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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搞你公主 (3)

第一章 搞你公主 (3)

当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到草蓬里的桌子上,认定那爆炸声就是破桌子上的茶杯发出来的声音,老汉第一个站起来,其他的所有人在老汉站起来之后的良久才也惶惶然地站起来。

一只茶杯也能发出令人身必皆寒的爆炸声?

还是那种如同山洪暴发,火山爆炸般的声音!!!

真的有这种可能?

说来你也不会相信,那只不过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茶杯,无论施加了多大的力量,它也只能发出破碎的声响,若用“爆炸”这一词语,大过其实。

但它却真的发出了爆炸的声音,真的象是山洪暴发,象火山爆炸,真切得不能再真切。

耳听为实!

所有的人都听见。

那声音不是摔出来的,摔出来的破碎声当然没有那么地响亮。

所有的人也都看见,看见那只茶杯是在一个人的手里才爆炸出这么可怕的响声。

人?哪个人!

现场还有外人?

有——

他就坐在破桌子前,一个谁也不认识的人。或许他是一个客官,一个想消费的过路人,可是,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还是不知道。

就连做过武士的老汉也不知道,更贴切一点说是没有感觉到,没有人都无感觉那坐在桌子边上客官来自何方何时……

是他们的注意不集中,还是那人的行动超越了他们的感觉,抑或是那人不想让他们知道?

但是,自在场的人看见那个人,看见茶杯还在他手里的那一瞬间起,皆皆变色。老汉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人,他之所以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人,是因为,他曾经是武士,是第一个感觉最敏感,最强烈的人,当然也是最早发现来者不善的人。

来者不善!!!

来者不善???

跟着,其他的人,也感觉到来者真的不善!

他们眼看着黄铜色的茶杯赫然在那个人的手里变成了黄铜色的粉末状物,从那人有力的拳头里飘洒出来,迎着北风飘散。他们的面前,飘起一阵黄铜色的雾。

能在瞬间把一只茶杯变成一把粉末的人,岂能简单?

做过武士的老汉,绝不敢保证他能在一霎间把一只茶杯变成一把粉末,大概他最清楚那需要多高的能量。

老汉呆住,小狗子呆住,老板老板娘……都呆住。

呆呆之中,他们先是看到那黄铜色的雾从眼前飘过消失,然后再看到的就是那人缓缓地站起来,寒森森的眸光直接切割过来,割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比他们家里常用菜刀的刀锋要锐利很多很多,雪亮雪亮的,正是那可怕的亮度,给人就象是刀子砍在脸上的感觉。

刀子砍在脸上的感觉肯定不好受,所以,当在场的人每一个人接触到他那目光的弹指间,每个再都有了变化。

他们的每一张脸孔都随着那个陌生人的脸孔变化而变化……那人的脸在他们看见的第一眼便写满了仇与恨,怒与愤,杀气与杀机。

他们的脸孔也便接着流露出恐惧,惶悚,害怕……于是,包括老汉在内,每一张脸都在抽,在扭,在缩!

他们并不认识那个男人,对他们来说这个不但陌生,而且陌生得象是前生今世想都想不起这个人的样子,既然如此,他的脸上何来杀气杀机?

有了杀气杀机,自然说明他要杀人。

一个陌生得连想都不曾想到的人要杀人,怎么不让人怀疑。

他会不会是杀手?

杀人,也总得找个理由,特别是这些乡亲汉子们,平生里生活在巴掌大的那么一块地方,与人平和,纵有打架口角,也都是小事一桩,却是今日闹,明日就好,从不集仇,谈不上结恨,更不至于杀人解愤,那么……

来者,只是一个年青人,也能说是一个少年,只是那脸本来很英俊的脸孔上没有了少年的童稚,反正疑布了成熟者的智慧,又被仇愤所蒙盖,故此令人一时间难以猜测他的年龄。

他可能来了很久,再在这种时候发作。

老汉不愧是曾经作过武士,见过大场面的人,其他的人早已抖搂得如大腿抽筋,而他纵有变化,却还镇定,但若要说感觉,恐是只有他最强烈地感觉到来者的底细。

“请问小哥,你是来消费的么?”老汉拱了拱手,宏声问道。

少年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始先是,但现在不是!”他的声音冷行就象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听到他的声音另外的几个人直感觉脊背发凉,脚底抽筋。

“那您是……?”老汉依旧不急不燥地问道。

“现在,我……要杀……人!”

他一字一句,字字都满含了冰。

老板娘与一个胆小的男人闻言惊啊了一声,双腿一软,即刻瘫痪倒地不起,其他的人,脸上的肌肉也如有蠕虫在肉中蠕动一般,一阵一阵地抽。

“杀人?为什么!”老汉再问。任何人都应该知道自己为何而殊死的权力。

“因为,我就是——寒冰!”

“啊——”其他的人没有人气地尖叫,嗓子眼里发出嘶嘶之声,老汉闻言乍时一愣,老脸倏然青紫,如同染了一种紫绛色。

他——就是寒冰!

寒冰怎么会到这里来。

一眨间所有的人都明白他杀人的原因——对他的评论就是招来杀身之祸的原因。

他挪开了步,招起了手,举起了刀掌,他真的要杀人。死亡的气息笼罩着全场,杀气腾腾。

老汉往后退了一步,也倏地瘫痪下去。

只因闲谈而殃及性命真是不值,只是,后悔已晚矣,谁让他们谈论的那个人是蓝魔寒冰,谁让他们谈论的时候又恰恰让寒冰听在耳内。这是不是命……

有人说,命中八尺,难求一丈,果然如此。

寒冰跨前一步,愤愤地嚎叫一声,推出一双掌,迅而猛。杀这般村民野夫,用不着多高的能量,也用不上奇招妙式,一口异能就够了,但是寒冰那双杀人的掌,在推出来的闪电间,赫然冒出五道寒光厉芒,迎着烈风,带着哧哧——的破风之声,直刺向这堆人。

也算是这些人倒楣,命该如此,遇上寒冰这种人,他们真的玩完了。

所有的人都在寒芒冷辉中倒下,寒冰看着他们倒下,收掌的时候,面上才浮现一缕快意,并嘿嘿嘿地笑道:“敢乱自评论我,敢说我杀了城主花无西一家和大都卫……我几时强奸了香雪公主……我没有!我没有那么做——”他望着倒下去的汉子们大吼,扯破喉头似的把吃奶的力量都使出来劲吼。

寒冰看上去有点象是疯了,或者说象是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他说他没有杀人,没有强奸香雪公主?

谁信!

你信?

还是你听说有人信?

寒冰正在自言自语地问自己:“是了……我说我没有杀人,可是……谁信?在这个世界还有谁相信我?谁会相信我没有杀人,没有强奸香雪公主?”

“谁能相信我!!!”

“谁会相信我???”

他又在吼,就如同一头野被激怒的野兽在吼,吼声震天,震得一座茅棚簌簌发抖,震得烟尘四起,大地都快要裂开来。向天吼,向天问,谁能回答他?

野矿静寂,了无他声。

悲愤的寒冰,抽了抽他那张本来英俊的面目,颤抖着退了几步,操起棚角的一坛酒,一屁股坐在吱吱呀呀快成朽木的椅子上,举起酒坛便如酒疯子一样,直往嘴里酒。

寒冰很痛苦。从来没有过的痛苦。

他真的没有杀过人,至少在他的记忆里他找不到杀人的一点影子。他只记得三天前苏醒在刀城的一个洞穴里,醒来后犹如做了一个梦,一个令他到现在还想不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梦。

一个可怕的让他一想起来便浑身发抖颤栗不安,有生以来从没有这么恐惧过,害怕过的梦……

那是一个和怎样的梦?

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如血一般的事实,深深地烙在心里,印在脑海里。

他还记得那一天有着很大很大的雾,他带着二千人马前往月亮湖抓捕玛丽莲梦露,然而,当他钻进那个船屋,不见一丝人影而欲出船屋的时候,他蓦地看见了一团蓝色的火焰在他的面前烧起,而且一经炽燃便越发的不可收拾,蓝色的火焰焚烧了整个船屋,而他居然象是被钉在了船上,挪不开脚步,纵是他拼尽周身所有的能量,最终将蓝色魔能量也施放出来,可是不但仍然没有挪动一点一厘,反而在他逼出体内的蓝色魔能量之后,那火焰越炽越燃,就仿佛是泼洒了油的火海,烧得他全身发裂,热血沸腾,身上的衣物化为灰烬,整个躯体也象是快要爆炸了那般,身体的每一寸都如同刀割剑戮,每一根血管都象是塞满炸药,撕肝裂胆,断肠摧心。

他那时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要被大火活活地烧死而不能自救,连最原始的自保力量都没有。

没有坚持多久,也就是片刻的功夫,他就倒在炽烈的火焰中。倒下去的时候,活象是一条被勒住咽喉快要断气死去的狗被扔进火海里去。

可是,就在他倒下去的时候,模模糊糊间,他看见一个人,走进火海,向他靠近。

只可惜,他没有看清那个人是谁便闭上了无力抬起的眼睛。

只不过,他还有一点模糊的印象,那个人影甚是熟悉,而且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醒来的时候是在三天之前,一个漆黑无比,充满腐尸味的石洞里,当时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还活着,他直以为自己早就死了,而且进了漆黑的地狱世界,他就那样在漆黑的世界里晕晕乎乎地躺了半天,可是后来他竟然感到无比的饿,而且实在饿得不行,他才认定自己没有死,还是一个活物。

他就象是一个出生的婴儿,一步步地,慢慢地爬出那个洞穴,见到了光明,后被路过的老樵夫见到,出于可怜的心情,把他背到自己的住处,喂了一碗稀饭,才好起来。

当他带着虚弱的身体奔进刀城,赫地见到四处都贴着通缉捉拿他的文书通告,武皇正在四处拿他问罪。乍一见到通缉令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好算他机伶,没有让大兵发现,否则以他当时那副身子骨,准能捉个活的。

糊里糊涂死里逃生,原以为逃过一劫,却是万万没有想到,情况更遭,被武皇通缉的人,活着与死还有什么分别。不能进城,寒冰只好操近路往他安排在城外十里富饶小镇,早先新婚妻子楼玉奴及几个仆人住在那镇上,而且,他的实力人马也在镇上秘密屯集,只有那里是他的去处。

摸黑赶往小镇,可是一到小镇,他却傻了。

一座隐避处的大家庄园,满园血腥,处处都流着血迹,显然经过一场恶战,往内一瞧,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满地狼藉,他一眼便认出楼玉奴及亲信的尸体,然而还未等他来得及查看一番,便远远地听到整齐的大兵脚步声,正向他奔来,为了逃命,来不及看不一眼结婚不到一个月的娇妻便匆匆地撤离,自顾逃命而去。

后经打听,才知道有人冒充他的身份杀死了刀城城主花无西一家七十二口人命及大都卫战士,还挑战唐诗城主,毁一唐诗手臂,武皇大怒,当朝撤去了寒冰地霸酋长的位子,全大地通缉捉拿追杀,武皇人马发现了藏在刀城城外小镇的寒冰亲信及力量,连带他的妻子楼玉奴,二话不说,一概杀之,斩杀除尽。

……

这就是寒冰的——梦。

一个恶梦,一个似乎还没有醒,没有终结,不知道何时是头是尾的梦。

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如今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真真实实的,只有他自己相信自己的梦。

然而他又确信,这绝不是一个“梦”就能解释,能诠释的真实。

他再成了这个世界上人人弃之的人,一个罪人。

这两天以来,他餐风露宿,逃避世人,逃避大兵的追捕,就象是一个体内带着威胁到人类存亡的瘟疫的老鼠,人人喊打,人人唾弃,只能躲在黑暗之中。

在这个世界上,无所谓亲情,连一个刚刚建立的家也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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