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在争执,外屋传来了敲门声。
“阿郎哥,开门!”门外是楚儿的声音。
“他怎么来了?”姜海云压低了声音问道。
“呆在里面别出声。”阿郎示意她不要出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谁呀!”阿郎随手拿了条睡裤穿了上去,并打开了一个门缝。
“阿郎哥,是我!”隔着门阿郎都看到了楚儿醉醺醺的样子,“开门让我进去!”
“我已经睡了,”阿郎准备关门。
“不是我要见你,是他!”楚儿挪了挪,姜海山站在了门前。
“阿郎,我说了晚上要来找你的。”
“那是你昨天说的话,现在已经又是新的一天了。”阿郎并不欢迎他的到来。
“我大哥半夜找你,你也这么犟嘴吗?”姜海山不阴不阳的说道。
阿郎没有再说话,打开了房门。
“阿郎哥,你的房间真干净,你的身材真好!”楚儿说着就倒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阿郎!”姜海山走到窗边,坐在了窗边的藤椅上,示意阿郎坐在对面。
“有什么话您说!”阿郎并没有过去,而是走到卧室门口站在了哪儿。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姜海山盯着阿郎的眼睛说道,“那次比赛你为什么会输?”
“胜败乃兵家常事,输赢很正常!”
“可是,阿郎哥,”小时候姜海山总是这么称呼阿郎,“天佑确实不错,除了大哥外,我们确实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你忘了,大哥也不是你的对手呀!而且,如果我没记错,你和天佑一共没有几场对打,但是他都输了。”
“在参加比武之前,我和姬少爷最少有3年没有正面交过手,他的成长很惊人,我低估了他!”阿郎回答道。
“为什么你们3年没有交过手?”姜海山问道。
“忙!”阿郎惜字如金。
“忙!?”姜海山笑了笑,“很好的理由。阿郎哥,你们熊家三代战神,家族真传也是不少的吧?我记得当年你输了后,我们的战神师傅,你的父亲,回去后狠狠地惩罚了你,几天你都没有下床,反正大哥已经死了,你没必要一直替他瞒着了!”
“您问完了吗?”阿郎下了逐客令。
“阿郎,”姜海山并没有起身,反而望向了窗外,平静的说道,“我打算派你去趟拉斯维加斯!”
“为什么?”阿郎大吃一惊,屋里的姜海云也大吃一惊险些扔了手里的杯子,“拉斯维加斯有圣手在,我过去添乱吗?”
“前一段时间圣手发来几封案件,死者都是14、5岁的小姑娘,像是被人吸干了血,全身都枯萎了,如同干尸。”
“吸血鬼的事儿归教会管。”
“可是她们的心脏也没了!”姜海山说道,“吸血鬼不取心脏,天行针需要心脏,教会怀疑是罗刹门的余党逃到了那边,教皇已经发来了协查函,我思来想去,还是你去最合适!”
“这件事,应该由刑律门司马门主派刑侦人员前去。”阿郎并非想躲开事情,只是不解他的安排。
“我现在是掌事人,我说让谁去就让谁去!”姜海山耍起了性子,转而想想不太对,“你先去,司马门主那边我会尽快让他挑选两个得力的人过去和你会合。”
“会合?”阿郎问道,“我什么时候走?”
“明天,不今天,今天晚上的飞机,下午冏门的人会把机票送过来,你随时出发。”(冏门,源于古代官职冏卿,原本为掌管舆马和畜牧等事,将心堂冏门沿用冏门一词,冏门实为将心堂内务部门)
“明白,我该休息了!”阿郎没再反驳。
“楚儿,走了,睡觉去了!”姜海山踢了楚儿一脚,楚儿立马坐了起来,两人摇摇晃晃的走了。
阿郎关上房门,回到卧室。
“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姜海云问道。
“不知道?”阿郎摇了摇头,“冏门归你管,翠茵没有告诉你机票的事儿吗?”
“没有,根本就没人告诉我你要出去的事儿!”
“两种可能,他只是临时起意,翠茵还没有接到消息......”
“要么他跳过我直接指挥翠茵,还不许翠茵告知我!”姜海云有些后怕。
“不过我觉得他临时起意的成分更大,就算他跳过了你,直接指挥翠茵,最终你还是会知道的,反而更不好。”
“可为什么让你去?”
“罗刹门的事儿也不可小觑,如果真的是冲着天行针去的,司马门下的人真不是对手,我去也无妨。”阿郎安慰道。
“可是......”
“回去吧,很晚了,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阿郎打断了她说话。
“我今晚能留下来吗?我担心你!”姜海云祈求道,
阿郎看着她,她眼神令他心碎,只是,阿郎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姜海云的额头,又将她紧紧的在怀里拥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会好起来的,回去吧!”
姜海云顿时泪奔,抓起阿郎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云,对不起,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实现的!”阿郎抚摸着自己胳膊上的齿痕。
继而又独自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自言自语道。
“您永远是对的,海山的成长令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