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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修身修为(4)

如评论毕淑敏:“毕淑敏曾一身戎装而入文坛,不免带着身份的豪情及不拘小节。先不说她的小说,一篇短文《素面朝天》引起不小争议,从中也可看出她的审美趋向平朴素淡。她写作不早,属大器晚成一类,但至今则是作品颇丰。她留给人印象颇深的《女人之约》和《红药方》等篇,充满人生沧桑的悲凉感。她表面看不事雕琢,实则心细如发,体味甚是细腻,处处有珍惜的味道。她不写文化女人的隐秘悸动,因为她总为普通女人的命运揪心,这当然与她深厚的生活经验有关。她写有多篇散文,无不给人以公共伦理温馨而实在的裨益。”

女人的身体是柔软的,女人一思想,便从毛孔里飞出自由的精灵来。所谓知性、经验、良知、道德等,都蕴藏在女性的身体内。然而,如果不进入灵魂深处、智力内部,那么平庸是在所难免的。因此,艾云在感到女性主义写作的必要性与重要性的同时,如何直抵女性主义写作的神秘内核,便是她多年来探究与思考的问题。她害怕被思想拒绝。这是她真正的恐惧之所在。这其间还有很多真正富有实力和有力透纸背的深刻挖掘,达到了女性评论空前的高度。

的确,勇气,还有诚实,保持“身体”健康,写作才能得以延续。身体写作对应的是幕僚写作、帮闲写作,那些“无性欲的干燥思想”、“老板的语言”以及文化牧师们。当艾云用文字画出那些作家女人们的自画像时,我们从中找到了自己,也找到了用身体去思想的真正所在。

12.心灵的处方——毕淑敏《拯救乳房》

“女性的乳房和生命、美丽联系在一起。乳房代表着不同的现实,文学、绘画、摄影、影视,塑造了理想的乳房。而日益猖獗的乳癌却在无情地摧残着无数现代女性的身体和心灵。失去乳房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

很难想象的出,一个和蔼的中年女性心中却有着汹涌澎湃的思想。有人说:“书是作家的生命。”而在毕淑敏的生命作品中却处处体现着对人性的思考,对生命的探索,对弱者的同情。

全文饱含人文关怀精神,是国内第一部以心理治疗为内容的长篇小说。小说以一个海归心理学博士程远青召集一个“乳腺癌康复期病人心理小组”为总线,引入安疆、鹿路、卜珍琪等病人及其各自的独特故事,外加程远青和医药公司老总吕克闸的情感经历综合而成。

文章开始,京城某报在最不显眼的版面上登出广告:“我知道你得了乳腺癌,我知道你手术后很孤独。我想把得了这种病的人聚在一起,成立一个心理小组,结伴前行。如果你想参加,请拨打程远青博士电话,询问详情。”这则广告是由从国外留学归来的心理学博士程远青刊出的。因为乳癌是女性杀手,并对第二性征构成毁灭性的破坏。除死亡威胁以外,病人还面临一系列复杂的心理困境,尤需救助。广告登出,许多人打来电话。她们背负着各自的经历和压力走到一起来,其中比较详写了鹿路、卜珍琪、安疆三个人的人生经历,其他人物都是一带而过。

卜珍琪的奋斗。卜珍琪为了满足父亲的愿望,拼命地往上爬,为了升为司长,她放弃了爱情,选择了与外地军官结婚。不幸的是,丈夫在一次意外事故中丧生,成了烈士,卜珍琪由于成为烈属的缘故,很快升为副司长。但同时她被查出患了乳腺癌。她一生的规划都毁了,卜珍琪安静地等待着。终于,她几乎在同时,等到了两个消息:一是风传她将要提升正司职,一是在例行的体检中,查出乳房有不明肿物,要求复查。一系列的检查,最后做了局部切片。当卜珍琪看到检验报告的那一瞬,天旋地转……

安疆的一生。安疆去当兵,嫁给了政委,在政委的庇护下过了几十年平平静静的好日子,没生下一男半女,却莫名其妙地患上了乳腺癌……安疆患了乳癌后拒绝做手术,她梦见政委,政委说去参加“癌症小组”,她就去,她的一切都是政委规划的,她愿意这样。可参加小组活动后,她没有梦见政委,她给自己做了一回主,她要顺其自然……政委——那个无时不在包绕着她的伟大的男人,突然渐淡渐远。这种距离感让安疆极不习惯,有一种羊被剥了皮的恐惧。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强烈地击打着安疆的神经末梢,叹气一样的清风也像暴风雨一样凶猛……安疆一动不动地坐在躺椅上,自己也感到奇怪——她没有梦到政委。放在以前,会让她不安。发生了很重要的事件,政委却缺席了。安疆自由自在地做了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梦,安疆回忆这梦中的每一个细节,充满了少女般的憧憬和期望。

鹿路——为了报恩,为了给哥哥治疗尿毒症、换肾,坦然从容地走上了卖淫、傍大款的道路,最后得了乳腺癌,结果在程远青的帮助下,改邪归正,成了良民。程远青说:“鹿路,我还知道你得了病以后,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你跟死神赛跑,你希望在自己临死之前,能尽可能多地为哥哥挣下一份钱,那样,就是有一天,你死了、臭了、烂了,全世界的人都骂你,可你还觉得自己活得值。你觉得你虽然干的是最下贱的事,可你心里有一眼干干净净的泉……”

小说在伤痛的叙述中充满了关于人性的丰富知识,展示了心理的形成机制,以及走出心理困境的路子。人在脆弱的时候需要言说,也需要倾听,所以这是一部心理交流的书。《拯救乳房》把乳癌病人的心路历程作为小说,反映美被病魔践踏,生命尊严遭受摧残,悲惨的结局是不言而喻的。

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活的平平淡淡,而不是拥有丰富的情感,毫无疑问,毕淑敏在试图改变这些。她让我们学会去关心别人,去爱护别人,用我们微薄的力量来营造一个美好的世界,让我们从生活的点点滴滴中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她对生命投如了很多的关注,她用一个作家的良知来引起人们的注意,每个人都有软弱的时候,人性中有太多的黑洞,所以人与人更需要关怀与爱!

只要你是女人,确切地说是个成熟的女人的话,就必然会有作为女人特殊的不为人道的伤痛。如小说中写的一样,无论你是前途似锦的公务员、德高望重的老干部、清秀妩媚的硕士生、形容枯槁的下岗女工、光鲜照人的白领丽人、行踪诡秘的妓女、性别不明的神秘来客……这些命运天差地别的各色女人,因为同样的经历,携带着复杂难言的经历和对死亡的深深恐惧,聚在一起,只为了寻回健康人的心态和生活。经过艰难的碰撞,她们在小组中找回了健康人的心态,正确地理解和期望着生活。这是一个给予天下女人们美丽心灵的处方,它教会女人,如何拒绝伤痛,如何勇敢面对残酷的现实生活。

13.人与神大胆对话的宣言——但丁《神曲》

“在人生旅程的中途,登别人的楼梯多么艰难,吃别人家的面包多么辛酸。我们残余的生命已经这样短促,你们不要不利用它去认识太阳背后无人的世界。细想你们的来源吧!你们生来不能像走兽一样活着,而是应当追求美德和知识。”

《神曲》——震撼世界的十本书之一,影响人类文化的经典著作,是人类历史上的优秀史诗,是古希腊、古罗马文学和文艺复兴时期文学这两个欧洲文学高峰之间承上启下的伟大的作品,也是但丁本人最伟大的作品。

《神曲》也表达了但丁对人类智慧和理想的追求。《神曲》中的地狱是现实世界的实际情况,天堂是人类的理想和希望,炼狱则是我们人类从现实到理想中须经过的苦难历程、但丁希望人们认识罪恶,悔过自新,去认识最高真理,达到最理想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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