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君琊天,摸了摸自己的后脑,不好意思的一笑掩饰。初时进来,君琊天还觉得墨老,威严甚重。不敢多说。
但是也可能是墨老看君琊天顺眼,也可能是很久没有同他人畅谈了,和君琊天倒是聊的很合得来。
“墨老,不知,同我一起到这里来的那人,怎么样了?”盘膝坐着的君琊天,眼睛注视着墨老的鼻子下方,嘴唇上方的位置。
正常来讲,对话要正视对方的眼睛,但是注视眼睛却是有些难为情,所以这个位置刚刚好。
“哦,他也是很强,闯过了第四关,没闯过第五关,来到这里。老夫已经送他回去了。”墨老微微一仰首,右手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苍老的声音弥漫。
话说,外面的老师没有等到君琊天,早就已经回去了,毕竟不能耽误其他的事情,而且也从郭晓飞的口中得知,是被墨老带走了,那便将心揣到了肚子里,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原来是这样。”君琊天摸了摸鼻子说道。
“这关也闯了,酒也喝了,您老还有何事?”君琊天有些着急了,一梦三天,一模不知道开没开始,着急啊!
“也没什么事了,就是需要你跟老夫下两盘棋。”墨老微笑道,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咔嚓~”八棱桌从中间打开,露出一副摆好了的棋盘。
“象棋?!”君琊天一声惊呼,君琊天真没想到,下棋,人家一般不都下围棋吗?怎么到这里,还下上象棋了。
“没错,象棋。”注视着面前的棋盘,墨老就如同看到了故人一样。
“最上等的白玉棋子,最上等的黑玉棋盘。雕刻了打磨了十年,方才制成。”墨老伸手抚摸这一副棋盘,有些叹息的说道。
君琊天注视着着这棋盘,最中间不是楚河汉界而是疆界,两个大字。九道飞龙腾雾飞舞,目光所指乃是最中心的一个黑色圆形物体。
白玉的棋子之内,都有一点金黄色的气舞,甚是好看。
“这是一位故人所赠之物,吾不忍遗弃,一直沿用至今,老夫有两局棋,你只要赢得一局,胜一局则生,败两局则死!”墨老一直是和颜悦色的说着,就算说到生死,也是丝毫没有感情流露,好似早就习惯了一般。
君琊天突然一惊,后背吓出一身的冷汗,刚才看墨老和颜悦色,所以有些忘记了遗迹的规矩,如今听到重提,却是一惊。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这一次机会,如果你说放弃,老夫也不逼迫于你,定会将你平安带出去。但是你会放弃吗?”墨老神色不变,看向君琊天。
君琊天有些阴晴不定,面色却是没有变动。君琊天知道害怕也没有用,而将害怕表现在自己的脸上,更是一种愚蠢。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气度。
“噹噹噹~”君琊天的手指将八棱木桌敲的作响,缓解着自己内心紧张的情绪。
“他娘的!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富贵险中求,学了这么多知识,就算他是活了多年的老怪物,我就不信,赢不了一局!!”君琊天暗自想到。双手猛地一握拳,随即右手摊开,一拍桌子“砰~”“赌了!!”
“你可想好了,这是在赌命,命没了,可就一切皆休!”墨老眼睛一眯。
“既然是赌命,那么赌注相信会很大吧!”君琊天气定神闲,口吻平淡,但是带了丝丝颤音,表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当然,若你能赢,老夫给你一葫芦‘青蛟将军泪’。”墨老一副智珠在握,吃定了君琊天的样子,双手插入宽大的袖子中。
“稀释过的?”君琊天有些心动的问道。
“放屁!原装的。”墨老猛地一拍桌子,神秘的一笑。
瞬间,君琊天的眼睛都冒红光了,呼吸急促,贪婪溢于言表,“咕嘟,”吞了口吐沫。“我滴个乖乖,稀释一百倍的都那么的强,这原装,拼了,老子拼命了!!!!”君琊天的内心在嘶吼。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力量,毕竟落后了这么多年,这么一个偏远小市,都能人辈出,更何况更遥远的‘皇都龙城’,而且留给他的时间也是十分的紧迫。
“好,一言既出!”君琊天握紧双拳。
“驷马难追!”墨老笑道。
“墨老,开局吧。”君琊天做了几个深呼吸,放平心态,一脸的严肃。
“莫急!”说着,一挥衣袖,君琊天感觉突然一黑。
睁开双眼,君琊天感觉不是自己了,君琊天坐在一张王座上。打量一圈,身旁两个穿着文士长衫但是却是狐狸头,摇着折扇。
再往两边,是两个身高三米的巨人,却是象头,身披一身铠甲,尤其是两臂,是两只巨大的盾牌。
再往两边,是两个手持长戟的人,长了一只马头,内饰长袍,外罩一身铠甲,没有头盔。
再往两边,是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身罩铠甲,长了一只鹿头,身下是一只麒麟,身披盔甲,手执马槊。
往前看去,是两只穿山甲,身后背着两只巨炮,身罩铠甲,一副凶悍的模样。
再向前去,是五只身披盔甲的长着猴头的人,手执长枪,严阵以待。
君琊天再看向对面,除了前面的五只卒子,是大猩猩头之外,都是一样的。按照象棋的分布,星罗棋布着。
“小友,老夫让你先行。”对面的将开口,却是墨老的声音。在他开完口后,君琊天这一方的长袍铠甲,全都变成了红色为主,其他色为辅。
而墨老这一边全都是黑色为主,其他颜色为辅。
君琊天答道“好。”说完,双手扶在王座的两旁,背靠在椅背上。没有多想,当头一炮。
“咔嚓~”
“铿~”
右手边的穿山甲,一下跳下十厘米高的圆台,迈开步子,“砰砰砰~”,走到君琊天指定的位置。开局中炮(重炮)。
黑方直接跳马,那马头士兵,挥舞了一下长戟,直接跳到指定位置。
这一局杀的难分难解,炮兵开炮“砰~轰~”,马兵挥舞长戟“刺啦~”,车兵身跨麒麟,挥舞马槊“呼呼~”,象兵“铿锵~”撞击双臂,“踏踏~”象蹄震大地。士兵摇着折扇。
战场之上,炮光飞溅,刀光剑影。
伴随着战场的局势越来越明显,君琊天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阴沉,双目凝视着战场,星辰般的目光之中是凝重。反观墨老的面色却是一脸平静。
一个时辰过后(两个小时过后)。。。
最后出现了车兵对车卒的局面。
1.兵五平六车2平4, 2.帅六平五车4进5,3.车五进三将5平4, 4.帅五平四卒6平7
5.车五进二车4平8, 6.帅四平五卒7平6, 7.车五平四车8平2, 8.帅五平四卒6平5
9.车四平五车2平7,10.帅四平五卒5平4,11.帅五平四车7退2,12.帅四退一车7退2
13.帅四进一车7平6, 14.帅四平五车6进4
逼迫红方让出中路,否则不能取胜。
15.车五平二车6平2,16.帅五平四车2退2,17.帅四退一车2平5, 18.车二平四卒4平5
19.帅四退一车5平8
“刺啦~”一只长刀,插在了君琊天所扮演的帅的胸口上。鲜血染红了他身前的衣襟,鲜血从他的胸口流出。
“噗~”一口鲜血喷出,疼痛如同潮汐,如同海浪,袭击着君琊天的神经。君琊天眼前已经开始晃动,随后是一片黑暗,无尽的深渊,好似可以吞噬一切。
刺骨的冰冷,好似可以冰封住世间的万物。
“好黑,真的好黑!我,就要死了吗,”君琊天喃喃自语,没有手,没有脚,只有一股念头。“艾姐,我好累,真的好累。这里好黑,好黑。好冷,我真的要死了。”
“痴儿,还不醒来!”震耳欲聋,嗡嗡作响。
一下将君琊天震了回来,回过神来。沉默了足有十五分钟,才缓缓的睁开双眼。君琊天一拱手感激道“多谢墨老。”
世间有一句话,当你在望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望着你。墨老看向君琊天,君琊天的那双眼睛就好似深渊一般,不确切的说,应当是死水一片,无法看清水潭的底部。
“好真实。”君琊天赞叹道。
“真是真,假是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是假,假亦是真!又何必分他个真假!”墨老呵呵一笑。
“没错,我感觉就像死了一次,再活过来一次。活着真好啊!”君琊天不禁感叹道。这一次的经历至少让他的精神力翻了一番,却实是受益良多。
“君琊天,还有一局,再死,可就真的死了。考虑清楚,老夫还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墨老和颜悦色的摸着胡子说道。
“您觉得我会放弃吗?”君琊天微微一笑,何惧生死,唯一死尔,有何惧之。再说了,一葫芦‘青蛟英雄泪’拼命值当了。
凡事都有个万一,万一赢了呢!所以说,人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