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过后古羽随忧昙回到住处。
“为何我从未听父王提起过有这样一位姑姑?”古羽看似是在询问雪女实则是在问忧昙,只是不想让他得意。
“奴婢不知。”雪女低头,尽忠尽职地扮演侍女的角色。
“过来,本王告诉你。”忧昙喝了不少酒,脸色红红的。
“走开酒鬼!”古羽丝毫不买他的帐,知道他装醉。
“好了,告诉你也无妨。一段孽缘…”忧昙有些委屈,他这个叔叔当的很憋屈。
“孽缘?”古羽似乎不解。
“当初莫夫人还是公主的时候,你父王刚继位。你父王的好兄弟巴蒂将军喜欢莫夫人,你也知道巴蒂长得太粗犷莫夫人自然看不上他。”忧昙摆手,若是巴蒂有他一半好看也不会没一点机会。
“然后呢?别卖关子!”古羽是个急性子的人,最听不的说一半藏一半了。
“嗯…你父王看巴蒂是真心喜欢莫夫人就给他们赐婚。可由于当时政局不稳,莫夫人认为自己被当成棋子利用,在大婚当晚逃了。说来也奇怪莫夫人怕被抓回去逃到了朱凤国,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吃了不少苦,想回国。在回国的路上恰巧遇到从季雪国回来的白鸣…”忧昙发现真是无巧不成书,只是哪些又是人为的呢?
“看来姑姑此时是悔了。”古羽也是叹息,看白鸣与雪姬子琴瑟和谐的样子怕是真寒了心吧。
“记住晚上不要出来,雪女保护好她。”忧昙将古羽推入房间,自己转眼消失不见。
“切,真是多事。”古羽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心里还是挺喜欢这个不着调的叔叔的。
“殿下,要歇息吗?”雪女为古羽散开长发,卸下装饰。
“还睡不着,雪女我总觉得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古羽的直觉告诉她,白鸣这个人不简单。
“王爷那时也还只是孩童其中的原由自然不知。”雪女递了盏茶过去。
“那你是知道了?”古羽来了兴致,雪女和莫夫人他们的年岁差不多的。
“知道不多,只怕当年莫夫人也是被那人的假象骗了。”雪女开口。
“也?”古羽挑眉。
雪女笑而不答,全是默认了什么。
“我看那王后老是看你,莫非你们认识?”古羽粗中有细,有些动物的直觉。
“认识,若可以雪女愿从未认识她。”雪女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的故事能讲给我听吗?”古羽好奇,估计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
“殿下可想喝酒?”雪女浅笑。
“那是自然!”古羽爽朗开口,有酒自是要喝个痛快。
两人坐在屋顶上饮酒,古羽本就爱饮在夜宴上顾及自己起个女儿家只是做做样子。
待到两人微醉的时候,雪女扯下了自己的面纱。
“你的脸…”古羽皱眉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雪女白皙的脸颊上横着一道狰狞的伤疤,不像是刀伤倒像是钝器所至。只是谁那么狠心?若不是这伤疤雪女的容貌倒和那人…
“这是怎么回事?!”古羽彻底清醒了,她到底是谁?
“殿下,奴婢自从被王上所救便是雪女了。以前的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雪女重新戴好面纱,她本不想在纠结于过去的事。
今日看那人过的如此滋润,才明白王上让她来的用意。心病还需心药医,她不要的那人也休想雀占鸠巢!
脸上的伤心里的痛是时候还了…
“那她是?”若雪女才是雪姬子那现在的王后又是谁?
“她…曾是我的贴身侍女漆莲…”雪女似乎不想开口,但还是说了。
“侍女漆莲?可我在她身上嗅到季雪国王室特有的雪莲花香?”古羽发现这次的目的并不简单,或许这才是父王的真正用意。
“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雪女垂下眼帘看不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