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沉默。
他的沉默似是比七号的冲击更让人心痛。
我蹲下身趴在他腿上,蠕动唇角,终是只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许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闭目养神的青年长长的叹息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目光中满满的无奈与悲伤,那夹杂着感情的激流恍若水之源头滚滚流淌,奔流而下,只是再去看,却只有一片安宁。
他抬手抚着我的头,许久后才道:“小夏,你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这一声问句,似悲似叹,似哀似怨。
我趴在他腿上,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来。
他的手掌盖在我的头顶,陪我一起沉默。
我趴在他的腿上,无声的哭泣,却淋漓尽致。
路诚学,你于我,如兄如父,只是,难道你要成佛吗,如此慈悲……
4月6号也不过转瞬就来了而已,七天的日子,一个眨眼。
早晨小A早早的把我从卧室里挖了出来,一脚踹进了浴室。
我站在浴室里的喷头下,还能听到小A的声音:“妈的,不就失个恋吗?跟没失过似地,搞得卧室比猪窝还猪窝,七天也不洗澡,臭死了……”
我拿起毕变态的沐浴露狠命的往身上搓,已经七天没有洗澡了吗?我怎么记得前天刚洗过呢……
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王面瘫拿着垃圾袋,小A抱着一堆废纸往里塞。我抬头看看书桌,昨晚的稿子一张都没剩,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我的稿费……”
最心疼的,是我辛辛苦苦的汗水钱。
一阵鸡飞狗跳,终于从小A手中寻回了稿子,中途还听到小A絮絮叨叨的抱怨:好好的稿子丢地上,还得一张张找,浪费多少时间啊……
“妞儿,过来,爷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免得出门丢爷的脸。”毕大变态一伸狼爪,把我捉到了梳妆镜前,原本坐在一旁看电视的路大校草似是怕我不配合,也紧跟在后面,倚在门框上。
淡淡的眼影,浓黑的睫毛,柔软的卷发被绑上了蝴蝶结,镜中糟糟蹋蹋的女子瞬间变得俏皮可爱起来,
毕涛回头丢给我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快穿上试试……”
我穿着裙子出来,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子虽不算美丽,但也称得上是可爱漂亮。
“啪”,毕涛打了个响指,得瑟道:“我就说吗,这样才适合你,别整天死气沉沉,跟个死了丈夫跟孩子的寡妇似的。”
透过镜子,我看到斜倚在门上的青年笑了笑,转身离去。
“这衣服是哪来的?”我低头揪着身上的裙子,一脸平淡。
“当然是……嘿嘿……秘密……”毕大变态得意的仰仰头,拉着我出去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
最终,一个宿舍八个人浩浩荡荡的爬上王二代的车,向来不见日光的毕变态更是把自己打扮的像枝花,活生生像是要去抢新郎的小狐狸|精。
去酒店的路上,毕涛拉着我的胳膊说:“让他们瞧瞧,咱们家小夏一点都不比别人差”。
然后又说:“小夏,暗恋一个男人没什么的,但暗恋一个有妇之夫的男人,那便是犯贱。你今天再暗恋最后一下也就算了,以后可千万别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