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件男人的衣裳,剑兰紧张兮兮的问君竹:“小姐,这件男人的衣裳哪里来的?”
“天上飞落下来的。”
“小姐,这衣裳怎么处理?如果说真的不知来路,烧了它吧,如果让人看到传到陛下耳朵里,会出事的。”紫凤漓性子那样暴躁,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她可不认为那男人会不关心小姐身边发生的一切。
“随你处置,烧时,可不要毁了我的小花苗。”
“放心吧,剑兰放火盆里烧。”
见鬼了,怎么烧个衣裳,就将紫凤漓给引了过来呢?还好最后只剩枯灰,被问及时,说是自己的衣裳破了洞,不喜欢就毁了,好像……
他很生气,是看出她在说谎?恼着一张脸去***,说在这里用午膳。
“要不要出宫?”冷着声音问着。
“本宫以为,陛下不会许本宫出去。”
“不要自以为是了,不是让你回将军府,今日五王爷与惜王爷出府狩猎,宫妃可以前往猎场观看。”
“潇妃她们也去喽?”轻挑的,眉眼挑动了一下,静静的吃她的菜,滴酒不沾。
“她们不去。”潇妃与周太妃交情不俗,惜王爷是周太妃之子,她若去不只代表她的立场,也会代表紫凤漓与臣相的立场,也就是说,会变成暗下的党派较劲,惜王爷赢这边开心,五王爷赢,就是凤漓、臣相、周太妃整体输。
“本宫也不去。”
“不去算了,反正大将军也不去。”不识好歹,让她出宫透气,她自己要闷在这里,他没禁她的足,是她自己不出凤舞宫,宫里谣言满天飞,她坐视不理。
“陛下就好好观看,回来时记得报备一声,谁赢了。”
“你希望谁赢?”
“五王爷嘛,这个是假话;真话呢,本宫不感兴趣。”
哼着,假话怕就是真话,五王爷赢了,支持他的臣相受挫,潇妃受挫他受挫,这些不都是她讨厌天下都知与她敌对的人吗?她还真该高兴,五王爷突然提起要与惜王爷同狩猎,大殿提起他也准了,不是私下‘小玩’,公开的,近乎挑战,影响就大了。
凤漓想着,感觉事情不对,最后赢的若是五王爷,整件事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将军府。“你是不是对五王爷说了什么?向他提起过惜王爷什么事?”
“你在说我挑拨?”君竹好笑,她什么都不管,都不争,为什么去挑拨?
下午,狩猎结束凤漓又来了,恼怒的抓着君竹的手:“你一定对他说了什么,否则,他为什么突然找惜王爷麻烦?狩猎天下人都知惜王爷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好了,惜王爷在狩猎中还被流箭所伤,大家都说他是故意的,你确定,他不是帮你报仇?!”气,气怒得不得了,真要帮她出气什么,他不会做吗?老五凭什么出手?而她,一定与老五有私交!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
打翻醋缸的男人。
“疼……你捏疼本宫了……你说的,本宫全不知道……放手……”
“说实话,否则让你更疼!”妒嫉冲昏头脑,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她与老五见过几次面。
“你说的本宫全不知,本宫为什么找他帮忙出气报复?要找不是该找你吗?”
“在你的认为里,我是你的敌人,你才不会找我!”是啊,他一心要她,而她将他当敌人。
“是你设计凤玉毁我幸福在先。”
“好你个冷君竹,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你还忘不了他,他死了--死了你还不明白吗--他自己定力不够,你还在自欺欺人--”
呵,故意气他罢了,这事,对他,她只有最初的一分怨,如今,早忘淡了。
扯了君竹的手,忘了五王爷的事,狠狠的吻上她,君竹想着:她有对五王爷说什么吗?有暗示什么,让五王爷到去挑衅惜王爷的地步吗?轻轻地笑,唇上的疼并未入心。
惜王爷与五王爷狩猎受伤,宫里该是要当作一个警告,党派争又变得敏感起来,臣相与周玉妃一伙嘛,算是对将军府有利;惜王爷受伤,就该有外传与五王爷交恶,就此俩方牵制,将军府地位又将变得特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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