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在想,为什么我们知道有修仙之人参与进来,我们仍任其施为不加阻止,是不是我们无能为力?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信陵城中同样有着一支由修仙者集结而成的队伍,由同样为修仙者的城主统率!你真以为城主蓝青云对七大家族示弱便是怕了你们?这是城主府做给别人在看!信陵城即将到来的巨变,我们参与不了,你们七大家族,以及大楚国主也只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别以为你们在信陵城一手就可以遮天!再者说了,此战之后,信陵城仍在,但却得洗一次牌!究竟你们卢家在这场战事中是自己作死,从此毁去万年基业,还是有人提前觉醒过来,留下香火延续下去,便看你的表现了!”风雨信此番说来,不但卢建义惊骇莫名,便是卞良辰和都战天两人也是被震得半晌愣神!
这是什么节奏?信陵城中居然成了修仙之人的战场?这里难不成有什么宝物不成?连修仙之人都再现凡俗!
先前虽打入监牢,但仍意气风发之人,突然间就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也不知道当时大楚国许诺他们什么了,被激起的雄心壮志瞬间失去支撑!
好半晌,卢建义才缓过神来,抬头现来的面容苍老十岁不止!
“风统领,先前是我作死,和您作对,您要打要杀请便,我决不皱一下眉头!但请保住我卢家香火不绝便好!”卢建义这话也是有气没力般说将出来,死志已显。
“你的死是保不住卢家香火的!只有你将你卢家以及其它家族的图谋都说出来,将信陵城军士的损失降至最低,才有换命的本钱!”风雨信并不领情。
“那好吧,我都供出来!不过你可信守承诺?”卢建义也是下了很大决心,不打算再隐瞒。
“信陵城的格局会变,只要你们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便可保无恙。这是不用我去承诺,而是你们自己的抉择而已。”风雨信平静的说道。
当即卢建义便缓缓道来,将大楚修仙之人如何找上他们,以及在大楚攻城之时如何形成内乱,祸乱军心。支使七大家族在信陵城中大量囤积刀兵利器,药草食粮,让兵者无器,伤者无药无医,饿者无食,信陵城不攻自破!
“信陵城本为你们七大家族掌控,你们又何必投外求荣呢!他们又给了你们什么好处?难不成还胜过你们七分天下!”风雨信疑惑道。
“大楚国主有密旨传来,说他们攻城只为国土一统,天下归心。信陵城破,税赋全免,原有格局不变,仍由七大家族掌控。并赐官封爵,城主之职将由七大家族中人轮流当值。还保七大家族中人每年至少十人拜入仙门,习得仙术。……。”卢建义一一道来,听得三人感慨大楚国真是无孔不入,让人防不胜防。若非卢建义这次兵变未遂,谁会知道七大家族早暗通敌国!
“那早上被救出的人呢?”风雨信问道。
“如今正在卢家养伤。”卢建义回道。
“如今城中可还有暗探潜藏?”风雨信问道。
“这个我不怎么清楚,应该还有吧!”卢建义摇头道。
“仔细想想,可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但愿你所做的一切能保住你卢家以及卢家的这份积累万年的基业!”风雨信此言虽轻,却犹如晨钟暮鼓,慑人心神,只听得卢建义收头巨震,偏着头认真思索起来。
风雨信见他这番模样,也不着急,却是先安排人去卢家拿人去了。
卞良辰和都战天见没自己什么事,也便告辞离去。
“战天,我想卢家如此大动静,可能会引来大楚中的修仙之人,我们要不也去看看?”卞良辰建议到。
“好啊!我们这就动身吧,别落后了可没好戏看啊!”都战天此言一出,便知其心中正想着这事呢!
两人当即雇来马车,向着卢家飞驰而去。
卢家距离城东军营五百来里,和城主府更近一些。若是大楚国真破得城来,这么远也是够缓冲的了。
没用多久,两人便到得卢府附近。为不被注意到,又想看得更真切,两人寻来一处酒楼,临窗而坐。几碟小菜,一壶好酒,慢斟细饮起来。
两人才喝上一巡,就听得外面嘈杂声起:“让开,让开,统领府办案!”
“这统领府办案都办到卢家门口来了?”酒楼中却是有人嘀咕道。
“哈哈哈哈!这下可让卢家面子扫地了!”也是有人大笑道。
“人小声点,小心让人听了去,你这颗头颅可就不保了!”有人劝说道。
“怕什么!卢家的面子早就扫地了,还怕人说么!”那人声音也是不小,估计也是酒喝高了。
“这们兄台说的对啊!自从外城出了两位少侠坐镇,别说卢家,就是七大家族也是拿他没办法不是?”旁边一桌人接过话道。
“我们怕他,这才纵容了七大家族的嚣张气焰。两位少侠无惧,七大家族的不也绕着走么?所以说这叫欺软怕硬!”这话题一开,酒楼中便闹开了锅。
卞良辰和都战天两人听来也是舒坦,可也是不喜这些把功夫放在嘴皮子上的人。再说了,真正的好戏已经上演!
在这些军士刚到卢府前,便从府中出来一拨人。领头之人便是刚从统领府回来的卢筹贾,只见他略显不高兴的冲着军士中前面一人道:“我们还没找你们风统领麻烦,你们倒先来我卢府前耀武扬威了么!叫你们风统领来,你们还没资格进我府大门!”
卢筹贾说完便欲退回去,但却被那军士喝止:“卢四爷,且慢!我们暂且就不进卢府了,如今卢建义已然招供,你们卢家窝藏大楚国奸细!如果你识相,便将那人交出来吧!若是让我们进去搜,只怕从今以后信陵城便无‘卢家’了!”
“你再说一遍!”卢筹贾双眉倒竖,对这军士如此言语暴怒异常,可心中却是如惊涛骇浪!
“需要全城皆知么?如果需要的话,我便再大声些!如果不需要,便将那人交出来吧!”那军士丝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