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雨析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揉了揉眼睛,看见床单上有一小片血迹,便想起了昨晚的人。
可是床上空无一人,苏雨析感觉奇怪,起身向客厅走去。来到客厅,只见那人半裸着上身,站在客厅窗前,正在放飞一只类似鸽子的鸟。
苏雨析觉得奇怪,便开口问道:“喂,你在干嘛?”
那人转过身来,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刚刚一只白鸽闯了进来,本来还想炖了吃,但是我看它受了伤,还是于心不忍,于是把他放走了。你说,我一定是菩萨转世的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善良。”
苏雨析鄙夷的扫了那人一眼,心想:真是服了他了,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样不害臊的人。
虽然苏雨析觉得奇怪,但是也找不出什么别的破绽,于是便将视线向那人受伤的地方望去,那条由她包扎的纱布,微微透出一点血色,但是早就已经干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苏雨析松了一口气,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没有穿上衣,苏雨析脸颊顿时就红了,结结巴巴地指着他说道:“你,你,你...”
那人打断了苏雨析,说道:“我什么,嗯?”说着便向苏雨析走来,随着那人一步一步地逼近,苏雨析只得一步一步的往墙后靠去。
无奈,苏雨析后背已经紧紧贴住了墙壁,却不见那人有丝毫停止的意思,结实的胸膛靠的越来越近,苏雨析的脸也越来越红,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什么别的话来。
那人嘴靠着苏雨析的耳朵停了下来,故意吹了一口气,含着坏坏的笑意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没穿衣服很养眼呢?”
苏雨析一听他竟然这样戏虐自己,顿时脸红心跳的感觉消失了一大半,火气不打一出来,一把将那人推开,也顾不得有没有碰到他的伤口,开口骂道:“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这里是我的家,别忘了昨晚是谁救了你一命,你要再这样,我可叫警察来了!”
说着将一件衣服扔给了那人,说道:“请你穿上。”
那人无奈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把衣服穿上。因为是女生的衣服,穿在那人身上便显得特别的紧,显现出一块一块结实的肌肉。
苏雨析别过眼去,不愿再让他扰乱自己的心智,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早上7点了,算一算也到了该上班的时候,于是说道:“我看你伤好得挺快,都已经能自由走动了,我也算是仁至义尽,收留了你一晚,现在看来你自己离开也没什么问题了,我这里多你一个也不方便,你自己请吧。”
说完便将门打开,那人见状,叹了口气,说道:“哎,本想清闲个两天,这下看来是没有指望了。”说完便走了出去,回头向苏雨析挥了挥手,说道:“小姐,那咱们后会有期。”这才离去。
苏雨析望着渐渐消失地背影,也不知对于那人的离去是失落还是庆幸,漫不经心地向公司走去。
忙碌了一天,苏雨析好不容易下了班,可是因为酒吧里面有份兼职,回到家里面还没坐上个一时半会,便匆匆向酒吧跑去。
酒吧的工作比较清闲,苏雨析随便吃了点东西充充饥,便换上了酒吧端酒的工作服。工作服是一条修身连衣裙,将苏雨析的妙曼身材展露无疑。
“4号桌。”吧台边的调酒师动作熟练优雅地一气呵成,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就已调好,稳稳的放在苏雨析的托盘中央。
“好的。”苏雨析托起托盘,向4号桌走去。
“您好,这是您点的鸡尾酒。”说完,苏雨析便要转身离开,谁知那人竟然一把拉住苏雨析的手腕。
“哎,小姐,干嘛这么着急走呀,来,陪哥几个喝几杯。”只见几个满身纹着纹身的大汉坐在沙发上面,眼睛不时地从上至下扫过自己。
苏雨析暗叹不妙,陪着笑脸说道:“几位,不好意思,我只是负责送酒的,不负责陪酒,你们要找的陪酒的在那边。”苏雨析指了指不远处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说道。
苏雨析刚想挣脱那人的牵制,却听其中一人说道:“我说你个小丫头,我们老大看上你,想让你陪他喝几杯,是你的荣幸,知道不?”
苏雨析挣脱开那人的手,冷冷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还要回去继续工作,不然其它客人会等急的。”说着便转身想要离开。
谁知,那个领头的一把扯住苏雨析的手腕,使劲将她往他们那里拽。苏雨析没有来得及反应,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领头的恶狠狠地对苏雨析说道:“臭娘们,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我告诉你,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我得不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酒瓶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正好落在领土人的头上。酒瓶瞬间便碎成一片片的,其中没有喝完的酒,顺着那人被酒瓶碎片割破的伤口,混着血液流了下来。
那人摸了摸脸上的酒,五官便狰狞了起来,扯着嗓子,一边四处张望一边破口大骂:“奶奶的,谁干的,有种给老子出来,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在我头上撒野,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你是说我吗?”苏雨析循声望去,却惊讶的发现,那人竟然是昨天夜里面闯进她家里的人,此刻他已经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丝毫看不出他前晚还受过那么重的伤。
只见他一步一步地向那领头的走来,不快也不慢,却给人一种无处遁形的压迫感,那双黑眸中看不见一丝感情,冷的让人心中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