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大人,您的侍女,倒是让本王大开眼界了啊!”
萧铖铭不理花夏,而是反过去追问了饬以沫。
不得不说,饬以沫对花夏的动作还是很满意的,也没有责罚的意思。反倒,是有种护短的冲动。
“抱歉,定王,是本尊的侍俾无礼了。”道歉道得真,可不代表就是诚恳了。
“花夏性子如此,本尊难以管教,而且这等护主,定王许是也不忍责罚的吧。”
萧铖铭还不至于被这点儿拐弯抹角的伎俩纠结住,他的本意也没有想真让饬以沫住那儿,只不过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结果主子没看到,倒逼出个忠心护主奴才来!
“无妨,是本王手下的人愚昧了,为圣尊安排错了地儿,若不是花夏姑娘提醒,本王怕是都要忘了,那是本王前王妃的故居。惭愧,惭愧。”
萧铖铭的演技是真心没得一说。
“无心之失,王爷不必挂在心上。”
真是大大的一个讽刺!还以为萧铖铭是想试探试探自己,没想到人家压根就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呵呵。
事实证明,饬以沫真的是一个情商白痴。
闹了刚刚那么一出,大家都收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也就正经起来了。
“府中风景最佳的宜丰院已打扫好,就等圣尊前去了。”
萧铖铭到现在才像个东道主,开始好好招待起他的客人来了。不过却遭到了饬以沫的嫌弃。
“宜丰院这个名字真是污耳,换成相濡阁吧。”
饬以沫在漫不经心丢下这句后,俨然一副主人样儿,带着花夏踏出正厅大门。宇文彻在后面跟萧铖铭说了几句话后又默默跟上。
相濡以沫?呵,这么想在这定王府留下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慕容吟孤啊慕容吟孤,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萧铖铭不得不沉思了……
可能是正厅里的空气不太好,饬以沫一出门,随便拐了个角后就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花夏跟在饬以沫后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原本的恭敬突然丢的一干二净,颇有些威严地道。
“您又失仪了。”
饬以沫将头撇向一边,不去看花夏。却还是不得不将她的话接下去。
饬以沫将头撇向一边,不去看花夏。却还是不得不将她的话接下去。
“我知道,用不着你来提醒我。”饬以沫厌恶这种感觉饬以沫厌恶这种感觉,她的侍女快要爬到她的头上去了!
“花夏,记住你的身份!”饬以沫警告道。
花夏无言片刻。过了稍许才低吟道:
“少主,该是您时刻铭记您的身份与使命才对!请不要忘记,我们此次来麓国的主要目的。切勿被一些儿女私情所羁绊。”
少主两个字像一个巨雷,彻底爆炸在饬以沫脑子里。
一直以来,她只知一昧为自己策划报仇大计,从而忘了是什么让她这次兴师动众的回京。
她的命与少主这两个字挂着勾,她的眼角也还印着那朵永远无法抹去的荼靡花。她现在还无法摆脱这种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