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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擂台赛

一个月过去了,不管训练多么苦,那位青年总是能坚持下来,正因如此,他的成绩总是十分优秀。青年很快就成为了第一小队新兵们的榜样。而他也并不因之而骄傲,反倒是热情地帮助别的新兵们。于是他很快与大家打成一片。

“哥们,你家那边啥样?”每次被问到出身,青年总是回以微笑,并不回答,这更引起了新兵们的好奇。

这天清晨,大家像往常一样集合。不同于最早时懒懒散散的样子,新兵们踏着整齐的步伐赶往训练场。教官不同于平常如狼似虎的表情,破天荒地竟然嘴角抱有一丝笑意,早早等待在队列的前方。

“今天是各小队集合训练的日子,也见见别的队伍的兄弟们,咋样?”教官大声宣布着这一消息。“还有,要练习方阵,还要对练,别给老子丢脸!”教官稍微沉了沉脸,以示威慑。

“这可比平时训练有意思多啦,不期待吗?”

“哦哦!!!”士兵们赶紧随身附和。

虽然平时在训练场也与其他士兵也有相遇的时候,但是他们之间很少有过交流,大家都坚守在自己的位置努力着,无暇——当然也不允许,与其他队伍的士兵交谈。能够认识更多的人,想必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吧。

经过一阵忙乱的准备,大队长把所有人集合到了一起,让各个小队排成10个方阵。然后是全员的任务分配和队列训练,这个环节进行了整整一个上午,旨在加强各队伍间的配合作战。短暂的午休后便迎来了激动人心的时刻。下午的环节是大家最喜爱的,就是各个小队被挑选的勇士们进行擂台角逐。每个小队会被挑中5个人,总共50个人,赛制是简单的淘汰赛。比赛用的武器是木制的,上面图了白色的粉,这样是否击中对方可以明显被看到。青年理所当然被挑中了。下午新兵们议论纷纷,目光集中在擂台之上,青年则一个人蹲坐在角落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四周。

“不知道士兵之中有没有厉害的人呢……”青年暗暗想着,一边想,一边玩弄着树叶消磨着这漫长的等待时间。

……

“我宣布,新兵大赛正式开始!”终于,大队长的声音传来了。新兵们兴奋地盯着擂台,想看看参加比赛的人都是些何方神圣。

“第一组,XXX对XX!”裁判一身令下,拉开了比赛的帷幕。由于都是些新兵,比赛进行的都很快,通常是力量大、体力强的一方轻松取胜。

“第10组,艾诺对二狗子(……)!”轮到青年上场了。是的,他的名字叫艾诺.布里特,一般大家都叫他游侠艾诺,这个称号哪怕在这个省也是小有名气。但是大多新兵们并不熟悉这个名字,只有少数了解的人以惊诧的目光看向他。毫无疑问,比赛的结果是毫无悬念的,一个一身武艺的游侠,绝对强过什么都不会的新兵。

“咚”的一声,对手并不壮硕的身躯应声倒地,艾诺把木剑扔给负责的人,伸出手扶了一把对手,便快步走下擂台。对新兵来说,这一场场比赛是精彩兴奋的,而艾诺的关注点却截然不同,他希望看到有一定实力的人。可惜,哪怕有这样的人,也不会轻易显示实力,那么只好在八强或者总决赛,才能看到真正与众不同的新兵了。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八强赛,观众们的热情也瞬间暴涨。艾诺被排在了第一组,所以他稍稍做了点热身。看台底下摩肩接踵,新兵们一个挨着一个,争着想要挤到前排去看比赛,各个教官都拼命维持秩序,阻止新兵们的推挤。再加上各种流动人员的活动,场面显得十分混乱。

“第一场,艾诺对卡兰!”传令兵——也就是裁判,一声大喊,总算让人群安静下来。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选手的登台。艾诺快速走上台,看着对手。

(注意:一般来讲,士兵由于要戴军帽或者头盔,一般是要求剪头发的。熟悉战争的军迷们都知道。但是由于我的背景设定的是魔幻时代,可以汲汲于这个规定;再者,如果主要人物都是板寸平头,是在影响大家观看小说的心情,所以发型上比较多样,望广大军迷们原谅。)

看到卡兰,艾诺瞬间一滞,他不襟认真打量起对手来。和其他士兵一样,他的装饰不多,前额绑着的白色的布条是他唯一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但是他的外貌却引起了艾诺的注意。浓密的黑发,整齐地躺在头上,后脑的头发稍稍遮住了脖颈。与这漂亮的头发对应的,是他的五官。那是一张俊美的脸庞,细长柔和的眉毛,深蓝的、稍大的眼睛,瘦削的鼻子和高高的鼻梁,一张小巧的嘴。但是,与之相反的是,那深邃、温柔的目光,老沉而坚毅的眼神古井不波,却透出了强烈的专属于男儿的成熟稳重。艾诺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因为这种成稳的可怕的气场,不应该属于仅仅20岁的年轻人。艾诺直觉到,这一定是个很厉害的对手,拿着剑的右手不觉一紧,身上的气也慢慢聚集起来,眼睛紧紧看着对手。卡兰并不紧张,只是静静地握住长枪,一丝也不动。

“开始!”

一声令下,比赛开始。艾诺先发制人,右脚猛一踩地面,整个人跳了起来,挥着剑斜向对手砍去,卡兰赶忙回身避开,艾诺落地后用左脚剁地刹住身体,迅速向右微转身,又一剑横着劈去,卡兰只好用长枪挡住,借着剑势向后退去。艾诺又提剑追上,接连几剑砍去,卡兰仓促应战,有些疲于招架,形势变得对艾诺有利起来。

忽然,一阵淡蓝色的光芒闪过,逼人的寒气向艾诺袭来,长枪带着几道锋茫极速刺来。

“魔法!”艾诺心中一惊,不再压抑自己的气,灵巧地避开长枪的锋芒,以凌厉的剑气袭向卡兰。场上打的如火如荼,台下发出一阵阵惊叹,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军营能同时见识到魔法和斗气。且不说场下的情况,擂台上的艾诺正处于紧张之中,卡兰不同于以往的对手,艾诺不得不全力以赴。艾诺急速地提升自己的气,向前虚幌一剑,身体却突然侧倾,瞬间砍出三剑,卡兰后退躲避,艾诺趁机横竖各挥出一剑,一记十字斩应势而出。另艾诺吃惊的是,卡兰居然中招了,而且身体直接飞出赛场,踉跄地摔倒在地,失去了比赛资格。

“胜者,艾诺!”象征着比赛结束的话音落下,艾诺走下台后,思绪却还沉浸在比赛之中。细细回想起来,卡兰身法很灵活,枪术也不错,但是欠缺力量。越是思索,越觉得胜利来的过于突兀轻松。对手......在隐藏实力。想来想去,艾诺最后得到这个推论。

“以后,再找那个人问问吧。”艾诺暗暗想着。

“下一场,雷尔茨对赛英!”艾诺刚下台休息,第二场对决便开始了。雷尔茨身形高而壮,赛英则和艾诺体型相仿。雷尔茨用的是长柄斧,赛英则是长矛。经过将近5分钟角逐,赛英赢得了胜利。艾诺暗暗将胜者的动作特征记在心里。

............

“下面是半决赛!‘’艾诺微微睁开眼睛,不觉已经过了20分钟。剩下两场很快便结束了,艾诺并没有投入太多的关注。毕竟,平庸的对决无法引起艾诺的兴趣。艾诺的后背离开了倚靠着的树,他拍了拍后背外衣上的尘土,站得笔直。

“此战,艾诺对赛英!”

艾诺和赛英分别从两边入场。艾诺仔细打量着对方,年龄和自己差不多,中等身材,略微有些微卷的褐色头发,发梢向上卷曲,配上一副帅气活泼的面孔——碧绿的瞳孔,浓厚的眉毛笔直地挂在眼角上方,给人以朝气蓬勃、英武刚毅的感觉。

“多多指教哦!”赛英裂开嘴笑着说。艾诺也微微翘起嘴角,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点头向赛英示意。

“对决开始!”

赛英先下手为强,木枪快速点出,如雨点般刺向艾诺,艾诺也以牙还牙,以猛烈的势头扑向对手。双方都没有隐藏实力,凌厉的斗气迸发而出,枪芒迎着剑雨,剑刃压着枪尖,这水火不容的两件兵器共同演绎着华丽的战舞曲。台下新兵们兴奋的眼神,便是对这场精彩比赛的最大肯定。

木头质脆,双方都控制着自己的气,来保护各自的武器,使其不至断折。

艾诺表情认真,动作稳健;赛英则显得亢奋不已,动作大胆,攻势迅猛。赛英拉开距离,右手持枪,身体微倾,右手连续出枪,枪如幻影。幻影刺,基础枪法中的一种,因为出枪快捷而灵巧,每一击都如同带着几阵枪影。这种招式尝尝被用来对抗单手兵器,尤其是短兵器。艾诺小心应付,且战且走。他巧妙地运用“挑”的手段,连续挑开了枪刃,避开了对手的进攻。

艾诺虚晃一势,俯下身子提剑佯攻,赛英慌忙向后跳跃,不料艾诺也直接向后退去,双手持剑斜向下划出一个十字,带着剑气向下方劈去,擂台的地面开始道道开裂,剑气带着崩裂的石块,形成一阵强大的攻式,向塞恩下盘袭去。地裂十字斩,十字斩的变种。以强大剑气打出,主要攻击目标是对手下盘,能使面前有限大小的地面小规模开裂。躲开这一招式的最佳选择当然是跃向天空,向两侧躲闪次之。但是不能仅仅考虑如果应付这一招式,因为对方还可以有后续招数。如果跳向空中,身体的移动不能灵活控制,就给了对方可趁之机。有经验的人宁肯在体力上吃一点亏,也要正面挡住这招,但是赛英的武器是长枪,他既没有办法举盾保护自己,也没有可能挥出剑气迎击,因而地裂十字斩对于长枪这样的兵器效果甚佳。所以,侧闪是最佳方案,因为侧闪既能躲开攻击,又能保证自己不陷入被动。

赛英忽然一声大喝,以极大的力量把长枪插在地上,强行止住了对手的攻击。艾诺猛然一惊,他没料到对手有如此举动!这样强硬的防守方式,在体力上是十分吃亏的,对气的消耗也相对较大。一般来讲身材孔武,力大无穷而灵敏稍逊一筹者偏爱正面防御,对其他人而言,躲优于守,守优于挨。但是就当下情况而言,艾诺却是被反将一军。因为艾诺认为赛英多半采取侧闪的躲避方式,所以剑气发出的同时跃向空中,伺机待发。现在却变成自己身体悬于空中,破绽百出,而赛英在地上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寻找着机会。更要命的是,赛英快速移动到了自己的正下方,这个角度是无法使用剑气攻击的。赛英由于把木矛插到了地上,一时之间无法拔出,于是便单手撑地,双脚猛然向上踢向快要落地的赛英。艾诺直接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赛英迅速站好,然后高声喊到:

“我认输!”

“恩?”艾诺感到一头雾水,现在显然是自己吃亏了,对方反而直接认输了,为什么?

赛英不紧不慢地指了指地上的木矛:“我似乎忘记了,长枪是木头的,这么大的力道,早就弄坏掉了咧!”果然,一拔出来是一小截木棍,地上散落着木头的碎片。“没有武器怎么打咧?我可没练过拳法!”没想到,两位旗鼓相当对手的比赛居然这样结束了。赛英也不在意,笑眯眯地看着艾诺,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和他一起走下擂台。

回想起刚刚的比赛,艾诺有些惭愧。在与雷尔茨的较量中,赛英以稳健的风格为主,套路偏于躲避和防守,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攻击。所以他想当然的以为刚才自己的攻势对手定然不会正面应战,便贸然出击,结果使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要不是因为突发情况的发生,这场比赛的结局可能大为不同——至少从场面来看,自己是有劣势的。台下的新兵们都议论纷纷,大家都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抱怨这场精彩的比赛没能善始善终。看着在台下与新兵们议论的赛英,艾诺微微一笑,再一次走向人群的角落。

......

比赛已经过去了几天了,想到自己最后得了冠军,艾诺不禁摇头苦笑。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能和赛英堂堂正正较量一次。因为那场比赛,还未分胜负。卡兰也是,他并没有尽全力吧。

“真正的战士,就要堂堂正正击败对手!”艾诺暗暗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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