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不禁哆嗦了一下,可是,很快便被愤怒冲昏头脑,龇牙咧嘴地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就朝来人冲去。
苏雨析心中急切,她知道这群人不是好惹的,更何况他也受了伤,一个人怎么斗得过这群蛮横的痞子,于是大声朝他喊到:“喂,你瞎凑什么热闹啊,快走啊!”
也不知那人是否听到,只见那人只是脚步顿了顿但也毫不避讳,依旧不紧不慢地走来,眼看领头人抡起手中的酒瓶便向那人头顶砸去。
那人一个侧身,反手一拧,只听“咔”的一声,领头人拿酒瓶的右手瞬间变了形,手中的酒瓶也应声掉落,那人又顺势抬腿,膝盖正中领头人小腹,疼的他缩在地上不停地嚎叫。
另外一些人见自己的大哥竟然被人打伤,纷纷抄起酒瓶就冲了上去。
那些人舞着手中的酒瓶敲去,来人一个就地打滚,便来到了他们的后面,其中一个反身将酒瓶横着扫去,只见那人低头躲过飞来的酒瓶,紧接着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把喽啰摔了出去,同时砸在了迎面而来的其他人身上,他们猝不及防纷纷摔倒在地。
那人看见苏雨析愣住的表情,莞尔一笑,便向她走去。
忽然,苏雨析发现倒地的人中,有一人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似是依旧不肯死心,此刻看准了时机就将手中的酒瓶对准向苏雨析走去的人的腿就打去。
“小心后....”苏雨析话还没说完,只见那人双腿一登,骑上了那喽啰肩上,紧接着,腰身一扭,巨大的力量,将身下的人带了起来,在空中横向转了一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径自向苏雨析走去,拉起站在原处发愣的苏雨析,向门外走去,四周看热闹的人群,纷纷让出一条道,连那些还没出手的喽啰见状,也不敢再靠前。
两人走出酒吧,那人拉着苏雨析走了好久,找了一处空地,回头见没有人追上来,才放开苏雨析,停住了脚步。
苏雨析回过神来,问到:“你....怎么会在那里?”
那人答道:“唉,闲着无聊,便去讨杯酒喝,谁知正好遇见你,还真是巧啊。”
“谢谢你刚刚帮忙,不过你的伤还好吗?”苏雨析,这才意识到他还带着伤。
那人动了动手臂,说道:“没事,只是动的时候有时会拉到伤口,不过没什么大碍,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你真的感谢我,不如请我吃一顿晚饭吧,刚刚活动了一下,现在还真有点饿了。”
苏雨析心说:这人还真是厚脸皮,竟然自己和别人索要好处,也真是只有他能这样了。
但是毕竟是他救了自己,一顿饭也不算什么,于是开口道:“那好,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我带你去。”说完示意那人跟上。
刚走了一会儿,苏雨析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钱包落在了家里,只得尴尬地回过头对那人说道:“啊,那个,我先要回一趟家,我钱包落在家里了。”
那人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苏雨析来到家门前,刚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发现门竟然开了一条缝,门上的锁已经被人撬开。
苏雨析推开门,原本摆放整齐的家具,此刻已经东倒西歪,抽屉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被翻了出来,屋内一片狼藉。
苏雨析身后那人皱了皱眉头,忽然脸色一沉,上前压倒苏雨析。
苏雨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看到搂在她腰间的手,刚想挣开,骂那人流氓,只听见“砰”的一声,身边的柜子上便多了一个圆形的弹孔。
“你待在这里,千万别动”那人轻声对苏雨析说道。
说完,便俯下身子,往厨房的方向移去,不一会儿,双手各拿着两柄水果刀从厨房里面移了出来,只见他两手一前一后甩出,那四柄水果刀犹如闪电般的夺窗而出,只听见四声什么东西倒地的闷响。
那人一把拉起缩在角落里的苏雨析,便向大门冲了出去,两人跑了好远,刚进一个拐角处,便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跟我来。”
那人拉着苏雨析也不多问,便跟着那女人绕进了一条巷子,往深处走去,是一栋有些破旧的小型别墅。
那女人打开大门,三人一起走了进去。别墅分为上下两层,每层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屋里陈设着木制的家具和简单的小装饰。
那女人示意他们坐下,随后说道:“豹,你怎么在这里?”
“豹?”苏雨析心想:原来她叫豹啊,不过这么会有人叫这么怪异的名字,又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只见她梳着一条马尾,身材高挑,脸上看不出一丝化妆过的痕迹,虽然装束简单,却由内而外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
刚刚说话的女人望向苏雨析,又回头看了看豹,问道:“豹,这个女人是谁?”
豹转头对苏雨析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下,我们很快回来。”
说完,回头对身边的女人说道:“我们上楼说。”说完径直向楼上的房间走去,那女人也紧随其后。
关上门,豹脱掉上衣,那包扎伤口的纱布便露了出来。
那女人一惊,有些急切地问道:“你受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豹又穿上上衣,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那群人似乎是知道我那个时候会潜入他们的内部,早就做足了准备,我差点就死在了那里。
那女人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豹点了点头,又说道:“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中途传播情报的时候被发现了,还是我们被出卖了。”
那女人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么多年了,我们传播情报的方式多种多样,又异常隐秘,应该不会是这方面出了问题,现在说来,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们中出了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