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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七, 医僧无偿救人 桃花寺名传四方

桃花回到店里,与庆林简单说了一下,就忙起来准备晚市。夫妻二人恩爱赛新婚。起早落夜,为和睦的生活而忙碌着。那小护士的年龄,根本无法理解,一个著名的医学教授,会对一个偏辟的山村的人,如此的动情。

那会知道对这小山村感动的,还有一位特殊的人。在山坳深处有个叫清风寺的小寺庙。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小庙,因为是在大山深处,很少有人知晓。解放后,也没有人关心,里面只有几个僧人,除了一位年长一些,其他二个都是远村送来出家的小和尚。为什么?原因很多,有的听了算命瞎子瞎说,说这孩子八字不好,如不去出家,要克死父母。家人一听吓死了,就把这小孩送来做了小和尚。另一个因长期体弱多病,也把他送来了。这里的住持,也没人知道他是为什么出家。但这住持,除了一心向佛以外,还专研医学,在寺院旁这种了各种药草,专门免费为人治病。因为,住持是医僧,来的二个小和尚,在住持的调理下,很快把身体养好了。与住持一起种粮、种菜、种药草。生活完全自给。

身居深山的住持,就每周到桃花沟这个小村庄,为村民看病。吃的药大多都是他自己种的草药,从来不收费。时间长了,那些村民过意不去,就送些粮食,蔬菜等给他们师徒三人。这样交往保持了很长时间,直到“大革命”运动,要破除迷信,把所有寺庙封了。这个清风寺也不例外,住持只好把二个年青的和尚还俗回家。而他呢?就让锦龙收留在桃花沟里,与当时打成“反动学术权威”的教授,一起在沟里成立一个卫生室。这卫生室,有三间房子,一间给教授住,另一间给医僧住。再派了一个三十岁多点的寡妇,她也是读过中学,丈夫因为当时医疗条件差,连毛病都没有查清楚,就死了。她有个男孩,现在镇上住读。听到有两位医生要来,就自告奋勇来为两位医生服务。锦龙一看很好,二个大男人,总需要有人为他们料理生活。空下还可做学生,学习医疗知识。等二位医生走了,她也能做个“赤脚医生”继续为村民服务。

桃花沟的卫生室,成了二位医生的临时避难所。那个教授姓吴,那位医僧法号叫悟心,俗家姓王,那女的叫灵芝。

那吴教授刚来时,精神状态很差,心里闷闷不乐,晚上失眠。那时,悟心法师已经来了,看到吴教授,三人同病相怜,就开始交谈起来。灵芝说:“自己老公不知什么生病死了,留下一个孩子,要想寻死也不能,我不能让儿子成孤儿。象您们两位都是有文化的,现在只是暂处逆境,马上就会过去。我提个建议,这两天,法师陪教授去山里看看风景,我为两位做些好吃的,让教授早日恢复健康。”两个大男人听了灵芝一番话,都轻松多了。

二个房间,灵芝早就打扫干净,被子也是村民拿出来新的。第一晚上,二位大男人在生地方睡觉,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起得很早,灵芝早就把稀饭、酱菜准备好。两位吃好后,就按照灵芝的建议,去观山景了。

等两位回来,教授的情绪好多了。同时,这位西医教授,接受法师给他中草药调理。没有几天下来,三人都非常融洽。教授与医僧每天在一起谈论医术,一会儿用西医,一会儿用中医,有时争论,有时欢笑,灵芝在旁边看着两个男人争论。

一周下来,教授精神很好了,就与医僧二人,到村里去实地调查。因医僧对村民中,有病的人都一目了然。等于二人在村中,进行健康情况普查。对教授来说,这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卫生室正式开张。虽西药不多,但有草药补充,这样,桃花沟成了中西医合作的实验基地。这里面最开心的是灵芝。她原在心里,自老公死了以后,一直想学医,现在成了两个大人物的学生,学得非常认真。

时光很快到了“大革命”的尽头,灵芝讲的大好时光,终于来了。教授的医院几次上门来请,他不愿回去。后来在医僧和灵芝的劝说下,终于回省城,又去做教授了。最后一晚,灵芝烧了一桌素斋,同时,要送医僧回清风寺继续修行、行医。锦龙特意过来,与他们三人一起吃饭。

教授感触最深,平时不吃酒的,特意敬了锦龙一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并说凡桃花沟有什么事,都可直接来找我。锦龙也向两位,代全村的村民表示感谢。

医僧说:“虽回去一切要从头开始,但村里我还是每周来行医。沟里所有的人,有事我一定照办。”

最后,灵芝敬两位老师一杯,医僧用茶代酒回敬。这晚相互说的感激话,用箩筐都装不下。

第二天清晨,在埠头边,站满送行的村民,特别是老年人,感谢教授挽救他们的生命。汽船开动了,双方的人都在挥手,如那个小护士看到这些情况,也会感动得落泪的。

自清风寺在残基中挖出两个石人后,这寺再也没有人知道叫清风寺了,都叫“桃花寺”。远道来求婚姻,求儿子的,乘船、乘车远道赶来。香火也越来越旺,有许愿、也有还愿的人陆续不断。当然,功德箱里的钱越来越多,悟心法师为此反而烦恼起来。就找来锦龙商量,如何使用这笔钱?

锦龙希望法师用于修寺,修路上。悟心说:“修寺用不了这样多的钱,我不想把寺院成为景点。修路应该,让进山的人,有平坦的路。”就照法师意见,先修条进山的路。这条路,法师要求从进桃花沟的路开始修,这样让村民也能受益。锦龙听了当然很高兴,这是他在村里的几十年想法。现在由法师来完成,也是功德无量的事。

悟心的计划由锦龙来完成,皆大欢喜。

悟心每天除了做功课以外,就是接待来求医的香客。在与教授一起的几年中,二人主要探讨的就是妇科的不孕不育症。因为教授就是妇科专家,而医僧家传也是妇科不孕不育症。所以,二人志趣相投,最大的成就,就是用中西合壁方法,来治疑难杂症。

有很多同事们,都很好奇!每天被人监督劳动的学术权威。回来工作,不但技术没有生疏,反而,在疑难杂证上有了很大的进步。大家脑子里有了很大的问号?当然,那些人更不解的,下放劳动的地方来人,都象自己的亲人一样。这问题大专家的同事们想不通,那小护士更是一头雾水了。

悟心说到做到。在寺院内虽增加了几个年青僧人,但对他们都管得很严。特别在功德箱里的善款,一定有专人来管,并有人监督。他最信任的人,当然是锦龙。锦龙就派村里的老会计去协助,只管帐不管钱。每笔钱都有悟心亲自批准

锦龙负责修建寺院通往镇上的路,他就亲自督工,不肯马虎。凡经过村里的路,村里的劳力,不入寺院的账,公示账目,一目了然。

悟心每天辛苦,但对每个病人都认真负责。他的口碑越来越好,来求教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一人忙不过来,就让村里卫生室的灵芝,来做初诊工作。如果灵芝能解决的,就不到医僧处。

灵芝除帮医僧初诊外,医僧用的草药,都是灵芝督管的。所以,灵芝下面有十多个村里的妇女来加工。因为用量大,这些收入也很大,这样大大提高了桃花沟的村民生活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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