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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旧情难复

秦澈与平阳公主相识于十年前,那时候秦澈初来寒石城,在歌楼里学艺。初时,作为一个外族人,在歌楼这种天下音乐天才汇集的地方,自然不受待见。

彼时年轻的平阳公主也如叶儿公主一样,仗着米尔王的宠爱,四处捣蛋。作为一个早早就有了封号的公主,被捣乱的店家也不敢得罪,当时是闹出了不小的风波。这也是以后叶儿会被要求不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原因。

秦澈与平阳公主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一段穷小子与公主的相遇,不算是非同寻常的开局,也没有发生什么惊天的穷人逆袭神话,不然,也不会有如今的秦澈。

那时候平阳公主并没有太过注意到秦澈,只是记得没日没夜,总会有一个在练习唱歌的人,这人的名字她都不知,只是那人是她唯一一个不敢恶作剧的人,她被的他的执着震撼到了。

秦澈初来时,除了哈皮乐,忘记了一切,只是记得一个同样与她一般早的人,他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是心里想到,这也是一个执着的人!或许也正是他们这份执着,才让他们彼此认可。

平阳是先知道秦澈的,等她知道秦澈的时候,秦澈已经在整个寒石城传开了。人们都盛传,歌楼里来了个天赋异禀的外族人。平阳公主年轻好奇心也重,便在秦澈登台的时候,去看了一场。

这秦澈面相俊秀,平阳公主又认出了他是那之前那个刻苦练习的学徒。总说少女易于怀春,平阳公主此时年岁也不小,突然生出心如鹿撞之感,这一撞便有了以后许多的事情。

但终究是天公不作美,这对鸳鸯眼看就要飞奔了,却遭遇当头一棒。这得从米尔人建国说起。

米尔人其实本是生活在苦寒平原的一群游牧民族,并未建国,只有着大大小小的部族,但他们都信奉着同一个教派——米尔多神教。米尔多神教本不出世,只是所有米尔人名义上的领袖,只是有天突然继任了一代心的教皇,他一改之前的不闻不问,一举建国,成了历史上第一代米尔王。当然,这期间自然发生了无数争斗,才最终成功。

期间,米尔王借助教会力量颇多,自身实力薄弱,是以建国后,米尔王卸任了教皇,但也不敢把米尔多神教置之不管,又没有实力消灭,便与新任教皇相商,由米尔人王族女子充当米尔多神教的圣女。

而这一代的圣女便是平阳公主,也是她最受宠爱和提前封号的原因,这本不是问题,但圣女不能婚嫁。平阳公主本不知道这个,还兴匆匆地去向父王请求赐婚,谁知,米尔王知道了,把她大骂了一顿,道出了一切真相。

知道真相的平阳公主自是不愿,她拼死拒绝,已期父王能够再次同意她的请求,正如以往一样。可是,这次与前些那些可不同,而且圣女也不是轻易能够换的,不然有亵渎神灵的天罚,那可不是米尔人能承受的。

米尔王自然不能同意,便命人把平阳公主给关了起来。同时,也警告了一下秦澈。

平阳公主这一被关就是五年,五年之后已是物似人非,她也不再是少女,变得沉稳起来。

秦澈也得知了这个消失,但觉得自己无能便一直没有前来,这次为了送叶儿公主入宫,还是这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平阳公主呢喃道:“有多久了?离上次见面?”

秦澈想了想,答道:“五年多了吧。”

平阳公主一叹,你一认真学唱就记不得时间:“具体时间是五年六月零五天。”

二人又开始沉默起来。

许久,平阳公主才开口道:“我出来之后为何你不来看我?难道真如别人所说,你爱上了别人?”

秦澈摇摇头:“除了曲乐,这世上我最爱的便是你了。”

平阳公主眼中浮现了泪花,这话她可信了,她了解他,知道他这不是在说谎。她只能轻声问道:“那你为何不来见我?”

秦澈语气有些低沉,说道:“我只是认为王既然能放你出来,你自然是有了选择,我只怕见了会徒增伤感。”

“是了……”她这一句话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她自然是有了保证才被释放,但是若是他有勇气,她何尝不敢违背这个保证?

但听秦澈这么一说,她有些心死,随即似又想通了,竟然变得比之前从容了。她整了整仪容,问道:“你来此想必也不单是为了叶儿的事情。”

秦澈点点头:“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求你帮忙。”

“说吧。”平阳公主觉得她与秦澈已经再无可能,但他提出的请求,她仍然会竟可能帮助。

“我想离开寒石城,但这或许需要你的帮助。”秦澈说道。

“什么!”平阳公主有些吃惊,她虽然早作了会听到秦澈会与他人结亲或是离开的消息,但这有些突然,让她有些慌乱。

她迅速收起惊讶,知道这也是她不能阻止的,只是问道:“为何这时候离开?”

秦澈诚然说道:“我便不骗你,一来是想家,二来是觉得寒石城将要有事情发生,想要躲开这个纷争。”

“噢?”平阳公主自然知道这位情郎素来智计过人,何况这还是关乎米尔王国的情况,她立刻来了兴致。

秦澈把那日在大殿上谈论的一切告知平阳。

平阳一听,也听出了其中的关键,立刻眉头一皱:“这或许是个不小的隐患,但父王受财产的诱惑,答应了下来,却不知如何是好。”

“请早作准备。”秦澈再次诚恳地说道,他知道自己不能带走她,还是尽力提供自己的参考。

“可是我也不知道如何准备。”平阳揉了揉额头,她现在就是一个又封号的公主,没有什么实权,她可调动不了一个卫兵,让她如何准备?

秦澈想了想,提议道:“我知道寒石城有秘密教派在背后支持,你还是那个教派的圣女,或许能够帮上忙也说不定。”

平阳一想,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我会早作准备。你的事情我也会命人去安排,你只需等消息即可。”

秦澈拱了手,说道:“多谢。”

二人的话语渐渐变得客套起来了,曾经无话不谈的情侣,慢慢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这只能让人叹息!何况,此次分别后,两人再难相见!

秦澈回到歌楼时,天色已经分明了。他一夜未睡,但经过刚才的事情,有些兴奋,睡不下去,于是,他便走到米莱的房间,叫醒他一起晨练,他是想着与米莱相处的时日也是不多,此时不多见见,也是以后难见!

米莱睡下的也很晚,但见是先生来叫,也不好推脱,便起身洗了脸与他一起晨练。练过之后,秦澈竟然意外地与米莱一起用了早膳,才离开歌楼,他的事情有平阳公主打理,自然无需着急,米莱的事情还没有眉目。

米莱用过餐后,又开始用功读书,抓紧这最后的时间。

“你又在看些什么?”叶儿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自从那晚归来,其实米莱与叶儿之间也发生了一些微妙地变化,这变化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甚至雪只瞧了她一眼便对身边的乌冬说道:“这次是来找那个傻小子的,这丫头总算是开窍了,秦先生可和她不般配。”

乌冬大为奇怪,他可看不出这丫头与以前不同,疑惑道:“何以见得?”

“女人的直觉。”雪笑道。

这边米莱被这声音一惊,险些把手中的书都丢了出去,不由埋怨道:“叶儿姑娘,你何必一直这么吓我?”

叶儿却撅嘴道:“是你定是在胡思乱想,才被我吓住。”

他的心思的确不在书上,但也不是在胡思乱想,而是在回忆昨天夜晚发生的一切,他总觉得有些怪异,让他不得不去想,这是他做了多年乞丐后学到的一种技能,永远抓住一些问题微笑的细节,这是弱者的生存之道。

叶儿见他许久不回,以为他生气了,不由说道:“别生气了,我给你赔不是就是了,干嘛不理我?”

“等等。”米莱突然抓住了一点灵感。

“什么?”叶儿满是不解,不知道米莱在卖些什么关子,但她可比以前耐心多了,不然,米莱可得挨栗子了。

“你平时是这么说话的?”米莱对叶儿突然转变的态度有所察觉,这份陌生让他觉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提议道:“不如我们还去昨天那个地方看看?”

叶儿立刻剧烈摇头,死活不肯答应。

“我带上工具,若遇到昨天的狼,定然能够击杀,你还不去?”米莱继续提议道。

“不行!”叶儿还是断然拒绝。

米莱想了想,说道:“你不觉得这很奇怪么?平日若是遇到这种情况,你会如此说?”

经这一提,叶儿也觉得不像自己,一头狼又有何惧怕?但他心里就不能答应下来。

米莱组织着自己的想法,说道:“我有一个猜测,其实我们之前还遇到过比那头狼还厉害的东西,我们才吓得不敢去。但是我们显然都不记得那些记忆了。”

米莱渐渐推出了事情的大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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