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长老抱着葫芦呼呼大睡,却不知他的无意给了牧苏平一场天大的造化。当然五大宗并不是平白无故的要找这个匣子,而且也不是随便得到的消息,因为已经关注有一百多年了。
当初新月皇朝崩散,五大宗自然不会等待他们死灰复燃。皇室子孙能杀的杀了,能囚禁就囚禁到死。而新月皇朝自知无回天之力,天下大乱之中,趁着最后一个时机,把皇朝内最重要的三份东西带出了宫外。没人知道这三件东西是什么,但是可以猜测。
第一是皇室若需复辟必然需要有大量的金钱,那么皇室这么多年肯定会积蓄不少金银。那么这些东西会在一个隐藏很好的地方,而宝藏当然会有藏宝图。
第二就是皇室血脉,五大宗门不容,那么以后可以想到皇室血脉必然会遭到血洗,保留下一支皇室血脉,留下皇室凭证,这是绝对必须的,不然留下宝藏何用?
第三就是皇室武学。新月皇朝当初以武开国,立国后收集了天下不少武学,兼容并蓄之下只强不弱,是五大宗对于本门武学保管很是严密,即便流出也不多。可即便如此,这武学秘籍若是真的流传下来,那一下子就能造就出多少高手?
当然这三项是最大的可能,也是猜测最多的。但也有其他的一些猜测,但是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见到。
但是问题出就出在这个地方了,猜测的东西有很多,但是知道者不多或者几乎没有。而那个即将大雨倾盆的夜晚,在大雨下来的那刻,忽然皇宫宫门大开,里面大量的太监宫女被赶了出来,不是一人两人,而是数千人之多,都是大包小包的四处逃窜。等五大宗和江湖人士都在堵截那些宫女太监的时候,这时候宫内又从几个大门飞出了二百多位黑衣人,每个人背后都背着一份东西。拦截那些宫女太监的江湖门派人士不暇顾及只能听号令去截击那些黑衣人,但是偏偏这时候忽然杀声四起,宫内又冲出了五千士兵自杀一般的冲击出来。
这一战是最后的挣扎,也为留下最后的希望,五十黑衣人跑掉,皇宫也突失大火。新月皇朝灭亡,五大宗成了领袖,但是谁也不服谁,于是这样就相安无事的到了现在。
皇宫内到底有没有东西被带出来,那是不言而喻的。每个黑衣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包裹,包裹里面就是一个木匣子,高五寸宽八寸长一尺,这个东西已经天下都知道了。但是得到的都被五大宗给均分了。新月皇朝灭亡后,市场上就出现了大量这样的木匣子,五大宗再怎么样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有这样的木匣的人都杀了吧?最后只能制止再生产这样的木匣,他们也有名转暗进行调查。
“定立血誓,学我神功。千秋不悔,誓灭五宗。”
牧苏翻开第一页,只见四行大字写的有些潦草,但是自己依然清晰可辨这字中的力度和决心。牧苏平有点心惊胆跳的感觉,立马关上书页不敢再看下下去。并不是灭五宗的血誓,而是这门功法自己该不该练。要是自己练了,识货的人发觉,那自己还没练成那岂不是会死翘翘了?而且当初你一个皇朝就相当于以一国的实力,也没干过五大宗门,何况我这么一个人,怎么对着干?牧苏平摇了摇头心里叹道,留下这四行字的人也是个傻子。
牧苏平拿着那本秘籍。心里很想把书翻开,但是这血誓怎么办?自己都能穿越了,这个血誓的东西他还真的有些不敢不立。不过一想真的要傻啦吧唧的立下血誓?那自己以后肩膀上的担子岂不是会很重?而自己现在才十三岁而已,以后能不能留在无极宗还是个问题,要是以后不能留在无极宗了,再来发个血誓貌似也不迟吧?
而现在看来,这个木匣子可不是个不重要的东西,搞不好就是个要命的东西。首先信没有,那么这个木匣子就不能留,要是稍微知道的人就能猜出点什么,到时候则是杀身之祸。第二就是这本秘籍,虽然看着很美好,但是目前自己还不能练,要找个地方藏起来。第三就是那个邋遢长老,要怎么摆平他,不能让他要回这个木匣。
牧苏平前面是因为吃了一粒益气丹睡不着;后面是因为事情干系太大,需要慎重想得太多所以不能睡。思来想去,自己现在的第一任务是要找个这么个一样的木匣子,然后把那个邋遢长老给稳住了,再看自己能不能留在无极宗。当把前后的事考虑一遍后,天色也已经蒙蒙亮了。
趁着大家还未醒来,牧苏平便已经出了寝室,手里拿着那个已经被他拆成木板的匣子,飞快的到了昨天他烤鱼的地方,草上的微微露水打湿了鞋子,就这昨天的烧的树枝,捡了些干树叶,把木板框好后,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来了个“毁尸灭迹”。待日出东方,火已经奄奄一息快熄灭了。
装作无事却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发现相安无事。同寝室的那三个弟子第二天上午回来了,原来是家里的商队路过无极宗这块,家里大人把他们几个都叫去了,还请了两位教习。只是天色太晚,便在外留夜了。
“今年能进外门的底子能有多少,你心里有个谱吗?”一个长老坐在树下摆弄着煮茶的器皿一边对站在一旁的关明道。
“今年只怕能入外门弟子只怕不会超过一百三十人。”关明小心翼翼的报了个数字。
“一百三十人?”那长老皱了皱眉叹道:“五年前最少的一次好像是一百六十人,去年一百五十二人是最少的一年,今年怎么会这么少?”
“师尊,弟子......”
“事不关你,你又何须认错?只是如此下去,十年后想我无极宗一门只怕要有衰落之兆啊!”那长老把茶倒了一杯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底子。
关明恭敬接过茶后缓缓道:“前年我宗在五宗大比的情况不甚理想。”
“是大失脸面,前三的弟子都没有,连续几年未尝进入前二,这叫不理想?”
关明心想这个话也就你们长老来说了,见师父说完后接着说道:“正因如此,很多人觉得本门不行,宁愿远送孩子去别的宗门也不进我派,这其中的影响因素很大。”
“宗主前几日跟我说,五宗大比之期,已然过半,这次大比轮到我宗举办了。其意思一是提醒,二是警告,我当这传功长老当了三十年,五宗大比成绩一次比一次差,若是这次依然如此,为师只能上思武崖了。”
“师尊,万万不可啊.....”关明一听思武崖就真的有些着急了。
“我这个传功长老二十年来无功有过,面壁思武也没什么不好!”传功长老淡淡道:“为师这次叫你来,有一件事想听听你的想法。”
“师尊请说!”
“这次大比马虎不得,为师欲让你卸下外院总教,配合你师兄精心训练内门十名弟子,你师兄为总教习。”传功长老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道:“不知你愿不愿意。”
“弟子定当尽心竭力为师尊分忧!”关明想都没想立马回答道。
“有心了!”传功长老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喝茶吧,这茶煮长了就不好喝了。”
而十天时间到了,牧苏平又一次来到了湖边,而邋遢长老已经拿着葫芦坐在大树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晒着太阳。
“小子,鱼我抓好了,先烤鱼吃。”邋遢长老从树上飞下来,柴火都准备好了,也不用牧苏平生火,手一指,只见那堆柴火就已经开始冒烟忽然就生出了大火。
对于一个吃货又是个酒虫长老,首先你就要满足他的口腹,然后你才能好提出要求。牧苏平也不含糊,看着地上五六条新鲜鱼,立马把鱼开肠破肚洗好了,用树枝叉好后,精心的撒上香料和盐,然后就是慢慢呵护着鱼不要被烤糊了。
“好吃,好吃,你那香料还有没有?”一边大口吃鱼的邋遢长老一边道:“有的话给我点,要是下次我要出去,自己烤鱼吃,就不用老吃干粮了。”
“长老,我这还有些。”说罢把剩下大半的香料包好后递给了邋遢长老。
那邋遢长老倒是毫不客气的一把全都收下,连忙塞进了衣兜内道:“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孝敬,下次烤鱼我来。”
很快几条烤鱼就吃干净了,牧苏平其实也就吃了一条而已。摸了摸肚子,打了个嗝后邋遢长老也不讲究往地上一趟感叹道:“真是吃的太舒服了。”
牧苏平收拾着场子做好填埋灭火工作后坐在一旁试探着道:“上次长老您不是落下一个木匣子吗?”
“不要了,一个木匣子,休息下,我先为你引导真气。”
邋遢长老并不知那木匣子里面到底是个怎么重要的东西。而引导内力是个很重要的事,一个七八岁的小孩理解能力有限,怎么能有气感?靠的是别人在你体内留下真气种子,然后种子自行引导形成自己的气感。有真气种子你会很容易引导真气,但是种子不会长时间在丹田内,三天便会消散。但是邋遢长老却不这么小气,留下的是一颗先天真气气感种子,再要是结合益气丹,两个月时间估计至少抵得过别人数十倍时间的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