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入夜,今晚的夜空却是没有一丝星光,路面一片漆黑,无奈耽搁越久,危险就越大,还得赶路。待近庐江县城,李凯看着城中灯火点点,在这漆黑的夜间显得格外显眼,想着往日的点滴,李凯应声颂道:“夜色迷朦轻笼纱,灯火依旧人是非。眼入阑珊竟含泪,梦回几次近身怯。浪子不知前方路,便作孤灯引路人。提马绝尘奔前程,不是月明倍思乡。”吟罢便催马孤身向前。冯莹莹听罢回吟道:“不畏前途遮望眼,只怕君心不回头。不惧余生何处家,只恨相逢君已晚。独留红颜日月调,入夜含泪苦透心。问君何时轻回眸,含情问我几多幸。”吟罢提马赶上。身后的傻大黑听了,摸了摸脑袋,恨声道:“我说你们能不能别那么文绉绉的,吟些腐诗酸文的,还不如来壶酒的爽快。”说着解下马鞍上的酒袋,大口喝了起来,一边喝一便竟流了泪。却是不知这泪是思乡,还是为谁而流。
陈勇晚间在这回醉楼中歇息,忽地听有人来敲门,陈勇也是一惊,起身问道:“谁啊?”只听一娇柔柔的女子道:“陈公子,是奴家来给您送夜宵来了。”陈勇是有一丝疑惑,想来是蔡东海安排的,倒是微微一笑,便下床开了门,只见一年轻的女子,手中拿着托盘,陈勇见那女子面容姣好,身形比例匀称,倒是美的很,一时也是春心荡漾,便不经大脑的应了去,待那女子入了房,摆好了酒菜,轻轻坐在陈勇旁边,用筷夹了口菜轻轻送到陈勇嘴旁,嘴中还做了个昂的姿势,陈勇见那样倒是受用的很,便轻轻张开了嘴,菜香入喉,美人相伴当真快活之极啊。美人轻轻抿了一小口美酒,凑近身子,便往陈勇嘴里送,陈勇哪里见识过这个,这不一杯酒下肚,便嗜好上了。美人不是夹菜送上皮杯儿,陈勇的手也不闲着,摸摸****,感受着肌肤如丝般的顺滑,不一会儿便已喝的醉醺醺,满口胡话了。
午后却是下起了磅礴大雨,一行人却是再也行进不得,却也是投不得栈,无奈只能在林中躲雨,好在为防有雨都备了雨蓑和遮雨之物。好不容易待雨停了去,众人行到三河镇却已然入夜,提前已派人打点,自是投了宿,待众人吃了饭,烟波柳巷,李凯却是一人拿着伞儿,走在这古镇街头,街上却是只有几家商户营业,李凯来到一家饺子铺,待坐在桌上轻声道:“店家给我来玩馄饨。”那店家听了忙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说着便忙了去。冯莹莹不知何时撑着把伞站在店外,想是洗漱了番,换的一袭白裙,轻蒙白纱,在夜色笼罩之下,倒是如梦如幻,仿若从天而降九天的仙女,李凯看这那摇曳灯火映衬下的佳人,心中也是泛起了涟漪。轻声细道:“外面雨大,快进来坐会儿吧!”那冯莹莹是轻哼了声。佳人入坐传来香风阵阵,李凯一时也是不敢直视,便转头对店家道:“麻烦店家在来碗馄饨,轻淡些就好。”冯莹莹听了,心中是一甜,想来他有留意自己喜食轻淡,莹莹轻声道:“不知官家如今身体可好?”李凯听了道:“如今要好多了,已好长时间没有发作了。”莹莹听了也是点头,心中想问那昏痴中叫的名字却又是谁?但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李凯见冯莹莹欲言又止的样儿,便轻声道:“莹莹可是有话儿要说,但说无妨。”冯莹莹听了轻声道:“官家我能叫你哥哥么?”李凯听了奇道:“为何叫哥哥。”冯莹莹听了撒着娇道:“你只管回愿不愿。”李凯见冯莹莹那样心中也是一荡,却是厉声道:“莹莹我希望你不要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如今我们当已运粮为重,切记儿女私情,再说我与瑜儿已定了终身,却是没有了可能。”莹莹被李凯一喝倒是低了头,眼中也似含有泪水,李凯也是心痛难当,人心儿都是肉做的,莹莹的心思,李凯又岂是不知,只是想到瑜儿之情,李凯却是不肯让瑜儿伤了心,自己若是带冯莹莹回去,瑜儿虽嘴上不说,心中却怕也是难过之极。但看莹莹那样,轻声忍痛道:“莹莹若是有来世,早些相遇,或许我们会有缘的。”莹莹听了是猛地抬起了头,那美人眼中泪光点点,李凯却也是不敢直视,忙对着店家喝道:“怎么还没上来啊!”店家听了是忙擦汗应道:“快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陈勇早间揉着睡眼迷朦的眼,拍了拍脑袋,心想这酒还是少喝的好,省的误了事儿。想着便穿衣起身去了,到了楼下,那蔡东海忙迎了上来,笑着道:“不知东家昨夜睡的可还舒服。”陈勇想着昨夜那丽人的样儿,也是一醉,自是点头,嘴上却道:“嗯,倒是安稳,下次可不许了哦。”蔡东海看他那样又如何不知,嘴上是忙点头应是。陈勇吃了饭,便往那庐州驿站敢去。
一大早,黄忠便急匆匆带着庐州城几位大夫,来到王府。只是昨日听小晴说,高文心这几日身体不舒服,黄忠是着急的紧,昨个就便寻庐州城中名医,今个来给高文心看病,高文心见了倒是为难起来,是拒怕伤了黄忠的心,不惧又怕黄忠误会,就这样不情不愿的便坐在堂上看起病来了。那庐州名医妙回春,轻敷高文心的脉搏,是一皱一喜,旁边的黄忠、小晴看了也是干着急,高文心倒是不急,想着自己的身体自己能不清楚么?只是有些疲乏罢了。那秒回春又再确诊了一番,忙喜道:“恭喜夫人,喜怀子嗣。”高文心听了是一愣,忽地急切问道:“您再说一遍。”那秒回春笑着大声道:“恭喜夫人,怀孕了。”高文心一时却是痴呆了去,眼中却是含了泪,双手合什轻声道:“感谢菩萨赐子,文心必感恩戴德。”说罢,那泪便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