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飘雪道:“南宫兄请上山吧,想来他一等的不耐烦了。”南宫兄看看这盟主夫人,点了下头,似乎还有笑意。珠玉丹花像个说书的,一路上都没停过,南宫无血只顾走自己的路,好像一个字都没听到。
东方泽远站在大殿外,老远就施礼道:“南宫兄远道而来小弟没能远迎,恕罪恕罪。”声音很大,殿里的人绝对听的很真。南宫无血看看他,目光里也似有了温度,还是冷冷道“我是来下书的。”东方泽远道:“南宫兄先请里面用茶,有事慢慢说。”南宫无血径直向里走,东方泽远殷勤让客。
刚坐下,天正子道:“素闻阁下只杀人,怎么做起信使?”南宫无血根本就不看他,冷冷道:“代价不同。”天正子道:“有何不同?”南宫无血道:“他付的是命。”群侠一怔。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幽冥教的人来往武当都毫发不伤,那人为什么宁愿一死也不来送信?
南宫无血取出信递向东方泽远,东方泽远双手接过,看了一遍叠好入怀,笑道:“烦劳南宫兄待转,我答应了。”南宫无血道:“没必要。”的确,下书的人已经死了,转告给谁?东方泽远道:“南宫兄难得来一次,小弟陪你看看武当的风光如何?”南宫无血道:“不用。”起身向外走。东方泽远送了出去。
回到大殿,西门天星道:“宇儿,什么事?”东方泽远笑道:“伯父,没什么事。”西门天星也不好再问,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晚上群侠正在大殿议事,皇甫剑南道:“大战在即,第一阵的人选、苦心指什么我们还不确定。”原田园道:“隋心欲很有可能派出第一或第二殿主。”西门天星道:“第一阵,我去。”原田园道:“除了前辈也不做第二人想了。”西门天星道:“尽力而为吧。”
一个精装的道士跑进来:“掌门,快去看看吧,盟主和唐姑娘吵起来了。”众人一愣,这怎么可能?乾坤真人道:“怎么回事?”道士迟疑了一下,道:“我们巡逻经过院外,听见唐姑娘哭着说,你也不和爹爹他们说,你想干什么?盟主道,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还用说?我们就来报信了。”众人好像明白了,脸色也变了。
脚步声响,唐霞哭着跑进来,衣服有些凌乱,唐正方一步跨过去:“霞儿怎么了?”双睛外凸。唐霞哽咽道:“爹,他要······”可能哭的太厉害下面的跨卡住了。唐正方脸色铁青浑身哆嗦。群侠的脸色只能用难看形容。
东方泽远低着头脚步沉重地走进来,长衫也不整齐,见了众人一语不发,坐在门口的一把椅子上漠视前方。唐正方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独孤海天冲过去手抬起来,像是要打又像是要抓,但还是种种地甩下,跺下脚叹口气。
李飘雪三个也跑进来,看看情形走到唐霞身边,李飘雪道:“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唐霞还没有缓过这口气,无法回答。天正子怒道:“你们看不出他们的衣服?”三人果然不约而同地打量二人,好像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低下头眼圈儿发红。也是!她们三个任何一个都比唐霞说得过去。可是,这种事儿谁说的明白!
天正子恨道:“我们这些人真是瞎了眼!传扬出去,世人还以为我们也和你一样,净是些丧尽天良之辈、人面兽心的家伙!”唐霞猛地抬头:“前辈你别骂他!”唐正方喝道:“你疯了!还护着他!”唐霞本就喘不过气,这样一来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天正子怒不可遏:“留这东西有什么用?只会败坏武林同道的名声,将来为祸更甚,还是杀了的好。”长剑毒蛇般刺出。“住手!”“当啷!”上官佑平双臂一分,挡在东方泽远身前,萧天杰的剑架开了天正子的剑。
天正子怒目而视:“门主不要被他几滴假惺惺的眼泪就迷惑了你的心。”萧天杰目光犀利:“萧某自信双眼不瞎,知道该做什么。事情根本就没弄清楚你想干什么?”天正子眼珠斜了斜,发现所有人似乎都对他的举动有所不满,只有恨恨地收回长剑。
乾坤真人道:“盟主你总该说清楚原委。”东方泽远也不抬头,默默地道:“真人您就别问了,就是大家想的那个样子,我混蛋!”乾坤真人一时无语,群侠面面相觑。天正子底气更足了瞪着萧天杰。萧天杰还是手端宝剑面不改色,看架势谁要是过去就和谁拼命。上官俊平也很坚定,上官飞云虽然没说话,但看得出“上阵父子兵”。
原芳仪轻轻拍着唐霞的背:“姐姐你先镇静下来,把事情说清楚,否则会引发更大的误会。如今大敌当前,自己人先乱起来可就麻烦了。”唐霞哭声小了些,擦擦泪怨道:“妹妹······”
东方泽远大声道:“唐姑娘,这么丢人的事你也说得出口?”唐霞惊了一下吃吃地道:“你······你叫我什么?”又哭起来。李飘雪横眉道:“你嚷什么?”东方泽远似乎怕老婆,低下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