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附和他的话:“那是当然,所以家花不看只采野花,外头的野花最香嘛。”
“这话什么意思?”
身后,某人意味深长的眼波扫了过来,灼烫了我的后背。
我需要解释么?早知道不说这么暧昧的话了。
脚下又是一个踉跄,我再也受不了了,低头呵斥老扯着我裙摆的小家伙:“你不会走路了吗?老扯着我干什么啊——”
君儿收回了一直仰视漠连城的目光,绯红的脸色望望我,又去望望漠连城——嘟哝着什么话,小手就是牵着我的裙子不放。
诸位知道这孩子怎么走路?
不是牵着我裙子走在我身侧!
而是抓着我的裙子贴着我屁股后头走,因为他的目光老去打量漠连城,所以靠着我就像靠着墙走得很安稳,根本不需要眼睛——也就是孩子身子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我后头啊,这种走法,谁受到了?!
我训他:“好好走路!”
还好裙子是系腰的,绑得结实,不然君儿要是摔了一下,小手还拽得紧,非扒下我的裙子让我大庭广众光屁股不可!
“刚刚的嚣张劲儿哪去了?”漠连城垂首,突然问着看起来有些害羞羞涩的小鬼头,“你怕我?”
君儿吭哧了一声,像闷了一口鸡蛋,小脸往我裙子里埋——
“叫你别再扯我了——啊——”
完了,扯出事情了。
这是下台阶的时候,被君儿后面一股冲力一靠,我这一踉跄,身子不听使唤往前倾,就连身后的君儿也跟着我一起跌。
腰上一暖,男人的臂膀及时抱住了我,我的脸撞在他的胸口,硬邦邦地疼……
“没事吧?”柔柔又关切地问。
男人阳刚的气息落在我的刘海上,我一抬首,额头擦着了他的唇——却是慌忙中推开了他!
“唔……麦麦……我疼……”
君儿结结实实地跌了一个狗啃泥,挣扎着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