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信差点没气吐血来,但还是平静的问道:“卢副统领,听说我好不容易抓来一个奸细,被你给放了?”
“哦!那个人啊!你肯定是抓错了!他怎么可能是奸细呢?”卢建义躺卧在椅中,将此事一笔代过。
“你又如何来确定他不是奸细?可有证据拿来?”风雨信仍在忍着。
“需要证据么?我说的话就是证据啊!难不成我一堂堂副统领所作所为为还作不了数么?”卢建义有些挑衅道。
“那你有没有问过这人被我当场抓获的吗?放人之前有没有征询过我的意见?你不会连正副职都没弄清楚吧!”风雨信已经到了暴发的边缘了。
“这很重要吗?正职副职都是为守卫信陵城而设!如今那人我是已经放走了,你又待怎样?不会抓我顶罪吧?你敢吗?”这人都已经耍起无赖了,恃背景强大,无人敢动,肆意而妄为啊!
“来人,把卢建义给我拿下!”风雨信已经是忍无可忍,直接拿人。
刷刷刷,冲进来的却是两拨人。一拨人站在卢建义身后,而进来抓人的去与之对立!
“卢建义,你这是干什么!想兵变么!”风雨信此时才想到,卢建义早有准备,并未打算束手就擒。
“干什么?风统领可真是装糊涂啊!你身边这两小子可是全城海捕,风统领可是私藏逃犯啊!”卢建义话一说完,外面再次涌入几十名弓箭手来。
“这就是你给兵变找的借口?你们七大家族的海捕文书,可和我们城防没多大关系!如果你就想通过诬陷我而坐上统领之位,估计不易吧!”风雨信如并无意外般,反而平复了心中怒火。
“统领之职责,兼守卫、断狱、门禁、缉捕、巡夜、禁令、等等事项,风统领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啊!。”卢建义那神色,有如运筹帷幄,似这世间所有难事,在他手中都不算什么!随即便一声怒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将逃犯给我缉拿归案,风统领有窝藏逃犯嫌疑,一起拿下!”
当即先前进来十数亲兵架枪阻拦,一时间金铁撞击,刀兵相向。
“阻碍抓捕者,同罪!再不避让者,格杀!”卢建义此时有如意气风发,统领府都遮挡不住其光华!
“卢建义,你避重就轻,无非想颠倒黑白,洗脱自己兵变嫌疑!若是你们一众人仍与其同流合污,那就别怪我风雨信没给你们留后路!”风雨信此时站了起来,声音朗朗传开。
一时间,一些军士纷纷停下让到一边去了,直气得卢建义双眼冒火,大声喝斥:“你们敢违抗我的命令!我的命令便是信陵城的命令,便是七大家族的意思!你们若是再退半步,我当军法处置!”
一些人又上前了一些,踌躇不前但也不去拼命。借着受阻之势便僵持在原地。
“好了,我也不想再看你们演戏了!你是叫卢建义吧!你大哥名为卢建仁,却不仁,被我们兄弟斩杀在望君归城;如今你行不义之事,我也不会留你狗命!说吧,有什么遗言?我帮你带给卢家主如何?”都战天忍了半天,看他们两人在言语上的交锋,自己也是学着把话慢慢说来!
“先把那俩小子给我当场射杀!想谋杀军中要职,你还当是望君归城那帮泥腿子,那么容易让你们得逞!”卢建义此时莫名心悸,但还是强行装作镇定。
一众士兵如今面对两个少年时,就不再纠结了,准头一致向他们两人描去。可当他们瞄准时,忽然觉得眼前一花,随即便是听到他们的卢副统领的惊叫声。当恍过神来时,准头对准的多了一人来。细心之人回头望去,才发现被抓到前面去的还真是卢建义!
这一下所在人都不得不将准头移开,生怕手一抖,便将冷箭放了出去!
“你自己下命令叫他们放下武器,还是我来?”都战天那手如铁爪,直勒得那胳膊都无肉附着。
卢建义强忍着疼痛,竟是对着一众军士吼了起来:“你们难道想我死么,快点将刀兵放下!”
刀兵离手,双手抱头,风雨信头一点,便被这十几名亲兵冲向前,五花大绑起来。
都战天见起事之人尽皆束手就擒,便直接将卢建义扔地上,直接问风雨信道:“风统领,此人如何处理?”
“卢建义兵变未遂,给我拿下,丢进死牢,择日问斩!”风雨信直接定论!
没被当场斩杀,卢建义心中侥幸不已。只要未死,便有翻盘机会。就凭卢家势大,谁敢问斩卢家人!
当即就有人将卢建义手链脚镣一上,直接给拖了出去。
风雨信转过头来笑道:“多谢两位少侠出手,平定内乱,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令行不能禁止,临阵必然败退。如果不能在战前将这股势力清除,只怕战时会生出乱子来。”卞良辰却于典籍中记来一些对战法度,随口便说将出来。
“亏我虚长两位少侠几十年,却是一直无法决断。如今事成,当是肃清残余势力,还战前对敌时无人生出二心来。”风雨信也是震惊不已,少年之龄,却比历战多年!
“风统领,我怕这卢建义另有算计,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其口中问出一些重要讯息来?”卞良辰想到卢建义无故放走奸细,卢家真有可能勾结外敌。
“那好吧!两位少侠应该也没吃什么吧?我叫人备些酒水来,吃好喝好后便开始审问卢建义!”风雨行当即就吩咐了下去。
卞良辰本想审问之事宜早不宜迟,担心再生异变来。可他和都战天两人可以不饿,但风雨信却非修仙之人啊!
这边餐饮刚完毕,便听人来报,说卢家来人!
三人相视苦笑,看来变数已生,看如何应变了。
“哈哈哈哈!风统领近来可好啊!卢筹贾到访!”人还未到,笑声便传了进来。
“哦!原来是卢四爷啊!真是稀客啊,快快里边请!”风雨信已然迎到大门边,将卢筹贾迎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