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迷蝶?”雪姬子带着惊讶,她自然知道只有有司哪里有这中蝴蝶。
“看来是真的有仙人了。”白鸣眸中暗光闪过,隐约还能嗅到雪梨醉的香味。
“那是自然,臣妾没有梦话。看来王上是知道仙人的所在之处了?告诉臣妾嘛?”雪姬子拉住白鸣的衣袖似乎是在撒娇。
“恐怕仙人不想见咱们这些凡尘俗子吧?”白鸣深沉道。
“对了,沧澜国的王爷和小公主快到了,王后可要操劳一番了。”白鸣能确定雪姬子口中的仙人就是韶光,只是他拿不准她的性情不敢贸然行动。
他可不想弄巧成拙添一个强大的敌人。
“臣妾记下了。”雪姬子微微欠身。
………
过了数日就是忧昙他们进城的日子,不巧下起了暴雨。可忙坏了迎接的官员。
还好正式觐见后忧昙便推脱累了,住进由王后亲自安排的住处——雨琦殿。
“难受死了。”古羽身着一袭浅青色柳烟长裙,裙摆微微拖地。
古羽可穿不惯这些,扯着裙摆冲雪女抱怨。
“忍耐些,一会儿要参加王的夜宴不能失了礼数。”雪女此时依旧一身白色侍女装束,摘下了面具的脸上覆着轻纱。头饰白羽。温婉可人。
“那好吧。”古羽松了手,她身为沧澜国的公主不能给父王丢了面子。
雪女手执嵌着岫玉的金梳为古羽梳理发丝,她该见到她此生最不想见的人了。王上的安排看似随意,其实不然。
“呦,还能看就是黑了点儿。”忧昙一身红衣推门而入,摆手让一旁侍候的宫女离开。
“闭嘴!”古羽咬牙切齿,若不是这碍事的裙子她真想一脚踹过去。
“王爷莫要打趣殿下了,现在过来可是有什么嘱托?”雪女按住想要起身的古羽,将一只碧玉簪子插曲发中,坠着同色耳环。
“没有顺其自然就好,没必要太过在意。”忧昙觉着雪女太过紧张了,不过是次夜宴。
他们有没有什么图谋不需要紧张的。
“诺”雪女应下,现在她是雪女古羽殿下的贴身侍女。
夜宴选在雪梨园举行,少了紧张的气氛反倒像一场家宴。
身着浅粉宫装的侍女分列在宴席两侧,低眉颔首姿态静雅。
古羽随忧昙入席,雪女立在她的身后。
“殿下王爷远道而来辛苦了,本宫敬意一杯薄酒。”王后一身紫色华服,绣着雪梨花暗绣。手执玉杯起身。
“全在酒里。”忧昙起身还礼,看了眼曾经艳绝天下的美人。
虽已年过三十却依旧美貌动人,勉强如烟眼。
古羽也起身还礼,这王后长得真是冰清玉骨好一位绝代佳人。
“无需多礼,全当家宴。”白鸣摆手,丝竹声起。
古羽的对面是七位公子依次落座,而忧昙的对面是三位公主。真是有趣的安排,古羽暗自想道。
“羽儿,过来坐。”古非莫切开口,身旁是王后。她曾未沧澜国的公主如今是朱凤国的四夫人之首。
莫夫人,算是古羽的姑姑六公子白君凌的生母。
古羽面带疑惑地看了眼莫夫人,她认识她吗?
“也是当年妾身离开时羽儿还在娘胎里,自是不识得。羽儿我是你的姑姑古非莫呀。”莫夫人显然没想到古羽会不识得自己,眸中依旧一片笑意。
“姑姑?”古羽看了眼忧昙,见忧昙冲她点头。她才起身到莫夫人身边。
她是真不知道有这么位姑姑,为何父王没有提起过?
“哎呀羽儿真是长大了,这精致五官像极了你的母亲。若是…”莫夫人拉着古羽的手仔细端详着古羽。
“夫人。”白鸣皱眉,似乎对莫夫人的失言不开心。
“是妾身嘴了,来羽儿让姑姑好好瞧瞧。”莫夫人许是太久没见过亲人,红了眼圈。
莫名的古羽也红了眼圈,她本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或许她看莫夫人想道自己的明天了吧…
(注:王后自称本宫或臣妾,夫人自称妾身,美人自称妾。公子在未被立为太子之前没有明确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