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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卿三的病

第二十二章

相守真情三年痒,相伴诺言一张嘴,真到白头多不易,相扶相依相体谅。

光耀得到京中消息,当朝的太医署令杜奕,便是江湖豢养替人报仇,用毒至精的毒医杜垚。而屠生便是杜垚的得意门生,光耀立即将消息下发到个分舵,要他们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想尽一切办法抓到屠生,但切记要小心,以防中毒身亡。消息立即用信鸽传出。消息已经传出,朝野震动,江湖涌动。朝中大臣都没有想到,往日同朝为官的竟是杀人于无形的毒医,让所有人背后冒冷汗,今日上朝时,皇帝不知晓此事,只见朝中大臣用畏惧的眼神远离杜垚,皇帝不明,询问情况一个个吞吞吐吐,说不明白。最后是新皇的心腹说道:皇上,您身边的太医署令是江湖臭名昭著的毒医杜垚。他的身份令满朝惊恐,难以镇定。新皇心腹说出来后,杜垚与新皇都很惊讶,他的身份是怎么流传出去的,皇帝问他们是哪里听说的,心腹回答,绿林江湖下发的悬赏令,再加上百草谷谷主为人友善,遍布九洲的好友,想查那名冒充官军的人很容易,那名军官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得意门生屠生,身份确认后,江湖有人传出屠生进了太医令杜奕的家中,于是开始对杜奕暗中调查,发现了他的身份,更有谣言称是皇上您下的令,江湖人以往刑部递交述状,由天台宗掌教道能代为报案。

杜垚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如此之快,他本以为屠生销声匿迹就完事了,不想事态恶化,心中开始谋算怎么避过去。新皇同样纠结,他的身份自己当然知道,有很多问题上,依旧需要杜垚的存在,新皇不能失去杜垚,新皇还在各个方面倚仗着他,朝庭不好出面的,都是杜垚帮他的,但是,新皇知道杜垚的身份暴露,就算自己能帮他掩盖过去,但是九洲上的各国,都不会放过杜垚,杜垚原本是西凉人,而西凉王曾病重,便是苏逸仙前往救治的,为报此恩,西凉王下旨与燕国永无战争。西凉王若想带回杜垚,自己没有办法强留,再说西凉王手下用毒之人也是数不胜数,若真是因为杜垚白白搭上一条性命也不值得。

杜垚为人阴险,所以很快便看出新皇不想保住自己,而惹九洲与大燕不宁。杜垚立即跪倒地上说道:臣该死,臣只是杜奕,并非杜垚,臣与屠生是远房表亲,他说想来投奔微臣,臣才收留,不想是惹了江湖与各国的杀人官司,微臣退朝后便带屠生去刑部投案自首。新皇点了点头,好,朕依你所言,退朝,杜卿望你好生办好此事,不要让朕为难。下朝后,杜奕带着屠生进了刑部,屠生被关进刑部大牢,杜奕回到府上。三日后开堂问审。

宗航等人跋山涉水后,终于来到铁刹山,宗航等人等到夜晚,才悄悄的派人送书信到道法的手里,道法派亲传弟子下山带着书信去接宗航等人,在夜色的掩盖下,进入铁刹山,随后,在道法徒弟的引领下,进入后山,光耀正和颜如玉坐在山上看着月光,光耀弹着古琴,颜如玉坐在一旁听着。光耀弹着,颜如玉吟唱起自己的词。

光耀弹完后说道:你好不要脸,言念君子温如其玉,你也配。颜如玉俩人从不拌嘴,一人挑起一句话,从不反驳,就是打,俩人随即扭打起来。

小道士笑道:这琴声是我家小师叔到夜里偶尔和云中君子弹奏的。

不寒笑道:我还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没想到,他一直都跟在哥哥身边。你们知道吗?以前我只认为我家哥哥俊朗英武,可是小时候第一次见云中君子,若不是心有所属,真不知我会嫁给谁。

雪夕:夫人向来温婉,性情安静平和,今日说话这番大胆,若是让少爷听到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宗航:一会就知道了。

众人到石屋前时,俩人还在扭打,小道士行礼后,来到俩人跟前说道:小师叔,师叔母来了。光耀和颜如玉同时停手,扭头看向小道士这边,雪夕犯了花痴,宗航看了眼雪夕,轻拍了雪夕一下,雪夕尴尬的红着脸,光耀和颜如玉分开,整理整理衣服,光耀说道:明月,你先退下吧,辛苦小师侄了。明月行礼退下。

光耀走到不寒身边,摸着不寒消瘦的脸颊,满眼的心疼,一把将不寒搂在怀里,扑进光耀怀抱的那一刻,不寒不安,防备的心瞬间崩塌,眼泪瞬间流下。

光耀:暖儿,让你受苦了,过了这劫难,我便放下一切,我陪你游山玩水,策马闯荡。

不寒点了点头。颜如玉挠了挠头说:你和不寒留下,我带着他们去别的石屋。光耀点了点头。宗航等人行礼离开。颜如玉帮所有人忙完后,自己没有房间,颜如玉无奈来到守阳的石屋,走了进去,守阳笑呵呵的说:怎么,云中君子无处落脚,来到老头子的石屋里。颜如玉挠了挠头说:守阳师父啊,你也说了,我们是忘年交的啊,好朋友没有落脚的地方,你不是要留宿啊。守阳点了点头。

光耀和不寒俩人在房间里聊自己的经历,不寒为光耀讲述自己如何逃出皇宫,又中毒,如何遭人围捕,又历经风雨来到这里。光耀抱住不寒:暖儿,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我会一直保护你,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不寒点了点头说道:哥哥,我信。光耀为不寒讲述了自己被人埋伏暗杀,颜如玉及时出现,救走自己,被人接到铁刹山,然后开始布局。

不寒看着房内的先人牌位,不寒流下眼泪,光耀将不寒搂在怀里,紧张的问暖儿怎么了,不寒哭着讲述自己在哥哥离开后半月,发现已有两个月身孕,然皇后歹毒,孩子便没有了,光耀没准备,愣在哪里,看着不寒说道:我差点就要当父亲了。不寒点了点头,光耀将不寒搂在怀里说,这笔账我们迟早会算的,暖儿我们以后隐居起来,过着田园生活,你就相夫教子,我就守护在你身边。不寒点了点头。光耀对不寒说:我明日做一个牌位哀悼我们的孩子。

早上大家一起吃过饭,光耀便带着不寒去见了守阳师父,守阳师父很开心,同时祝他们长久,临离开时,守阳从自己盒子中拿出一对玉镯递给不寒,说道:这是送你们的贺礼,我留在身边一百多年了。不寒不敢收,光耀笑着让她收下,不寒才收下。守阳今日需要上前院,所以今日没有练武,光耀和不寒就一直在一起,俩人你侬我侬,聊着没有彼此陪伴的日子。颜如玉一个人在守阳的石屋中领悟石壁上画的剑谱。宗航走了进来,本想和颜如玉交流交流感情,然而,颜如玉对待的可不是昨晚帮他们找房间的热情,宗航说了几句话,颜如玉面无表情,宗航识趣离开,雪夕又来了,颜如玉只是瞥了瞥,没有说话,雪夕询问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颜如玉只是回了她一个微笑。雪夕尴尬的离开。颜如玉来到外面,发现光耀石屋前有信鸽,立即上前抓住,拿出纸条,纸条上写着:杜垚放弃屠生,屠生三日后刑部审讯。颜如玉在石门外说道:弟弟,我能进去吗?房中无人问答。颜如玉推门走了进去,房间内空无一人,颜如玉走出房门,光耀搂着不寒站在石屋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颜如玉,颜如玉瞪了一眼光耀说:怎么有夫人了不起啊。

光耀:找我有事。颜如玉将纸条交给光耀,光耀看后让颜如玉回信暗中观察,小心谨慎。不寒好奇询问什么事情,光耀揉着不寒的头说没事。颜如玉假装一抖,离开时说:受不了你们。光耀没有说,不寒也没有再问,到了晚上吃饭,宗航给光耀他们讲述不寒遭遇屠生下毒,卿三投靠新皇的时候,光耀停下筷子,询问事情的具体情况,宗航便给光耀讲述当时的情形,颜如玉看着光耀一脸迷惑说道:杜垚有一看家绝活,在人的脑子里插入六十三根头发丝粗,绣花针长的非金非银通体明亮的软针,世上除他无人能做,此术被人称作:鬼针傀儡术,能解此术的人都以先故,世上本来还有苏逸仙,如今苏逸仙亡故,据我所知世上除了杜垚无人能解此术。

光耀:中了此术有何表现。

颜如玉:古书记载,此术可以控人心智,使人忘记自己,对控制之人唯命是从,让他做任何事他都不会反抗,行动果决,苏醒后见到的第一人,便可操控这个中鬼针傀儡术的人,若一旦中术之人不听话,或是想惩罚此人,可吹奏特制竹笛,控制傀儡。不将鬼针按次序拔出,将会成为白痴或致死。

光耀愣住,没有说话,不寒的手轻轻挽住光耀说道:卿三娘舅吉人天相不会中这种妖术的。光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吃过饭,光耀叫走了宗航和颜如玉,留下雪夕陪着不寒。不寒担忧的看着光耀离开的背影。

光耀:宗航你将舅舅的表现叙述的详细些。

宗航开始为光耀和颜如玉讲述卿三的情况,卿三在被屠生第一次命令出去与我们打斗,屠生在卿三的身上拔出几枚银针,又插入几枚银针,都是运功的大穴。卿三眼神木讷,不记得我们,没有意识,屠生让他杀谁就杀谁,根本不会停滞,在后来在旅馆遇见,和以前一样,没有太大变化。武功比以前弱了。颜如玉认为这就是傀儡术,颜如玉说完后光耀明显脸色不怎么好看,颜如玉拍了拍光耀安慰他,说事情会有转机的,说不定守阳师父就能解,光耀似乎相信了,光耀想到什么对着颜如玉说:赵家世代左胳膊上都会纹有带着八卦的怒吼虎纹身,我的母亲也不例外。马上飞鸽传书给道能师兄,让他帮我仔细查看。若是舅舅,先按兵不动,让郭开达进宫面圣,包围杜垚府,查找屠生。

第三日开堂,当朝丞相旁听,刑部尚书主审,杜奕(杜垚)也来旁听。带人犯。刑部尚书敲响惊堂木,屠生被人打入大堂,屠生站在原地,无精打采,双眼空洞,道能看了一眼便看向刑部尚书,刑部尚书让他下跪,结果屠生没跪,刑部尚书冷笑道: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衣服倔脾气,来人将他打跪,俩人上前用脚提屠生腿,屠生没有跪,刑部尚书怕屠生投毒,于是作罢,免了屠生下跪,结果杜奕看了一眼围观的百姓,屠生立即跪下。道能发现了什么,和自己身边弟子小声说了些什么。弟子禀告一声退下。刑部尚书本以为会很难审,可是结果却出乎意外的容易,屠生伏法认罪,道能起来时一个踉跄跌到屠生身边,结果撕碎了屠生左边的袖子,道能立即赔笑,说道:多有得罪有得罪。未免夜长梦多,皇帝下旨一旦招供刑部门前开刀问斩。拖屠生出去的时候,道能的小徒弟浑身是血的倒在衙门口,道能立即上前查看,已经断气而亡了,道能眼神犀利的看着杜奕,杜奕心中也暗骂屠生,不长脑子,道能问道:即将问斩的是屠生,那杀我徒儿的是何人,世上倒地有多少个屠生。杜奕紧忙说道:可能是毒医来救他弟子吧,不想被你徒弟撞见,结果你徒弟疏于防备,中毒身亡,而毒医觉得已经走漏风声,便逃走了,道能冷笑道:杜大人好推断,做御医屈才了。杜奕一脸谄媚的笑道过奖过奖。道能:苏逸仙百毒不侵都死在屠生的手上,我徒儿又怎么能抵挡得住呢。杜垚若有一日我贫道遇见你,定要你加倍奉还,杜垚心中冷笑,抓我,笑话。而此时的郭开达已经在前往皇宫的路上了,这场戏是有道能和郭开达策划的,只要认证屠生是卿三所扮,道能便会点三下头,不是救摇三下,若是郭开达以旁事离开,随后立即进宫。只是道能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弟子会惨死在屠生的手中。

郭开达进宫面圣后,新皇知道瞒不住杜垚的身份了,新皇派去了一流的弓箭手和卫士,随郭开达前往刑部衙门。刑部衙门前,早已摆好的断头台,刽子手,今日行刑,刑部尚书突然改用五马分尸,一切都准备好后,道能站到杜垚身边,他的身边再无一人,刑部尚书一声斩字传出,五匹马开始向五个方向跑,结果绳索刚绷紧,屠生的脸刚被勒红些,绳子断了,而且是五个都断了。杜垚震惊的向前看,刑部尚书立即命人重新准备绳索时,郭开达带着圣旨来到刑部衙门,郭开达还没有宣读圣旨,道能一掌把杜垚打昏过去,郭开达:圣上旨意,经丞相发现,此人并非屠生而是旁人,未起祸乱,丞相接手查察此案,钦此。士兵将杜垚五花大绑,在道能的提示下,拖进内堂,为杜垚换了身衣服,以防有毒带身,果然,众人在杜垚怀中发现一包药粉。道能用热水将贴在卿三脸上的假面撕下,在场的百姓和官吏惊叹不已,竟然是大燕赫赫有名的卿三大爷,脸颊瘦弱,眼睛深凹,受到过卿三帮助的百姓流了泪,丞相命人将卿三带到府衙休息。屠生此时已经逃出京城,不知去向。

杜垚醒过来时房间只有道能一个人,杜垚狰狞的叫着,道能拂了拂道袍说道:解了卿三的鬼针,贫道可保你不死。杜垚哈哈大笑说道:皆因世上无人再能解我鬼针,所以你来求我,我若救好卿三,我会死的更惨。你应该知道我身为新皇爪牙,你不杀我,新皇也不会留我,卿三为我陪葬,再好不过,我堂堂毒医,怎能命死他人之手,道能知道不好,立即上前可是可还是晚了,杜垚不愧是毒医,将毒藏于牙内,如今咬碎牙,毒入五脏,杜垚当场毙命。道能出了房间对着丞相和刑部尚书摇摇头说:服毒自杀了。我近日回山,寻求师父。看看他可有解决之法。俩人点头,丞相回宫赴旨,将刑部发生的一切都讲给新皇,新皇气的牙根痒痒,当初杜垚留下卿三说有重用,如今杜垚死了,赵贤霆有恢复到了百姓视线,新皇心中决断,卿三不能留,那日海上,无论他记不记得,他都是个祸害。

郭开达请求新皇,让卿三入丞相府修养,新皇只能同意。丞相离开后,新皇命人带着一包毒药混入丞相府,想办法让卿三服下。然而卿三并没有被丞相接到府上,而是接到光耀传书,道能直接带卿三直接来铁刹山。新皇亲信回去告诉新皇卿三不在丞相府后,新皇立即派人去查,得知道能带走后,新皇又让自己亲军化身刺客待时机刺杀卿三。否则进了铁刹山就不容易了。这时上阳宫圣子进入大殿说道:新皇不必忧虑,我命人通知道能了,既然是我娘舅受伤,我应当陪同卿三上山寻求解药,希望你派去的人能听我的号令。新皇点了点头,让圣子立即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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