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时钟已经指到11点,我想推醒恩美,可想到或许她也一夜没睡,举起的手便垂了下来。
恩美还是会踢被子,我好笑的替她盖好被子,到卫生间洗刷一翻后。替她煮了早餐,正确的来讲已经是午餐了。我已经算是旷课半天了,如果再不去学校一定会被记过处分了,想到那些奖学金我的动作快了几分,写好纸条,锁好门,赶到学校正巧赶上上课。
我一进教室就看的了千一穆,她眯着眼一只手撑着下巴,我朝她打了个招呼,她兴许是没看见,双眼始终没看我。俞佑赫的位子空着,我不幸的发现第一节课就是校长的课,他一进门就皱起眉头,想了一下,重重的放下教课书说:“小穆,你去把那臭小子找来。”
臭小子应该是指俞佑赫吧!可校长怎么会叫千小穆去找俞佑赫,我陷入沉思以至于千小穆叫我好几遍我才反应过来。
她略微不满的瞟了我一眼,冲校长说:“爷爷,我身体不舒服,我把地址给夏之初,让她去找佑赫吧。”
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我没想太多,便应道“好”。恰巧白泽一从门外走进,他朝我笑了一下,很快走回座位,慢动作地拿出书本,我已经大致知道他只会在校长的课了出现这个现象了。
校长看着我询问,“夏之初这没关系吗?期中考就快到了。”他有些但心。
“没事。”我笑咪咪地上前拿起千小穆写给我的地址以及钥匙。”
连钥匙都有……
她说;“他现在应该还在睡觉,你自己开门进去就是了。他起床后,你自己看着办。”她讲的时候看着白泽一。
我心里头有些烦躁,很快走出千泽,打了辆出租车我看也没看千小穆给的地址直接将它递给司机看,然后捏在手心,一直到俞佑赫的家门口,我吓了一跳,想问司机是不是弄错了,可他早已经没了影,只好重新摊开被我揉成团的纸,樱花街26号,不知道是谁安排的,俞佑赫和白泽一居然就住在正对面,这个人一定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真是残忍啊。
我想了一会,掏出钥匙开了门直上二楼,卧室的门锁着,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用其那几把钥匙开了门。我说不上那股闷闷的感觉叫什么。光想到千小穆拥有俞佑赫家的钥匙,我的肺就像敞了口气,呼不出。
或许他们是亲戚,如果是这样拥有钥匙就不奇怪来吧,听校长的语气,似乎常让千小穆叫俞佑赫起床。
甩甩头我努力不去乱想一些有的没的,千小穆的钥匙串共有三把钥匙,大概一会的功夫们就开了,我深吸了口气平静的推开门走进房间,一张偌大的床占据了大房子的三分之二,床上一个凸起物掩盖在被单下。
这样不会觉的闷吗?连头都蒙住,这睡觉也要这么独特,真伤脑筋。
我掀开皮单的一角,他的脑袋露了出来,像颗毛绒绒的玩具,他侧着身子,睡梦中的他可爱多了像个安详的孩子,稚嫩可爱。
他伸手拉住被单就往头上盖,我忍着笑声把他的被单拉下。
嘿嘿,臭小子谁叫你平时总欺负我,明明适合当小可爱却偏偏要张牙舞爪的耍酷。我得意的笑着,他把被子啦上去有我就拉下来,他皱着眉毛难受的扁扁嘴伸手的胡乱抓被子,我于心不忍,只好放任他蒙在被单下。
“既然你这么可怜,那我放你一马。”想到恩美说的我就甜滋滋的想笑。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居然这么在乎我,一夜没睡该累坏了吧!我心疼了一下。
坐在床边,无所事事的转转脖子,突然眼睛定在床头柜上挂着的饰物。
天哪!我是不是眼花了,那可恶又可爱的笑脸,呜呜。他真的是我亲手缝的笑脸娃娃。我感动的说不出话,没想到他捡了回来,还一直保留着,我的心情喜悦不己。
我没再打扰他,悄悄地替他关上门,回到教室已经是第四节课,我拿着钥匙走到千小穆面前,一边递给她一边问:校长有说什么吗?”
她接过钥匙说:“他第一节课走后就没回来过。”
“哦。”我松了口气,庆幸不用替俞佑赫找借口了,我一转身居然看到白泽一还坐在位置上。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不是校长的课一结束就走了,怎么今天没走啊!
“你怎么没走?”我下意识地问。
“就要期中考了,校长要我来上课。”他说。
我注意到他叫校长没有像千小穆一样亲切地叫爷爷也不像俞佑赫那样狂傲的叫老头,他说的时候就像在讲一个陌生人一样平淡的提起然后一笔带过。
“哦。”我点点头,回到桌位,教授拿着书本进门,我伸手往抽屉里拿书本,突然触摸到一个异物,低头一看,是一只盒子上面还贴着一张纸,写着夏之初收。
会是谁呢?该不会是恶作剧吧,其实里面都是虫子或是蛇之类的?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不是虫子也不是蛇。天哪,居然是一只纯白色精美的手机。我傻眼的看着它,俞佑赫今天没来,也不可能是恩美,那……那就是他。
我转过头看着白一泽,张了张嘴,我拼解出他的话;“喜欢吗?”
真的是他,好矛盾啊!这只手机看上去一定不便宜,但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一定会不安心的。再三考虑,我写了张纸条给他。“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纸条很快又回到了我的脚下。他说:“货一出仓,概不退货,是因为我你的手机才毁掉,你收下吧。”
“没关系的,我的手机已经用了很多年,本来就快退休了。”我忍痛写着,天知道如果没有这次意外我会让它再存活好几年。
白泽一看着纸条皱了皱眉,“你不收下我就扔了。”
什么,我睁圆了眼,他怎么也学俞佑赫耍无赖,我瞪了他一眼,他一脸的坚持,似乎我不收他就真的扔了它。真是殴死我了,这样这个昂贵的手机我得打多久的工才行,他却这么轻易的说扔掉。算了,不要白不要我投降了,也许一个手机对他这种有钱人不算什么吧。
想通了,我也没了什么忌讳,乐滋滋地把玩着手机,哇噻,里面的功能可真多啊。MP3.MP4.拍照……对了娱乐,我立即按了进去,一行我从没听过的游戏名称赫然在目。
我正玩的起劲,突然听到白泽一的声音,他的声音是不大可在这么安静的只有教授声音的课堂上还是太显耳了。
这小子是在干嘛?居然这么无视老师地接电话,他真是活腻了,嘿嘿,看老师怎么罚他,我幸灾乐祸地打算看好戏。
等等,他居然只是瞟了一眼白泽一就自顾自地讲课,哼,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我愤愤不平地捏着圆珠笔,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除了数学老师语文老师以及校长外就没人敢管着千泽的两个少爷了。
我兴致怏怏地趴在桌上,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抄着黑板上的笔记。
“你说什么,找到了?”
“好,我马上过去。”
白泽一的讲话声越来越想,我忍不住斜了他一眼,他正好挂了电话,皱着眉毛神情有些焦急,他倏地站起身,什么也没说,径自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教授的脸一下子黑掉,我看得心情大好,他恼羞成怒,火大地将课本扔到讲台上,愤愤地说了句,“这就是千泽的高才生,哼,我看是垃圾。大家自习。”说完,也跟着摔门离开。
自习也好,反正他讲的政治枯燥无味,还不如自己看书,正好期中考试快到了我也该好好复习一下其他科目了,这些时间真的太散漫了。
我沉浸在书中,时间转眼过了大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的课老师都没来,这也正好如我所愿,我刚放下书本扭扭酸痛的脖子,放学的铃声就响了。我收拾好书本,等人走的差不多才起身。
“夏之初。”我正要出门,千小穆突然叫住我。
我说。“怎么了?”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你知道了,是吧。”
什么?我听的一头雾水,“什么知道了啊?”
“你们小时候相遇的事,他和你说了吧。”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我和白泽一的事,不等我回答她又接着说,“泽一是不是说要一辈子保护你。”
“你怎么知道?是他告诉你的”我惊讶地问。
“不需要他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了解他的人。”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我刚要开口,突然一阵手机声响起来。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见千小穆半天没掏手机才意识到是白泽一送我的手机在响,我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是白泽一,我下意识的看向千小穆,她正盯着哦我的手机看,我们四目相对。她快速地别过脸,提起书包往外走。
“千……”我来不及叫住她。
白泽一轻叹了声,“夏之初,你在吗?”
“嗯。”我赶紧回神,好笑地说,“你在哪?知不知道你一走老师也被你气走了。”
“是吗。”他淡淡地说,“我在家里,你能过来吗?樱花街25号。”
“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好虚弱,我紧张地问,同时快速地往外走。
“没什么。”
我松了口气,责备地对着手机抱怨。“话说清楚点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遇到那些人了。”
“我没事,你能马上来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为难的沉默了一下,“可……可是我要去找俞佑赫,他为了我整晚都没睡。”
“是吗。”他顿了一下,声音更加深沉,“那你去吧。”
“我也……”我想说我也可以去看你,反正就在对面很近嘛,可话还没说完就只剩下嘟嘟的余音,我担心地收起手机,不知道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我骑着自行车加速前进,不一会就到了樱花街,俞佑赫是27号白泽一是25号,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去俞佑赫醒了没,我按了按门铃,俞佑赫过了大半天才慢吞吞的来开门。我等的脚都麻了,早知道就拿千小穆的钥匙去复印一把,不过只是想想而已。
“嗨,起床了吗?”我冲他露出牙齿灿烂地笑。看他那鸡窝一样的头就知道他一定是刚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呢,真可爱。
“啊。”他张大嘴愣了半天,爆发出一声尖叫,啪地就要关门,我眼明手快地挤进门,他瞪了我一眼一溜烟地跑上楼。
我的样子像鬼吗?他的反应让我很自然地联想到我的形象,我吓得到处找镜子。可这么大的一个房子却找不到一面镜子,我凑合着往电视机前照了照,头发没乱,脸上也没有脏东西,奇怪,那天干嘛一副见鬼的样子,我一个激灵,难道……他金屋藏娇,没想到我会突然来,所以吓得上楼。我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一把无名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我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响地上楼,二楼共有两个房间,我直接往俞佑赫的房间走,还没走近就听到那小子在咒骂,我移近了些,这才听到他在骂些什么,原来是因为睡醒的形象不帅才逃的,我倏地松了口气,型号没出现什么金屋藏娇。
我一抬头,他正巧出门,我们对视了几秒,他的头发刷成了当下帅气的韩式凌乱发,张扬狂野,一身刚劲的黑色时装将它装点得仿佛T台上的模特。
我大方地夸他。“哇塞,佑赫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