的绅士风度,庄重而层次分明。酒席之间充满了谦谦之辞,简直就是一群有修养的秀才在饮酒高谈,这也许正是酒中滴入了秀才血的缘故吧。

饮酒的第二部曲:酣战淋漓,如同武士。每个人的通贯还没有打下来,人们的大脑都有了些兴奋,话语渐渐增多,于是觥筹交错、杯来瓶往进行激战。初相识要好事成双,哥俩感情深要一口闷;表敬重要以酒看诚心,有瓜葛要以酒释前嫌,甚至有人说酒风就是作风,酒品就是人品……总而言之,每杯酒的说辞是谦和中带着霸道,没有你不喝的理由,好像一切真的都在酒中。这个阶段就像是一场混战,个个侠肝义胆,个个像武士要拼死疆场一样一往无前,要不是酒中融入了武士的血怎有如此的激情?

饮酒的第三部曲:热烈无忌,近乎疯狂。“酒潭”的深浅总是有别的,所以几轮较量之后,总会先有人不胜酒力要败下阵来,但武士的杀身成仁思想怂恿着他不能言败,于是赤膊上阵继续厮杀……酒过量了,头有些昏聩,话有些失控……疯狂状态随即出现。已经过量还冒充酒仙,已经迷糊还不停叫嚣。平时不敢说的话敢说了,不该说的话也说了出来;不敢做的事做了,不该做的事也做了,你说不是疯子是什么?

酒宴到临散伙时,餐桌上是一片狼藉,“酒仙们”面红耳赤口无遮拦地给倾诉对象吐着“真言”,把人的“原生态”个性暴露无余。散场后,又经过一番你推我搡的折腾,终于东倒西歪的回到家里。半夜醒来头昏脑涨,胃裂肠断,思维开始回归正常,由仙境回到现实,眼前山河依旧。于是开始后悔:喝那么多酒干嘛!硬充英雄干嘛!说那些话又干嘛!……可是一切都已过去,只有覆水难收,追悔莫及。

但酒事一过,依然是有宴必赴,涛声依旧,从文人、武士到疯狂的三部曲又开始一幕幕地上演。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想知道其中的原因,那就跟农民兄弟乐队一块儿唱那首《这杯酒》吧:

但愿这杯酒能让你忘掉了忧伤,酒醒后我们要重新开始希望,生活注定就要经历很多沧桑,让我陪你醉一次又何妨……干杯吧啊朋友!让这酒如惆怅,开怀畅饮笑看红尘从容歌唱,请相信磨难后就会是那天堂,我们笑着把那泪水坚强的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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