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反应极快!立马反手拉住枪托转身砸向身后,可什么也没砸到!
但当他在次转身时,我发现他背后的黑影已经不见了,而背后的衣服仿佛被什么腐蚀了,只留下背部的皮肉。
我骂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啊”大头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表情极度痛苦,在月光照耀下,看着竟然有点渗人!
此时,枪也滑到了地上,双手捂住脖子,我放下明梓馨立刻上去,大头立马翻过来!脸上青筋暴涨,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爬在额头上的青色条虫!
“车上有灭火器,快拿灭火器过来”!大头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道,我不敢在犹豫,立刻背上明梓馨,往汽车冲过去,在后座放好明梓馨后,我打开后备箱,拿出了小型灭火器。
此时大头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痛苦的叫声在空荡的房子内回荡!我立刻解开保险,然后叫大头把背翻过来,一摁之下!白色的粉末像剑一样冲了过去。
2秒…3秒…4秒…
大头依然在惨叫。
在灭火器快用完的时候,大头终于停止了惨叫,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我立刻扔掉了灭火器,将大头扶起来,摸到大头背部的时候,一种异常的灼热感和痛感从我的手传过来。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摇了摇大头,没有反应,我立马听了听心跳,还好…还在跳动,只是昏迷过去了。
|这时,“哒…哒…哒”的声音再次从里面的房子里传出来,我顿时头皮一炸!心想难道刚才袭击大头的是另外一种东西?
“哒…哒…哒”,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快到门前,但由于里面的屋子遮住了很大一部分月光,于是我只能听那个声音越来越近……情急之下,我立马把大头背了起来,两步并作一步,将他放在了副驾驶,我突然想到,车发动不了了!
这真是祸不单行啊!我立刻打开前盖,发现里面全是沙!此时我的手电已经不知去向,情急之下,我将后备箱里的最后一桶水全部倒在了车头。
嘴里嘟囔了一句,今天就看老天爷的了!
我拧动钥匙!然而这次我绝望了,车没有发动起来……
“哒…哒…哒”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已经走出了门口,明梓馨已经蜷缩在座位,抱头失声哭了出来!
顿时,我大骂自己没有,一种无名火顿时涌了上来!使劲一拍!突然车头里面传来两声闷响......
我大惊:“不会吧”!
于是我立即重新启动,车子终于传来了引擎发动的声音,我往死里打方向盘,边踩油门边一个劲的说:“以后我就拜老天爷了!”
几乎是以冲刺速度,也不管前面是否有坑,直接朝我们进来时的那个缺口冲了出去。我不敢去看反光镜,我害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突然出现在我的车屁股后边!
不过,该死的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做了我不想做的事!
此时我已经开出去一段距离,那个驿站在反光镜里已经能照出全部轮廓了,突然!我看见在我刚刚冲出来的缺口处,站着一个身影!那身影移动不懂的站在那儿!更令我感到恐惧的是,那东西的头很小!我立刻意识到:“妈的!这东西老子在梦里见过”!,一张血红色的鳞片脸,带着极其诡异的笑容突然从我脑中一闪而过!
大头突然咳嗽了两声,仿佛已经醒过来,闭着眼,迷迷糊糊的说道:“这里是天堂吗”?
“没有没有…我们已经逃出来了”!明梓馨带着哭腔说道。
大头睁开眼,想回头看一下。
“啊”立马一声惨叫!疼死我了!大头几乎咆哮道。
我赶紧让他别乱动,然后让明梓馨把GPS拿出来,今天晚上我们不能在下车了!这地方实在太邪门了……
明梓馨将东西拿出来,看了一会儿,突然压低语调说,你开反了!
我顿时冷汗一出!大惊:“不会吧”!
你他娘的能靠谱一回不?
“这黑灯瞎火的,逃命要紧,哪还管什么方向!”
“算了算了,大不了回去跟那那怪物拼了”
大头有气无力的说道,声音轻得要命。
我赶紧让明梓馨确认一下,但她却坚定的说开反了,我心说他娘的,这真是祸不双行啊!
“GPS确实显示开反了,要不……我们等天亮在走”?
我立刻反驳:“不行,我们没水了!就还剩一桶汽油,而且那东西还不知道跟没跟来”。
想了一会儿,我心一横,说道:“算了!拼一把,生死在天,富贵在命”!
“你不是无神论者吗”?明梓馨瞪大眼睛看着我,一脸的好奇。
我苦笑了一声,没有搭理。
调转了车头后,我加速往驿站开去!
有句话叫霉运不是持久的,好运不是天生的,我将车速开到能保证不翻车情况下的最大速度,这次没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只是短短几秒钟,就开过了驿站,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那东西已经没在那个地方,不知道藏在哪儿去了。
经历了刚才的变故,我们三人早已没有了睡意,我本来想听一下车,给大头检查一下后背,看看伤势,可大头一听就拒绝了,连忙说,要检查也得天亮在说,这大晚上的,也没开出去多少,万一那东西一直尾随我们,我们可就被一锅端啦!
我觉得在理,于是叫他忍着点儿。
月亮和满天的繁星,映衬出了远方隐隐若现的地平线,我看着前方,但是注意力早已不在看路上,而是转移到了看星星上,不知为什么我这个人特别喜欢看星星,也许是与我随遇而安和喜欢风平浪静有关吧。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后座的明梓馨说:“喜欢看星星吗?”
明梓馨被我这么一问,变得有点不知所然,疑惑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大头在一旁,手肘放在窗户然后拖着腮帮子,说道:“丫头,别理他,他人就那样,像个娘们儿似得,没事儿看星星玩儿,我给你说个秘密”,我知道大头要说什么,连忙制止他。
可大头没理会我:“以前我跟他参加过几次演习,有一次我们进驻山区,他加入了我们特战连,夜深人静的时候,周围除了军犬和巡逻人员,连鬼影都没有,这货傻逼,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坐在那儿的石头上看星星,结果营地来了一个山民,那个山民说他是围猎的,很早就进了山,所以根本不知道在演习,我们有时候也会碰到这种情况,准备让山民下山就行了,可那山民走路一瘸一拐的,其中一个士兵眼尖,拉起了他的裤子才看到,小腿肚子哪儿有一个十分粗糙的口子,伤口已经化脓了!深处的地方还能看见骨头,于是我们赶紧找医生,不巧的是,当晚的其他军医都随小分队出去了,营地里就他一个人,却怎么也找不到,后来……”
我立马拍了一下大头后背,大头立刻惨叫了一声,但依旧绘声绘色的说道:“哎……哎哟,丫头,告诉你,之后连长找到了他,他还在看星星,于是勃然大怒,罚他当晚顶着铺盖看星星,不过后来考虑到他是军医,需要充分的休息,站了3小时就叫他回去了,回去之后,铺盖一股子尿骚味!”
“你知道是什么吗”?大头转头问着明梓馨,一脸得意。
明梓馨摇头表示不知道。
大头立即说:“那是猴尿!猴子在树上朝他撒尿!后来他就有了一个外号,叫兽医”,说罢大头哈哈大笑起了起来。
其实大头真的没有讲笑话的天赋,他只是喜欢开开玩笑而已,有时候开的时间场合对了,就能产生作用,否则就是冷笑话。
果然,明梓馨用双手的食指,然后将嘴型弯成一个弧度,就如同一个笑脸,并说:“嘿嘿,我只是礼貌性的笑一下。”
“切!没劲,没劲!想讲点笑话活跃下气氛,反正大家都睡不着,兽医又在开车,咱是为了集体着想”,大头一脸尴尬。
我带着一丝嘲讽说道:“我觉得你现在唱一首歌可能就活跃气氛了。”
明梓馨听到这个,立马鼓起掌来,兴奋的说道:“对对对,小刘说得对!”,我心说你啥时候把自己当明教授和吴老头了?一口一个小刘,没大没小的。
大头立刻无语,低下头不在说话。
“咋啦?耸了?刚刚看你那么威猛,仿佛有颗手榴弹,你得把那楼给炸了似得,现在哑巴了?啧啧啧,你胆子也不怎么样嘛,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连唱歌都吼不住,难怪镇不住怪物。”
“唉!你别激我,你能耐你来一个啊,坐着说话不背疼”
我立刻不屑一顾的说道:“我来就我来,”,思索了片会儿,唱一首《海阔天空》!”
明梓馨立刻鼓起掌来。接着,我把高潮部分唱了一下,唱完后我发现大头一个劲儿的捂耳朵,于是我对看了大头一眼:“你牛逼你来一个”!
大头没理我,依然捂住耳朵,我也没在强求他,谁知他立马就大喝:“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够呛,顺带着方向盘,让车开了一个“S”型出来。
这个时候我是真难受啊,大头的歌声如同杀猪一般嚎叫,明梓馨似乎也受不了,堵住了耳朵,而我就苦逼了,一直握着方向盘,想捂也捂不住……只能硬撑着。
大头唱完后,还不要脸的说了一句:“怎么样”!脸上带着十分满足的神情。
我真想脱下我的鞋扇他的脸,边扇边说:“好听麻痹!好听麻痹!”
大头又问了一句,我尴尬的说道:“好!好!好!真是好极了”!明梓馨也跟着鼓了掌,大头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别……别这样热情,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们三个人有说有笑的,相互揭短,由于我们对明梓馨接触不多,于是就问她一些学校里的事情,什么…谈过几个男朋友…逃过几次课,被辅导员发现过。大头和明梓馨绘声绘色的说着自己的一些趣事,整个车内都充满着欢声笑语,与刚才那种诡异紧张的气氛完全不同,恍惚间,我内心的恐惧感和紧张感一扫而空,我看着前面浩瀚的星空,仿佛我们并不是在做一件作死的事情,而是去享受一场看似没有什么危险的探险活动。
也许这真的是命中注定吧……!
终于……遥远的地平线上,朝霞渐渐染透了靠近地平线的天际,周围的轮廓开始清晰起来,风蚀蘑菇和一些零星的残垣断壁,在荒凉的大漠出现,像似站起来保卫这片疆土的战士。
大约1个小时后,阳光,就从地平线上照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