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唐文,肖霜和忘道还有程福,再加上半路上结交的朋友笑狂生,一行五人在这山林间穿梭着。他们下一站就是大封国。
这大封国呢,没有其他,满地都是金子,但却不怎么好捡。你看他们那里,除了高楼,还是高楼,不过却与穷人无缘。他们这里还算是要山有山,要水有水的,你看那,飞流的是万丈瀑布,轻飘飘的是千里水流。开花的是芬香,长草的是翠绿。
我们现在且当下他们的行程,先来讲讲这里的风俗。大封国有一个洪洞县,洪洞县有一个洪洞山。洪洞县的县长是田凤山,田凤山有两个手下叫吴知、吴迟。且说,他们是把持了这洪洞县上上下下所有的一切事。
其实,这洪洞县什么也没有,除了煤还是煤,这里的人,没日没夜的就知道生产煤。你别看那山有多高,你走过去它就陷,你别看那溪水有多长,里面全是污水,你别听那瀑布有多响,其实是人开发的。
这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生存,我们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可也有一句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怎么回事呢!只听轰隆一声,地动山摇的,树林里所有的鸟啊,猴子啊,狼啊,总之不管是飞禽还是走兽,连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千年老树都跑了起来,晃动了起来。天也似乎突然阴了一下,可突然又晴了。
唐文和肖霜,忘道和程福还有笑狂生也都趔趄了一下。
程福说:“地震了?”
唐文说:“不像。”
程福又说:“都地动山摇了还不是。难道非得等我们出事了才是。”
唐文道:“不是。感觉不对。”
程福又说:“你经历过地震啊!”
笑狂生没等他回答就用扇子指着山上说:“我想可能是那里出问题了。”
他们顺着笑狂生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有一股黑烟从上面冒出。而且似乎还源源不断的冒出。
“我们上去看看吧!”笑狂生说着就向那个冒黑烟的地方前去了。其他人也慢慢的跟了来。
他们还没有走近,老远就听到了呼喊声,哭泣声,此起彼伏。等他们一走近,那情景惨不忍睹,原来是山塌地陷了。你看那些人,有老人,有妇女,有壮年大汉,有柔弱的孩子。他们东倒西歪,被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砸死的,压死的都有,还有一些在山洞里没有出来。也就是说,出来的没出来的都死了。你看那树,也东一片西一片的去阎王那报道了。凡世间一切,皆有灵性,只要用心经营,皆可成道成魔。
道不一定最高,魔不一定最坏。凡有心者,成道者即是魔,凡无心者,成魔者亦是道。世间本就是无道无魔的。
那些老人妇孺,呐喊声真可是震动了整个洪洞县。可也就这么点事,又有谁会看在眼里呢?尸体腐烂了,也就自然没有了。你看这些人的死相,一个比一个凄惨。有的脑袋成浆了血肉模糊了。有的整个身体被压成了烧饼,只是不能吃的。有的腿被压断了,有的肋骨被碰折了。
唐文他们边看边帮着这里的人搬石头救人。笑狂生也伸出了援助之手,只见他一只手把一块儿三百多斤的石头,轻轻松松的从一人的腿上拿了开来。然后他又把这个人扶到一边,等人来给他包扎。之后,他又去帮了其他人。唐文也帮着打点一些碎活,,忘道把自己所带的一些疗伤的药也给了他们。程福也帮着扶扶这个,帮帮那个的。肖霜则给那些人端茶送水。
忙活了一阵子,唐文坐在一个大爷旁边。问:“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人受伤啊!”
那个大爷苦涩地说道:“甭提了。这都是自作孽啊!”
唐文见老大爷如此伤心,又问:“怎么了?有什么难处?”
那位大爷叫袁屈,他说:“老汉我姓去,来这里也是没办法啊!被逼的,家里什么也没有了,就靠来这里给他们当苦力赚点钱活命。我们家就剩我一个人和我的这个小孙子了。他才十岁啊!”
袁屈说着抚摸了一下他的孙子袁亮,袁亮也在他的旁边一声不吭的看着唐文。
唐文摸着袁亮道:“那他的爸爸妈妈呢?”
袁屈说:“死了,都死了。都在这里死了。这里就是地狱啊!一天也就休息那么一两个小时。你说我们还是人吗?”
唐文问:“这里究竟是怎么了?”
袁屈说:“看你也不像是坏人,也不是本地人,又这么热心帮助我们。我就跟你说吧!事情是这样的。这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本来我们这里是生产煤的,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个生产煤的地方这里刚才是塌方了。不是地震了。我还是继续说吧。本来这里是生产煤的,我们这个国家有六成的煤都是从这里送往全国各地的。要说让我们富起来,只要采购有方,那是再容易不过了。可就是这么一个生产煤矿的大县,里面的腐败太多了。大的连着小的,小的连着更小的。没办法啊!都是被逼的。二十年前来了个县官田凤山,他一来,这天马上就变了样。
“怎么说呢?你听着,他对我们说,你们好好干,我亏不了你们的结算工资时,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们的。还有,以后的饭菜的钱可以先记在账上,每两个月一清。你们吃的可以有鸡有鸭。我们听了当然高兴了,以为他是真的善待我们了。可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为了让我们多干活,那监工的是一天比一天叫我们起的早。有时还用鞭子把我们抽醒。我们都以为县长田凤山是不知道的,而是这些监工为了完成工作才使得手段。可我们错了。这是田凤山一手安排的。他让监工们死死的看守我们,还找了二十来个身强力壮的打手来防范我们逃跑。
“我们的生活是一天天的糟糕下去,原以为发了工钱就会好一些。可我门又错了。等到该领工钱那一天,我们一听,工钱没有了,不但没有了,还倒欠了很多!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们就想讨田凤山一个说法。他却说,除去你们吃的喝的,还有平时穿的用的看病的,你们没有一个人可以领到钱。而且还欠我。我们一听不乐意了。这什么事啊!
“结果我们就想走,可两个月的钱就没有了啊!不过确实有两个人提出了要走。田凤山也答应了。等那两个人一走,他就对他的手下说,好好去照顾照顾他们。后来我们就发现他们俩的尸体,我们再也没有人敢提要走的事了。从那以后,我们的生活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有的人被活生生打死了,有的人被活生生累死了。有的人想自杀,他们就找人看着,如果你要是想逃跑,一旦逮住,就是掉在那棵树上,活活折磨死你。”
唐文听着,像那一棵血淋淋的歪脖子树看了去。那棵树也挺年轻的,只是它承受的太多了。
袁屈又道:“我的儿子,儿媳妇就是在这里没日没夜的挖呀挖呀,给活活累死的。就只剩下我们爷孙俩了。我看我们也活不久了。”
袁屈说着哭了起来,唐文也不知道还说什么好。
这时肖霜走了过来,她看见袁屈在哭,便问:“你没事吧,老人家。”
袁屈说:“我能有什么事。你也坐下来听听吧!”
肖霜嗯了一声也坐了下来。
袁屈又道:“后来,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死的死,伤的伤。田凤山就让他的手下吴知和无耻把那些老人小孩妇女也抓了来充当苦力。他们哪里能受得住这活呀!可还是得干。有的小孩被掉下来的石头砸死了,有的砸昏了也当死人扔到荒山野岭了。还有的妇女要生产,他们就是不管,也不让别人管,结果一尸两命。他们真是禽兽不如啊!
由于我们不断的采挖这里的山已经不是不是山了,而是真的成了空山。我们不但要担心煤洞坍塌,我们还要担心山的塌陷。真是造孽啊!”
笑狂生突然道:“你们人类啊,就是自私自利,只要能赚到钱,把整个山毁了也没关系。你们就没有想过,这里可是花花鸟鸟,飞禽走兽的家啊!”
程福也突然说:“好像你不是人似的,说的那么好。”
笑狂生说:“我这是就事论事,人类确实是太不负责任了。”
袁屈道:“这位小伙子说的一点也不错。要不是我们一味的想赚钱,也不会落入他们的圈套,更不会把这山给掏空了。我们的子子孙孙可该怎么办呢?”
笑狂生说:“要我说,收拾东西走人。”
袁屈道:“哪有那么简单呢?”
笑狂生说:“在我这里再简单不过了。”
突然有一个人跑了过了说:“吴知和吴耻带了一帮人来了。”
袁屈一听说:“你们赶快躲起来,被他们看见就不好了。”
笑狂生说:“就他们我还不放在眼里呢!”
唐文说:“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吧!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再做打算。”
袁屈又说:“你们快一点吧!”
程福说:“我也觉得我们应该躲起来。”
笑狂生说:“走。”
只见他们躲到了不远处的一片树丛里。
来到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吴知和吴耻兄弟俩,只见他们又带了一帮人。来这里巡查。
吴知见了袁屈说:“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袁屈说:“塌方了。”
吴知说:“我问的是为什么不开工,继续挖煤啊?”
袁屈吞吞吐吐地说:“这个,大人,这个……”
吴耻不耐烦的说:“什么这个那个的,赶快开工啊!”
袁屈说:“可是还有人要救啊!”
只听啪的一声,吴耻在袁屈身上就是一鞭。他说:“你还学会顶嘴了啊!看你一把老骨头了,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还登鼻子上脸了啊!”
说着,吴知也给了袁屈一脚。他说:“还不快去开工。”
袁屈连忙说:“是,是。这就去开工。”
只见袁屈正要走,忽然他听见有人哎哟的声音,他往后一看,只见吴知和吴耻已经趴在地上了。唐文、肖霜还有程福也都从树丛后面跳了出来。
原来笑狂生早已经看不惯了,要不是被唐文拦着,早就出来教训那些人了。这笑狂生从树丛里飞身而起,朝着吴知和吴耻各是一脚,把他们提出了四五米远。不过,他并不打算要他们的命。他也不感兴趣。
程福看见躺在地上他俩说:“打得好,要是我,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吴知和吴耻被那帮身强力壮的人扶了起来,他们两个哎哟了一下说:“你们是哪里来的,竟然敢管本大爷的事。”
唐文见了说:“本大爷是诛邪镇上来的。”
忘道说:“我是昆仑山来的。”
吴耻笑道:“你们就一个来得正啊!其他的都没听说过。”
程福道:“诛邪镇捉妖师唐文你们都没听说过,你们可真是孤陋寡闻啊!”
吴知狠狠的说:“我管你们是降妖的还是除魔的,来到了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否则,……”
笑狂生道:“否则怎样?否则就再吃我两脚!”
吴知说:“我叫你狂妄,我要宰了你,喂狗吃。”
“谁宰了谁还说不定呢!说吧,你们是一个一个来呢,还是一起来呢?我看还是一起来吧!”笑狂生说,他又对他的朋友们说:“等你下你们不用帮手,我一个人应付得了。”
肖霜说:“那你小心点。”
唐文说:“可千万别要了他们的命。”
笑狂生说:“我懂的,我会掌握住分寸的。”
吴耻道:“你们说完了没有。”
笑狂生站着说:“来吧!”
只见三四十个大汉在吴知和无耻的命令下向笑狂生袭击了过来。这笑先生也不见他躲,因为他根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而那些攻击笑狂生的人是左冲右撞的,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你看他肩膀一动,就有一个人倒了下来。腰一动,就有一个人飞了起来。头一动,就有一个人应声倒地。而这时,笑先生就在他站的地方一动也不动,就连手都是背着的,扇子别在了腰间。
他们见动不了笑狂生一根毫毛,急得直叫牙疼。而那边,肖霜和程福也看得精彩,不断的呐喊助威,看到精彩处也不忘了叫声好。相对而言,唐文和忘道就安分了许多,他们只是默默的看着这场鸡蛋碰石头的游戏而已。
忽然,吴知给了他们一个眼色。好家伙,那些个壮汉一拥而上,向叠罗汉一样把笑狂生压在了下面。而你根本就看不到笑狂生怎么样了,有可能真会被压死的。
肖霜见状,连忙对唐文说:“你快去救救笑先生呗!我看他快不行了。”
唐文看了看说:“没事,他能应付得了。”
肖霜见他不理,就去求忘道。忘道却说:“不好插手啊,他说不让帮忙的。”
可等了十几秒,也不见笑狂生有什么动静,唐也有点急了。
肖霜说:“你们不上,我上。”
唐文拉住她说:“我来。”
他向前走了一步,只感觉有一股气向他扑面而来,而那些原先在笑狂生身上的人也都纷纷的如牛毛一般飞了起来。
程福见了说:“太棒了。”
忘道却说:“奇怪啊!”
唐文见了这么身后的内力,心想:笑狂生果然不简单。我还是小看他了。
那些被笑狂生用内力震飞的人,个个人仰马翻的。只见他们晕的晕,叫的叫,喊的喊,什么的都有。
吴知和无耻还有那些人又集合在了一起,他们的狼狈样真是好笑。我的脚肿了,有的腿瘸了,有的胳膊断了,还有的脸花了。
吴知说:“你们等着,我一定要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
笑狂生说:“好啊,本大爷等着你们的下一次光临。”
吴知对他的手下说:“咱们走。”
只见他们一瘸一拐的走下了山。
程福对笑狂生说:“打得好啊,笑先生。”
可袁屈却说:“这下坏事了。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笑狂生说:“不走了,这里的事现在是我们的事了。”
程福也对袁屈说:“对,是我们的事了。”
袁屈见劝不动他们,也没办法了。
肖霜安慰道:“你放心吧,老大爷,我们不会有事的。”
袁屈道:“但愿。”
唐文也说:“我们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的。”
公道自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