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芽守在叶少倾床边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安知晨叹息着,“为了孩子,你不可以任性。”
“我是不是做错了?”陈雪芽迷茫的看着安知晨,泪眼朦胧。
“并不是,或许,错的是他。”表情复杂的看向昏迷中的叶少倾,安知晨蹲下身子与陈雪芽平视,沉稳的目光明朗沉稳,让陈雪芽莫名安心。勉强回以微笑,陈雪芽叹气,“不管怎样,我会坚持,直到,”复杂的目光落在叶少倾苍白的脸上,“直到达到目的。”
安知晨退出房门,眼里光华流转,原本透着温暖的眸子风云变幻,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坚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又是深沉夜色,黑暗的房间里,男人站在透进月光的窗子前,冰冷坚毅的侧面显示着男人的不悦。
“他怎么样了?”女人的声音透着焦急,挣扎着想要起身。男人拧眉,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女人知道男人正在冰冷的注视着自己,心下一阵恐慌,生怕惹到男人,赶紧噤了声。
“黄乐菲死了。”短暂的沉默,男人走到床边,挡去洒在床上的月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女人动也不敢动,僵硬着身体紧张的看着男人。“呵呵呵。”男人笑出声,“跟她比起来,你差太远了。”灯亮了,床上坐着的女人脸上缠满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
女人的拳头紧握,呼吸急促。“我。。。”“你不用解释什么,黄乐菲已经死了,叶少倾虽然还没醒,但好像并没有生命危险,这场游戏,你或许会输。”说话的男人正是安知晨,严肃的脸上显现一丝鄙夷之色。
“知晨,你为什么要帮她?我求了你很久你都不肯帮我。”女人终于鼓足勇气问出疑问。眼睛里带着浓厚的不解。
安知晨面无表情的坐到床上,眼神淡漠的看着女人,“我是一个医生,所以有义务救你,同时我也是一个普通人,她经历了一些不该经历的痛,我只是,想要帮帮她而已。”他平静的眼神让女人有些不安。
“你别忘了我说过什么,等你好了之后就离开t城,从此不能再出现,如果你继续做这些小动作,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后果你一定很清楚。”安知晨表情肃然走出房间,女人眼里的恐惧转为更加慎人的冷意。
陈雪芽趴在叶少倾的怀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他们的手紧紧相握,“叶少倾,你醒过来吧,我们都好好的,别再被仇恨纠缠。”
“叶少倾你起来,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早就不恨你了,你起来好不好?”眼泪模糊陈雪芽的视线,只有失去过才知道珍惜,陈雪芽在叶少倾陪着自己一起坠下天台的时候终于明白,自己对他的恨始终胜不过自己对他的爱。
在那一刻,她想到了天长地久,她想着,如果他们可以一起走到地老天荒还有多好?陈雪芽哭着吻上男人的唇,“呐,叶少倾,如果你可以醒来,我们就忘掉以前的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额头紧贴,陈雪芽哭的孩子气,眼泪打在叶少倾的眼角,分不清楚叶少倾眼角的泪是他的还是她的。
男人的手指动了,片刻后,陈雪芽惊讶的和他分开一些距离,背上突然多出一只手,“说好了,重新开始。”男人的声音还带着虚弱,紧闭的眼终于缓缓打开,温柔的看着陈雪芽。
陈雪芽突然哭的更大声,男人无奈苦笑,“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很害怕,叶少倾真的再也睁不开眼睛了,她想看到他邪魅的笑容,想听到他邪气的声音,想呼吸他的味道。“叶少倾,还好你没事。”
床头的红色戒指泛着幽幽红光,陈雪芽和叶少倾对视,或许,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
叶老夫人回来了,众人都坐在沙发看着主座的老夫人,“血玉戒的传说,叶家子孙都听过。”叶老夫人把目光放在陈雪芽身上,慈祥的脸上浮现笑意,“拥有血玉戒的人这辈子都逃不开叶家掌权人,不管走到哪里,总是能被找到,因为这枚戒指里的确住着一个人的灵魂,她是叶家第一代当家的爱人玉戒,血玉戒原本是不存在的,是玉戒死后化成了一枚红色的戒指,传说她是因为叶家祖宗要娶新妻而跳崖身亡,但当时咱们叶家的老祖宗并没有和别的女人结婚,老祖宗知道她跳崖的事就在崖底寻了许久都没有寻到玉戒尸体,最后在一滩血迹里看到了这枚戒指,之后这枚戒指被带回叶家,为老祖宗挑选了妻子,无论把血戒丟到哪里去,它都会出现在第一次你看到的位置。”
“所以,既然戒指认定你是叶家女主人,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逃不开叶家的,我试过多次,都没成功呢。”叶老夫人有些无奈。
一时间,陈雪芽也找不到话,叶少倾安抚似的拍打她的手背。叶老夫人每日最大乐趣就是盘问安知晨陈雪芽肚子里的孩子健不健康,然后为陈雪芽搞一大堆补品。对于陈雪芽的叫苦连天叶少倾笑的万分邪魅,幸灾乐祸的看着女人强忍着吐意吃下一口又一口的并不喜欢吃的东西。
沐府
“少爷,已经找到她了,可是。”高真有些迟疑。
“她不肯回来?”沐言拧眉。
“是的。她已经快到临产期了。”
“我去找她。”
“可是少爷,最近和韩氏洽谈的合约怎么办?如果您不去,韩小姐一定不会把价值几十亿的合约交给沐氏。”
沐言眉头紧拧,“合约的事,我回来再说。”沐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叶家
终于送走了叶老夫人,陈雪芽嘴角含笑趴在叶少倾身上。
“你该减肥了,我亲爱的老婆大人。”男人笑得邪魅,眼神邪气的看着陈雪芽。
“也是,本来怀孕就容易发胖,不如这样,我们换一下,你来怀胎十月吧。”陈雪芽笑意吟吟,眼睛弯成月牙看着身下的丈夫。
“虽然我很想,但很明显的我不具备这一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