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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飞机拉巴巴”(五千字大章)

一九五零年,爆发了抗美援朝战争。大批的志愿军部队涌入临江,在这里入朝。

我家房子大,我们全家人挤在西头楼下的一间屋内,把其余的腾出来给部队住。楼上住满了战士,楼下东头的三间屋可能用作了指挥部。开店时的对面炕还没拆,他们就在炕上对头摆放了四张桌,桌上放着电话,墙上挂着地图。外屋地两口大锅,正好用作厨房。

我还小,看到家里这么多人,高兴地穿着开裆裤各屋蹿。但大人们再三叮嘱我,不准我到东屋里去。我经常看见有人拿着纸片,从炕上跳下来,跑出去。长大后知道,那是去传达各种命令。

战士们特别喜爱孩子,他们有空就逗我玩。开饭时,就盛一碗米饭夹上猪肉炖粉条给我吃。

有一次,他们拉炮的一匹马摔折了腿,按照规定应该枪杀后,找偏僻的地方掩埋了。但他们违反规定,枪杀后把好肉剔下来,烀了一大锅,好打牙祭。直到晚上九点多钟,才敢吃,还给我家盛了一盆。我父母不吃马肉,婉言推辞,那个送肉的战士还以为是客气,就说:“快吃吧,可香了!用不着客气。按规定,军马是不准吃的。但扔了也怪可惜的,我们就烀了一锅,你们也尝尝。吃不了,要收好,要叫领导看见,我们就该挨尅了。”母亲只好收下。后偷偷送给了街对面的刘兆山家。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那唱的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必胜的信念和英勇的气概,其实战争开始的时候,中国人民志愿军是秘密入朝参战,他们在临江住下只是为了等待过江。每到夜晚,部队就悄悄集合,跨过鸭绿江大桥,潜入朝鲜。有三十五万志愿军战士从临江鸭绿江大桥走过。

临江鸭绿江大桥是鸭绿江上三座国际大桥之一,另两座分别在丹东和集安。临江鸭绿江大桥一九三二年时开始修建,一九三四年投入使用,桥高二十米,长六百米,宽十米。它和临江铁路线组成了抗美援朝战场的重要补给线,所以成了美军轰炸的重要目标。

战争初始,美军欺负我方没有空军,临江也没有高炮部队,他们的飞机优哉游哉地随意光顾临江上空,简直像赶集、逛庙会一样怡然自得。这可苦了中国的老百姓。老百姓对美国飞机的恐惧胜于一切魔鬼。防空成了胜于一切的当务之急。当即设立了防空警报,警笛安放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木塔楼上,靠人观察敌机,发现敌机后用手摇动警笛,所以常常不及时,也许是观察的人站的方向的关系,有时敌机都飞到头顶上了,观察的人还没看到,当然警报也就不会响了。家家都要挖防空壕,灯火也实行了管制。

我家按照街道委员会的部署,也在后院挖了一个防空壕。前边已经说过,我家所在的位置是古河道,院子里的土层都是河卵石和沙砾,特别松散,四周总是垮塌,我父亲就在三面夯上柱子,鑲上木板,再把沙石回填上。上面铺上木头覆上土,朝向房门的一面留了一个斜坡道,作为入口。这种构建在百姓家的防空壕中算是上乘了,但要真挨上炮弹,屁也不当。

一天上午十点多钟,我在后院拉巴巴,因为年龄小,大人怕我掉粪坑里,不让我进茅房,就在平地上拉,拉完再收拾。就在我拉了一堆,挪挪窝的时候,两架飞机从我头顶飞过。飞机飞得很低,连里面的飞行员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我顾不得拉屎,赶紧双手扒着开裆裤的两边跑进屋。屋里,我父母正把面板搪在对面炕的两个炕沿上准备揉面做馒头,奶奶坐在南炕头的炕沿上,三人不知说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正在哈哈大笑,我跑到奶奶跟前,悄悄说:“奶奶,奶奶,来飞机了。”奶奶边掏纸给我擦屁股,边说:“小孩子,不准瞎说。”我说:“真的真的!我都看见里边的人了。”父亲听我这样说,就放下手里的面团,准备到院子里看个究竟。刚走到后房门口,就听到飞机机关炮扫射的声音,父亲连滚带爬地回到屋里。母亲和奶奶拽着我早躲进面板底下,奶奶把我紧紧护在胸前,父亲趴在炕沿下。奶奶是小脚,那时不知是什么力量支使,动作特别麻利迅速。我躲进奶奶的怀里才听见她齁喽气喘的声音。这时传来了时断时续、时紧时疏的飞机扫射和轰炸声。有时,炸弹像在身边爆炸一样,震得大地颤抖,耳膜生疼。我们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脸色煞白。许久,声音停息了,我们仍不敢动。父亲说:“我先出去看看。”一会儿,就听父亲在院子里喊:“快来看哪!”我们赶紧从面板下钻出来,跑到院子里。父亲指着房顶让我们看,我们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房脊上留下了两个透明的窟窿。我家房脊两坡瓦对接的地方,不是用脊瓦扣的,而是用两层灰砖压的。灰砖平放是十二公分厚,飞机扫射的弹头轻而易举地穿透灰砖,留下了两个相距十多公分、直径一寸多、边缘整整齐齐的抢眼。飞机上的机枪口径粗、威力大,老百姓都管它叫机关炮。父亲说:“这是飞机俯冲下来,准备拉升时开的枪,如果俯冲时开枪就打进屋里了。”奶奶说:“那还得了哇!”

后来听说,那天出了个英雄。临江车务段火车司机徐国臣拉了一列车抗美援朝的战备物资,从通化方向开来,正在缓缓进站,赶上敌机前来轰炸,徐师傅开起火车就向回跑。距临江七公里有个花山隧道,徐师傅想要进隧道躲避轰炸,保住物资。敌机紧追不舍,两架敌机轮番扫射投弹。这段铁路在头道沟河谷,紧紧依偎在帽儿山脚下。受到两侧山峰的阻碍,敌机投弹的准确性大打折扣,敌机所投的炸弹把徐师傅火车后的铁轨炸得七零八落,但没有一颗炸弹投中火车。敌机扫射的子弹比较密集,要全部躲开那可绝非易事。有一排机关炮的子弹打在机车上,穿透驾驶室的铁盖,把徐师傅的四个手指打飞了,尽管鲜血直流,徐师傅也不管不顾,咬牙坚持把车开进了山洞。谁料想,山洞不够长,不能掩住全部列车。徐师傅就同敌机玩起了捉迷藏,敌机在山这边,徐师傅就把火车开到山那边;敌机转到山那边,徐师傅再把火车开到山这边。由于山的帮忙,敌机不得不断俯冲、拉升,再俯冲、再拉升,加大了它调头转弯的半径,减缓了攻击节奏。徐师傅利用这个空隙,把车开来开去,应付裕余。敌机再厉害,也不能把山炸没了,纠缠了半天无计可施,只得悻悻地飞走了。徐师傅用他的勇敢机智战胜了敌机,保住了列车,保住了物资。后来,徐师傅被评为抗美援朝一等英雄模范。我上学时,学校还请他做过报告呢!

那时,我三妹已经会走路了,总喜欢穿一件通红的上衣。一天,二姐在楼上的一个房间里写作业,我带着三妹在另一个房间摆弄东西玩。那天阳光格外灿烂,空气中弥漫着宁谧,为了不打搅姐姐写作业,我和妹妹轻声说着话,玩得很高兴。突然,凄厉的警报声划破宁静,我们分别从各自的房间跑出来,要到防空壕里躲避轰炸。来到楼下后房门口,姐姐才想起妹妹不能穿红衣服,因为防空常识里反复强调红色格外醒目,容易被敌机发现,遭到攻击。二姐手忙脚乱地给妹妹脱衣服,可是越急手越不听使唤,解了半天也没把扣子解开,楼下的人早都进了防空壕,二姐就叫我上楼给妹妹拿那件浅蓝色的衣服。我噔噔噔地快步跑上楼,进房间拿了衣服转身就跑,由于心急忙慌,下楼就错了步点,下到一半就叽里咕噜滚了下来。凑巧,楼梯下靠墙放了一个巴筲子,我的头磕在巴筲子上,巴筲子铁丝梁的头儿一下子戳进我的眼窝,鲜血直流,疼得我张嘴就哭,二姐急忙说:“别哭,小心让美国飞机听见!”我立时止声,张着嘴把哭声生生咽了回去。二姐慌忙给妹妹套上衣服,也来不及系扣子,又掏出手绢捂住我的伤口,带着我俩匆匆忙忙躲进了防空壕。奶奶和母亲看见我满脸是血,心疼的啧啧连声,无奈敌机还在头顶上盘旋,没法给我处置,只得用手绢继续给我捂着。

就在奶奶轻声哄着我的时候,忽然“咣”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颤抖起来,防空壕顶簌簌地直往下掉土,吓得所有人噤若寒蝉,鸦雀无声。巨响接二连三地传来,楼房像要倒塌似地剧烈摇动,空气中一片玻璃碎裂的声音。幸亏玻璃上都贴了米字型纸条,虽然碎裂,但没有掉的满地都是。

轰炸声终于停止了,敌机的声音渐渐远去,可谁也不敢相信敌机真的离去,不再回来。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充满死寂。我们在防空壕里好像待了一个世纪,确信敌机真的不再回来,才走出防空壕,回到屋里。母亲急忙找东西,奶奶细心地为我清洗伤口,然后上了消炎粉,捂上药棉花,用胶布粘上。直到现在,我的左眼窝还留有一个深深的疤痕。

那一次,敌机不但炸毁了铁路,而且把鸭绿江大桥靠朝鲜那头炸毁了,破坏了临江通往朝鲜战场的后勤补给线。直到一九五五年,才在中朝双方的共同努力下,修复了鸭绿江大桥。有三颗炸弹落在了我方的岸上,桥下方一颗是哑弹,硕大的炸弹深深地扎入土中,只有小半截露在地面上,尾翅朝天支愣着,令人望而生畏。后被清理掉了。桥上方有两个弹坑,每个直径约有十来米,深四五米,每当大水退去里面就存满了水,小时候我们还到里面抓过鱼、游过泳,很多年以后才淤平。

再有一次,我姥姥乘夜车(那时旅客列车都是晚间到达)从沈阳回来,因为姥姥家在三公里贮木场后面的北沟里住,离临江火车站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所以姥姥就到我家住下。由于灯火管制,不能点灯,全家人摸黑坐在炕上唠嗑。我父亲坐在炉子跟前的板凳上,把取暖用的炉子烧得旺旺的,并把炉盖儿敞开一条缝,用火光为屋里照亮,跳跃的火光把人脸照的一闪一闪地,增添了神秘的气氛。姥姥盘膝坐在炕上,我趴在姥姥膝前,两手支腮,饶有兴趣地听姥姥讲去沈阳手术的经过。

原来姥姥年轻时在炕上绗被,尚在襁褓中的老姨睡醒了哭闹,姥姥就把针往被上一别,歪着喂老姨吃奶,胳膊肘正巧压在针上,把针压折了,半截断针扎入肉里拔不出来,姥姥也只好任由它去了。从那以后,姥姥的这只胳膊总是酸麻胀疼,但也无可奈何。我舅原在通化行署工作,后调到了辽东省税务部门(那时通化地区归属辽东省),舅舅就把姥姥接到沈阳,送去大医院进行诊治。姥姥说,那医院有一种机器,叫x光机,用那机器一照,就看见那半截针到了肩膀上,怪不得这半拉年我肩膀疼,胳膊也抬不起来。有半截针在里边扎着,能得劲吗?医生说,针在肉里能随着血走,要是进了心脏就玩完了。所以,开刀拿了出来。

我们都是第一次听说x光机,感到很新奇,我就在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机器呢,能把人身体内的铁玩意照出来?母亲唏嘘着说:“早有这种机器多好,省得遭这几十年的罪了。”姥姥又说:“沈阳真大,好东西也多。”说着,就拿出一口铝锅,“你们看看,这是最时兴的轻铁锅,拿在手里飘轻飘轻的,能餷粥、能做饭,还能蒸干粮。帘儿上那个绳儿是石棉的,不怕蒸,不怕煮,还烧不坏呢。”铝锅在大家手上轮流转着,每个人都掂一掂,敲一敲,确实很轻,而且发出金属的“铛、铛”声,大家心里也都纳着闷儿:“这是什么铁,怎么这么轻呢?”父亲还特意用火烧了烧那石棉绳,然后用手捻了捻,果然毫发无伤,父亲啧啧称奇:“世上还有不怕烧的绳嘞,真奇怪。”

正当大家聊得开心的时候,一阵凄厉的警报声划破了沉寂的夜空。大家赶紧爬下炕,趴在炕沿下。夜空中传来飞机低沉的轰鸣声,忽听,“呲啦——”一声,声音很轻,像划火柴一样,但飞机的轰鸣并没有掩住这轻轻的一声,接着一片绿莹莹的强光把天地照得通明瓦亮。光亮透过板窗缝把屋里也照亮了,那种光映在人脸上,人脸也绿莹莹的,瞧起来怪瘆人的。我不知道那是照明弹,还想:“这是什么?这么亮!要是弄一个挂屋里,那可多带劲儿。”不一会儿,光亮熄灭了,紧接着又一颗照明弹升上了天空,可能他们要看清地面上的什么东西,所幸敌机没有投弹,折腾了一阵儿飞走了。

还有一次,一上午敌机来了二十三趟,这是我两个姐姐数的,准没错,直到中午才消停,很长一段时间敌机再没来,我两个姐姐以为敌机不会来了,就带着我和三妹上小西沟去洗衣服。

小西沟在我家西面,不足百米,中间隔着赵河西、赵河东哥俩家、高彦家、庄炳祥家、于福堂家、曹家、李瓦匠家、别家、车站赵家。小西沟是帽儿SX侧流下来的一股空山水,溪水清澈透明,蜿蜒曲折流进鸭绿江。过赵家往上拐三十来米,有几块大石头,左邻右舍的娘们姐妹都到这儿洗衣服。

到了这儿。两个姐姐给了我一条毛巾,就忙着洗衣服了。我把毛巾两头系上,做成网兜,用两手撑着,支在水里的石头下面,让妹妹翻动石头。小溪里没有大鱼,泥鳅却很多。妹妹每翻动一块石头,我就赶紧把手巾网兜提起来,妹妹也赶紧把小脑瓜伸过来,看看里面有没有鱼,一看有鱼就高兴地拍手跳脚地笑起来,小脚丫扑腾得水花四溅。姐姐把装衣服的盆儿让给我们,我们舀点水,把鱼放里面,不一会儿,就抓了二三十条。不知是我们玩得太过投入,还是警报根本就没响,反正我们没听见防空警报,就听见了敌机飞临的轰鸣声,抬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敌机正俩俩一组从头顶飞过。飞机飞得很低很低,飞行员的眉毛似乎都清晰可见,其中的一个好像还向下看了看。妹妹还穿着那件红衣服,两个姐姐惊慌失措,根本来不及给妹妹换衣服,抓起一件正在洗的衣服就披在了妹妹的身上。在家里有防空壕可以躲藏,在这旷野里躲无可躲、藏无可藏,急得两个姐姐抓耳挠腮、捶胸顿足。还是大姐机灵,看见不远处有一块豆角地,就喊:“快进豆角地!”大姐拽起我,二姐夹起妹妹,我们连滚带爬,钻进豆角架里。那时,豆角还没爬满架,但已足够我们藏身,特别是心理上有了安全感,好像豆角架就是钢铁屏障一样。

儿时的记忆莫过于飞机轰炸了,那种恐惧刻进了骨子里,终生也不会忘记那俩句童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飞机拉巴巴”。

抗美援朝战争终于结束了,志愿军部队有不少陆续回到临江,又转往祖国各地。部队走了以后,临江街头多了一个疯子,他总是疯疯癫癫地扭着秧歌,反反复复地唱:“八路军、独立营,谁参加谁光荣,骑着马、披着红,你说光荣不光荣。”据说,他是在战场上被大炮震疯的。后来这个人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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