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宏咳嗽了一声:“那啥,我这里还有个条件,想看的,每人得交两块钱,你们大家都知道,这样的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错过去了,也许很难再看到,大家愿意吗?”
他原本是想说十块的,可转而一想,在农村,十块钱都够一家人花一个月的了,估计这些小年轻听了会被吓得掉头就走,所以,才临时改口。
就这样,那些被他们叫来的家伙还是一阵骚动,很不满地小声嘟哝起来。
他们都表示,太贵了,不值得,要是收钱,他们情愿回家睡大觉去。可是,说是这么说,却是没一个人动窝的。
朱宏微微一笑:“这收大家的钱,待会儿我请大家去镇上喝啤酒好不?”
大热天的,临近的金河镇上晚上还是很热闹的,路边有人摆夜市摊,夜很深的时候,都还有人在那里喝酒打屁。
这个提议让反对声立刻消失,这不就等于凑钱吃喝吗?看了好戏,还能吃喝一顿,多好的事啊。
干了!
所有人都纷纷的从兜里摸出钱来,零角碎毛的递到朱宏手里。
这些家伙,手里都还是有点零花钱,毕竟年龄大了,总能从某个地方**个钱花花。
王梦瑶在朱宏的意识里嗤笑他:“收了60多块钱,待会去吃饭,你估计得花上百块,这些家伙可都是大胃王,能吃能喝的,估计着不把他们出的两块钱给吃回来,他们今晚觉都睡不好。”
朱宏说:“贴点钱算啥?哥们现在只求个痛快,我还想让这些人把林振东这件龌龊事传遍这十里八村呢!”
朱宏这是要让他们当传声筒,不但要在林庄搞臭林振东,还要让他臭名远播,臭不可闻,打倒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这时,把耳朵凑在墙上听墙角的朱明扭过头小声道:“屋里有动静了,声音挺大的。”
朱明听的是林振东卧室所在的方位。
朱宏过去轻轻地把那块抠出来又塞进去的砖从墙里抽了出来,屋里的银声狼语便真切地传了出来。
只见屋里那张大床上,张红秀岔开腿仰躺在那里,林振东正埋首在她两腿之间那块方寸禁地跟头拱地的猪似的忙活着。
朱明的脸憋得黑紫,退到一边去,拳头捏得喀吧直响。
那些小年轻闻声都一个个兴奋地围了过去。
朱宏小声道:“别说话,惊动了屋里的人,大家就甭想再看戏了,排队,排好队,两个人一组,每一组看个半分钟,立刻换人,大家注意保持秩序。”
他说着话,好不容易把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推到队列中去,大家伙一个个兴奋得不行,乱糟糟的排成队,开始观摩屋内的好戏。
朱宏就是要让这些人看看,这个林振东是多么的无耻,面儿上道貌岸然,人模狗样,实际上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就是个人渣败类。
他努力地维持着秩序,让这些小年轻一组组的凑过去,垂涎三尺眼冒绿光地观看屋里那对狗男女的本色表演。
那些看过的人纷纷骂林振东不是个东西,连自己儿媳都不放过,简直就是个畜生!
嘴里这么骂,心里却恨不得以己身代之。
那张红秀也是个荡~妇,瞅她那一脸享受的劲儿,就知道她是多么的银荡风臊,鲜廉寡耻。
大家纷纷为朱明感到不值。
等到这三十来个人都看过来一遍儿,朱宏从他们中间挑出来两个,维持现场的秩序,然后,他一拉朱明,两人离开了林家屋后。
接下来,他们要上演捉奸大戏。
林家的正门是走不了的,他们家的院墙也足有两米多高,上面还沾着碎玻璃渣,但这可难不倒朱宏哥俩。
朱明在墙根蹲下,让朱宏踩在他肩上,然后慢慢站起身,朱宏小心翼翼地扶着墙,把墙顶上的碎玻璃一点点清除掉,清出来一小段,扒着院墙爬了上去,一伸手,将哥哥也给拉上来。
兄弟俩跳下墙,直扑正屋,来到门前,朱宏用刀子将门闩拨开,两人破门而入,直接来到林振东卧室门口,一脚将门给踹了开来。
这时,林振东跟张红秀正在炕上搞得不亦乐乎,林振东在下,张红秀在上面骑马式上下颠簸,野性地甩着长发,场面十分的银蜜。
朱宏抬脚把门“咣当”一声踹开,来到了床前,兄弟俩面带煞气,怒视着床上的二人。
林振东吓得一哆嗦,当时就萎了。
张红秀尖叫一声,伏在了林振东的身上,二人慌乱地想抓件什么东西遮挡,朱宏对着张红秀的屁股重重拍了一下。
“啪!”
张红秀白腻的臀部起了个乌青的掌印。
“别动!再乱动揍死你们!”朱宏一声暴喝。
张红秀跟林振东果然不敢再动弹,林振东没想到,朱明会跟自己来这手,这是真正的捉奸成双啊!
他慌乱了那么一会,一脸哀求地看向朱明:“朱明,你这是在干啥?放过我们,我,我给你五百块钱,好不好?”
“呸!谁要你的臭钱!”朱明张口吐了这老货一脸口水。
“那你们想怎么样?”林振东哭丧着脸问。
“我不想怎么样,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咱们就把脸皮撕掉去球!”朱明狠狠地说道。
张红秀哀哀地看向朱明:“朱明,这事闹出去不好,对你不好,对我们大家都不好,咱们还得继续过日子不是?不要让别人看咱们笑话。”
“哈哈哈!”朱明狂笑起来,笑得一脸的泪水,“老子早就成了个笑话了,你以为,这日子还能再接着往下过吗?”
“哥!别跟这娘们啰嗦了,你去把他们家大门打开,在街上吆喝几嗓子,让村里的人都过来观摩一下林振东这不要脸的行为!”朱宏道。
朱明点点头,转身朝屋外走去。
这时,林振东的老婆早已被惊动,只穿着一身**,颤着一身的肥肉跑了出来。
“朱明,你,你想干什么?”她惊惧地问。
“老实回屋里待着,把那俩孩子哄好,这里没你什么事!”朱明冷声地道。
“你要把你爸跟红秀怎么样?”林振东的老婆缩缩脖子,畏畏怯怯地问。这女人胆小怕事,可牵涉到自己的老公,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过问。
“滚回你屋里待着!还要我再重复第二遍吗?”朱明粗暴地说道。
这女人吓得跟兔子似的扭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把门死死关住,还上了反锁。自己老公跟儿媳搞在一起,她是知道的,奇葩的一点是,她选择了听之任之,甚至绝大多数时候还在为这对狗男女打掩护。
这辈子,她的人生就是个可怜的杯具。
朱明把林家的大门打开,把院子里的灯拧亮,这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40多,庄户人家绝大多数都已睡下,村街上十分的安静。
朱明在街上走了一圈,挠着头又回来了,脸憋得黑紫,说:“我喊不出来。”
朱宏摇摇头,对着那墙洞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兄弟们,去叫人来林振东家看热闹,拉得人多,我就把你们的钱退给你们,自己出钱请你们去镇上喝啤酒。”
屋后头那帮小年轻方才正看得上瘾,朱宏兄弟俩就冲进林振东的卧室上演了捉奸戏码,不过,接下来的情景让他们更是兴奋,这可是捉奸,故事会怎么发展,他们都很关心。
听得朱宏这么说,他们“嗷嗷”叫着四散而去,事儿戳得越大越好,这些家伙都恨不得把天戳个大窟窿呢!
过不了多大会,杂乱的脚步声,喧嚷的人群朝着林家的院子而来。
“朱明,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别闹了好不好,你只要放过我,我给你一千块钱,怎么样?”林振东的脸白得没半点血色,他知道,这么一闹,他将彻底颜面扫地,他这属于作风问题,传到教育系统上级领导耳朵里,没准他小学校长都当不成。
“老实点!”回应他的是朱明一记凌厉的耳光。
“朱明,我错了,求你了,让我们穿上衣服吧。”张红秀说着,就要从林振东身上爬起来跑到一边去。
朱宏抬脚压住了她的背,将她重新按到林振东的身上:“我不想打女人,可你也别把我惹毛了。”
就在这时,林村的人们冲进了林振东家的院子,在那些小年轻的带领下,直接进了屋门,来到林振东的卧室,不一会儿就将小小的卧室挤得水泄不通,晚来的人进不了屋,挤了一院子。
那些有幸进到卧室里的,一看眼前情形,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对着那对光屁股的狗男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哈!早就听说林振东老不正经,现在亲眼看到了,啧啧!老家伙可真行啊!跟儿媳妇搞上了。”
“这是被人按住屁股了啊!”
“不要脸!早看他不顺眼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前觉得林振东还不错,现在才知道,他就是个伪君子啊!”
“这样道德败坏的人居然当上了小学校长,太可怕了,学校里的孩子们不会遭他毒手吧?”
听着本村的人当着他们的面乱纷纷的议论,林振东想死的心都有了,张红秀也是面如死灰。
卧室里的人走了一拨,又来一拨,朱宏看看表,已经是十点多了,他觉得应该差不多了,给哥哥使个眼色,自己把腿从张红秀背上抽了回来,嘴上招呼着方才那些年轻人:“走!喝酒去!”
一伙人呼啸而去。
直到这个时候,林振东跟张红秀才狼狈分开,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都走!都走!”林振东黑着脸发狠把村民们轰了出去。
可是,今夜之后,林振东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在林庄彻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