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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秘密败露众人惊 真假雨娇有其人 离奇死亡吴茂华 披麻戴孝假亦真(3)

这时,小马向朱山和黄菊芳报告,治安处王处长有事找他们。王处长带来了一个使他们十分兴奋的好消息。王处长说,綦江县公安局在登记户口时发现,在隆化乡四村有一个叫杨天贵的人,一家三口,有个6岁的女儿,表上填写的原籍是从广安县迁到隆化乡四村落户的,但据隆化区派出所反映,前段时间发函到广安县公安局了解,复函是查无此人。

“王处长,你说这人叫杨天贵?”朱山惊讶地问。

“对,”王处长把一张表递给朱山,“这是他的基本情况。”

朱山看看表后惊喜地说:“王处长,这条线索太重要了!谢谢您。”

送走王处长后,朱山对黄菊芳说,马峰交代,指示他炸綦江大桥的人就叫杨天贵。四村的这个杨天贵和马峰交代的杨天贵会不会是一个人?黄菊芳说,不管怎样这是一条很有价值的线索!她建议应该及时把这两个杨天贵的情况了解清楚,再作下一步打算。

朱山认为有道理,便和黄菊芳商量采用什么办法去调查这两个杨天贵。这时,朱山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对黄菊芳说,机要室送来一份綦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报告,说他们那儿发生了一起奇怪的死亡现象。特征是全身奇痒无比,身上起红斑,红斑处还渗透出血珠,他们查不出死因。当地群众谣传很多“闹得人心惶惶,有的村民还想举家搬迁。朱山把报告递给黄菊芳,接着说,他想带法医去了解一下情况,看能不能查出死因,也调查一下隆化乡四村的这个杨天贵!另外,县刑警大队抓获了两名特务,他把甄别组的同志也带去,请他们辨认是不是渣滓洞白公馆的刽子手。科里的事就由黄菊芳负责,继续和赵金斗侦破冉晓琴的案子。黄菊芳叫朱山放心,快去快回。工作安排停当“朱山就带着法医小莫“小马和鹿别组的罗荣光“盛国红乘车出发了。

江水轻轻拍打沙滩。夕阳就要落山了,江水泛起波浪,把夕阳的倒影弄得星光点点。几个小孩在沙滩上追逐着放风筝,几个皮肤晒得黝黑的中年人“全神贯注地站在江边钓鱼,乐而忘返。

陶英打电话约黄菊芳到沙滩散步。二人都沉默无语,偶尔望着对方笑笑。黄菊芳的笑,淡定“坦然,而陶英的笑,显得僵硬“羞涩。陶英首先打破了沉默。

“菊芳姐,说真心话,现在才感觉到,我真的配不上朱山。我和他之间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他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人,你们两个才般配……”陶英有些沮丧。

“陶英,你怎么有这种想法!你美丽“善良“温柔“体贴人,这都是你的优点。

“菊芳姐,您这样看我?”陶英没想到黄菊芳会这样评价她,感到十分惊诧。

“何止我这样看你,侦查科所有人都这样认为,我想朱科长也一定能感觉到!感情需要培养,需要时间去彼此适应对方。男人需要女人的温柔和体贴,科长也不例外。”

“我体贴他了,关心他了,可他对我总是冷冰冰的,从来不好好看我,我不知道他到底咋想的……”

“也许是工作忙,压力大,他的心思还没放你身上。别担心,等过些日子闲一点,你好好表现一下。不然,我可抢先了。”

“菊芳姐……”陶英伤感地道。

“哈……傻妹子,我逗你玩呢……”黄菊芳眼里注人了泪花。

黄菊芳转身走到江边,拾起一块薄薄的鹅卵石向江面扔去,鹅卵石在水面上欢快地跳跃,留下一串水花,她一连扔了几块。黄菊芳是掩饰心中的酸楚,她不愿意让陶英看见自己眼里有泪花。她知道,根本用不着抢,只要自己稍微主动一点,朱山就会成为她的“俘虏”。但是黄菊芳不愿意看到陶英伤感的样子,她唯有自己咽下这甜蜜的苦果。

女人特有的感觉,使陶英感觉到黄菊芳在掩饰自己的痛楚。陶英实在太爱朱山了,但她也知道朱山心里装着黄菊芳,也清楚黄菊芳是个能干的“朱山也喜欢的女人,她也不愿意看到朱山为此事而烦恼,只是陶英不知道自己怎样做才能解脱。她注视着江边的黄菊芳,眼里也注人了泪花……

“陶英,你也来呀,看谁打的水花多……”黄菊芳又向江面扔出鹅卵石。

陶英弯腰拾起一块向江中扔去,鹅卵石打了两个水花就沉了。

“哈……看我的……”黄菊芳又扔出一块。可这块没扔好,直接就沉人了水中。“不算不算,再来……”黄菊芳又扔出一块,这块打出很长一串水花。

“菊芳姐,还是你行。我……”

“你也行的。来,咱俩比赛。”黄菊芳又扔出一块。

陶英知道黄菊芳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她也不想再谈这个苦恼的话题了。因为黄菊芳没有错,她也有爱的权利,且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为了朱山,陶英曾多次伤害过她,但黄菊芳总是采取回避态度,没有和陶英针锋相对“以牙还牙,显得非常大度“宽容。回想起这些往事,陶英感到自己倒是小肚鸡肠的女人,显得十分低俗“无知。想到这里,陶英释怀了,感到一阵轻松,她拾起一块鹅卵石使劲扔出去。鹅卵石打出一串水花……

“哈……怎么样,我说你行吧……”黄菊芳爽朗地笑着说。

肖洪勇和小赵坐在路边小饭店吃饭。小赵满脸愁容,肖洪勇也愁眉不“饭菜来了!”老板送来了红薯蒸的大米饭和两盘炒菜。

肖洪勇盛了满满一碗放在小赵面前,吃饭。”

“不吃……”

肖洪勇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他自己盛了一碗,夹起菜吃了起来。小赵还是没动筷子。

“小赵,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何尝不是这样?我恨不得马上就把刽子手一网打尽,可刽子手不会束手就擒!指导员不是说了嘛,一定要有信心和决心完成这一光荣任务!要给人民一个交代,给党一个交代,给后人一个交代。不管有多艰难,就是追捕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小赵抹了一把眼泪,端起饭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多吃点,吃饱了才有精神。”肖洪勇给小赵夹菜,他喝了几口菜汤,蓦地停住了,他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说,“小赵,人们常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动物要吃饭,人更要吃,张杰也得吃,想吃饭就得劳动挣钱,只要他出来找工作,就会在公众场合露面,就会有人看见他。即使张杰当乞丐要饭“他也得上街或者去饭馆不是?他不可能把自己关进屋子里不吃不喝,那不成神仙了!小赵,我问你,为什么狮子老虎很难看见呢?”

“狮子老虎藏在深山老林,当然不容易看见……”猛地,小赵感悟到什么“他激动地说,“你的意思,张杰很可能躲进深山老林?”

“对!山里有伐木场啊!”

“嗨……我光顾着急了,怎么就没想到呢!”

“小赵,深山老林漫无边际,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咱们还得准备吃苦。”“别说苦,只要能抓获张杰,就是牺牲了,我也死而无憾!”说完,小赵大口吃起饭来。

在墙角一张桌子边坐着宋炳森,他背对着肖洪勇二人在吃饭……

肖洪勇和小赵吃完饭后,来到白水江白水山林区了解招工情况。办公室江主任告诉肖洪勇,林区招收伐木工,首先要统计各个伐木林场需要增加多少人,目前白水山林区正在统计,还没进行招工工作。他建议肖洪勇到九龙山林场去看看,他们最近在招收伐木工人。

得到这个信息,肖洪勇和小赵又马不停蹄地向九龙山进发。在路过“好又来”饭店时,已经是下午1点钟了。二人饥肠辘辘,就到店里吃饭歇脚。这里离九龙山还有20多公里,吃饭时可以顺便打听一下情况。肖洪勇和小赵走进饭馆,梁老板上前迎接他们。这时,梁老板头上裹着的白头巾不见了,换成了一顶呢子帽。

“两位,想吃点什么?”

“小赵,这段时间很辛苦,今天咱们改善改善。”

“好啊。”

“来一份回锅肉,一份红烧豆腐,一份番茄鸡蛋汤。”

“好,一会儿就来。”

肖洪勇二人前脚走进饭店,宋炳森后脚就跟了进来。他选择一个角落背对肖洪勇坐着。小赵扭头瞥了一眼宋炳森,低声对肖洪勇说:“那个人,好像一直跟着我们,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早就注意到了,咱们得多长个心眼。”

这时,梁老板把菜送来了。

“哎,老板,向您打听点事儿,这附近林场招不招伐木工?”

“招啊!前几天九龙山林场就来招过,我还介绍一个人去呢。”

梁老板说,这人像叫花子,个头不小,他到饭店吃客人剩下的残羹,梁老板就对他说,九龙山森林在招伐木工,伐木可以挣钱养活自己,他就去了。

根据梁老板的描述,这个叫花子的体貌特征和唐雪莲及铁路总指挥长描述的十分相近,难道这个叫花子会是张杰?这条线索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让肖洪勇和小赵又充满了激情,肖洪勇认为应该抓住机会去看看。正好这时有一辆去九龙山林场的客车经过,肖洪勇和小赵饭也顾不上吃,买了两个烧饼,登上汽车就走了。肖洪勇看看宋炳森没有跟着上车,也就打消了对他的怀疑。

宋炳森大都是背对肖洪勇坐着,实际上他没有注意到去林场的汽车,当车开走后他才发现,可是已经晚了。他望着渐渐远去的客车一筹莫展。梁老板对他说,班车每天只有一班,宋炳森只好在乡镇上找个客栈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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