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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江湖终涉足

三日后,吴家大院门口。吴道成牵着一匹瘦马,抚摸着马背叮嘱着吴枉“枉儿,有道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路上一路小心。现今世道不好,路上不要管闲事。照顾好身体,你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要学会和别人接触,你虽然聪明,但是人情事故你还不懂,不要得罪人,凡是要忍让。我还要在家撑起这个家,在外面受委屈了就回家找爹,知道吗?”吴枉对于马上就要去学功夫很是兴奋,见父亲絮絮叨叨的唠叨心中不免伤感,想到上一世自己第一次上大学的时候父母也是这般的叮嘱自己,只是自己那时不懂,辜负了二老的一片真情,暗自发誓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努力奋发,要对得起父亲的亲情,对于父亲的嘱咐一一点头应是。

峨眉山位于大渡河与青衣江之间,山势陡峭秀丽,距离最近的县城也有七十里的路程,却是一个避世修行的宝地,作为一座佛门圣地以及峨眉派的驻地平日里倒也是有不少的信徒和江湖中的人士前来拜会。但现今已近年关,又下了一场大雪却是再也没有人际。吴枉望着这云雾缭绕的峨眉山,不由的暗自皱眉,不由的暗暗叫苦,不过却也是松了口气,登上这座山就是峨嵋派了,从襄阳出发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总算是到地方了。吴枉想想这一段长长的旅程,不由长长舒了口气。心想“自己第一次出远门,不想在这古时候走一趟远门这么不容易,本来有一匹马的,结果倒好离家十几天就病死了,害的自己全靠一双腿走过来的。还好自己从小练得功夫还有点用,不然想到这峨眉不知道还要到什么时候呢?”想到这里,吴枉看着自己的双腿,暗自惊奇,在过去的十年中日子过的平坦,虽然一直练功不拙,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不想还有如此神奇之处,从乐山县到这里少说也有七十几里的路程,自己一个时辰就过来了,还不觉得累。看来学功夫还是要有一个师傅领路的,自己的父亲也是什么都不懂,虽有好的武功却不知道应用。吴枉初次体验到功夫的妙处,对功夫对峨眉越发向往,看着这高耸的峨眉心中激起冲天的斗志。缓步的向着峨眉上走去,步伐格外的坚定。

日上中天,在半山腰的小亭中,吴枉一边啃着干粮一边望着山顶,在这里已是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峨眉金顶上的建筑,心想快到中午了,现在上去想必都在吃饭,也不必急于一时,自己慢慢上去就是了。啃完干粮,休息了片刻,吴枉紧了紧背在身上的宝剑,一边爬山一边欣赏着这难得的雪景,只见群山被大雪覆盖,一片茫茫,位于峨眉两侧的大渡河和青衣江缓缓流过,弥漫着的水汽经久不散,气势磅薄。在现代社会吴枉本是一个为生活挣扎的小人物,不增到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市面,唯有通过电视才可以了解一些讯息,来到这个时代,虽也见过一些大江大河却也不曾登高望远一览江山。此时此刻,竟被这景色吸引,不由心想道“大江东去浪涛尽,莫过于此了”正沉浸在这无边的美景之中。“那里来的小贼,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一道女声自身后传来,吴枉吓了一条,一趔趄没站稳,差点摔倒回头看去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手持一柄宝剑,虽然声音听起来凶恶,却是嘴角含笑不想多生气的样子。吴枉心想这定是峨眉弟子无疑。吴枉连忙学着作揖回道“想必是峨眉的女侠了,在下吴枉并非什么小贼,想上山学功夫,只是现在已是午时现在上山想必不是很方便,是以在此游览一下风景,不想引起女侠的误会,还望不要介意。”丁敏君看着眼前这个衣着破烂的小子,心中疑惑,弄不清楚这小子什么身份,如果在城中看到这个小子,自己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是一个叫花子无疑,但是这里是峨眉山上,若说是丐帮弟子却有分明不会武功的样子,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原委,也就不想了。暗道“不管怎么回事,自已反正也是无聊,先逗逗这小子。”是以就走上前来开口责问。看着小子差点被自己吓得摔跤,更觉好笑,以为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不想回答起来却是一套套的很是有意思。不过听说居然是想上山学功夫的的,不由嗤之以鼻,心想“我峨眉可是不会随便什么人都收的,姑娘我要不是家中与峨眉有一点香火情都还上不了山呢,何况你这小子”,吴枉见自己自己一说话对面的女侠就不吭声了,仔细一看不想居然正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要暗骂“靠,这是那个呀,亏你还是个练武,居然说了两句话就走神,要是和别人打斗早就不知道死几回了。”

只好自己继续问道“喂,这位女侠不知是否可以替在下引荐一下”丁敏君这才回过神来,才知刚刚走了神,不由恼怒,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峨眉乃是名门大派那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说道这里,突然想起来,峨眉在世人眼中向来都是一个佛门圣地,哪怕是一些武林人士都不知道峨眉是一个武林门派,往常峨眉收徒都是一些向佛之人,如果是传武功往往都是从一些上山向佛之人中挑选,要么就是各自的师傅自己走江湖的时候收的,必经峨眉乃是一个佛门之地,又都是一些女流之辈,不是怎么争强好胜,也就没有大开山门择徒授艺,这小叫花子却又是从那里听来的消息,丁敏君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有什么问题就马上问道“还有你这小子又是从那里听说我们峨眉可以学功夫的?”。说着手已摁住宝剑,一个不对就要拔剑。吴枉一听果然,名门大派的武功不是那么好学的,还好自己没有四处乱跑拜师,不然指不定会是什么状况呢,见这个女的有拔剑的意向,连忙说道“我是从襄阳过来,家中与峨眉有点渊源,我自幼爱武但苦无名师,所以家父就让我到峨眉来拜师学艺。”丁敏君既是峨眉当然知道南宋末年襄阳就是,开派祖师的父亲郭大侠抗击元兵的地方。心想“他既是襄阳过来的,与我派有点渊源或许不假,不要轻慢了,先把他带上山去。自有师傅做主。”丁敏君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跟我上山吧。”说着头前带路,把吴枉印上了峨眉山。

到得峨眉金顶上,吴枉一路观来之见很少有人走动,园中也没有什么人在习武练剑,到时远远的可以听到有敲打木鱼念经的声音,暗暗称奇,心道还好自己知道底细,不然谁会想到这么一个寺庙居然会是一个武学圣地,就是不知道少林又是什么样子?丁敏君直接把吴枉引到一所禅院之内,对着吴枉说道“你现在这里等着,收不收你我做不了主,我去叫大师姐过来。”说完直接出了屋门。吴枉不由额头冒汗,这谁呀?峨眉弟子就这素质不会是那个丁敏君吧?现在也只好在这里等了,虽说这里看起来没什么危险的,但这里必经是峨眉派的内部,一个不好就会闹什么误会,这种事情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多了去了。吴枉静下心来打量着这屋子,房内布置很是简单,一览无余,看来是一个简单的会客的地方,桌子上到是有几本佛经,吴枉看了几眼就看不下去了。正在无聊听见屋外传了说话的声音。“敏君,你怎么老是这么毛糙。怎么把客人一个人丢在客房呢?”吴妄一听果然,先前的那个就是丁敏君无疑了,难怪呢?只听丁敏君说道“静玄师姐,我这不是要去找你吗?”“哎!”却是那静玄叹了口气,也没在说话。吴枉在屋内听到也是暗笑,这丁敏君也算是笨的可爱了。说话间,静玄和丁敏君以走进了禅房,待静玄坐定,吴枉连忙起身见礼。那静玄也不起身受了一礼,见吴枉也做了下来。开口说道“派中事物繁忙到是让吴小哥久等了。”吴枉连到不敢。吴枉见静玄一脸慈祥,只想看起来是个好说话的,正要提拜师的事。不想静玄却现问道,“从襄阳到我门峨眉少说也是有几千里的路,一路上倒是辛苦了。”吴枉一听这话怎么不对味。却是静玄见吴枉年纪幼小十四五岁的样子又是一个人不相信是从襄阳过来的,有些疑心,江湖上总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不得不防,说这句话只是想告诉吴枉你的心思被我看破了,你若识相就自己下山,免得我动手。含有试探的意思。吴枉心想,看来这静玄是怀疑自己的目的,不过也是,试想谁会相信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一个人从襄阳走到峨眉呢?自己应该怎么办呢?头疼呀。伸手摸头,不想摸到了自己背的宝剑,心中有了计较。静玄问完就一直留意这吴枉的表情,看他初始疑惑,然后慌乱,只到镇定下来,暗道“果然不简单,就看他怎么选择了,观其言语举止却是一个可造之才,可惜了。”这么想着却是暗中戒备,免的吴枉暴起伤人。丁敏君却见吴枉听了师姐一句问话,脸色变幻直觉的这小子真逗,如果静玄不在真想好好逗逗他。吴枉看出静玄对自己的戒备,却不放在心上,径自说道“艰难那是一定的了,虽然路图遥远却也没什么,多走几天就是了。主要是路上的一些拦路的强盗,要不是和爹爹自幼学了一些桃花岛的功夫,再加上这口宝剑怕是没那么容易。”说着自背上取下了包裹这游龙剑的布包,一边感叹一边拆了开来漏出了里面的游龙剑。静玄只当吴枉要图穷匕现至于吴枉说的话只当是在麻痹自己,挥掌正要攻上,看起来这小子虽然没什么危害,却也不可大意。可是当吴枉拆开了包裹漏出了里面的游龙剑,静玄和丁敏君不由惊呼“倚天剑”。静玄早就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不经思考,一个兰花拂穴手左手点吴枉左手神门穴,右手顺势一个空手擒拿手抢过了宝剑。吴枉直觉左手一麻双手一轻,眼前一花,宝剑以被静玄抢在了手中。再看时静玄已是坐回原位正自查看着手中的宝剑,吴枉知道这剑一拿出来只要是江湖中人都不会镇定的,也不放在心上,不过对于静玄的夺剑手法却是惊叹不易,想想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神奇的武功。静玄一边暗自戒备,一边查看这手中的宝剑,倚天剑一直是峨眉保管,静玄却是对倚天剑熟悉无比,此剑从外形和材质上看都是与倚天剑一般无疑,翻过正面却见是游龙二字,知道这不是倚天剑了但是此剑来历与倚天有着莫大的联系,不管到底怎么回事,自己是如法做主,想到这里知道自己有点莽撞了。起身递换了宝剑,说道“小兄弟,却是我见到如此宝剑一时激动,还请不要建议。”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丁敏君去请师傅过来。“没什么的,有倚天剑在宝剑却是不敢当的。”“哦,小兄弟真是谦虚,虽说没有细看却也隐隐可以感觉到鞘中有一股剑气,却非一般。不知此剑何来?”一般来说,是不应当问的,但是此事与倚天剑有莫大联系,静玄却是不得不问。吴枉暗暗纠结,心想古代的人说话都是绕来绕去的没意思。无非是问自己的来历,至于这样子么?虽是这么想着却也如是的告诉了静玄并且也把自己的来历一并告诉了静玄。静玄听完吴枉的话后也是惊奇不宜,并且对于吴枉小小年纪就可以铸剑甚是好奇,由于有着游龙剑为证,也不怀疑吴枉的话。本来就对吴枉有点好感的,现在表明身份以及经历更是好感大增。不由赞道“吴贤侄倒真是天资聪易,呵呵,如此想必如我师门也不是难事,不过如何安排还有等师傅过来以后再做决定。”说道这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吴枉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屋里顿时静了下来。还好这时外面传来了传来了人声,却是灭绝到了。吴枉和静玄连忙起身迎接,灭绝看了一眼静玄,静玄点了点头。静玄正要上前灭绝却是摆了摆手让她退下,径直做到主位,跟在灭绝身后的两位女弟子站在灭绝身后一个黄衣一个绿衣,却是不见丁敏君。灭绝看了看还站着的吴枉和静玄说道“都坐下吧,晓芙给客人上茶。”这时站在灭绝后的那个黄衣的女弟子应声退下,不一会分别上好茶水。“这位想必就是吴枉贤侄了,我听说你有一柄游龙剑,可否让我看看?”虽是问句,口气坚硬不容人反对。吴枉自灭绝进来后就被灭绝气场所摄,再加上气氛影响,随想说几句问候的话却看不了口,只是那眼打量这个在倚天中那个棒打鸳鸯,灭绝人性的灭绝来。看她面相虽然一眼看去虽说有点阴沉刚硬,但更多的却是稳重,不失一派掌门之丰采,暗想当真人不可貌相,谁会想到今后灭绝居然做出那么灭绝人性的事情呢。不由的看看那个叫做晓芙的女弟子,这位想必就是纪晓芙了,只是另一位是谁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贝锦仪吧,倚天小说中提到峨眉弟子不多,正在胡思乱想。听见灭绝的话,赶紧的把剑递了过去。灭绝接过宝剑拿在手里就和倚天剑在手的感觉一样,倚天在灭绝的手里已是有十几年了,这点是不会有错的,灭绝直接拔出宝剑直觉寒光乍现,剑光游动。“咦”却是灭绝觉得此剑不在倚天之下,是以惊奇。吴枉看见灭绝都对自己铸的剑惊讶,很是得意,正在高兴。听到灭绝道“贤侄要来峨眉学艺倒也无妨,贤侄想必也是学过一些功夫的不知都是学过些什么?又打算学些什么?”灭绝却是也没有再盘问吴枉,想必是对自己的大弟子很是放心的。吴枉不想灭绝一来,居然如此好说话,很是高兴,连忙回道“我们家并不是什么武林世家没有什么家传武学,只是先辈受桃花岛高人指点,学了一些铸剑及皮毛武功。我只是在家练了一些不知名的内功。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哦,这样呀,你上前来”

吴枉虽不知道,灭绝什么意思,但还是很听话的走了上去。灭绝把宝剑放在桌上,右手探上吴枉的脉搏。吴枉虽不知道灭绝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却也知道没什么坏处,也不害怕。只见灭绝把了一会儿脉,原本脸上的寒霜也是少了不少,对着吴枉说道“你学习的内功,严格说起来并不是什么内功,只能算是一种温养筋脉的法子,不过颇为神奇,也算是本门的一种功夫。你到也是勤恳,如今也是小成了”“哦?师太不知到底是什么武功,我都练了十年了却是没感觉什么变化呀?”这个问题自从吴枉开始练功以后困扰了吴枉十年了,现在碰到一个懂行的,也不管什么礼貌连忙问道。静玄、纪晓芙和那个疑似贝锦仪的女子也看向灭绝,心中都是不解,她们也是练武有一段日子了,都干不出来吴枉学有武功,并且还到了小成的阶段,均想不出本门到底什么武功有此效果。灭绝也不是一个卖关子的人,见众人都看向自己,也就直接说了出来。“这门功法叫做秋风落叶腿法,本是一门腿法,却是另辟新径,先练心法再辅以腿法,是一门不可多得的绝学。”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各弟子,继续说道“本门武功门类庞杂,博大精深,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但当知武功再精却不再博,是以如今本门只要是研习剑术,只要我们学好剑术也是可以独步武林,名扬天下。”后面这一段却是对弟子门说的,其实还有一段灭绝没说,却是峨眉是一个以女子为主要的门派,以一些拳脚功夫与人争斗却是不雅,所以一些拳脚上的功夫很少传授。静玄、纪晓芙等连忙应“是”。吴枉见灭绝说道后来,显示出一派宗师的气度暗自心折,心想不管灭绝以后做过一些什么,却也掩盖不了一盖宗师的事实。这时灭绝接着说道“吴贤侄,你所的内功其实乃是一门温养腿上筋脉穴位的法子,若是你以后修习一些腿法当回事半功倍,若学剑法那就要从头学起了,现在再问你一次是否还是要学剑法。”说着双眼看着吴枉。吴枉在灭绝的注视之下不由紧张,本来是要学习剑法的,但是听灭绝说起学习腿法的好处又拿不定注意,后来想到,自己有没有想着要成为天下第一什么的,只是为了自保而已,自己本来就是喜欢剑法,再说了以后仗剑江湖多帅。心中拿定了注意说道“回禀师太我还是想学剑法”

灭绝听过吴枉的回答也没什么表示。只是考虑了一会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再收一个徒弟吧。”接着又纪晓芙安排吴枉住宿,并告诉吴枉一些门派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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