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芜谦远去的背影,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潇洒,是因为习惯了吗 。
“咕咕,咕咕,咕咕!!”夏以染抱起倒在自己身上的咕咕。
“天啊,怎么脸色这么差,还没恢复好吗?”苏简还以为能跑能跳的,是已经恢复了的。
以染不敢耽搁,“我先抱她回去了,以后再说。”也不客套。
“快去吧!”白若枫说道,他刚才把了下脉,真的想去跟芜谦请教一下怎么救回来的。过了一个月,还是这般羸弱,那得伤的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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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人群,各种各样的摆摊的,各种吆喝声,各种讨价声,还有小孩子打闹的声音,这不,一个小孩子就撞在了一个身着还是身着白衣,却不再试雪纺纱,而是粗布麻衣的男子身上,剑眉微微蹙起,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接触。
而那个小男孩却很是可爱,也是粗布短衣,脸上有点黑泥巴,一双大眼睛却犹如星星般亮堂,似泉眼般清澈,似蓝天般纯洁,“哥哥,对不起,你没事吧!?”不过,却是愣神了,好漂亮的大哥哥。
风阡叶沉默了一会,才僵硬地说道:“没事!”
“哥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
风阡叶 :漂亮???!
这时,旁边冲过来一个妇人,拉着小男孩就是一顿骂“哎哟,小三,小心点,要是撞到别人就不好了;回去,我让你爹收拾你。”又抬头对风阡叶歉笑道:“小孩子,不懂事,这位公子别计较。”
“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完, 就带着小三往回走。还探究地回头看着了眼风阡叶。
“娘,漂亮哥哥才没有计较呢,是你小肚鸡肠。”
“你小子,还敢顶嘴,不过,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词儿的?是不是隔壁南宫先生教你的?”
“就是啊,他还教我好多呢,说今天还要教我写字,不过,我偷溜出来了。”
风阡叶听到‘南宫’二字,原本迈出去的脚一顿,而后,又返上去,拦住他们,却不知要说什么。
但是却把小三母子吓坏了,“这位公子,你有什么事吗?” 小三也一脸疑惑看着他。
阡叶抿抿唇,“你们刚才说南宫?”
小三娘:“对啊,有问题吗?”
“我找他!”小三娘松了口气,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这公子冷着一张脸拦着。
小三却是兴奋地拉起阡叶骨节分明的手掌,甜甜地说道:“哥哥,我带你去,我认识,我每天都去他家呢。”
风阡叶有些失神,除了咕咕,还没有人这样牵过他呢,想起这,又是晃神,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会不会很伤心呢,还是还没醒呢。
南宫说的流阳镇,虽说不远,可是也是得走十几天才 到的,来到这,他也是迷茫,这就是南宫生活的地方。
就这样,被小三一路上笑笑说说的来到南宫大门。
小三兴奋地介绍着,“哥哥,这就是南宫先生的地方了。”
不算大,不算宽大的门前,没有大户人家的两头大狮子,也没有大匾子上刻着南宫二字,在窄窄的巷子里,很不起眼,旁边倒是有不少植物,透着生机和绿意。
看到这些,风阡叶先前的担忧已经去了一半了,流阳镇,确实是这里,不过,姓南宫的肯定不只南宫楠家一个,南宫楠是在一个书香世家出生的,这里倒是挺像的。
就在风阡叶还在失神的时候,小三已经去敲门了。
“扣,扣,扣”的,让阡叶回到现实。
很快就出来一个妇女,“嗳,小三是你啊,我还以为你得晚上才来呢,今天怎么这么乖呢。”露出慈祥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为这宽容伟大增了几分色彩。
小三笑嘻嘻地说:“婶婶,我每天都很听话的,你看,”走到阡叶身边,拉到那位妇女面前,“你看,我给你带了客人来了。”又对阡叶说:“哥哥,这就是南宫先生的媳妇,南宫婶婶。”
那位妇女看见风阡叶,也是一阵探究,毕竟阡叶在雪丰山待了这么多年,身上那种气质不是粗布麻衣就是掩盖的,“你是?”
风阡叶直接开门见山,“请问您,认识南宫楠吗?”说罢,观察妇女的神色。果然,那位妇女怔了一下,阡叶知道自己找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