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即便你设计的再好。
却说,笑狂生把吴知和无耻打跑之后,便把村民们组织起来,藏到了一个山洞里。夜里,山上也比较凉,寒气逼人。
只见有一个人对袁屈说:“他们来了。”
袁屈对笑狂生说:“怎么办呢?”
笑狂生说:“按原计划行事,引蛇深入,切断后路,拦腰斩断。”
笑狂生说完之后,只见唐问和肖霜带了一队人马往山腰上前去,笑狂生和忘道则在山上坐等鱼儿上钩。这夜,是很静很静的,你听不到一点鸟叫声。风吹动的地方,必有人在蠢蠢欲动。
且说这吴知吴迟回去后是叫兵点将,非要一雪前耻。这一次,他们一共带了三百多个人。那可真是浩浩荡荡,声势浩大呀!他们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啊!他们的政策是,烧光、杀光、抢光,三光无敌政策。而人们更是谈之色变,闻风丧胆啊!可也没有办法,只能忍受他们的盘剥压榨。
人啊,最怕的不是压迫,而是默许压迫。
洪洞县的人是严阵以待了。
突然,有一个人对吴知说:“大人,这里太净了。”
吴知说:“怎么了?”
吴迟也说:“是啊,大哥,这里是有点净,恐怕有埋伏。”
吴知说:“哼,就那么点人,还怕的要命,谅他们也要不出什么花样,不还是要被我们歼灭。哼,这些人,反了都。”
吴迟又说:“那些村民是不足虑,可新来的那五个人就难说了。我们白天不就是吃了他们的亏吗?”
吴知气道:“白天?那是我们人少,今晚,我让他们谁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吴迟说:“不过还是小心点为妙。”
“放心吧,兄弟,不会有事的。”吴知说着,向队伍招手道:“全速前进。”
吴迟忧虑道:“但愿我是多想了。”
只见那一帮子队伍,披甲戴胄的好不威风。他们也是步履整齐的正规军,他们也是杀人不眨眼的绞肉机。
突然他们听到了一声狼吼,那些队伍便都停了下来。你看那吴知侧着耳朵听,吴迟伸着鼻子闻。可一个什么也没有听到,一个什么也没有闻到。
吴知说:“散开,我只要死人,不要活的。”
于是,他们就分散在山林里四处寻找那些藏起来的村民了。可哪有那么容易找啊!你看他们拿着矛这里刺刺那里看看,还有的拿着大刀,这里砍砍,那里瞥瞥。其实在这么静的夜里执行任务他们还是第一次。以前他们烧杀抢掠,那些人都爬的要命,到处跑,这反而还是好办的。如今这些人都藏了起来,反而使得这些个军队很是被动。
突然,有一个人啊了一声,就被单脚掉在了半空中,有一个人正要去救他,可往前一走,只见三四支箭迅速的结束了他们两个人的命。其他人一听这声音,也躁动了起来。
只听,又是啊的一声,有人掉进了刀林里,血肉模糊,凄惨无比。没错,这里在村民的布置下早已是机关重重。突然,又从天上飞下一块儿刀林,把那些士兵都压在了它下面。有的一碰树,就被箭射死了。还有的脚下一绊,就被石头压死了。
吴迟颤抖的对吴知说:“大哥,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中了埋伏了。”
吴知说:“怕什么,站在这里别动,就没事了。”
这时还有人不断的在叫唤。只见一只箭向吴知飞快的射了来,不过幸亏他躲得快,没被到。可吴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正好射在他的心脏上。
吴迟躺在吴知的怀里说:“你不是说站着不动会没事的吗?我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了。”
吴知哭道:“谁知道这箭还是会飞的!”
吴迟听了后便气决身亡了。这时的吴知,那可真是愤怒到了极点。只见他拿起大刀,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向前砍去。现在他可真是,遇佛斩佛,遇魔杀魔了。你看他,两眼放红光,杀气冲上天。他一边推开挡道的士兵,一边砍断拦路的荆棘,他身后还有人不断的倒下,还有人不断的给他让路。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们终于走出了陷阱,而迎接他们的又将会是另一场磨难。
吴知向疯了一样的到处喊叫:“出来,出来呀!有种的单挑。”
这时,有一支箭向他飞了过来,吴知手起刀落,箭哗的一声变成了两半。紧接着又是四五支箭,可都被他一一拦了下来。而那些士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被这些箭害得可苦了。有的眉心中箭了,有的胳膊中箭了,有的腿中箭了,反正是哪里都有中箭的。
突然,吴知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疯狂的向前跑了过去,只听啊的一声有人应声倒地,还有一个没有反应过来,头已经滚到草丛里了。
吴知说:“想跟本大爷玩,也不看看我是从哪里来的。地狱我都去过,还怕你们不成?”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从半空中向吴知袭击过来,吴知看也不看,就提起大刀迎接。只见这时,杀声一片,那些士兵受着前后夹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的他们,真的是瓮中之鳖,任人宰割了。你看那忘道带着村民,手拿铲子对大刀,群殴一个小士兵,不把你打死,誓不罢休。忘道也是一脚料翻一个,一掌打晕一个。那边,唐文和肖霜也从后边袭击了过来,把那着士兵打得是溃不成军。
忽然,只听一声吼,这里的一切都安静了起来。原来有一群狼在那里观看。只见他们两眼放光,逡巡不前。突然有一个狼向一个士兵扑去,那个士兵怕马上就跑,可还是被它咬死了。那些其它的狼也都向那些士兵扑了去。这下村民们感觉安全了,他们还以为这些狼要攻击他们呢!可没想到是来攻击这些兵的,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些其他的野兽,向豹子啦,狮子啦,狐狸啦!把那着士兵吓得是闻风丧胆,好是紧张。
肖霜说:“没想到我还能跟这些野兽一起作,感觉他们还挺亲切的。”
唐文也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且说那边,笑狂生和吴知那打得是难解难分。也不知道吴知今天吃了什么药,武功竟然变得如此厉害,连笑狂生都有点吃力。
你看那,笑先生一把折扇,能大能小能还原,他一会儿用折扇挡东挡西,一会又用折扇攻上打下。那吴知也不赖,大刀飞处草叶落,劈到头上叫你立刻两半。突然,吴知一个飞身向笑狂生劈去,笑狂生躲得急,只见那棵树没能躲开,被劈成了两半。
笑狂生一看,说:“好厉害的刀法啊!”
他说完,便也是一个飞身向吴知打去,却被吴知用刀房开了。那吴知又是一刀向笑狂生打了去,只见笑狂生举起折扇用力顶住了。可吴知并不打算放弃,还是用力的往下压。笑狂生见状,只能硬顶着了。这时有一匹狼向吴知咬去,吴知一刀结束了它的命。笑狂生这才舒了一口气,重新迎战。他又是一扑,向吴知劈去,吴知用刀一挡,笑狂生的折扇变成了碎片。
吴知说:“你还想用什么跟我打。”
笑狂生说:“谁说我没有东西跟你打了。”他说着便向吴知扑了过去,原先碎了的折扇很快又恢复原样回到了他的手里。
吴知见了,提刀也向笑狂生打了过来。就在这时,唐文也赶了过来,说:“要帮忙吗?”
笑狂生说:“当然。”
唐文说:“怎么?白天力气用完了,晚上不能打了?”
笑狂生说:“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现在的这个人,比白天厉害千万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唐文说:“怎么可能?”
“那你来试试。”笑狂生说着,把唐文拉进了战场,自己逃了出来。
只见唐文使着桃花剑,迎着吴知的大刀,看着好像游刃有余。可没过几秒钟,吴知就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只见他手起刀落地,噼里啪啦的一条火线向唐文那里扑去。唐文见状马上飞身而起,躲了开,但他后面的那根大树被连根炸开了。
唐文说:“好厉害呀!”
笑狂生笑道:“怎么样?”
唐文说:“不怎么样,看我的。桃花流星剑。”
只见唐文从四面八方向吴知打了过来,可都被他用大刀一一挡了回去。这时,吴知也从四面八方向唐文发起了进攻。这下唐文感觉麻烦大了,这个吴知确实不简单。确切的说,是吴知现在的身体确实不简单。
唐文边应对吴知边对笑狂生说:“来帮忙啊!”
笑狂生笑道:“怎么样?”
唐文道:“他确实不好对付。你快跟我一起对付他啊!”
笑狂生说:“好的,来了。”
这一场好杀,杀的是天地无光,日月躲藏。周围的树更是都摇摇欲坠。他们两个把吴知打得是节节败退。可他忽然又整冠迎战,雄风不减之前。这时忘道也加入战斗。
唐文说:“来的好。三个臭皮匠,我就不信斗不过你这个拿大刀的。”
吴知说:“拿大刀的也能对付你们这几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
只见这三个人,三个方向,打得吴知是只有遮挡的功夫全无还手的能力。突然,他们三个一起,用剑的用剑,使扇的使扇,向吴知劈头就来。那吴知也举刀相迎。他们就这么僵持了有几分钟。
笑狂生看了一下他们俩说:“用力。”
只见,他们三个一起发功,又加了一把力气。那吴知突然向后一退,他们又一用力。吴知被弹到了十来米之外,被打晕了过去。
这时,其他的战场也已经停止,那些士兵死的死,伤的伤,也都投降了。只见他们把俘虏都聚集到了一起,好好的整理着这里的一切。
有一个为首的狼看了一下笑狂生,笑狂生也看了它一下。那些浪便都走了,连同其他的野兽。这里的村民斗欢呼了起来,的确,这是一场难得的胜利,借助他人的力量,来惩罚敌人,保护自己。
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只是他们不懂得觉醒而已,所以他们又什么都不是。
笑狂生找人找来一个铁链给吴知锁了起来。他又和忘道还有唐文他们去看了看其他受伤的人。只见那些人也着实可怜,有的肠子出来了,有的头被砸碎了,有的还在呻吟,有的连呼吸都没了。他们看着,心里太酸痛了。
唐文心想,他们太不容易了。我一定要帮他们。
第二天,笑狂生来看那个被关押的吴知,吴知见了笑狂生极其害怕。这时忘道、唐文和肖霜还有程福也来了。
笑狂生说:“说,顺你昨晚为什么那么厉害?”
吴知不解的问:“昨晚?厉害什么?”
“嘿,你装傻是吧!”程福说着就要打他。却被忘道一把拦住了。
吴知挡了一下脸说:“我没有啊!我确实是不知道啊!你们要我说什么呢!”
“顺,你们昨晚回去都做了些什么!不说的话,就休怪我无情了。”笑狂生说着,将扇子在吴知的脖子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吴知慌乱的说道:“昨天下午我们回去,很生气。就把这事报告给了大人。”
笑狂生说:“大人,谁是大人?”
吴知说:“就是田大人”
笑狂生说:“在我这里没有田大人。”
吴知问:“那我叫什么?”
笑狂生说:“叫狗官。”
吴知小声重复了一遍说:“这不合适吧!”
笑狂生打了他一下说:“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说合适就合适。就叫他狗官。”
笑狂生看了一下其他人,他们都笑了。
笑狂生说:“怎么不说了啊?接着说啊!”
吴知听了连忙道:“是,是。这就说。”
程福接着说:“那还不快说,是不是想让我们揍你呢!”
吴知说:“不敢。不敢。”
程福说:“不敢,不敢什么啊?”
“不敢劳您尊架,我自己来好了。”吴知说着,就自己给了自己打了自己几下。
笑狂生说:“好了,接着讲吧!”
吴知看着他们说:“我讲到哪了?”
程福说:“唉!不得不承认,你比我还笨。你讲到你们回去了。狗官很生气。”
“是,是。”吴知说道,“大人很生气。”
程福打了他一下说:“是狗官,不是大人啊!”
吴知说:“我知道了。是狗官,是狗官。”
笑狂生说:“好了,接着讲吧!”
“狗官很生气。”吴知说,说“你们不知道啊,大人,呸,是狗官,他一心是要把这里所有的山都给掏空才肯罢休。”
笑狂生问:“为什么呢?”
吴知答:“我们也不知道。大人,狗官也不曾说。我们也不敢问。反正我们能赚到钱就行了。”
唐文说:“这么大的山,你们要掏到什么时候啊!”
吴知说:“我也不知道。反正,狗官说了,我们只管掏,其他的都不用管。我可以继续往下讲了吗?”
唐文说:“你讲吧!”
吴知说:“他一听说有人阻止它掏山,就很生气。我跟他说主要有五个人,他一听就让我把所有的人都带了。”
唐文道:“你们一共几个人?”
吴知说:“不敢隐瞒,一共四百个人,昨天来了三百五十个。”
程福一听说:“好家伙。”
笑狂生说:“接着讲。”
吴知说:“我们临走时,狗官给了我一粒药,说是紧要关头可以起作用。”
笑狂生道:“什么药?你吃了吗?”
吴知说:“狗官让我吃的,我能不吃吗?至于是什么药,我就不知道了。”
笑狂生又问:“你家主人有什么绝活吗?”
吴知说:“嗯?没有。”
笑狂生说:“你再想想。”
吴知突然说:“有了。他演的皮影戏特别好看。他经常说,这人生啊,就像这布娃娃,只要一被人控制了,就永远逃不走了。”
程福打了他一下说:“我让你给我们讲哲学呢?”
吴知说:“是,是。”
程福又说:“是什么是啊!接着讲。”
吴知又说:“狗官这次也好像挺担心的,他一直嘱咐我要小心。”
程福说:“看来还是你们家狗官英明啊,知道你不行的。”
吴知说:“后来,我的人马都被你们剿灭了。事情就是这样。”
笑狂生说:“你们大人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比如什么地方比较什么。”
吴知说:“这个好像没有啊!”
程福说:“你问他这个干什么?”
笑狂生说:“随便问问。”
“哦,有了。”吴知说道,“这几年一直有个神秘人出现,狗官奉他如上宾?可他一直蒙着脸,我们都没有见过他。而且他每次进府里我们都不知道。我们也只是偶尔才见过他两面。前不久就就见过他一次。”
“哦。”笑狂生说,“我明白了。还有吗?”
吴知想了一下说:“这回真的没有了。”
唐文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笑狂生说:“这个神秘人……”
唐文说:“神秘人怎么了?”
笑狂生说:“没什么。”
突然,只见吴知躺在地上大叫肚疼。
“他怎么了?”忘道说着,要给他把脉。但却被笑狂生拉开了。
他对大家说:“你们先躲开。”
忘道说:“怎么了?”
笑狂生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只见吴知还在不断的打滚,口呼救命。现在他已经开始口吐白沫,脸色发青了,忽然又变成了红色。只听砰的一声,吴知的身体爆炸了。他的肉体被炸得四处横飞。肖霜一见这场景,啊的一下躲到了笑狂生的后面不敢看这一幕。
笑狂生自言自语道:“难道真是他?可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