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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吞噬鱼 复活

今天我很早就醒了,倒是索菲还闭着眼睛辗转反侧。她睡得很不好,可能还在做噩梦——我从她紧紧皱着的眉毛就能看出来。

透过窗帘可以看到惨白的晨光,朦朦胧胧地照亮了房间。我轻轻地起身,走到楼下。昨天晚上送来的葬礼请柬还放在桌子上,非常刺眼,却让我不能忽视它的存在。我从冰箱里倒了一杯纯净水,然后坐下来,思考着究竟要不要去参加葬礼。

我并不害怕,只是感觉到不可捉摸的虚无。昨天晚上,我在恐惧中终于认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变得多可怕。我混乱的记忆和周围无缘无故的死亡或许都是被冥冥之中的神秘力量操纵着,它破坏了我的生活,可是我并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我想离开这儿,离开绿湖镇,“逃”是我最本能的反应。

可是我该怎么劝说索菲和莎拉呢?说因为我发现这个地方很危险?还是告诉她们周围不对劲?她们一定会认为我发疯了……为什么她们觉察不到绿湖镇的异常呢?

“马修?”

索菲在厨房门口叫我,她穿着睡衣,头发蓬乱,眼睛下有浓重的阴影——看来昨天晚上她休息得很不好。我有点愧疚,站起来为她煮了一杯咖啡:“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不,睡不着了。”她淡淡地笑了笑,“马修,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含糊地回应到。

索菲小心地看着我的脸色:“你知道,今天下午我们得参加乔的葬礼……”

“是的,我们得去。乔是我的老同学,我们是好朋友。”我絮絮叨叨地说服她,也说服自己,然后看着咖啡机里的棕色液体,“……索菲,亲爱的,我们去旅游好吗?”

“嗯?”

“我说,葬礼过后我们出去一段时间,怎么样?去远一点,可以到夏威夷,欧洲也行……你觉得呢,亲爱的?”

“渡假吗?”

“是的,渡假。”我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热切鼓动她,“你不是很想去意大利吗?我们度蜜月的地方,我们现在可以带上莎拉,她会喜欢那里的。我们带她去圣马克广场看鸽子,告诉她我们曾经在那儿接受祝福……”

“马修,我们当然可以出去玩儿,我相信那对你有帮助。”索菲微笑着握住我的手,“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你心里难受。可是,马修,我们突然出去的话,你的治疗怎么办?还有莎拉,我们得提前去和老师请假——”

“治疗不重要!莎拉也只是请个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正是时候,索菲,我们的生活得有点变化,我们可以试着到别的地方生活——生活一段时间……”

“马修,你是说度长假吗?”

“也许一周,也许半个月!索菲,走吧,你决定了我们就可以动身!”

我面前这个女人温柔地按住我的手,她的眉毛皱起来,显得跟憔悴。“马修,马修,等一等。”我的妻子对我说,“别这样,你不像是去度假,倒像要逃亡。”

我全身一下子僵硬了,就好像被喷洒了一整罐冷凝剂。背后的咖啡壶传来咕噜噜的声音,我裂了一下嘴角嘴角,把手抽回来:“咖啡好了,你要加糖吗?”

所有的葬礼都是一个模样,黑色的人、黄色和白色的花、绿色的草地上停放棺材,死者等待沉入黑暗的泥土,而生者等待落下眼泪,作为那个离去的人在世间最后的证明。

牧师在说什么我都没有听见,我就好象是一个游离在悲伤之外的冷血怪物,看着熟人们黯然落泪,却觉得这场面滑稽无比。如果说我现在伤心,倒不如说我在怀疑——现在对于死亡,我会觉得有些不真实,就连那具棺材下是否躺着我的朋友,我都不能肯定。

老同学们正在抛洒白色的花朵,我看到鲍比在抹眼泪,威利站在他旁边,拿着一朵黄色的非洲菊,罗尔·福克斯和他漂亮的妻子神情肃穆地凝视着地上的棺材……这么突然的车祸、这么快的葬礼,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过疑问?甚至连乔的家人也接受了吗?我冷冷地打量他们——他的遗孀戴着面纱,看不出表情,两个双胞胎女孩儿也只是牵着母亲的衣角,木然地看着棺材。

当悼词结束后,我和索菲排在来宾的队伍里,机械地将手中的花抛在棺盖上,然后退回来。

天色很阴暗,乌云比前两天更加浓重,人们渐渐散去。索菲拉了拉我,悄悄对我说:“走吧,我们得去乔家里呆一会尔,马修,安妮准备了一些东西……”

“我随后就去,亲爱的。”我拍拍她的肩,“你先和罗尔他们一起过去好吗?我想单独陪一陪乔。”

她的吻我我一下作为安慰,同时提醒我尽快过去,不要让主人担心。

幕园外边的小车都开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工人们填上泥土,然后固定墓碑,一阵凉风吹来,青草味儿和土腥味儿都钻进我的鼻子。

“看起来快下雨了啊。”一个工人边平整着泥土边对我说,“这里马上就要完工了,先生,您还要继续看吗?”

“雨水会破坏新的坟墓吗?”我问道。

“哦,没什么大的影响。只不过泥要软一点儿,需要得担心草皮能不能正常生长。”一个胖子指着墓碑周围向我解释。

乔的家人给他选择的是一个普通的白色大理石十字架,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和生卒日期,连墓志铭都没有。墓碑基座埋好以后,裸露出一个人型的空地,工人们把草皮铺上去,然后开始收工。

我远远地溜达开,到沃伦太太的坟墓前徘徊了一阵,她离乔大约有十码的距离,墓碑和草皮同样簇新。等到殡仪馆工人们都陆续离开以后,我又重新回到我的老同学身边,并在他的墓碑前蹲下,把手指戳进松松的泥土。

头顶的云层中似乎有极细的光丝蹿过,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大雨。

工人们的预告是准确的,临近午夜的时候,稀稀拉拉的雨点儿完全转化成了瓢泼大雨,它们完全撕下温情脉脉的面纱,疯狂地砸向地面。玻璃和纤维瓦被敲得砰砰响,哗啦啦的水声漫过了一切充满了我的耳朵。闪电并不亮,雷声也很朦胧,只有那些雨充斥在我的周围。

我踏出房门的时候,雨的声音起码大了几倍,我的脸立刻湿了。雨衣完全没有用,冰凉的水找到一切空隙钻进我的衣服,夺走我的体温。

我嘭地关上门,发动汽车,丝毫不担心索菲和莎拉发现我出去了,因为适量的安眠药会让她们睡得很熟,而我肯定自己会在天亮前回来。

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几乎没有人外出,我一路来到墓地外,竟然没有碰过任何人。而在平静的绿湖镇,教堂的牧师从来不会特别看守过墓地,因为这里没人来做过亵渎死者的事情。

我从后备箱拿出电筒、铲子、撬棍和小型的手锯,轻松地翻过低矮的围墙,进入了墓地,在各式各样的墓碑中寻找着属于乔·苏利文的那一个。

雨点密密麻麻地落下来,水流过我的眼睛,模糊了视线,电筒的光线在我的手中乱晃,扫过一个个阴森竖立的十字架和天使像。我好象在闭着眼睛的沉睡者中间穿行,一不小心就会惊醒他们。我耳朵里满是噼噼啪啪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别的,我辨认了一会儿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白天清晰的坟墓位置在夜晚变得不可捉摸,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乔。墓碑后面滑腻的土地一踩就略微地陷了下去,我又用电筒照着确认了一次名字,然后拍拍十字架,在心底说了声“抱歉”。

我开着电筒,把撬棍和手锯放到草地上,拿起铁铲——我的手心已经全淋湿了,皮肤冰凉,不知道里面是否还有自己的汗水。然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握紧铲子,用尽力气狠狠地插进了泥土里。

雨水让土地变得稀软,挖起来并不费力,草皮被锨到一边,墓穴周围的泥渐渐堆积起来了。我闻到一股的强烈的土腥味儿,这种味道让我发抖,它们环绕着这里的死者几十年了,而现在又笼罩了我,即使是大雨的气息也无法掩盖它们,它们随着我挖掘的深度增加而变得更加浓烈。从微弱的灯光里我看到自己的头上和鼻尖不断地滴水,口腔中呼出隐约的白色薄雾。大概是害怕与紧张让我的体力更不够用,我逐渐感觉到疲惫,却依然像上了发条似的继续挥舞着铲子。我的身体在不断地沉入地面,泥浆溅满了裤腿,灌进鞋子。

雨还在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干了多久,大约已经挖了五英尺,按照白天葬礼时的目测,还有一英尺的深度。

天上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我头顶,闪电隐藏在厚厚的黑云中,只是偶尔把周围的染成浅亮的灰色。我喘着粗气停下来,现在我站直身子,刚好能看到地平线。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黑暗中挖了那么久,现在我累得无法动弹了,而且需要一些光。

我脏得就像是一只鼹鼠,在滑溜溜的泥浆中打滚,土腥味儿让我想呕吐。我挣扎着挖了出了几个踏脚的小窟窿,然后爬出墓穴。手电筒的冷光给了我一丝勇气,我擦擦湿淋淋的手腕,看到表上显示着凌晨三点。我想去拿手电筒,但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有一个黑影站在墓碑的旁边。

它站在那里,即使在黑暗中也显得那么清晰,让我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地就断定:那是一个人。

我僵硬地趴在地上,腿软得没有力气,恐惧成了我唯一的感觉。我被抓住了吗?怎么办?是逃走还是恳求?他会报警的,对吗?

各种念头一下子涌了出来,我的心乱得像莎拉房间里的拼图碎片。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暴烈的闪电突然撕破了云层,照得下面亮如白昼,那个黑影霎时间在白光中显露出了轮廓。

“你在干什么,马修?”它用沃伦太太的声音冲我喊道,“为什么要挖开安德烈的墓?”

我一定是在作噩梦,一个疯狂的、毫无逻辑的噩梦!一个死人在和我说话,它穿着雨衣,脸色如常,甚至和活着的时候一样面带惊愕,而这惊愕让它更像一个活人。

闪电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好象突然主动地帮我看清楚面前的一切,提醒我这不是幻觉。我用手电筒照着对面的“东西”,它颇为不悦地朝我走过来,继续责问道:“你在干什么,马修?为什么要挖安德烈的墓?你疯了吗?”

“别过来!”我突然抓起撬棍做出防卫的姿势,“不要靠近我!你……你是谁?”

它好象有些害怕,站在了原地,却用非常疑惑的口气反问道:“你怎么了?马修?我是沃伦太太,你的小学老师,咱们认识超过三十年了吧?”

它干脆揭下雨衣的帽子,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不!不是!”我神经质地摇摇头,挥舞着撬棍,“你已经死了,前天死的,昨天我参加了你的葬礼!”

“马修,昨天在这里举行的是安德烈的葬礼!死的是我的狗,我的老朋友安德烈!我把它埋在我丈夫旁边,这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呀!”

我狂乱地摇头:“不!这是乔的墓,他死了!是昨天的车祸……”

“马修!”“沃伦太太”愤怒地叫起来,“你别再胡说了!看看墓碑,这是属于我丈夫和安德烈的!你半夜到这里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我把手电筒的光移向那个墓碑,它不是一个造型简单的十字架了,而变成古朴的长方形,旁边新竖起了一个小小的石刻花环。

“沃伦太太”继续生气地唠叨:“我可真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事情,马修……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安德烈,它很喜欢你的……瞧瞧你的样子,活象个贼……我就在担心雨太大会破坏草皮,一出门又发现电筒坏掉了,一点也没想到碰上你……”

我开始发抖,它说的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雨水冲刷着我的脸,从领口到胸膛也全湿了。突然,我抓着电筒和撬棍跳下墓穴,抡起铲子疯狂地刨土。地面上传来了惊呼声,还有试图阻止我的劝说。我不顾一切地挖着,终于碰到了棺材,敲打木板的声音并不像我白天看到的那种厚实材料所发出的,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用手刨开土,摸索到了棺材的边缘。它的宽度十分也比我想象中要小一些。

我的心突然有些发凉,不好的预感笼罩了全身。

“住手!马修!你让我生气了,浑小子……”地面上传来的叫骂我一点也不想听,拿起撬棍用全身的力气朝下压,只听见喀嚓一声响,棺材裂开了一条缝——在我发抖的手电筒灯光中,我看到了这个简易、狭窄、单薄的棺材里面并没有我熟悉的老同学,只有安德烈金色的脑袋显露出来。

我跌坐在泥泞的墓穴中,土腥味儿和防腐剂的味儿更加强烈,我的胃液翻涌,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费劲地爬上地面,“沃伦太太”立刻过来严厉地斥责我,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只看见“她”一张一合的嘴巴,而远处是蛇一样蹿过天际的闪电。我的眼睛被雨水糊得睁不开,脑子里空白一片。手电筒丢在了墓穴里,我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只能借着闪电看清周围林立的墓碑——这个位置是乔的墓,没有错!绝对没有错!我白天记得很清楚,之前也确认过!我没有弄错!可是……我把目光落在盯着我的那个“人”身上,“她”的眼睛惊惧不已,犹豫地叫着我的名字走过来。我猛地转身朝墓地外跑,什么也没带上。

汽车还停在原地,我湿漉漉地钻进驾驶室,加大油门儿开回去。泥浆沾满了我的全身,那可怕的土腥味儿像幽灵一样漂浮在我左右,但是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生活的小镇是地狱!这就是真相——我没疯,我应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地方扭曲了,一切都不正常,我的模样、我的熟人、我的记忆……关于我的一切都在被什么东西操纵着。

半小时以后,我冲进了家门,狗一样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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