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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探寻真相

众人回到木屋,袁望之嘱咐君紫妍做一顿丰盛的午餐,为诸人践行。其他人则忙着把行李打包,吃完午饭便打算出发。

袁望之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佳酿,为每人倒了一杯,“这还是当年师姐在世时,我们一起酿的,埋在土中,今日拿出来,与大家一起分享。”

众人举杯,酒香扑鼻而来,便都忍不住喝了一口。

“果然好酒,啊!”龙在飞一饮而尽,大赞道,酒香停留在口中,久久未散,回味无穷。

柳芽儿只抿了一口,便皱着眉头放下酒杯,紧抿嘴唇,“好辣啊,怪不得陆老头儿从来不让我碰他的酒。”

林一潇奇道:“这酒明明就有一股清甜的味道,怎么会辣成那个样子?”

袁望之笑道:“她只是个小女孩儿,又是第一次喝酒,自然觉得辣,怎能和你们比?”说着,收了柳芽儿的杯子,又为其他人斟满。

柳芽儿看着袁望之手中的酒壶,壶身上镶嵌着许多金玉,尤其壶把上还有一颗浑圆的玉珠,玲珑剔透,满是好奇地问:“你这酒壶好精致啊,是什么宝贝吧?”

袁望之并不在乎地随意答道:“只是一个朋友送的礼物罢了,你若喜欢,一会洗干净了便送与你。”

柳芽儿开心地抚掌大笑,“真的么?太好了!谢谢你!”

午饭后,几人便匆忙上路。柳芽儿来拿酒壶,袁望之将里面的酒倒掉,说:“我去把它清洗一下,你再拿走。”

柳芽儿见他把酒就这么倒了,还颇为心疼,因为大家都准备就绪要出发了,便道:“我自己洗吧,别让大伙儿等得急了。”一把抓过酒壶,跑走了。跑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对袁望之摇摇手中的酒壶,笑笑。

赶路心切,林一潇等人路上除了必要的休息,少有停留。林一潇先回到父母的坟前,祭拜了一番。随后按照义父所描绘,找到昔日父母居住的村子,只是时间久远、物是人非,林一潇打听了许多村名都没有人听说过自己父母的名字。

一天下来,一无所获。林一潇有点失落,又有些烦躁。

“明天我们还是不要漫无目的地打听了,问问村里的老人,如果一直住在这个村子里,应该会知道的。”君紫妍安慰道。

林一潇眼睛一亮,随即起身,找到附近的人家。天色已晚,开门的是一个壮年。

“大哥,我是来寻亲的,不知道你们村里有没有一个叫‘林有福’的人?”

那人想了想,摆摆手,“没有。”便要关门。

林一潇赶忙拦住,“大哥,有人告诉我他十七年前住在这里,您家里有没有老人,劳烦帮我问下,行么?”

那人犹豫了一下,看林一潇言语诚恳,勉强点点头,“你一个人进来吧!”

林一潇大乐,点点头,跟着进了屋子,见一个老妇人坐在床上缝衣服。

“娘,这个人来找一个叫‘林有福’的人,说是十七年前在这住过,我没什么印象,你记得不?”

那妇人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林一潇着急,抢上一步,“大娘,您再想一想。”

那男人怕他伤了老妇人,一把抓住林一潇的胳膊,没想到没拉住林一潇反倒被带得差点跌了一跤。

一个年轻妇人从另一个屋子走过来,见这情形,忙站在老妇人身前,盯着林一潇,眼里全是不安。

老妇人还是摇头,“我在这住了近五十年,这个村子的人我全都认识,绝不会记错。我们村肯定没有这个人。你去别的村问问吧。”

林一潇失望地道了句谢,便离开了。

见到林一潇的表情,众人便知询问无果。

“时候不早了,想必城门早就关了,林大哥,咱们先找户人家借住一宿吧!”

林一潇看看方婷略显憔悴的脸庞,不禁心疼起来,手轻抚她的脸颊,“这几日辛苦你了,身子可还吃得消?”

方婷笑着点点头,无需言语,甜蜜自现。

“既然这个村子没有,那我们明天从当年义父出事的地方往西北方向找。义父说过,他们在未到南京城时遇方岳偷袭,后来他担心追杀便往西北去。我算了下,这一路也没有多少路,最多也就三个村子而已。”

“好,也只能这样了。”林一潇道。

“那我们应该往南走才对,不如我们再赶一段路,到下一个村子找户人家借宿。”龙在飞提议道。

众人同意,上马南行。为方便借宿,五人分头行事,林一潇和方婷一起,龙在飞和君紫妍带着柳芽儿一起,约定第二天一早集合出发。

按照君紫妍所说,五人第二天一早便往东南方向行,找到当年袁望之一行出事的地方。如今,这里树木茂盛,林间小路幽静异常,完全想不到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残忍的厮杀,血流成河。也或许正是那些人的鲜血滋养得这里的树木更加繁茂。

五人以这里为起点,以林一潇父母的墓为终点,一路经过的村子都要打听一下。在第一个村子里足足打听了大半天也没有头绪,林一潇还欲继续找人询问,却发现已经问遍了整个村子,他们已经站在第二个村子的土地上了。

折腾了大半天,五人都没有吃过午饭。此刻在低落的情绪中,众人只觉浑身无力。君紫妍拿出前一天晚上在村民家烙的饼分给众人,几人便坐在附近的小土堆上边吃边休息。林一潇无心吃东西,骑了旋风往北先走走。

太阳西下,大多分农家屋顶上都升起了袅袅炊烟,田地里干活的人越来越少。君紫妍想,到了晚上便要挨家挨户敲门打听甚是不便。于是同其他三人商量还是边走边吃,先赶上大哥为好。

君紫妍等人亦向北而行,没走多远便瞧见林一潇迎面返回。

“这个村子过后便是我父母的墓地了。”

“那这个村子岂不就是我们昨晚借宿的地方。”龙在飞左右观望,不敢相信只有这一个村子的希望了。

林一潇亦眼忘远处的几处农家,满脸忧郁。

“那我们还等什么,抓紧时间争取在天黑前问遍这村子里所有住户。”君紫妍催促道,不等众人答话,便催马前行。

五人打听了两户人家,一家老人已不在了,一家倒是有一个老头儿,只是家里男人说老父亲上了年纪头脑早已不清楚。即便如此,林一潇还是坚持要问一下。那男人见他如此难缠,也别无他法,便陪着几人来到屋内。

“老大爷,跟你打听个人。您可记得这村里以前有个叫‘林有福’的人?”林一潇提着一颗“扑通、扑通”的心脏小声问。

“啊?”老人张着一口没有牙的嘴,皱眉大声问。

男人见状,上前在父亲耳边大声重复:“爹,他问你村里以前有没有一个叫‘林有福’的人?”

“有福?”老人反问一句,又独自点头嘟囔,“昂,有福,有福。”

林一潇眼睛一亮,忙凑上前,“大爷,您记得有这个人?!”

老人并没反应,依旧点着头嘟囔着,“昂,有福……”

林一潇的心顿时又凉回半截。

男人耸耸肩,无奈道:“你们看,我说吧,老人家早就记不清事了,经常胡言乱语,你们还是去别家问问吧。我们村里都是世世代代住在这里的,多问两家,肯定有清楚的人。”

君紫妍赔笑道:“多谢大哥了,我们再去别家问问就是。”

几人出门来,均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林一潇深吸一口气,对大伙儿说:“刚刚那个大哥说的是,若是真是这个村子,问到十几年前住在这里的人,就一定可以问到,我们再去打听打听。”

众人见他如此,更加士气鼓舞,纷纷提起精神,继续往下一家农户家去。

村中道路狭窄,又多为田地,避免马蹄踏坏庄稼,几人只能下马步行。

众人牵马行走于田间小路,虽也表现得精神饱满,但各自心里也都清楚这个村子几乎已是最后的希望,不免心下惴惴。

迎面走来一对老夫妇,正牵着老牛往家走,那老妇看见林一潇,对他点头微笑,说了句:“回家吃饭啦!”

林一潇见她如此热情,心中温暖,也点头笑笑。

那老妇待与众人走过后,问老伴儿:“老头儿,刚刚那是谁家的娃儿?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老头儿看了眼老婆儿,略显无奈,“他也不是咱们村的呀!你看他们的穿戴就不是庄稼人,以后见着这样的人别随便招呼!”

老妇有点惊讶又有点疑惑,回头看看还未走远的林一潇等人,“我倒没注意他们穿的啥,可那小伙子真是面熟,就觉得像村里人。”

“你呀,记性越来越差了,眼也花喽!”

老妇笑笑,脸上皱纹更深,“快五十的人啦,你也嫌弃我喽!”

老头儿腾出一只手来,紧握着老伴儿的手,叹道:“我都过了五十啦,哪能嫌弃你。跟你一起走到这个岁数,我都很知足啦!”

老妇笑弯了眼睛,露出两排白牙。

两人心有灵犀地手握着手,慢慢向前走。

老妇忍不住轻叹一声,“比起阿珍,我也确实很幸福了。”

“怎么又提起这事儿,每次说起阿珍,你就忍不住哭,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想她作甚?”

“怎么能不想?想当年阿珍嫁过来时,多漂亮,全村人都赶来看。阿珍不仅漂亮,干活还勤快,待人也好。当时我俩天天在一起干活聊天,多好。可惜阿珍福薄,一家三口死于非命,真是老天爷不开眼。”

老头儿亦一脸阴霾,温言劝道:“人各有命,你都念叨这么些年了,怎还想不开?”

拖着一声长长的叹息,老妇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说:“我说呢!刚刚那孩子咋那么眼熟,他长得倒是很像阿珍呢!”

老头儿摇头苦笑,“你这人又魔怔了,赶紧回家吧!”

林一潇等人正在乡间小路上走着,听着身后有人叫道:“君家妹子!君家妹子!”

君紫妍回头一望,原是昨夜借宿的人家。小两口也正牵着老牛扛着农具往家走。

那妇人本是热情地招呼,却突然发现他们一行竟然这么多人,都牵着马、装扮更像江湖人,不由地有些怕了。

君紫妍见状,笑着走过去,“张大哥、张大嫂,这么巧,你们这是要回家做饭呢?”

那张大嫂出于害怕,脸色都变得青了,只“嗯、嗯”了两声,脚步却停住不前了。

君紫妍愧疚地道:“张大哥、张大嫂,昨天我们对你们说的不是实话。我们几人并非兄妹,只是朋友,那一位是我的义兄。”说着,指向林一潇,接着道:“此次我们是陪他来寻亲的。他的父母本是这个地方的人,在他幼时不幸去世,现在他想来看看是否有认识他父母的人还住在这里。”

张大嫂看看自己的丈夫,半信半疑地问:“那你昨晚咋不说实话呢?”

“昨晚天色不早,我们决定分开投宿,为着方便,不得已才扯了个慌。实在不是故意欺瞒。”

张大嫂见君紫妍说得诚恳,觉得她也不像坏人,热心地问:“你们要找什么人?”

林一潇急忙大步上前,“家父叫林有福,十八年前居住在此,不知大嫂可有印象?”

张大嫂看向丈夫,询问他的意思。张大哥摇摇头,“十八年前我还小,记不清了。我们村倒是有姓林的人,只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人。如果有的话,我爹娘应该知道。”

林一潇脸色由暗至明,“劳烦大哥带我们走一趟,问问令尊令堂。”

张大哥略略考虑下,“我先把东西送回家,再带你们去我爹娘那里,路不远,耽误不了多久。”

林一潇立即喜笑颜开,连连点头,“没问题,东西给我,我来扛。”

张氏夫妇见他如此,都觉好笑,只摆手说:“不用。”在前引路,带诸人先回家去。

张家有两个小孩儿,大女儿已有七八岁模样,小儿子只有四五岁。见爹娘回来,大女儿笑着跑过来,接过母亲手里的农具,撒娇似的问:“饭菜早就做好了,爹娘怎么才回来?”

张大哥抚摸着女儿的脑袋,“有没有给爷爷奶奶准备一份?”

女儿答道:“准备了,只是刚刚表姐来过,说已经给爷爷奶奶送去了饭菜,我就只盛出了菜,没有装饭。”

“好,去拿来,爹这就去爷爷那儿。”

“嗯!”小姑娘一路小跑进了屋。

张大哥提了篮子,领众人去爹娘家。走了不到一里地,便是一间简陋的木屋,围着一个篱笆小院。一老妇正在屋内将饭菜摆上桌。

“娘!”张大哥喊了一声。

那老妇回过头来,见是儿子,脸上立刻现出慈爱的笑容,“洪儿,你来啦!”

张洪见只有母亲一人,一边帮忙将菜摆上桌,一边问:“爹呢?”

“你爹去后面打水了。”

“打水这活等我来干嘛!爹上了年纪,别抻坏了。”

“没事,他身体还行,这些活儿还干得了。”张母笑道,转而看向林一潇等人。

林一潇认出张母便是方才田间小路上对自己点头微笑的大娘,心中更增亲近。

“娘,他们来咱这打听一个人,叫林有福,十八年前住在咱这的,你知不知道?”

“林有福?”张母皱眉想了想,缓缓摇头,“没什么印象。”

“大娘,您再好好想想。”林一潇恳求道。

张母盯着林一潇的脸,有些失神,半晌说不出话。

“老婆子,我回来了。”

张洪见是父亲回来,忙穿过众人,跑来接过水桶担子,放到厨房。

张父疑惑地打量着众人,走到老伴儿身边。

张母拍拍张父胳膊,“你看他像不像阿珍?”

张父看看林一潇,没答话。

张洪放下水桶后,走来问:“爹,以前咱村有没有一个叫‘林有福’的人?”

张父想了想,突然一愣,貌似醒悟道:“有福不正是阿珍的丈夫?”

“啊!”张母也终于想起来,“对,阿珍的丈夫是姓林,没错。”

众人一听,无不笑逐颜开。

林一潇激动地问:“你们认识我的父母?”

张母激动地老泪纵横,颤抖的手抚上林一潇的脸颊,“你……你是阿珍的孩子?难怪这么像……”

林一潇也红了眼圈,握着张母的手不住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张父问。

“林一潇。”

张父深叹一声,“没错,当时你爹请人给你起的这个名字。孩子,你居然没死,有福在天之灵也得以安慰了。”

“伯父,伯母,我想知道我爹娘是怎么死的?”

张父和张母对视一眼,均沉默不语。

林一潇焦灼地盯着二人,满心的期待与不安。

张父搬来个长凳,请众人坐下,“这事儿我慢慢同你说,只是有福夫妇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们也确实不知道。”

林一潇屏住气息,只等张父继续说下去。

“有福和阿珍是我们的邻居,我们两家当时走得很近。你出生的时候,还是我去找的稳婆。差不多十七、八年前吧,那天你爹娘救了一个受伤的人,他们怎么救的这人、这人是谁,我们都不清楚,我们只见过那人几面。那人在这儿住了几天,好像刚来时是昏迷的,应该是昏迷了两天吧,就醒了。醒了之后又休养了两天,就走了。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当官的下来收租,村里有交不起的,还打了起来,我就在那面。等当官的都走了,我回到家和老婆子做了些饺子,想给有福送去些,结果……”张父说到这,只是摇头,再也说不下去。

林一潇呼吸急促,紧咬嘴唇,声音颤抖,“结果怎样?”

张父只是闭目摇头,痛苦难言。

“那是谁杀了我父母?”

“我不知道。我急忙跑去报官。当时那当官的差点就要诬陷是我家老婆子杀的人,后来我们把家里的一点积蓄塞给了那当官的,这事就成悬案了。我家老婆子虽然在家,但是一点动静也没听到,不知道是谁干的。那天之后,你也不见了,那时候你才不到两岁。”

“那天村里有没有强盗土匪之类的人来过?”

张母忙摆手,“没有,没有,如果有强盗土匪,我们村其他家还能好了?除了那些个跟土匪一样的官差,再没谁了!”

林一潇一听,顿时心凉半截,面色灰暗。

众人心中有数,面上也都不好看,各自谁也不敢说话。

张父见众人表情凝重,安慰道:“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孩子,你也需放得下。难得的是你还活着,这真是奇迹。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找到这里的?”

林一潇眼里隐隐现出杀气,“我被我义父带走了,抚养长大。我义父就是当年我爹娘救下的那个伤者。”

张父感叹道:“到底是善有善报,多亏了你爹娘当年做了这件好事,让你保住了性命。”

林一潇嘴角现出一抹恶毒的笑容,眼神冰冷得毫无温度,“是啊,全是因为我爹娘当年救下了他,才会有这些事。”

君紫妍担心他情绪不稳,吓到张家人,忙起身道:“伯父、伯母,既然事情已经清楚,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了,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

张母忙拉住林一潇,“再急也不差这一天,今天不早了,留在这住一宿再走,夜路不好走,遇到危险怎么办?”

君紫妍眼见张母拉着林一潇的胳膊,心立即提了上来,生怕林一潇失神之际伤到张母。

谁知林一潇猛然看向张母的眼睛里瞬间没了暴戾,好像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样亲切温暖。

君紫妍略略放心,点头道:“也好,伯父伯母也许还想和大哥说说话,那就明天再走。”

张母又急忙炒了两个小菜。众人便在这个小屋里挤挤用了晚餐。

张母拉着林一潇坐在自己旁边,不住给他夹菜,自己都不曾吃几口,只微笑地看着林一潇,督促着:“快吃,尝尝伯母的手艺。”

林一潇也觉得张母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只点头应着,大口大口吃饭菜。可是没吃两口,就觉得胸口一阵烦闷,嘴里的饭菜堵在喉咙里怎么也下不去,眼前也变得模糊起来,强行运气之下反倒更觉恶心难受,喉头一甜,一口饭菜和着腥红的血一起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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