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存,她只有妥协。
“今日是我太过急于求成了,以后会注意的。”
饬以沫的退一步,使得花夏满意。花夏又回到了那个行止有礼的花夏。
“方才是奴婢失礼,望小姐莫怪。”
“哎,”饬以沫重重叹口气,“你跟了我三年,可终究还是师父的人。”
饬以沫忽然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上是这么可笑。活了二十一年,却连个可以讲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花夏不置可否的抿抿唇,“小姐心里明白就好。奴婢先去小姐的相濡阁打点一二。”花夏难得的又正视了饬以沫一眼。
“有人怕是还想与小姐叙叙旧。”
说完这句,花夏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饬以沫的嘴角再一次漫过苦笑。
“既然等了这么久,就出来吧。”
一旁的转角,宇文彻慢悠悠出来,完全没了在萧铖铭面前的唯诺状。
饬以沫熟视无睹地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宇文彻知道,她这是在等他开口。
“呵呵,看来以沫对自己的丫鬟不满意呢!”
“纳尘,你真是越来越多管闲事了。”饬以沫白了宇文彻一眼。宇文彻也不在意。
“若是当初没有我的多管闲事,以沫认为,自己还能站在这儿和我聊天么?”
“有些事,还是放在心底的好。说正事!”饬以沫警告的语气很重,宇文彻无奈笑笑。
“正事也是您的正事,圣尊大人!”宇文彻依旧是那副无赖样儿,饬以沫的话在他身上,毫无震慑的作用。
“咳咳,后日的接风宴……”
经过饬以沫小小的提示,宇文彻真相了。
“哦,后日的接风宴是为我们大名鼎鼎的圣尊大人准备的,而非定王妃。可偏偏这位圣尊就顶了张定王妃的脸,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尽管话被宇文彻说的怪模怪样,但不可否认,他是对的。
“所以我需要一点易容的东西。”
饬以沫知道,光是一张面纱可不够,她今天进京的时候因为萧珉灏保护的好,知道她真容的人不多。
宇文彻的神色在他思虑过后,变得正经起来,此刻他说的话,也是在抨击着饬以沫的心。
“饬以沫,我不知道你离京后发生过什么、有什么奇遇。我从第一次见你起,我就不会叫你慕容吟孤这个名字。
你是饬以沫,也只是饬以沫。再不会是什么昭国公主。现在你再回到麓国,我也不管。因为我们会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我帮你,可我不希望我们俩会有反目成仇的那一天!”
。。。。。。
在宇文彻说完这段话后,饬以沫沉默了,她从不奢望能有一个朋友的信任,但宇文彻却给了她。而且是无条件的信任,就凭这点,她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一向不带感情说话的饬以沫,也在宇文彻面前,彻底释放了自我。
“我饬以沫发誓,此生此世。与宇文纳尘结下山崩地裂也无法摧毁的友情。如有一日彼此遇难,我也绝对会保宇文纳尘,性命无忧!”
好吧,宇文彻承认,他是真动容了。
“好,明日我宇文家的秘宝,我宇文彻定双手奉上!”
铁一般的誓言,在冰冷的定王府中谛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