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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林内深处剑法逍遥

古寒星的武学之路,靠自力救济,上完武术训练班的初级和高级课程,已尽学擒拿手武术。

古寒星学武术的想法完全是要用于防身。他是读书人,想自己,平常不会像江湖中人那样带兵刃在身,在徒手空空的情况下,有人出手袭击,便以习得之擒拿术应敌。擒拿术其特点是不用兵器,只采用各种徒手格斗的手法,利用人体关节、穴道和要害部位的弱点,使对方身体局部产生剧痛而束手就擒。

擒拿手武术是靠擒与拿,利用“扳扣拿推缠压封“等几个手法,使敌之肌肉失力或剧痛软身,因而为你所制所控,是一门近身缠斗的武术,与柔道类似。

然而这种武术用在女孩子身上适合吗?古寒星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却发生了。他把擒拿术用在上官雁身上,后来想想,自己对她抓手、携腕、扳胳臂、小缠、大缠、牵羊、盘腿等等,这似乎对女孩家有些鲁莽无礼。以上官雁的个性来推想,她可能气死了,肯定恨死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下次与上官雁比试,若再用擒拿术,上官雁定会说:「还来,你这不是存心来吃豆腐的吗?」

古寒星心想,这擒拿术对付汉子还行但不适合用于女孩子身上,下次再跟上官雁比试武功,得用光明正大的功法,至少要用别的武术,而不是擒拿术。让这女孩能心悦诚服,最好能拍手叫道:「哥哥!你好厉害喔。」那个男生不想女生给他称一句厉害。

古寒星的想法难免有点像在自废武功,但却有助于自我的突破与精进。

什么样的武功?能在让其在与上官雁的比试中胜出。除了目前他所接触的拳脚武术训练班外,古寒星在他接触的到的习武管道中探询,看是否有其它武术训练班能满足他的需求。

上官雁所学的是莲花堂的上乘武功,称莲花剑法,是一门佛门功夫,不重杀伤只重防御,体现了佛门不忍杀生的胸怀。当日上官雁以掌代剑,用莲花剑法对上古寒星的擒拿术。古寒星一整个不敌。古寒星虽然占了点上官雁女孩儿家的便宜,但吃的苦头绝对不算少。上官雁的性儿是个不肯吃亏的人,她给古寒星摸到一下,就要狠狠地揍他一拳讨回来。古寒星摸得越凶,她揍得越凶。可是擒拿术不摸到人根本无法擒拿,所以古寒星招招要近身碰触,看似在向女孩儿家讨便宜、吃豆腐。可是天地良心,他一点也不想这么做,谁叫他那时只会这一百零一种武术,那就是擒拿术。

事实上,用自力救济,花钱掏腰包,上武术训练班,学到的武术,水平不够,难以敌得过上乘武功。古寒星原本只能被局限在的范围内,无有突破之可能。

但是契机出现,西门雄将传授古寒星神鼎教的四大绝学之一,逍遥堂的上乘武功-逍遥剑法。逍遥剑法是一门道家的功夫,讲究攻守有致,招招逍遥。

西门雄果不食言,找了古寒星他去,亲自教古寒星逍遥剑法。

逍遥剑法师法庄子逍遥游思想而创,共分上中下三卷。每卷二十四招,三卷共七十二招。一般人练上卷需时一年,中卷较难需时三年,下卷最奥需时五年以上才能有成,三卷七十二招练成要九年时间。

第一阶段,西门雄先教古寒星逍遥剑法上卷的武功。

西门雄道:「总纲有言:鱼相忘乎江湖,人相忘乎道术,无己无为而得悠游。」念完总纲,他把招式练法一一说了,精要之处再略略解说,最后再实际演练一番。

逍遥剑法招式的名称全是用庄子逍遥游的字句取名,如『北冥鲲鱼绝云气』、『天池鹏鸟负青天』、『鹏飞扶摇九万里』…等。

古寒星全心投入,一时之间没能理解的仍多。只因他以前熟读过庄子的逍遥游,是以招式名称西门雄一提,他立时便了解掌握。他想逍遥游是道家思想,那逍遥剑法应该是道家武功了。

古寒星除了工作外,一有时间他就去向西门雄学逍遥剑法。现在他有新的目标,新的追求。他的重心全在学剑上,一直在练,练到昏天暗地也还在练。

古寒星在林内深处找了一块空地,那地方甚是僻静,无人涉足,无人打扰。工作之外能得的时间,他就会在那里独自练剑习武。

古寒星的身影伴随逍遥剑法出没在林内深处。偶尔,鸟兽驻足旁观,旋又离去,彷佛在说,还未练到家不值一看。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他尽学二十四招逍遥剑法上卷武功。再练至第三个月,他练习的招式更加熟练,有时出手戏弄飞鸟走兽。但飞鸟走兽均以漫妙灵动的身法避开逃去。留下作恶不成的古寒星愣在那里,彷佛被嘲笑你能奈我何。

古寒星心想,飞鸟走兽未经学却有如此自然之力,这自然之中必有可学之处。于是他观察飞禽走兽自然之态,再证之以武学之理,如苍鹰搏兔之力,活兔死命脱逃之术,松鼠林间跳跃之美,林间落叶之飘忽不定。有所思有所学,这一学对古寒星而言大有帮助。

古寒星之前练逍遥剑法,难免有时要想一下才能使出或选择下一招,现在已无停滞不顺之处,师法自然,浑然天成,身态逐渐从容,意态逐渐逍遥,悠悠然水到渠成。

他以新的武学境界再戏飞禽走兽,则飞禽走兽再无能脱逃被戏之命运。看飞禽走兽等奔逃流窜之样,显然它们对于被戏耍,没有一只不干得要死。

几月后的某一天,西门雄问古寒星:「逍遥剑法上卷功夫学得怎么样了?」

古寒星道:「逍遥剑法上卷二十四招全学会了,正想看护法那天得空再教我余下的中下卷武功。」

西门雄不相信道:「这上卷功夫学成一般要一年时间,你只学了这么几个月,便说学成,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来!跟我到演武堂,我来考试一下。」

于是,古寒星随同西门雄到演武堂。

西门雄道:「你到场中演练你学会的给我瞧瞧。」

古寒星依言下场,演练逍遥剑法上卷二十四招,一路剑法堪堪使完。

突然西门雄喝道:「注意了!」随即他掌影随风而至。

西门雄施招测验古寒星。古寒星忙接招迎战。西门雄招式未使全,忽而变招。古寒星立即跟着变招。西门雄如此连变二十四招,招招都点到为止,招式无一使全。倘若古寒星功夫不到家,如此快速的变招测试一定应付不过来。因为古寒星的对应中间没有任何错误或停顿,西门雄见无破绽就立即变招,他用的正是逍遥堂师父测试弟子武功进度的惯用手法,他的一众弟子中没有一个在他的测试第一次就过关的,古寒星是第一人。

古寒星自我习练武功能进展到这样的程度,这让西门雄既惊讶又感满意。做老师的有这样的优秀弟子,真可谓与有荣焉。

西门雄对古寒星道:「很好,想必是你资质聪颖又勤学勤练的关系,你今天的武功进展,莫说我逍遥堂,就整个神鼎教,也无一弟子可与你相提并论。」说完他哈哈大笑,他甚感快慰,像老来得子一般,神情是一整个高兴。

古寒星只知道要勤学不辍,不知道他的努力有这等功效,现在西门雄考试受到无上的肯定。他喜不自胜,道:「徒儿不敢自满,还得继续努力精进。」

西门雄道:「既然你已学成逍遥剑法上卷武功,我当再传授你中卷及下卷的武功。以你的资质来看,我教你多少,你便能吸收多少,因此我今日便把逍遥剑法中卷、下卷的所有武功全教了你。」

古寒星闻言心中激动道:「护法教导有方,我愿全力以赴,尽心学习,绝不辜负护法期望。」

西门雄以老师身份道:「我教你武功是你我有缘,至于你的功夫造化就要看你的自己的修行了。这逍遥剑法上卷武功,你体会的很好,你招式中的一些变化,连我都未曾见过。好,真的非常好,能活学活用是武艺能精进的到大不凡境界的不可或缺条件,武学宗师据此或创门派或领风骚,受人崇拜。」

古寒星仔细聆听不敢打断。西门雄续道:「逍遥剑法上卷二十四招攻守俱有自成一局。然而,光用此二十四与高手过招,若对方没有破绽,便占不了便宜,这时便需用逍遥剑法中卷武学。中卷的二十四招含欺瞒虚实奇正之术,可引敌露出破绽再使施以重击。至于逍遥剑法下卷武学,则不重取巧,下卷的二十四招大巧若拙,需左以气功内力方能显其神威。」

当下西门雄他把中卷及下卷招式练法一一说了,精要之处再细细解说。怕有疏漏,还反复询问演练。一则中卷及下卷武学较高深义奥,二则西门雄教出兴趣来,把练功可能会碰到疑难之处细细解说,再把他的练功心得也讲了,所费心血比之前教上卷时多好几倍。

古寒星已有逍遥剑法上卷的基础在,很多疑义他之前就探索过,是以西门雄一点就通,一教就会,他毫无停滞地快速学了中卷的二十四招。至于学到下卷的二十四招则大感吃力,全然不明白这二十四招有何厉害之处,招式淡雅平平,不知玄机威力藏在何处,一时之间的不明了古寒星也不担心,想说回去后再好好参详酌磨一番。

如此费了好几个多时辰,西门雄家仆送来的餐点茶水全搁在一旁。一个专心教,一个专心学,浑不知天地时间。待进度告一段落,两人始感饥肠辘辘。西门雄与古寒星同食。两人尽扫桌上饭菜。吃完时两人都感畅快。

西门雄道:「你回去后自己习练我所传授的武功,若有不明白之处再来问我。」

古寒星答应,然后拜别离去。。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西门雄与古寒星两人师徒关系,坚若盘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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