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的亮了,一切回归为原样!
微风轻抚着湖面和两旁的山林,树声,鸟声,海声,在陈风的耳朵里彼此共鸣,让他情不自主的闭上眼睛。
十五年前......
老者抱走小陈风的那一年!
南洲靠近中洲边境的一座繁闹的小城中,热闹的街市上店铺种类繁多人来人往。马路两边地摊的叫卖声,一浪胜过一浪。
一身黑衣满脸慈祥身形略显驼背的老者,手拉着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
小男孩手中紧握着一串冰糖葫芦,不时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一舔,穿梭在密集的人群中。
小男孩心奇的四处张望,不时的抬起头看着老者,用白嫩的小手指着街边的小摊不断的询问着,老者总是耐心的回答着小男孩的问题。
“风儿,爷爷前两天叫你背的拳谱,会背了吗?”老者看着小男孩笑眯眯的问道。
小男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爷爷,小风还没有背完!”
老者有些溺爱的掐了掐小男孩的脸颊严肃的说道:“嗯,没有事的。不过要是到了中洲的话,你还没有背会,爷爷可就要打你的小屁股了”
小男孩松开老者的手,两手环抱着他的双腿,抬着头笑呵呵望着老者说道:“嘿嘿,爷爷又在说谎,您才不会舍得打小风风喃!”
老者完全不顾这是人来人往的闹市,放声大笑的抱起男孩,“狠狠”的在他幼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小鬼头啊!爷爷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了!呵呵!以后娶了媳妇可就会嫌弃我这个糟老头了”
“不会的,小风风永远都不会的!”
一年后......
中洲边境的一个平静的小镇上,一家不大的庭院中。老者坐在石凳上慢慢的品尝着热茶,而石桌上放着一根细细的柳树条。不远处陈风汗流浃背的扎着马步,一动不动的蹲在柳树下。
老者端着茶杯,膘了一眼男孩裆下的快要燃尽的香,吹了吹杯中的烟气,慢声细语的说道:“香烧完了,在坚持一半个时辰!”
陈风没有丝毫抗拒的情绪像是早已习惯,只是无力的点了点头。
二年后......
中洲中心的一座高耸的山峰上,陈风紧闭双目一动不动的盘坐在峰峭边上,缓缓的呼吸着清晨纯净的空气。
当太阳缓缓的升起来,陈风缓缓的站起身来,双手握拳一招一式的练起了拳法。
环遍整个山峰,却不见老者的任何踪影。
四年后......
中洲临近边缘的一处草原上,陈风骑着是一匹火红火红的巨大战马,肌肉结实,身材匀称,四蹄有力,足有一人多高。鬃毛飞扬,像是一团舞动的烈火。奔跑在这绿色的海洋上,男孩朗朗的笑声在蓝空中欢快的飘荡。
“烈火回来,不要在玩了。风儿要练鞭法了”老者的声音不知从什么方位传了出来。
陈风趴在马背上紧紧地抱着烈风,嘟着嘴望着不远处盘坐在小树下拿着酒葫芦的老者说道:“爷爷,让烈火在陪我玩会嘛!”
“你觉得,爷爷会答应了吗!”老者抿了一口酒道。
五年后......
中洲靠近北洲的一座茂密的小山林中,一片空旷的土地上矗立着一百零八根鲜嫩的木柱子。
此时,陈风正屹立在上面,快速的来回行走,不时的挥舞着双拳。
老者从柱子阵边的茅屋中走了出来,甩手扔给陈风一把古铜色宝剑说道:“小风,歇一会,在到柱子阵里接着练剑法”
陈风稳稳的接住宝剑,双脚一蹬木桩轻轻的落进柱子阵,迅速巧妙的避开柱子,几步来到老者的面前,擦了擦脸上的汗望了望老者手中的酒葫芦傻傻的笑着说道:“爷爷,能不能把你的酒给我喝一口,就一小小口,你现在叫我马上练剑都行。”
老者看着面前笑呵呵的陈风,突然脸色变的严肃,他掌心向男孩一推,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陈风推进柱子阵。
老者双手背后转过身,不急不躁的向茅屋走去说道:“你已经错过休息时间,继续给我接着练剑。晚上我来检查柱子上的剑痕,要是超过四道,你今天就不要吃晚饭了!”
陈风知道老者是先天大成的境界,内力外放早已收放自如,根本没有伤到自己,但是,没有喝到酒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
五年前,陈风发现老者不在喝茶而是改为喝酒,一喝就喝到了现在。每一天都把酒葫芦挂在身边,从不离开身上。尽管成天泡在酒缸里,但是老者从来都不会醉。
虽然,早已知道结果,这让正在好奇心强盛年龄阶段的他,还是不知疲惫的询问着,哪怕是换来强度的训练也不甘其心。
六年后......
北洲中心地带的一座巨宅里,一棵庞大茂盛的青树生长在巨宅的中心,让人望而生畏。
嘶...咻...
陈风飘身立在一支细小的树枝上,老者在青树下不停的游走,手腕轻轻一摆,石子瞬间击向陈风有些俊俏的脸面。
眼看石子快要击中,陈风轻摇头部,咻...石子紧擦着耳朵飞过。
“小风在击中一次,今天的中饭就不要吃了,给我立在树上一天”
陈风毫不在意的对老者笑着说道:“今天被你打到两次,是我粗心大…”
嗖...
话还未讲完,石子就瞬间射来。
陈风脚尖微点树枝,身体一转飘身向上,石子从脚尖下穿过,紧接着陈风落在树的另一头,同时伴着鬼脸冲着老者笑。
啊...
陈风不知何时被飞来的石子击中小腿,从树上掉下面朝下死死得镶在泥地里。
不一会,陈风无事般的站起身来,挠着自己的头,满脸灰土的咧开一口白牙笑呵呵的看着老者!
七年后...
蓝海部洲一望无际的海边,夕阳西下,老者坐在礁石上,手持鱼竿静静的垂钓。
扑的一声,打破海面一片平静,只见老者不远处的海面溅起了大量水花,陈风的头冒出海面,大口急促的呼吸着。
啪...
陈风刚刚冒出的头,在一次被鱼竿无情的打进水中。老者一只手拿着鱼竿,另一只手拿着酒葫芦抿了一口说道:“把剑法在水中继续练两遍,才能出来!”
八年后...
北洲靠近西洲边境的一处连绵不绝的山脉上,夜色朦胧,陈风背着古铜剑牵着烈火,紧紧走在老者后面。
“到了!”老者在一座贼寇山寨门口停了下来,回头望了望男孩说道。
陈风一下将古铜色宝剑拔出,眼色坚定的看着老者说道:“爷爷,这次叫小风一个人去吧!”
老者满脸慈祥的凝视着男孩说道:“你行吗!”
陈风没有多说,单手将剑倒拿,反靠在腰后,一个箭步向山寨大门跑去。
老者没有跟过去,而是双手背后转身朝山脚下走去。
“小毛孩,给大爷,滚一边...”
守门的虾兵见毛大的男孩手拿长剑向自己跑来怒道。
陈风无意理他,仗剑一步,直传其心脏。
“你...”守门小兵眼孔布满血丝,不敢相信的看着已插进自己心脏大半的剑身!
陈风没有停顿一气呵成的拔出古铜色宝剑,凌空跃起,双手握剑,向寨门劈去!
古铜剑剑身上剑芒闪动,剑气迸发击出,木质的寨门瞬间四分五裂开来。
不多一会,陈风就被七八个大汉围住。看着眼前空有一身蛮力一群人,陈风没有和他们废话,缓缓闭上双眼,将剑横与胸前剑气飞出。
“救命啊!”嘶吼声响彻整座山寨。
陈风一步见血,三步一尸轻盈的向寨内走去,鲜血顺着剑刃滑落在土壤上激起千层尘埃。
“求...求你放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真的只要你放了我!”
陈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毫无尊严的寨主说道:“当初你们放过那些苦苦哀求,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吗?”
说完,陈风没有在废半句口舌,手腕一抖,一道剑气直接寨主腰间一刀两段。
“你...是恶魔...啊”寨主口吐鲜血奄奄一息道。
老者才刚刚走到脚下,烈火的马蹄声就在身后响起。老者面露浅笑抿了一口酒,翻身一跃飞跨上飞奔而来的烈火。
“不错,这次没有溅一身血!”
十年后...
西洲中心繁华的城市边。
此时,陈风身着锦绣长袍,面容清秀带着一丝阳刚,如同一位富家大少爷,正在一座臭气熏天的破难民窑中,挨家挨户的发放一路得来不义之财。
一身衣服都是补丁老妇人,拉着一位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破布大衣的小女孩跪在男孩面前感激说道:“谢谢少爷,谢谢...”
十一年后...
西洲的一处偏僻的院子内,老者食指和中指夹着陈风刺来的剑尖,说道:“风儿,你在不出全力,爷爷就要胜你了!呵呵”
话刚落,陈风加力剑尖猛然向老者刺去。
老者夹着剑尖连退几步,身体撞贴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