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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宋次词说:“我想追天蓝你看怎么样?”
“可以啊,我看你们一见面就挺有意思的。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你不会已经把人家办了吧?”
“我是想。哈。才开始。”
“这星期没事,你得请客吃饭啊?”
“小事,你安排吧,全靠你了。”
“你放心,一定叫你好好表现。关系要没有确定了到时候确定,确定以后就好办了。”
我拉着他的手:“那好!全靠你了,别太过火就行。”
“你知道吧,重庆那个女生五一放假叫我去玩呢。”
“那就去吧,说不定还能那个。你上网除了聊天还干啥呀,***是吧?”
我们正笑,谢长风进来。宋词热情地说:“长风,李柯准备追天蓝呢,这星期六咱得好好宰他一顿。”
谢长风也乐:“那好啊,咱们还到如意小吃吧。祝福之类的话到时候再说吧,吉利还实惠。”
“好好,你们俩是我爱情的证人,我们有孩子了认你们当干爹。”
宋词谢长风对我说要对人家好点,别花心;经常给人家买点东西,陪她逛逛街;过几天再一块儿去爬爬山,爬山时要相互帮助,最能促进两个人感情发展了;李柯你肩膀那么宽,最能给人安全感了,天蓝往你那一靠,肯定有小鸟依人的感觉;女生喜欢男生主动点,你别怕,大胆一点,想做啥就去做,想说啥就去说……
好象天蓝已经属于我,所要努力的就是怎样去开发。
寝室没人的时候,对梁又春说了我打算。他说行,接着问我:“你喜欢宋秋雁吗?”我说那不重要了,总要找个顺眼的人来爱。他又给我讲:“我也没有见过天蓝,既然你喜欢肯定不错。别伤害人家。”
“我知道,咱又不是坏人。杨依不是有男朋友了吗,你们关系还那么热乎?”
“杨依吗?这个贱人!她可会玩政治,我操,有手段。她肯定不是处的了,能看出来。”
“哎,别得不到就说不想要。人家可是素面朝天一心要保纯。”
“保个熊!你不知道,她今年过年就说上俺家去玩嘞,你想想,要是真去了她还能当家吗?还不是听我摆布吗?李柯,现在我要叫她出去开房她也愿意,你信不信?”
“还是你魅力大!”
“以前算我瞎眼了,要真找个这样的才恶心呢。不过,她能做我的情人。”
“你不怕伤害她吗?”
“你根本伤害不了她,只有她伤害你。对感情的态度得分清人,她不认真我何必认真啊!不敢叫她上俺家就是怕影响不好。”
“你准备咋弄啊?”
“哈哈哈哈!男人都咋弄我也咋弄。男人一般都贱,我比一般男人还贱,来者不拒。哈哈哈哈,想耍我又不想让我玩,可能吗?”开始那长笑很豪爽很放纵,后来那长笑很阴森和卑鄙。
“对。对这东西既要有原则又要手段。”说完这话,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因为我和梁又春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块。
5
白万里仍是积极的招人打牌。说些涮人的话。
也没见他压抑人啊,可老觉得舒活不开。也许是白万里大话压人的缘故。
白万里说他五一给我们寝室每人带来一台笔记本,他家里多的是,天天放那没用;有台式的谁用它呀,看着上比台式漂亮,使起来差远了。韩高楼一口一口的吐烟,他说别笔记本了,能带来个落后的台式的能玩就行了。白万里说台式的那么大个东西才懒的往学校搬呢,他叔叔们也有笔记本,不行把他们的拿过来。
我心里想着笔记本啊,电脑啊,自己的啊。
白万里说,李柯你会玩魔兽吗,红警会不会。我说这游戏我听说过,不会玩。
白万里说,梁又春也给你带一台吧,啊?以后再联系业务就方便多了,让人家在QQ上给你留言,哈哈。梁又春大笑着,我操,那我就指望你了。
6
我去理了发,洗了澡。洗澡让多些自信。
星期六我一直在做心理准备,说着别紧张。也不必紧张,他们不知道我和天蓝的关系是什么样,比他们想象的要好。
“李柯,今晚你和宋词出去吃饭是吧,我能跟你们一块去吗?我闲着也没啥事。”梁又春问我。
他也听说了?我想着今晚的事和梁又春没什么关系,不想让他去,可他既然说出来了,又是阶级兄弟,总不能自己快活不管他吧。犹豫只表现在心理,热情又肯定地对他说:“当然能了,人多好玩。”没说完我就想起一个问题,就又补充说,“本打算叫你的,怕你忙。你咋不给小杨研究一下部里的事啊?”
“你不知道吧,杨依她现在是外联部的,联系到活有提成。今天她去找杨总,你看着吧,晚上她不回来了。这一队狗男女!”
我有些不敢相信,杨依应该代表冰清玉洁超凡脱俗的。还有梁又春,既然知道了杨依的性格不去爱她了,为什么她做什么事还能影响他的心情那?男儿痴情。“不是给你没关系吗?别理她。”
“以前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太完美了,没有想到是这样,操!”
“事实是她不值得你用心。”
“我靠,想挣钱直接卖不就行了吗?没劲。”梁又春义愤填膺。“你不理解吗?别说是你喜欢的人了,就是刘德华做违背道德的事你也肯定不好受。”他又想起什么,猛吸一口烟,从嘴里吐出来有用鼻子吸进去,然后口鼻并用,吐了出来。“不过也好,给我们多找点见识女生的机会,操!”他现在烟不离身了。吐完,对我说:“李柯,这事我只给你一个人说了,你别给别人,行吧。”
“这就不用安排了,我知道。”
宋词谢长风又约了宋秋雁。我乐意。宋秋雁在应该会多一些快乐。我给他们说梁又春也要去,他们也说可以啊。
安排好后让我去接天蓝。打过电话就在寝室楼下等。随即下来,最后一个台阶一个小跳。这时可以抱着接住她。我笑说:“我不急,你应该叫我多等会儿,等待是幸福的。”
她悄悄指指不远处一个提着东西的男性,说:“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在这儿等,我洗洗衣服又收拾了东西得一个多小时吧,现在还等着呢,嘻嘻。”
“还是你知道心疼人。”
“不,我不知道心疼人,下一回我也叫你等时间长点。”
“只要能等到你,等时间再长也没事。等你也是甜蜜的。”
“那好,这是你说的,下一回叫你多甜蜜会儿。”
我把那首《流转的风景》给她,她看一眼,笑出声来:“爱卿免礼,不用拜上了。”我也笑笑。她看诗,我看她,看到她拢在耳后的头发,还有几绺在额前飘荡,我的心随之颤动;脸颊绯红,让人想去亲吻。她惊喜地说:“李柯,这真是你写的吗?太有诗意了!真的。”我说是我写的。“看不出来你还会写诗。我是说诗谁可能都会写,没想到你写这么好。我是以我们文科班的眼光说的。”心里被夸得毛毛的。“不过这首诗语气前后应该一致,前面几个排比和后面关系不大。总体真是好的,从心田溢出的美丽,再次相遇,那些散落的类似花瓣的东西,很好啊。要写好诗是吧,一定要学会含蓄,你写这诗前面那几个如果就太直白了。”我笑着说你评的比较实在。
她重复一下“实在”,大笑起来。又把纸叠起来装好:“我放着。”
笑后,笑容敛在嘴角,说:“你请他们吃饭太早了,我有些不适应,接受不了。”
笑容中不知上害羞还是淡淡的忧郁,禁不住身受摸了她的后脑。光滑柔顺的头发。对她说:“没事,反正咱们是光明正大的。正好开学了到一块聚聚。”
她低头走路,没说话。我连忙拿开手,手上软软的热热的感觉。她抬起头看我,浅浅笑一下。这样的眼神,以后我就有权利仔细看了。从那眼神中能看到我自己,像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