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泽远道:“眼下黄河是幽冥教进攻的重点,群侠必做殊死之争,幽冥教没那么容易得手。巨鲸帮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慕容云天等人在没有战事又听说我已死的情况下,防范必然松懈。
“我托群侠把尸体送来零陵,就是引诱他们来劫尸,慕容云天自持身份必然不来,手下人等又不足于对阵各位,只能多带人马,其总坛就更加空虚,这样一来我取胜的把握就更大了。幽冥教知道巨鲸帮重归正道必然军心受创,黄河上的压力也就减轻了,大局将逐渐有利于我们。”
悟清笑道:“苦心道兄,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我们真选了一位好盟主。”苦心道长捋着胡子摇着头大笑:“哈哈哈!别的我不敢居功,这件事我还是很骄傲地!”上官俊平道:“说实话,我一开始打从心眼里反对。”大家都笑了。
东方泽远道:“前辈们说笑了,如果不是活佛鼎力相助决不能成功。”珠玉丹花好像一下子没了呼吸,瞪着眼睛道:“师傅他老人家也在这里?”东方泽远点点头。
房门一响,布仁活佛与四大护法和三个徒弟走进来。众人急忙起身相迎,珠玉丹花扑进活佛怀里又哭起来。布仁道:“好了,好了,大家会笑话的。”原芳仪道:“活佛,妹妹吃牛肉长大的,脸皮厚点可以原谅。”珠玉丹花道:“瞎说!我是佛门弟子怎么会吃牛肉?”大家都笑了。
萧天杰道:“活佛,怎么这么巧您也来了这里,帮了盟主的大忙?”布仁道:“当时,老衲见公子以龟息大发诈死,料他比有奇计,才向心善大师问了灵柩的去向,于你们下山的当晚助公子逃出棺材。”
萧天杰道:“我们寸步未离怎么没发现?”珠玉丹花道:“因为我们睡着了。”萧天杰道:“睡着了?大家是轮班值守?”珠玉丹花道:“我们是中了醉心术。难怪我似乎听到了家乡的琴音。”
大师姐道:“师妹,师傅二十年不出手了,如今四处奔波都是为了你。”珠玉丹花、东方泽远跪倒在地,布仁拉起二人,笑道:“只要你们好好的,为师就不辛苦。”转向了三个徒弟道:“你们都一样。”三人笑了。上官俊平道:“您真是活佛!”大家笑着落座。
上官俊平道:“活佛,您在山上也没待几天,当时还有误会,什么时候把龟息大法传给了盟主?”布仁笑而不答。萧天杰笑道:“你真是糊涂啊!就算活佛有心,能外传本门之秘吗?”上官俊平一怔,立即转过弯来,看看珠玉丹花。
大师姐道:“师妹,你犯了门规要受惩罚!”珠玉丹花脸一红,紧张道:“当时他说······自己快不行了,听人说起过龟息大法,问我会不会。我看他那样子就心软了,谁知道他是在骗人!”
大师姐故作正经道:“他骗你,你就杀了他,也好解脱了。珠玉丹花的脸更红了。”二师姐道:“师妹,你练龟息大法也不是一天了,没看出他诈死?”大师姐抢道:“三妹的心都碎了,还看什么看!”珠玉丹花双手一把捂住脸,众人笑起来。
上官俊平道:“盟主,夏雨行他们可曾回来?”东方泽远道:“我与活佛到时,只有慕容云天和七执事在,见不是对手就跑了。第五天夏雨行等人才回来,祖武德被大师姐杀了,江海天死于混战,夏雨行被我废了武功囚在地牢。”
上官俊平霍然而起:“盟主,还不杀了这些兔崽子,留着他们浪费粮食啊!我这就去······”东方泽远道:“上官兄,杀人不过头点地,给他们个机会自新吧。”
上官俊平气呼呼地道:“那怎么行,这帮兔崽子丧尽天良,死有余辜,决不能放过!”萧天杰道:“盟主,俊平说得对,您不能心慈手软。”唐霞四人也面有怒色,看这东方泽远。众怒难犯,夏雨行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