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银甲将军的心情很低落,他需要思考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可能会改变他的一生。
他的周围是那些跟着他的将士,这些天他必须要将前些天的丢弃的东西找回来,尽管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也必须将装备完好的带回去,比如先前抛弃的那些马和武器盔甲。
他周围的这些将士很多人都比他大,这些将士是真正的军人,当他成为这些将士的首领的时候,他其实心底里已经将这些可爱的军人当做了自己的亲人,对于一个从小就缺少爱的孩子来说,最值得他珍惜的就是手头的情感,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该要怎么做。
这位银甲将军摇了摇头,看了看周围一脸无所谓的军人,他们丝毫不知道所谓的危险已经将临,不禁觉得有些生气。
他的大脑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的面孔只有十一二岁,因为这个人本来就活到了十一二岁,这些年来他一直以这个人为榜样,想要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他在想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忽然之际,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的出现使得他现在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可是他却没有怪罪这个人,因为他知道很多。
实际上,寻找这些被丢弃的铠甲是一个很简单的事,同样也是一个麻烦的事。
将军站在桑树下,看着岸上开着的黄色细小的花朵,凄凄惨惨,当阳光透过桑叶照到他的脸上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对它的部下说他要去一个地方寻找某些东西,晚些会回到西凉的,并且让这些士兵先走。
其实从一开始这位将军就想错了一件事,军人并不是不会思考的人,尤其是对于这些精英来说,他们自是不愿意多想罢了,所以这位年轻人成功的去了他那个想去的地方。
木讷在这林间待了好几天,可是在这个完全不知道的地方,几乎很难有什么好的消息,甚至没有什么消息。
川峻地的山野完全不同于其他地方,他没有他的外表上的俊秀,危险是形容他的最好的代言词。
就如此时,木讷的面前有着几匹狼,这几天下来,已经遇到了好多次这样的情况了,每当遇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木讷他们就不得不绕行,有狼就有可能出现狼群,血腥味道最有可能引来狼群,除此之外,这片不知名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其他的野兽,所以就只能避开。
此时的木讷是郁闷的,毫无疑问他是被这种单调而无聊的日子给弄得有点火大,每天无聊的前进,避开野兽,不停地用断刀砍着这路上的荆棘,由于不知道在哪里,便只能一路向南而去。
实际上木讷确实有着一颗爱吐槽的心,可是如今的他面临着的问题好像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不知不觉间他就想起了那些已经被他默默保护了一次的西凉将士,越发觉得自己很二笔很圣人,心地里想着那些西凉将士们可能已经在西凉的某一个地方休憩,这不是就是自找的吗。
木讷在这里想着西凉将士过着好日子,那些西凉的将士又何尝不是和他一样的想法,至少那位银甲将军会这样想,由于一件对两个人的人生都可能产生巨大影响的事情,使得两个人此时想着相似的事情,从而将这两个人的人生联系了起来。
可悲的是,这个世界的悲喜并不相通,若是相通,便是****,与谁相通,谁是****,尽管现在的这两个人的悲喜仅是相似,可是若是相似,那也是****,为什么说这样的人是****呢?因为高空飞翔的鹰不会明白小土包里蚂蚁搬家的辛苦,深宫厚院里的贵人不知道山里樵夫的故事,这样的两个人兮兮相惜不是****吗?
当贵人破产成了樵夫的时候,或者樵夫想要成为贵人的时候,这两个人的世界才会相交。
可悲的就是这相交时。
马岭峡的树木高壮,而这里的树木小巧,几乎没有道路可以走,这时候木讷的作用就显露出来了,完美的苦力。
夕阳将要落下,木讷他们必须寻找到好的休憩的地方,这是一件很有技术的活儿,晚间休憩的地方必须远离兽群,靠近水源,遇到了危险方便逃脱。
今天他们躲在一棵高大的青冈木下,在这个地方能够遇到一个高大的树,实在是不容易,木讷他们可
以算得上是幸运了。
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近乎每一个人都非常的劳累,坐在一起也都懒得说话,这几天要问的想说的都已经问完了说光了,阿木木与四公主之间或许还有什么话想说,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个人都出奇的安安静静下来,坐在草丛上,坐在青石上。
这天已经入夏了。
夜渐渐地黑了。
由于要防备着野兽,几乎每个夜晚阿木木三人都会轮流监视,防止突发事件。
将要黎明时,木讷由于犯了困在青冈木下打着哈欠,几乎是要睡着了。
轰隆隆!
天上一道响雷将所有人都震醒了。
木讷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什么也没有看清,只见的远山、近水都是一抹白皙。
闪电将这个地方全部染成了白色,木讷转头向天空望去,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那一片天空,乌云卷集着闪电,更是时不时的有闪电从天而降,劈落在密林里,将那密林击出火花。
让人担忧的是,这闪电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有往木讷这边扩散的现象。
“快!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这里是响雷地。”陆游老人突然大声的吼道。
不远处,粗壮的电蛇在云层中翻滚着,在那云层的边缘,更是下起了大雨,雨水飘飘然便打在了木讷的脸上。
西蜀之名闻名天下,是由于他的俊秀,在他的俊秀之中有一个极为特殊的地方,他就是川峻地,川峻地几乎是将西蜀与其他的地方隔绝开来,而在这川峻地中,最出名的地方就是响雷地,响雷地常年被雷电包围着。
陆游老人看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明白过来。
按道理来说,响雷地应该是不会有植物存在的,可是造物者的伟大无人可及,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响雷地里的树木并没有消亡,甚至是长的更加茂盛,长出了与西蜀传统形象相符的千年矮不同的雷击木。
雷击木是川峻地的特产,由于这种顽强的生命力,雷击木是南唐医家必不可少的救急药物,它的效果不亚于人参,在某些方面还犹过之,当然,它的稀少程度比人参更甚。
西蜀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度,确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也是最神秘的国度。
传闻,西蜀是这个世界上佛教的起源地,传闻,这里有着可以治疗世界上任何病痛的药物。
而这些传说被当今的南唐皇帝证实是真的,所以每年都会有不少冒险者来这里寻找运气,所以每年还是会有一些的雷击木出现在世界各处。
没有人知道这些冒险者为什么回来到这里,但是值得每个人相信的是:死亡,确是治疗所有病痛的圣物。
雨水在这块叫做响雷地的地方并不缺,当有雷电时,这雨就会有,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雷击木活了下来。
人在面临伟大的事物或者死亡的时候会显得特别恐慌,就如现在木讷白白的脸色,尽管和闪电没有区别。
他站在远处,几乎没有人会对闪电感兴趣,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天生遭雷劈的,当然你如果愿意的话,所以当知道这儿有危险的时候他就拼命地离开了,所以现在的他站在了远处。
响雷不断,闪电不歇。
远处,依旧有着雷击木顽强的生活,这一切,木讷都看在了眼里。
生命没有停歇。
就没有人会选择放弃,无论是人类,还是这山水,那树草。
天穹之上,雷电肆虐,将整个世界渲染的惨白惨白的,黎明已到,太阳却没有出来,那边雷云黑的可怕,明亮时也一样白的可怕。
雷云的边缘,下着雨,雨水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急湍的溪流,流向了响雷地中央,这些水分又被雷电蒸发,如此,往来不息。
这时,木讷正坐在远处,那是一个凹陷下去的石墙,木讷三人躲在里面,这是一块突兀傲立的石墙,它将整个响雷地分成了两个部分,凹陷下去的部分是内部,被这石墙隔离在外的部分是外部,这块石墙并不怎么高,石洞也不是很大,但是现在用来躲避闪电暴雨是极好的,外面的世界里,不断有着闪电将临,在这里看着,颇有点风雨满楼,而我泰然的感受。
闪电使得响雷地充满了静电,坐在石洞里,脚底里穿来酥麻的感受。
雷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