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一个酒的许诺就换来了一瓶益气丹,而且还有一名长老的亲自指点。益气丹这玩意有钱可以买的到,只是寻常补气养身用的,比不得宗门的内制的益气丹助益真气运气,药效也能补足一部分真气。而且那些跟自己一起来的小孩,十来岁就成了外门弟子并不是自己多努力,有的是家学渊源傍身,有的是因为天赋高,但是更多的是因为有丹药辅助。现在得到丹药,还有一名不知道什么地位的长老的指点,这就可遇不可得了。
看拿着葫芦,身法似慢实快,迈出一步就出了十丈开外,眨眼就消失在视线里的邋遢长老,牧苏平有的是羡慕,是决心,是希望。而坐下来的牧苏平发现刚才邋遢长老做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木匣子,大约高五寸宽八寸长一尺,上有雕刻得还算精美的纹理,盒身脱落了不少的黑漆,明显是是个放书的木匣。
见到那长老已经看不见了,等了许久也没有回来,牧苏平也就拿起木匣还有剩下的两条烤好的鱼,灭了火转身往回走去了。木匣子也不重,估计里面也没有放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开心,是不是寻到了什么美酒?”一个身着灰白衣服,衣袖上五朵莲花,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的长老坐在厅内喝着茶。头也不抬的就知道是自己师弟进来了。
“师兄,我这葫芦里是什么酒,你还不知道嘛!”邋遢长老拧开葫芦盖子,抿了一小口后乐滋滋的坐在一旁。
“你呀你呀,不知道多少次饮酒误事。”说罢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看着这个好酒的师弟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嗨,小毛小虾的,我出马,那还不是三下两下解决?”邋遢长老浑不在意道:“不过没有发现你们说的那东西,估计情报有假。”
“那你发现的东西呢?”
“就一个破木匣子,里面放了两本书,我都翻看了,跟市面上买到的书没什么两样。”邋遢长老忽然心里一跳,但是面色不变,因为高兴酒的事了,刚才忘记拿了,不过想了想那木匣子里也没有什么稀罕东西,话语也不停顿如没事人一样淡淡的继续说道:“我就差把那木匣子给砸了,什么东西也没有发现。”
“那木匣子现在在哪?”
“累赘,扔了!”
那长老一听,红润的脸立马就变得更红了,声音也大了几分,呵斥道:“扔了?扔哪去了?你知道那木匣子里的东西多重要吗?”
“大惊小怪!”邋遢长老对于自己这师兄可是很有免疫能力的,轻叹一声喝着酒道:“干嘛这么大声啊,现在消息满天飞,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个那样的木匣子,难道这个就是真的不成?”
“你呀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那老者师兄指着邋遢长老道:“我就一句没吩咐你就这样办事,叫你少喝酒你不听,要我怎么放心你啊!”
邋遢长老站起来一副就知道如此的样子道:“好啦好啦师兄,就知道你会这样啰嗦!东西找到了但是你们要的东西没有,所以我事做完了。”说罢拍拍屁股道:“走了!”
“走哪去?”那老者师兄面色气苦在后面看着自家师弟的背影大声道:“给我把木匣子找回来,里面什么东西一样也都别给我动了。”
“要找你去找!”邋遢老道一听,立马就走的更快了,但是心里却不以为意,只嫌弃自己这师兄太过唠叨了。
“怎么没人啊!”牧苏平等到夜晚了,寝室其他三个人就不见回来。但是看看他们的床和柜子,什么也没动,这就有些奇怪了。
任何时候都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牧苏平其实对于其他三个室友回不回来没什么太大的想法,主要是因为自己烤的这两条鱼怕第二天送人被嫌弃了。而四个人里,他们三个人都带着点亲戚关系,反正不是堂兄弟就是表兄弟。而从穿着上来看,他们三个家庭应该算是富贵人家了,虽然自己家不算太差,但是相比就有不小的差距。
以前总是想着他们三个人十有七八是能留在门派成为外门弟子的,但是自己估摸着几乎没有什么希望留下了。所以这小半年里,自己小恩小惠的对他们好多半是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现在自己觉得希望挺大的,所以干脆也不多想了。
无极宗内功心法自称是玄门一派,道门正宗,但是不敬道只敬天地,所以不以道家称呼自己而是说玄门。所谓名门大派玄门正宗,那就很重视基础,就连入门内功心法都是很循序渐进的。牧苏平心想必今晚其他三人是不会回来的,所以掏出瓷瓶倒出一粒益气丹,略带兴奋地吃了下去后,就爬上床开始了今晚的打坐。
益气丹是疗伤补虚药,但是内制的就能促进修行,当然还有些提神醒脑,补气血就不说了,主要对修炼内功也会有一定的促进和补足作用。不一会儿牧苏平就感觉暖热了起来,聚气的速度与平时相比也快了几分,过了一会儿丹田就有被撑满的感觉了,而这感觉是他好久没有过了的,而再过段时间,就只觉丹田酸胀可是又有后继不足的感觉,牧苏平知道这次修炼该停止了。
睁开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牧苏平不禁咧嘴笑了笑,看来还真管用,也许两月后自己还真能说不定留在门派内呢?可又因为丹药的原因,自己却久久不能入睡,这让他觉得益气丹提神醒脑的作用不亚于浓咖啡。没事可做之下,只能睁着眼四处无聊的看着。
“应该没什么事吧!”牧苏平把那木匣子拿起来后有些迟疑的是不是要打开。因为的确睡不着,可是又没有什么东西打发无聊、
“肯定没事!要是这木匣子很重要,哪会这么大意的丢了也不回来要?”心想着木匣子估计不是怎么重要的东西,自己打开看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的。而出于个人道德素质修养,劝了自己一刻钟以后,牧苏平终于还是打开了木匣。
木匣有个小关扣,能用锁子锁上,也能起到稳住上面木匣盖子的作用。拉出盖子,匣子内躺着两本书,里面就再无其他了。
也谈不上失望和不失望,把烛台放在床头旁边,他就把书翻开看了起来。一本书写的是什么诗文,作者叫悲文仙子,估计是个女的,写的东西比较悲观,可读性实在觉得不高,讲评多半都是吹捧之词,比唐诗宋词差得不能以道理计;至于另一本书是一本杂书,名叫《剑荡尘涛》,虽然写的粗略,但是没事还能看看,可是正看到精彩的时候却没有下文了。
“坑爹呀!”牧苏平看着只有上册的书,简直有有欲哭无泪的感觉,怎么哪都来这套?
把两本书收拾了下,打开匣子放进去。而这几年自己在外院也有七八本什么启蒙读物的书,前天看都有些潮湿发霉了,今天正得了这个书匣子,这东西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估摸着长老也不会要了,那么刚好就自己拿来装下旧书也是好的。
每名弟子都有自己的柜子,也比较大,柜内分三层,最底下一层放的是杂物。拿出那一摞已经有些潮湿的书,牧苏平想这怎么以后也是自己在无极宗的凭证,以后也能有个纪念。比自己当初读完大学回家想翻下自己小学初中的书,总能有一种青春匆匆的感慨。可是高中那会儿毕业就把书当废品卖了,一想起来还挺后悔当初那时候为什么不知道珍惜呢?
书不厚,连同那匣子内原本有的两本书一起才十本书也就四寸高左右。但是放进去的时候,发现盖子盖不上。把匣子翻来倒去的看了看,上面的盖子还没有半厘米厚度,就算上下占了一寸的高度,那还不是有四寸的内里高度吗?怎么就放不进去这四寸高不到的十来本书呢?
敲了敲底面,用自己微积分水平的高等数学计算了下,这个底的高度估计占有将近一寸的厚度,而上面板盖估计也要占那么两厘米左右。所以算下来,九本书有余十本书就装不下了。
那么一个木匣要这么厚的底,那就有问题了。闲着也闲着,拿出今天刨鱼的小刀,多点了盏蜡烛,自己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把木匣子反过来如同要做手术一般准备动刀子了。
首先就是要刮下那层已经要破落的漆。好在年岁久远,那漆都已经要自然脱落了,用刀稍微使力,那匣子的漆一层层一块块的往下掉。如果按照古董的标准来说,这个匣子是好东西,不是好东西,漆也不会一层层的打上去,最多也就那么两层漆,穷人家的东西估计也看不到漆。
当刮开了漆后,底部就一目了然了,四个角都有一个小小的钉针,因为厚厚的漆给盖住了。弄弯了钉针拔出来后,再用小刀慢慢的撬开底盖。而一边撬一边思绪纷飞,要是这里面是宝藏怎么办?不是宝藏会不会是绝世武功秘籍?若是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追杀自己?还是自己先藏起来再说之类的。
木板拆开,里面才是真正的匣底部的底板,只是底板中间被掏成空的,里面放着一本用锦缎包裹着的书,打开锦缎,里面有一本薄薄的书,书面也不知道是什么皮质的,上书《凤凰涅槃经》五个很是有些古老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