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4670500000006

第6章 刀剑辩是非(二)

一时笑毕,段不平暗自心道:“这李姑娘见识丰富,于人情世故又是轻车驾熟。有她在身边当该可避免自己许多现世之举。”便又说道:“李姑娘,若是方便,不如明日我们一起进国公府贺寿,如何?”

李青鸿眼睛一眨,不禁叹道:“哎呀,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可不知道该准备什么礼物妥当。”她故意在“但是”后面停顿了片刻,露出为难的表情。

段不平道:“李姑娘只需随在下进府便是,至于礼……”他刚说出“礼”字,脑中一闪,便已明白这是李青鸿有意嘲笑自己,眼睛一瞥,却看见手中还拿着香囊,便道:“李姑娘想要礼物,在下身无长物,便以这个香囊相赠了。”

却见那李青鸿小嘴一撅,忽然嗔怒道:“我不要,我从带这些有气味的东西在身上。”段不平听出她言语中莫名其妙的怨气,却哪里知道为什么,只有悻悻将香囊塞回腰间。正再要出言相劝,却见得由那东向,一行人马走来,约莫七八个人。当首者是一个紫幞圆袍的英俊青年,细眉斜挑,脸型瘦长,下颏尖收。段不平识得此人正是司徒闻礼。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那男的与蒯交远一般年纪,身材偏瘦,脸长而凹,下颏向前突出,若一钩残月,双眼贼溜溜放光,甚是凶恶。但看那女子却是浓妆淹没,一身红装,竟是井陉八怪中的“三妹”!

段不平心下不禁疑惑,想那日司徒闻礼如此羞辱她,却为何今日两人并肩而行。他这样想着,却并未留意那司徒闻礼正右手提着秉晨宝刀,左手勒着缰绳,高居马上,紧盯着他与李青鸿二人。那眼光确实锋利,若刀刃一般,让人不敢逼视。想他国公府在江湖中声威显赫,自然难免有些自不量力之辈,蓄意挑衅。司徒闻礼今方发现府外有人持剑密谈,下意识里便认为是那些寻衅挑事之徒,举动中自然带着敌意。李青鸿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但她却毫不惧色,双目圆睁,也盯着司徒闻礼。一时间,四目相对。那司徒闻礼原本想震慑一下这道旁的二人,却不料那美貌的女子竟敢与他对视,神态甚是泰然。不由得心中敌意渐行消解,眼光亦跟着柔和起来。

不多时,司徒闻礼那一行人已行入竹林中去。段不平喃喃说道:“这井陉八怪的女子,怎么会和司徒闻礼走到一块了?”

但听得李青鸿回道:“连井陉八怪都牵扯进来了。看来明天有好戏看了。”

一入中秋满是贵,黄菊新开艳比金。次日中午,段不平换了一身干净青帻蓝圆领袍,李青鸿也换上青白襦裙,盘起桓髻,提着青衿剑,打马来到国公府门前。确说今日热闹非昨日比得。只见那府门前又挂出一对大红灯笼,狮子底座之侧更摆满了菊花,有黄有紫,甚是鲜艳。各色人等在那府门进进出出,朱红紫绿,交相拱手称贺。车马轿辇左右横排,不知几里长也。二人下得马来,早有府中仆役迎上前来牵马。那国公府管家司徒芸可原本站在门前迎客,看见段不平下马,便躬身迎来,笑道:“段公子来了,老爷还专门吩咐要仔细留意,唯恐段公子不来呢。呵呵,后堂请。”遂引二人进得府门,但听得那右手小厮唱道:“段公子两位,后堂奉茶。”

二人绕过萧墙,见那前堂之前的空场此时已沿着中线过道被划成两块,绕着榆树各搭起一圈凉棚,摆上了桌椅,大致数来竟有四五十张之多,此时已是半数坐满了人,想是正午筵开之所。中间留出两丈宽的过道行人,过道之侧三两个仆役来往奉茶。

司徒芸可引着二人从右手的回廊径向后堂而去。那回廊外侧此刻也摆了一排金菊,檐下更挂起一排红灯笼,那里面点着火,烧的却不是蜡烛,而是沉香,只使得整个回廊里熏香四溢。路过前堂时,李青鸿扭头一瞥,但见那空场及前堂进出之人虽有衣着光鲜者,却无一顶戴朱紫。她昨日听段不平谈起过国公府诸人相貌,心下已知这引路人便是司徒芸可,便问道:“司徒管家,小女子有一事好奇。不知可否相问?”

司徒芸可笑道:“这位姑娘即与段公子同道,便是蔽府贵客。但凡在下知道,定如实相告。姑娘请问。”

李青鸿道:“听闻昌国公宦海久历二十载,如今又是寿诞,又是中秋,小女子好奇,却为何不见官场旧友前来贺喜?”

司徒闻礼答道:“姑娘想必是江湖阅历不浅啊,果然眼光独到。这些全是老爷的主意。老爷自退居于此,便一心向佛,很少在江湖走动,与官场之人来往便是更少。此番寿诞,原本在下也准备了老爷几位官场旧友的门贴,但老爷思虑这些江湖豪杰,难免会与官府有些纠缠,同坐一席,岂不尴尬?便撤了门贴,只发给了少数江湖中的几位朋友,相聚一起,畅饮叙旧罢了。”

段不平暗自心道:“这昌国公确是个心地厚道,处事随和的长辈。”

片刻间,二人已进得后堂,那堂中也是熏香四溢。见得正堂屏风之上挂着一副“寿”字,昌国公端坐其下。那先到者已经左右列坐,左手边首座上端坐着史玉阳,竖着螺髻,穿着宽袖深衣。之后坐着蒋律岩,身边坐着一位姑娘。右手边坐的是韩韬和蒯交远。

段、李二人向前拱手施礼,段不平称道:“邯郸人段不平,恭祝昌国公福寿长久,乐享天年。”

昌国公抬手示意,笑道:“段公子客气,免礼,看座。”

二人随即右手边坐下,自有女婢们端上茶来。甫一坐定,听得史玉阳道:“这位段公子眼生,师兄何不介绍一下?”她说话声音硬实,无形中端出掌门的架子来。

昌国公答道:“师妹不知,这位段公子,少年英才,仁义无双,老夫也是有幸刚刚认识。”

史玉阳道:“哦,能得师兄如此称赞,想必这位段公子是非等闲了。”

段不平听人夸赞,便拱手谢道:“昌国公谬赞,在……”他正要解释,却被蒋律岩抢去道:“史夫人其实不知,此段公子非仅功夫高强,更是谦虚示人,一派君子风度。”他这话一半醋意,一半嘲讽。段不平一时不知如何回复。

史玉阳道:“如此青年俊秀,我身居江湖竟不得听闻,反倒是师兄半身出家之人先认识。倒让师妹惭愧了。”

昌国公回道:“师妹可还是嘴不饶人啊,此语可是有意嘲笑老夫敬佛之心不诚?”

史玉阳回道:“师妹不敢。”复又话锋一转,道:“那还谁敢?”

一语既出,瞬间引得昌国公呵呵欢笑,更一时间堂中笑声一片。

段不平暗自心道:“这史玉阳虽与昌国公是师兄妹,但性格却相去恨远。却不知他们的师父是哪位前辈高人。”他暗自想着,眼睛随意一瞥,却见得坐在蒋律岩身边的那个姑娘脸沉似冰,竟无一点笑色。段不平这才想起,昨日司徒敏笈曾提起过蒋律岩有一女保镖,想必就是这位姑娘了。看这姑娘的穿着,淡紫色对襟配着青蓝色襦裙,不带有一丝绣图,头发竖起椎髻,偏不带任何珠翠饰物。她脸长颏平,凤眼轻眉,眼神凝重,生的一副美人样子,却是七分冰冷,另有三分飘忽不定。

说话间,却从那屏风之侧转出一位青年,紫璞圆袍,正是司徒闻礼。他走到昌国公膝下,拱手道:“父亲,诸事已毕,是否开筵,只等父亲示下。”

昌国公道:“不急,你便先见过诸位贵客。”

那司徒闻礼稍稍点头,便转向史玉阳道:“侄儿拜见师姑。”

史玉阳笑道:“师兄,经年不见,这大公子越发英俊了。”

昌国公道:“唉,大是大了,但貌丑不足以论。老夫害怕柔儿侄女儿看不上他了,呵呵。”

司徒闻礼道:“师姑,为何不见柔儿妹妹一同前来?”

史玉阳道:“她体弱不禁风,出行前受了凉气,便守在门中调养。”

那司徒闻礼一一与众人见礼,转眼便向段李二人走来,待要拱手行礼,却迟疑片刻,问道:“还不知道这位公子和姑娘如何称呼?”

段不平起身拱手道:“在下段不平。”

李青鸿亦站起,却拱手向那昌国公回道:“小女子李小树,与段公子同路。只因行走江湖日浅,便想借此机会涨涨见识,还望昌国公恕小女子不敬之礼。”说着嘴角一翘,微微一笑,确有十分甜美。

昌国公笑道:“李姑娘不必客气,似姑娘这般秀美,江湖少有。今日能光临蔽府,也是老夫的荣幸。”

司徒闻礼即接道:“二位来我国公府,即是贵客。昨日与二位初初相见,司徒闻礼若有不当之处,还请二位多多包涵。”说着,拱手致歉,举止间风度翩翩。

李青鸿拱手还礼道:“司徒公子所为却是常理,小女子并无在意。”

话音甫落,即见得一个蓝幞圆袍的青年进入堂来。他挽起横襕,跨大步向前,行至中堂,便单膝下跪,拱手道:“侄儿班鸣,恭祝世伯身体康泰,万寿无疆。”

昌国公当即回道:“世侄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看座。”

班鸣即起身左向坐下。司徒闻礼走上前去,道:“班大侠能来,真是妙极。”他说话间嘴角微微一翘,言辞中透出几分得意。

班鸣只道他还为相州之事有意为难,便解释道:“司徒公子,那日金向楼中……”他还未说完,司徒闻礼已抢先接道:“班大侠不必多言,那日金向楼之事,我尽已知晓。班大侠用心良苦,小弟佩服。”即双手一拱。

班鸣显然被他这出人一举所惑,却又不便多问,只得拱手还礼。

段不平看在眼中,心中不禁疑惑。这班鸣与国公府关系竟是如此密切,那他为人到底可信与否?那司徒闻礼往日何当霸道,今日处事却是拐弯抹角,让人摸不到头脑。待要想向李青鸿交谈,却见她持碗品茶,气淡神闲,很是自在。

忽然又听闻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道:“昌国公寿诞之喜,老和尚不请自来讨杯酒喝,不知可否?”话音甫落,便从门外进来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那和尚约莫四十来岁,穿着灰布僧袍,持着齐眉戒棍,看他面目,倒是生得圆脸垂耳,浓眉大嘴,有几分弥勒佛的态像。那道士也是一身紧袖道袍,手里拿着拂尘。他面向凶恶,脸长颏尖,浓眉上挑,生得一字唇须,颏下长须翻白,右脸上还挂着一块陈年刀疤。却皮肤白皙,那脸上也不曾有一丝褶皱。二人走到中堂竖掌施礼。

只见昌国公竖掌还礼,笑道:“呵呵,释义大师一向云游四方,如今光临蔽府,实为老夫之幸。”复又说道:“这位道兄,老夫眼拙,恕不认得。”

那释义和尚眉头一皱,道:“哦,老和尚我也是进门时才第一次相见。”

众人惊奇,这道士泰然自若地进入府中,却无人相识,只奇怪那管家如何将此人引入府门的。却听那道士徐徐说道:“昌国公不识得贫道不足为奇,在座的各位不识得贫道也不足为奇。”他说着转过身来,将那拂尘一甩,捋着长须,复又道:“众人可曾听闻益州有一宗派名曰‘还丹派’?”

他虽面相老到,这说话声音却是清亮,似还有些稚嫩。听此一说,众人时下低声议论。段不平看着李青鸿,她也只是摇头。片刻,听得班鸣说道:“曾听叔父讲起,他年轻时游历巴蜀,听闻益州之北巴山之中有一还丹派,以练气炼丹为重,弟子多隐居山林。但有一位道长常出山入市,行走江湖,名曰‘达灵’,不知可是尊驾?”

那道士笑道:“贫道从未踏足中原,想不到中原还有知晓我名姓者。班大侠,果然厉害。”

释义和尚疑道:“不对。如今老和尚四十有二,睥云山庄班炎禄班居士与我老和尚年纪相仿。即是他年轻时就听闻达灵道长名号,那这道长少说也是半百之岁,与昌国公相差无几。但听尊驾的声音,看尊驾的相貌,不似是半百之人啊?”

段不平心道:“这释义和尚说话倒真是直接。”却听那达灵道士道:“哦,凡人愚见。你可知道我还丹派有一秘制丹丸,名曰‘护升丹’,常服之有延年益寿,青松不老之功效。”

释义和尚笑道:“世间还有如此神丹,我老和尚倒是没见过。道长可曾随身带着?”

那达灵道长眼珠一转,眯眼捋须笑道:“呵呵,释义大师,贫道甫一进门便觉与你有缘,也巧,随身带了两粒,权且送你罢。”即从袍袖之中摸出一个小葫芦瓶来,递与释义和尚。那和尚乐起收下,道:“我老和尚今天赚到了,多谢道长美意。”

这二人一问一答,一送一收,倒是融融恰恰,和和美美。只听那一旁昌国公道:“达灵道长今日光临蔽府,不知有何请教?”

达灵道士复又徐徐说道:“久仰昌国公大名,单掌平西域,如雷贯耳。此番中原游历,听闻昌国公寿诞,便想见识见识,嘻嘻。”他说到最后竟然嘻嘻笑起,十分诡异。

昌国公道:“如此便是蔽府贵客。蔽府上下比以礼相待。”

转眼日升中天,昌国公引众人来到前堂。一番客套,筵席即开,那空场上铺开四五十桌,俱皆满座。昌国公与后堂众人于堂前中线入座,男女各摆开一桌,只是独不见司徒敏笈的身影。筵席之间,过道上府中豢养舞妓歌伶,长袖翻舞,笛筝和鸣,甚是欢愉。那释义和尚也不避讳,与众人坐在一起。段不平见他吃起荤酒,而且还是海量,不由心中惊奇。他只不知,这释义和尚不同普通和尚,全不在庙宇中修行,而是闯荡江湖,心存善念,施恩行义,江湖人称“义僧”。自然也是不避酒肉,只求心中佛祖长留。他也是个话多的人物,三杯酒一下肚,便和蒯交远攀说谈笑,你来我往,乐不消停。

一时酒过三巡,段不平酒量偏小,此时已是脸颊发烫。只见昌国公站起身来,挥手将舞妓歌伶退下,说道:“今日中秋佳节,又是老夫五十五岁寿辰。诸位江湖豪杰捧场,为老夫贺寿,老夫感念于心,甚是高兴,便再敬诸位一杯。”即掩面将那一杯酒一饮而尽。复又说道:“想老夫赋闲以来,一心向佛,很少过问江湖中事。此番相会,也只怪老夫一时凡心又起,意图与诸位豪杰贪杯一醉。然由此却引起一场祸事,让老夫内心着实愧疚不已。”

但听闻“祸事”二字,释义和尚侠义之心顿起,便道:“昌国公武功盖世,还有人敢将祸事引导昌国公头上。昌国公不妨将祸事讲出来,我老和尚倒想听听。”

昌国公叹道:“此事原由要从老夫一位故人蒋幽而起。当年蒋贤弟遇害,遗留一本武功秘籍,名曰《列武志》,诸位英雄豪杰想必都知道。日前,蒋贤弟遗子欲将《列武志》拖与老夫保管,更可作为老夫寿诞之礼。然天不甲人,此书竟被歹人掳去,更连累聚龙镖局韩二镖头及数名镖师惨死。想此事全因老夫诞辰而起,思来怎不内疚。”他说着,手中念珠啪啪拨响。

时下堂前众人一片唏嘘。片刻,释义和尚方道:“昌国公可知道此事是何人所为?”

昌国公摇头不语。却见那蒯交远站起身来接道:“释义大师,诸位江湖朋友,这《列武志》丢失之时,我蒯交远就在场。那劫道杀人的恶贼,不是别人,正是杀害蒋大侠的凶手,邪镖妖盗高四娘!”他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顿时场下一片沸腾,有声音大者私下讨论道:“相传这高四娘美艳不可方物,这杀起人来也是惊世骇俗啊。想蒋幽、韩略、华历年之辈,哪一个不是鼎鼎大名江湖高手。”

“就是啊,这高四娘功夫当真深不可测,或可与昌国公比划比划了。”

“那她却如今夺了这《列武志》,难道还要继续修炼?”

“不可说,只怕是想要再找回,有些困难了。”

片刻之后,但听昌国公说道:“诸位且听老夫一言。”他声音浑厚,一下子便将全场杂音镇服,复又说道:“这《列武志》被劫既与老夫相关,老夫便不能坐视不管。老夫今日依托诸位豪杰向江湖发出公府悬赏令,无论是谁寻回《列武志》,老夫愿出银二十万两。”

话音甫落,但见蒋律岩起身说道:“我酒洲茶道也愿出银十万两,寻回先父遗物。”

韩韬也即站起道:“聚龙镖局也愿出银十万两,悬赏高四娘项上人头。”

场下便又是一片沸沸扬扬。段不平暗道:“原来这昌国公所说的主意,便是在群雄聚宴上发布悬赏令。以群雄之力找回《列武志》,倒还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那释义和尚道:“蒯大侠,在场诸人就你一个人与那高四娘交过手,倒不知她武功是何套路?”

蒯交远回道:“我老蒯见识浅薄,只知道她剑法快,轻功好,更使得一手飞镖和一套毒掌。我的武功是远不能及的,但是这位段公子却将她打成重伤,算起来我这条命也是段公子救的。”众人听得,一齐将惊奇的目光向段不平投来。

班昭惊道:“段公子如此年轻,功夫却如此了得。班某倒是看走眼了。”

段不平忙解释道:“蒯大哥言重了,诸位豪杰切莫误会。在下只是习得一段粗陋内功心法而已,于武功招式是一点不通的。”他虽这样说,众人却只当是谦虚之言,私下便去议论,有段不平在,这《列武志》寻回之事已成小半。

忽然,于这一片沸扬声中传出一个清亮的声音,将众声盖过。听那声音道:“诸位英雄稍后再议,且听我一言相告。”众人便停了议论,循声看去,见那说话之人正是司徒闻礼。

同类推荐
  • 乘心

    乘心

    盛朝六十五年春,武陵郡中的一场大雨、一卷古书,使得少年跳出众生头顶,看见另外一番风景。方知天地之中,有鲲鹏振云,击水三千里,有仙人逍遥,朝游北海暮苍梧。白云城上,他与一袭白衣共论剑道;紫禁之巅,他亲眼见得剑圣、剑神绝世风华,西北大漠,一杆龙门客栈的大旗猎猎飞扬,黑木崖底,他怀中抱着红衣,孤身一剑战天下……这是一个少年以心作舟,乘游天地的故事。
  • 云鹞子传奇

    云鹞子传奇

    心灰意冷的刘云守候在未婚妻的墓前,一场血腥的江湖追杀居然摧毁了未婚妻的坟墓,从而被他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他会和他的朋友怎么样去揭开这惊天秘密……
  • 三界之大武侠

    三界之大武侠

    韩叶为了让父母复活,妹妹苏醒,为了成为天下第一,来到了大武侠世界且看他如何在这武侠江湖的泥沼中成为天下第一佛说:“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正派说:“维护武林安危,我们武林正道必杀你。”魔说:“杀了这个兔崽子!“韩叶只想说:“杀!杀!!杀杀杀!!!!“
  • 水墨丹青之佛心

    水墨丹青之佛心

    这是一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故事!清末民国时期,墓葬,盗墓团伙,钱财,军阀势力,地方武装,诡异灵异事件,古老村庄,深山老林,海底古城宝藏,海上盗贼,沙漠古城,沙漠响马。演绎惊心动魄的夺宝大战!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 龙灵玉

    龙灵玉

    一玉震乾坤,一灵憾万世。被世人所遗弃的少年,遇到了他后,受世人仰望,位万众瞩目。他经历世间沧桑苦难,早已没有了心,没有了情,只是把唯一的温暖给了他。他残酷不仁,却因这世间不曾真心待他,这辈子,最希望的,就是与他在那九重天上并肩看,天地浩大,乱世繁华。只看这两位天地的宠儿,却也是受天地排挤的异类,强强联合的崛起之路。老天算什么?只要我想,毁了又如何?天下苍生又如何?从未真心待我,又凭什么要求我已黎民为己任?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热门推荐
  • 谙世镜

    谙世镜

    我记不清这一轮月光静静流淌了多少年,也记不清历史的长卷惊艳又消逝了多少英雄豪杰,岁月惊鸿,白云瞬息。朝代兴衰,人鬼来往。有人说,这个世界早已经变了,不再是我们熟悉的模样。人心,就是一面时代的镜子。可我知道,在这片古老的九州大地上,始终都有道义长存。千载!万年!那些为了大道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祖,他们留下的,从来就不只是青山绿水,还有我们共同的道德信仰和精神归宿!纵使洪荒渺渺,仙道无常,都不忘最初的那颗铁血丹心。曾有人,春风夜渡,月下寻仙去,曾有人,和你一样,期望谙世,静好……曾有人,对你说,你和我,就是这世界最初的模样。
  • 即墨予雪

    即墨予雪

    寻不到人间温暖,找不到一世诉求。不停追问的温柔,
  • 重生之妻子好霸道

    重生之妻子好霸道

    前世,渣女慕容凌幽偏爱贱男,堂堂慕容王府至此皆败。白莲花妹妹夺我地位夺我爱人,夺我宠爱。父母被杀,兄长至残,女主致死。看她如何逆天改命,夫妻两人携手共进!——简介:一、前世;洞房花烛夜,人生四囍之一“夫人嫁致本府,为夫定当宠你一生!”当夜新郎在书房度过一宿……二、今生;洞房花烛夜“夫君~今晚我们洞房花烛~奴家为你更衣吧~”一夜春意盎然……三、“凌儿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嫁给“”你想多了,夫君是我最爱的人,王爷哦不对,现在是太子了,您该去敬酒了吧?!“
  • 梦瑶天际为伊等待

    梦瑶天际为伊等待

    一次无意碰撞,楼道口的奇遇。造就了一段未知的等待。彼此在误解中学会了爱的含义。年轻的相爱,年高的相爱究竟存在什么差距。从前的你是否依然爱我。何为情生,因缘情灭!
  • 四月的萤七月的火

    四月的萤七月的火

    四月流萤,七月烽火。美好总与毁灭依存。这就是这个故事。40%言情。20%推理。10%悬疑。10%隐晦。一个戴着虚荣面具生活的女生莫小千,收到自称为“死神X”的人的信息,欢迎她加入一个游戏,每一次的提示是一首歌,必须通过歌词猜出她会失去什么,否则将无法挽回。本以为是恶作剧的她却就在第一轮游戏里失去了最爱自己的男生,第二轮游戏甚至懵懂地失去了初夜。假面舞会,神秘少年,七里香与诗集,朦胧的情愫与复杂的背叛。青春的弱点昭然若揭。
  • 穿越符文之地

    穿越符文之地

    他的到来,一夜惊风变。蝼蚁?强者?桀桀.当回眸时,尸骨连了天。饮着杯中的鲜血,屠神之路,将要开始。神灵诞生于人心,毁于人性。
  • 入侵十方世界

    入侵十方世界

    恶,地球称尊,魔,震压十方,看绝世凶魔谭吕,如何从卑微的被入侵者,再到入侵十方的血腥凶魔,屠刀染血泣天地,十方世界展魔威。尸身残肢成魔路,踏遍寰宇名永存。
  • 江湖之风暴

    江湖之风暴

    你有古武,我抢。你有异能,我杀。你会修真,我带人围攻。看龙组特种精英战将龙刺队长江锋如何逃过世界三大佣兵团的追杀,搅动国内风云,掀起黑道波澜,让佣兵界战火滔天,最终站在世界之巅,俯瞰苍茫大地。抢古武秘籍,杀异能高手,设计围攻修真者,一切尽在江湖之风暴。
  • 把话说到点子上

    把话说到点子上

    说话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两个——告诉,说服。但是要把话说得明白、说得到位、说得得体、说得出色,则非常困难。不会说话的人哕里哕嗦、婆婆妈妈地说了一大堆,让人一头雾水,甚至造成理解上的误会;会说话的人则言简意赅,恰到好处;最会说话的人永远是话说三分,点到即止,弦外音。本书将帮助你——用最简单的语言把意思表达到位,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话说到点子上。一句话就能击中问题要害,化解复杂的、难以掌控的局面,实现完美沟通。
  • 那从未知晓的异世界生活

    那从未知晓的异世界生活

    异世之中,烽烟骤起。魔法与科技的碰撞,道德与人性的抉择。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为何卷入这场旷世的战争,终来是救赎,还是毁灭.....好吧以上是瞎扯,一切以实物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