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色正好,一身红衣的的男子拍着青阁的青木大门。
“开门让我进去!”忧昙卖力地拍着,倒是来人呀。
“何人在喧哗?”有司听到动静披着外衣出来询问。
“你是谁呀?”忧昙看着文弱的男人,似乎比自己小些。
“这是在下的府邸…”有司哭笑不得,心里的戒备消了大半。
“哦,我是来找人的。韶光在你这吧?”忧昙揣着明白装糊涂,凤栖梧桐的典故可是传遍了三国。
“在,她刚歇下。阁下有事可否明日再来或先在客房休息?”最近韶光休息不好,才睡下。
“嗯?”忧昙抱胸打量有司,看着怪文弱的。临危不乱有胆量询问自己这个不速之客,倒是让他高看一眼。
其实忧昙是翻墙进来的,由于青阁是有司的禁地。守卫也不敢贸然进来,才给忧昙这么个胡闹的机会。
“有司哥哥好吵…阿姐让我下来看看…”曦劫穿着睡袍揉着眼镜下来。
“呦小家伙也在呀。”忧昙挥袖青木大门被风吹开。
“咦~姐姐又来了?”曦劫看到一身红衣的男子,脱口而出。
“阿劫?”有司见曦劫认得这位公子,才打量起来。
来人一身红衣面容如玉,气度不凡…心下明白这可能是沧澜国唯一的王爷古忧昙。
迎接的人员中本是有有司的,他借口身体略感不适便没去才没一下子认出这位王爷。有司也知道对王上来说自己只不过是装点门面的吉祥物,看似重要实则可有可无。
“再说一次是哥哥!叫哥哥!”忧昙撸起袖子提起曦劫的衣领,他是个男人一个美男子!
“有司见过王爷。”有司拱手一礼。
“想必你也是她的友人,就不必虚礼了。”忧昙摆手,提着曦劫轻车熟路上了楼。
有司跟随。
“你是想找死么?”韶光慵懒的声音传来,不知道她有起床气吗?
“大晚上的那么大火气,伤身。”忧昙顿了一下,老实放了曦劫。
得到自由的曦劫冲忧昙做鬼脸,活该!
韶光的房内皎月珠亮了起来,门无声打开。
“进来吧。”屋内的人长发披肩眉头微皱。
“有司你明日还要去书院授课先去歇息吧。”韶光扶额。
“嗯”有司应了声带着曦劫出去。
“你怎么被王室惦记上了?”忧昙收了笑容在一旁坐下。
“怎么说?”韶光坐在床榻上并没有起身的意思,这么快就按挨不住了?
“今日夜宴见三公主跳了一曲《雪梨醉》有三分你的神韵,王后说几日前她夜观醉酒的仙人在雪梨园一舞…”忧昙嘴角带着嘲讽。
“然后呢?”韶光叹息,果然喝酒误事。
“她一说我就知道是你,那人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忧昙摆手,那女人为人处事太过完美反倒让他不喜。
“还说你是以月为神,玉为古,雪为肌…真正的美人,再说我长得也不差呀,也没见她夸我半句。”忧昙十分自信自己的容貌。
可以说夜宴人们真正的焦点被引到所谓醉酒的仙人身上,好似她很确定仙人是真的存在的…
而且韶光用了咒法一般人是看不到她真实的容貌,看来这位王后的修为不素呀。
“你说要是白鸣知道自己的发妻隐藏修为会作何感想?”忧昙是个闲不下来的主儿,何不找点事情给白鸣做?
“……”韶光眯着眼打量着忧昙,自己对他了解不多。却是将近十年的交情,从不过问对方的事情。
君子之交淡若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