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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姐姐

王雪雁心中一紧,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

“薇儿,你听到了么?小橪的声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阿橪他还活着。”她泪眼婆娑,眼泪顺着面颊流进嘴里,有点苦涩。

凌薇儿擦了擦朦胧的睡眼,柔声道:“师父,哪有什么声音啊。师父,你,你怎么哭了啊。”记忆里,师父要么是一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模样,要么便是冷冰冰呵斥自己,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师父也是会哭的。

凌薇儿低头默不作声。

王雪雁一面穿衣,一面摆手道:“没事,些许风沙吹进眼睛里。”

言罢大踏步推开门出屋。

正待敲响陈建的房门,赶巧儿他也穿戴整齐破门而出。

“你也听到了?”王雪雁小声问道。

陈建闻言点头道:“听声音大概离此处十里开外。以小橪以前的功力绝无可能,除非....”

“突破生死境。”

两人异口同声。

夫妻俩对视一眼,皆露出了欣慰神色。

“刚才那事,对不住了。”王雪雁一脸歉然。

“老夫老妻了,说这个做什么。”陈建知道妻子向来深明大义,做事滴水不漏,独独对儿子却是宠溺地有些过头了。

他二人四目相对,又不知该接着说什么,场面着实尴尬。

陈建温柔地抓住妻子的手,笑道:“先回去休息吧,今儿晚了,估摸上山也看不见路。”

王雪雁点点头,轻轻嗯了声。

两人各自回房,一夜无话。

西北国虽已风雪交加,万里之外的南国却正是一年秋光烂漫季节。

“秋风秋雨秋天凉,秋枝秋叶秋草黄,秋云秋月秋气爽,秋菊秋雁秋收忙,秋情秋意秋缠绵,秋思秋念秋惆怅,天凉好个秋!”

女孩倚着栏杆,喃喃自语:“弟弟,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早点回来。”

说完她忽地攥紧拳头,死死地攥着,不肯松开。

不知何时,指甲已经嵌入肉里,沁出血来,女孩彷佛浑然不觉,依然一动不动地注视西北方,一脸落寞之色。

“呱呱,呱呱。”两声响亮的雕鸣打破了沉寂的夜。

女孩抬起眼来,轻笑道:“小白,你也想阿橪所以睡不着么?”那雕似乎通了人性,听得女孩言语,又咕咕叫唤了两声。女孩咯咯一笑,从兜里掏出一粒花生,用手剥开,扔向了半空。那叫小白的大雕扑腾两下翅膀,跃向了半空,猛地张开鸟嘴一衔,咕咚一声,花生便进了他肚里。

小白大约有半人多高,金眼红喙,两只钢爪,通体雪白,更无一根杂毛,矫健非常。那雕刚吃了颗花生,还嫌不够,眼巴巴地望着女孩,不住剔毛梳翎。

女孩骂道:“好你个扁毛畜生,吃了一颗还嫌不够。这下好,老娘自己也没了吗,还不快给我滚。”小白似是知道主人生气,很是识趣地踱着鸟步,缓缓退出了女孩视线,临行前又可怜兮兮地望了女孩一眼。

女孩耐不住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不禁转怒为喜,弯腰笑得肚子都痛了。

女孩长得自是极美,虽说并非倾国倾城,但胜在那股飘然出尘的气质。女孩一袭白衣,月光反射之下,更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晚风吹拂她的百褶裙,在空中轻轻飞扬,恍如一只翩然而至的白鹤。

美眸流转,无时不刻在倾诉着什么,这是个所有男人见到都生不起亵渎之心,只想拼了命地保护她的美丽女子,她更像一种少年时代的憧憬,一种从来不曾实现而且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憧憬。这种直欲燃烧般的天真烂漫的憧憬,一直都是朦胧而又美好。

她是陈书瑶,陈雨橪的亲姐姐。

书瑶极少出去走动,甚至可以说自打八岁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家门一步,因为她的双腿.......

她不开心的时候喜欢拆东西,各种各样的东西,小到圆珠笔,大到人体骨骼模型,如果允许的话,房子也可以考虑。

陈雨橪的分筋错骨手,就是从姐姐那儿偷学来的。

书瑶就这么一直拆,拆了许多年,拆了许多东西,最喜欢的还是弟弟的玩具汽车人,而且拆了从不装回去。陈雨橪从来不会生气,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等她拆完了在装回去,拆坏了就重新买。

他们是很好很好的姐弟,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姑娘仙子一样的人儿,也喜欢在这样的夜晚欣赏月色?”一白衣男子不知何时跃上了栏杆,背对着陈书瑶站定。

陈书瑶眼露迷离神色,摸不准此人是谁,沉思良久,方才冷声道:“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

那少年无谓地耸耸肩,刷地打开手中折扇,轻摇几下道:“我的名儿姑娘想来一定听过,一定不会陌生。”

陈书瑶并未答话,手指往虚空一点,她身下的轮椅忽地掉转方向,自动向前行进。

那少年啪地合上折扇,终于转过身来,脸上尽是玩味的笑容:“陈姑娘恐怕还不知道,整个陈家已被团团围住,只待我一声令下,陈家便会化为一片火海,那景象,一定有趣得紧。”

少年的话戛然而止,他摸不清眼前这个女孩深浅。根据陈家线人的情报,陈建夫妇和门下一干精英弟子正在万里之遥的西北之地,为了营救他们不成器的儿子忙的焦头烂额。内门弟子又多分驻外地,作为陈家核心的大本营现在只剩一干不中用的外门弟子。陈雨橪一家子居住望月小阁更是只剩一人一鸟。而且这个女人年纪轻轻不说,还身患残疾,双腿行动不便。他无意中偷听到此事,当下喜不自禁,连夜带人赶来。只想一举攻下陈家,好向父亲大人邀功。

事实也是如此,攻进望月小阁,他甚至轻松地如同进了自己菜园,甚至没有碰到任何阻碍。

欧阳洛不禁越想越得意,他第一眼见到陈书瑶之时,虽然也惊愕于她异乎寻常的美丽,不过转念间想到女孩身患残疾,心中暗叫了声可惜,那声可惜冲抵了他心中为数不多的怜香惜玉之情。

欧阳洛打定主意,不在和女孩废话。只见他大手一挥,长剑刷地出鞘,一干人听得暗号。

有十来个轻身功夫好的已然跃上了墙头,作揖道:“不知少主如何吩咐。”

欧阳洛扫了他们一眼,疑道:“怎么只有你们几个,其他人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争吵不停。一领头模样地无奈,上前一步道:“兄弟们轻功不够,上不来。”

欧阳洛气急败坏道:“轻功不够,你和我说他们轻功不够?轻功不够不会撞门啊,不会砸窗啊,你们是第一次抢劫啊!”他在那个人的脑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又骂道:“我说老兄啊,你们现在是贼,是强盗,做强盗就要拿出做强盗的样子来,强盗也有自己的职业道德好伐。你们难道还指望着主人家自己把门打开,然后像狗见了主人似的欢迎你们进去?你看看你们现在这垂头丧气的样子,老子在上面装了半天逼,眼巴巴地盼着你们从一楼攻上来。好来个声东击西,里应外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你们倒好,让老子在这平白吹了半天风不说,还被那个三级残废摆了好一阵臭脸。”

那汉子吞了吞口水,一脸无辜道:“兄弟们都知道少主足智多谋,安排的计划向来是天衣无缝。怪就怪兄弟们自己办事不力,怨不得少主。不过….”

“不过什么?”

“属下不敢说。”

“说。”

“少主,属下们都是专业抢劫的。平时撞个门,砸个窗啥的根本不在话下。可是这里好像处处透着古怪。兄弟们不论用棍戳,还是用刀砍。那门还是原来模样,甚至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高春来少主知道不?”

欧阳洛撇撇嘴道:“那个一顿饭能吃下一头牛,举着两百斤重的青铜鼎还能跑十公里的傻大个谁他娘的会不知道。哦对了,他的那根大铁棒带来了么?”

见欧阳洛起了兴致,那汉子登时抖擞精神,眉飞色舞道:“带来了,带来了。真是根大家伙来着,起码一丈多长,碗口粗细。那一棒挥下去,便是大罗金仙也闲命长,可你猜怎么着。姓高的使出吃奶的劲头挥将出来,只一下…..”

“怎么着,门开了?”欧阳洛抢着答道。

“开个屁。”汉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又道:“那门不要说倒了,压根连晃都没晃下,高春来那头蠢驴倒是被震到五米开外,甚至连那把兵器都断了。”

“那窗户呢?”欧阳洛到底没见过多少大世面,听到这里,只觉着此地处处透着古怪,又联想到女孩儿镇定自若,丝毫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的申请,不由得心里像憋了块大石头,堵得慌。

汉子又叹了口气,续道:“别提了,兄弟们也是这个心思。大门不让进,咱跳窗总行了吧。可是人家的门长得奇怪,那窗户长得就更加怪异了。远看着怎么着都像块玻璃,近看也还是玻璃。弟兄们有了砸门的经验,对这窗户自然也是半点不敢小瞧。可大家不论怎么看都还是块玻璃,还是小李子胆大,捡起一块石头仍将过去。你猜怎么着?”

“别卖关子,反弹了?伤着人没有。”

“少主仁义,时刻不忘挂念弟兄们安危。”汉子一张嘴抹了蜜似的,时不时拍下欧阳洛马屁,又说:“反弹倒是没有。可是接下去的一幕比反弹更让人不寒而栗。我们几十号人全都亲眼见到石头撞在玻璃上,可奇怪的是,预期中玻璃破裂的声音没有发出,甚至可以说是连撞击声都没有。那石头倏地打我们眼皮底下,凭空消失了。弟兄们观察了半天,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找着。”

汉子越说越玄乎,欧阳洛只觉着荒唐,指着其中一个老者道:“老王,你下去吩咐三儿,别撞门了,找个以前当过小偷的,把门撬开得了。”老者不敢怠慢,诺了声:“少主英明。”说着敏捷地跳下楼,难为他一把年纪了,还得陪着个不靠谱的少主干这些偷鸡摸狗的行当。

欧阳洛沉思半晌,忽道:“不等下面的了,我们进去生擒那个小妞,逼她说出药方藏于何处。”

三人到底是老-江湖,见惯了风雨的人儿。当即半跪下身子道:“少主,依老朽看来。这望月阁处处透着古怪,仅一楼防备已然如此周全,二楼乃是其一家人居住之所,防卫必定更加森严,属下还是建议少主先回教中准备妥当,隔日在来。”他三人嘴上那么说,心下均想:“若是少主有半点闪失,日后主上怪罪下来。我们便可说当日苦苦相劝,可少主牛一样的人儿,不是吾等没用,而是少主不听我们的啊。”三人对视一眼,各自心知肚明。

欧阳洛厉声道:“我的话你们也敢不听了?我大哥说话的时候,你们怎么练屁都不敢放一个。到我这你们还顶起嘴来了。”说起大哥,欧阳洛禁不住咬牙切齿,手指关节咯咯作响,大袖一挥道:“走。”

三人不敢回话,闷声不响的低头跟着。

当中一位中年男子突然‘咦’了一声,半蹲着身子招呼众人道:“你们看地上。”众人探了探身子,只见地上画着一条手指粗的横线,那横线后写着六个大字,过此线者死。

中年男子急忙趴下身子,伸出手指往横线周围一摸,指上立刻沾满了石屑,他的脸刷得变成苍白,惊疑不定道:“老翁,你看看这地板是不是和墙壁同一材质。”

那汉子一听,立马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惊惧道:“千真万确,却是同一材料。此线周围密布石屑,显然是有人以无上内力划破地面所知。在看此线入地三分,此子内力深不可测。少主,你确定此间只你和那女孩一人?”

欧阳洛亦是吓得不轻,他哪还有什么心思攻打望月阁,这会儿只想找个理由儿开溜,又觉着面子上挂不住,腿一软,停在半空中的左腿不由自主地落将下来。刚好踩过了半条线,他只记得冷汗直冒,若是手边有把刀,还真想一刀剁了自己的办个脚丫子。

那汉子果然是天生的马屁精儿,此刻还不忘喝倒彩:“少主胆识过人,真可谓虎父无犬子。去他娘的过线者死。”

“过半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如同九幽之外传来的声音,久久飘荡不息。

欧阳洛虽说不怎么聪明,到底不是傻子。他也曾暗运内力,去划那地面,却只觉着内息如同泥牛入海,手指头更是隐隐作痛,像被什么锋利的物事划过一般。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当回英雄,好歹踩一只脚过线的当口。

一枚弩箭夹杂着风雷之势向他的裤裆处激射而来,欧阳洛只吓得魂不附体,当即使出生平所学。一个旱地拔葱跃在半空,说时迟,那时快,又一支利箭划破长空,直扑他的面门而来。说欧阳洛没本事吧,还真有点,只见他身形一侧,险险躲过了那一箭。

手下三人倒也还算忠诚,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保护少主的责任与义务,纷纷疾呼道:“少主莫怕,吾等前来助你。”

“万箭穿心的滋味儿,你们也想试试?”这一声声音虽然极低,然其中夹杂上层气功,威力非同小可。三人只震的耳膜隆隆作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狗屁少主,当然是自己的小命儿要紧。

且说欧阳洛堪堪躲过那一箭正兀自得意,被女孩儿那么一吼,耳膜嗡嗡作响,身体陡然失去平衡。忍不住脚一滑,摔了个屁股朝天狗爬式,不过总算是把老二保住了,英俊的相貌也得以保存,当真是不幸中之万幸。

“滚吧。”

听到这两字,四人如同聆听天籁一般,飞也似地抱头鼠窜而去。

还在下面使劲撬门的见到主子走了,哪里还敢逗留,纷纷四散开去。

陈书瑶从黑暗中缓缓驶出,抬起眼颇具深意看了下院落中的树梢阴影处。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儿来,嘴角勾勒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轻笑道:“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那边地两位,回家可得小心些。”

陈书瑶转身回屋。

如同预言一般,大雨转瞬间倾盆而下。

这应该是天气预报有史以来最准确的一次。

狂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树荫下,两条人影如鬼魅般钻了出来。

两人浑身上下被夜行衣包裹,独独留下一双赤红的双目裸露在空气中。此时大雨滂沱,两人全身湿透,雨继续下着,豆大的水珠噼里啪啦打在他们身上,两人只是如木雕般伫立其中,似乎毫不在意。

其中一人沙哑着说:“琴儿,你看她比你如何?”

那名唤作琴儿的拱手道:“琴儿不知,还请父亲大人指点?”

那人亲昵地抓住她的手,续道:“琴儿可听过聚气成剑?”

欧阳琴摇头,试探道:“从未听过,可是陈家家主陈建新创武学。”

男子冷哼一声道:“陈建老匹夫如何能创出如此不世奇功。”

欧阳琴续问:“那陈书瑶从何处习得此等高深武学。”

“王雪雁。”男子目光萧索,一脸落寞之色,自言自语道:“一个让人难以忘记的名字。”

“父亲,孩儿尚有一事不明?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欧阳琴目光闪烁,游移道。

“噢,说来听听。”男子挑挑眉头道。

“方才三哥大败而回,父亲为何不出手相助。虽说三哥是不成器了点儿,不过毕竟是您亲生的。况且,如此千载难逢的天赐良机,女儿绝不相信父亲对陈家的药谱不上心。”说道这里,欧阳琴突然加重声音道:“女儿只是想问,多年前,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父亲大人怎的今日如此胆小如鼠,畏首畏尾。”

“琴儿,你是在教训我?”男子不怒自威。

“琴儿不敢,琴儿只是觉得父亲今日有些反常。三哥虽然无用,好歹是自家人。父亲却对他不管不问,那女孩子只得一人。虽说以大欺小,有为江湖道义。可是,琴儿心中还是不忿,父亲大人对敌人未免太过仁慈了。”欧阳琴顶着男子无上的压力,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男子的目光在他脸上转来转去,他的脸被衣服遮住,看不清申请,过了良久方才说:“琴儿,我一直将你视为未来的接-班人。不想现在才发现你还是太年轻了。你真的以为偌大的一个陈家真的连像样的护卫队都拿不出手?他们只是不需要罢了。”那男子倏地叹了口气,又道:“陈家,只要陈书瑶在,可抵万马千军。你明日起回学校上课,干你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儿。武功能杀人,却杀不过阴谋诡计。”

欧阳琴一怔,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心中止不住翻来覆去地想着,我不想去上课,我不想去。忍不住脱口道:“为什么?”

男子横了她一眼,拂袖道:“你看看我们脚下的是什么?”

欧阳琴一肚子地委屈,哪还有心思看什么脚下,只觉着自己忽然像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一般,天大地大,不知何处可以容身。

男子伸出手摸摸欧阳琴的面颊,神色动容道:“也怪我当时糊涂,当初只知道让你们练武,练武。以为成为天下第一便可纵横世间的,是我之过。陈书瑶虽然身患残疾,小小年纪,可着实是天下一等一的人儿。武学还在其次,阵法机关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单单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假使她想的话,可随时变换出五行绝杀大阵,阴阳法阵。若不是她有意示威,别说你哥那个废物,连我也是有来无回的命。”

欧阳琴心下愕然,惊呼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那样的孩子,上天总该得特别眷顾些的。”男子挟起默然不语地欧阳琴,在雨夜里冲天而起,几个起落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偶尔有几片发黄的梧桐叶飘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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