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统领这是太见外了,哪里需要出来迎啊!”卢筹贾见到卞良辰和都战天在此,也恍若未见。但眼中凶光隐现,仍是被卞良辰捕捉到了。但卞良辰听来是卢家之人,根本就没瞧他一眼。
“卢四爷,今天来可是有什么事?”风雨信明知故问。
“哦,这不是战事将起,我们家主特意嘱托我来犒劳下大家。本来打算置办些酒席,可这人也不少,两万多人,怕是众口难调。所以就备了十万两碎银,一会儿就送到。这里呢,有些银票,是送给风统领的,感谢风统领护卫信陵城辛劳!”说罢便取来一沓银票来,差不多百万两的有吧!
“卢四爷,卢家主送给军士的呢,我就收下了。至于送给我的那就免了吧!我有城主府发放的饷银,应是够了!”风雨信说着便将这送到面前的银票给推了回去。
“噢!那这样吧,这些银票算作为奖励军士用吧,具体如何发下去就由风统领安排如何?”卢筹贾似才注意到在场还有其它人,便换种口气,将银票再次推到风雨信面前。
“既是这样,那我就替守城军士谢过卢家主和卢四爷了!”风雨信这才将银票收了起来。
“欸?这半天怎么没见卢建义那小子呢?不会是犯了什么错误,暂时监禁了?”卢筹贾套了半天近乎,银票也送出去了,这下终于道出真实目的来了。
“噢!卢四爷这下说起卢建义啊!唉!都是我平日放纵,使得他今日放走了我们昨晚抓来的一个敌国奸细,上午居然聚众哗变,使得我差点成为他刀下亡魂啊!这不,幸好这两位少侠到访,才救了我一命啊!所以我就将他关押了起来,等候发落!”风雨信指了指卞良辰和都战天两人道。
“建义那小子怎么会犯糊涂呢?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啊!他的心性还是不错的,这个我可以保证!不可能以下犯上!”卢筹贾一脸正色的道。然后故作思索状,接着说:“风统领,我看建义这孩子可能是一时犯了糊涂,要不交给我带回去家法侍候,定会给你一个满意交待如何?”
“卢四爷啊!不是我不交交给你,如今敌国攻城在即,我们城守内部居然哗变,这消息只怕此时全城皆知。你说我要就这么交给你们了,我可没法给全城百姓一个交待啊不是?军队不能乱,民心更不可乱,不然这信陵城不需要大楚国来攻,便自行破防了啊!”风雨行故作为难道。
卢筹贾一时语结,心中暗恨,只待救出卢建义后,无论如何也得将风雨信给剥皮抽筋!不过他也依然平复着滔天恨意,转念似想起了什么一般,望了望卞良辰和都战天两人后,转向风雨信道:“咦!风统领,这两位不是我们信陵城海捕中的两人么?怎么投案来了么了?风统领当真是信陵城……。”
“卢四爷,不好意思,我不得不打断你的话了。我首先申明下,第一,这两位少侠在拘捕奸细时有功,我已经上报城主府了,择日将有奖励下来;第二,家小国大,你们私人间的恩怨也就别往这上面扯了。但凡对信陵城对敌有功的,我们一律撤消其过往罪责,有大功者,另行嘉奖。所以说,卢四爷,就别在这上面费功夫了。如果卢四爷今天奖赏给守城军士的银钱是为赎卢建义而来,那么我将原数奉还!”风雨信说话语气也是平静至极,卢筹贾听来却是压抑,卞良辰和都战天听来却是痛快不已。
“哼!我好生跟你说,你还得瑟!你风雨信也就我将你当个人!在七大家族眼中你算个什么!我这便传讯给蓝青云,特赦卢建义!我看你还将如何!”卢筹信早没先前那般客气,银票也没好意思取回,一甩袖子夺门而出!
“风统领,我看卢家不会善罢甘休啊!要不,我们先审吧!罪定了,他们想翻案也不容易!”卞良辰提议到。
“那也行,避免夜长梦多,我们就去审一审吧!说不定真能问出些东西来。”风雨信说罢便和卞良辰,都战天往监牢而去。
在监牢最下边最里面,卢建义盘坐其中,面前酒肉摆满,正大吃大喝。
“风统领,你们监牢好吃好喝,可比外面好多了啊!”都战天甚至有些艳羡道。
“唉!有七大家族的人安插在里面,吃喝自是不愁了。这个我们也是阻止不了的。”风雨行有些无奈,不由苦笑道。
风雨行看到他们一行三人到来,并没感觉意外,举起杯来,对着他们道:“风统领,要不要来喝一杯啊!”
“有吃有喝就好好喝吧,别显摆了!你四叔来过,犒赏城守军士百万银,刚走。”风雨信平静说道。
“这个我知道啊!是不是来放我出去的?若是放我出去,没蓝城主的手谕来,可是请不动我噢!”卢建义此番雅兴更盛,欲拒还迎。
“卢建义,别做梦了,你四叔也是深晓公是公,私是私,所以也并未强求我放人。他这也是感谢我没当场斩杀你于当场啊!毕竟聚众哗变,按律当斩!”风雨信如同和卢建义闲聊般,生死搏杀却无战火硝烟。
“咔嚓”一声,酒杯落地声起,卢建义怒吼道:“什么?你不是来放我出去的?”
“自己老实交待吧,你也别心存侥幸了。我知道你们卢家不会放任你不管,可你也会赶到他们到来之前‘畏罪自杀’不是?”风雨信把卢建义侥幸的路都给堵死了,也不怕他不说!
“你真敢和我卢家作对?你可知道城主府一向势弱,我们七大家随时可以取而代之!所以说无论我有罪没罪,你都别把事做绝!”卢建义仍有依仗可用。
“别幻想了,你难道没觉得如今七大家大不如前了么?我也知道你们七大家族在这场战事中定有所图谋,是乎还和大楚修仙之人有过接触!”风雨信一直注意在看着卢建义的表情,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无非证明他心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