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酒壶,君竹一口将所有饮尽,喝得快了,呛得咳起来,夜影讶意的轻笑,“你已经到借酒消愁的地步了吗?”
“酒不是你带来的?”言下之意,并非夜影所猜的答案。
“为何一口喝完?”
“不想让你喝。”空空的酒壶顺着君竹的手滑下地,清脆的响声,碎了,“不想让你碰到我碰过的壶嘴边,那有一种很暧昧的说法,叫做间接接吻。”轻轻的笑。
“你……”她指名的说,让他身体反而热了起来,“不担心我直接吻你?”
“我们是朋友啊……”轻叹,飘渺。
“我没说要做你的……”朋友。他说过,所以最后俩个字说不出来,“没人说朋友不能成为情人。”
“本宫不想。”
“为什么?”
“怕这王宫里现在的主人发疯。”
“你在说紫凤漓?他爱你?很在乎你?”
君竹笑了,“你都说本宫落到这样地步,他怎么可能爱本宫?”
“只有在乎才让人发疯。”坚定的。
“占有欲,男人的恶根性,就算自己不要的东西也不许别人碰,他人染指了,也会发疯。”
“你却定紫凤漓不要你?你希望他来你这里。”
“不……前面的回答本宫不去想,后面的回答是肯定,本宫现在多安逸啊,无功无过,干嘛还惹他那个麻烦,那男人……对本宫来说……”
“怎么样?”
“你激动了。”指出夜影的快速抢问,还是回答了,“他是疯子啊。”君竹的回答终于吓到人,至少夜影半晌没出声。
“你说过不出宫,一个女人落在深宫,无论怎样,她需要一个男人。”
“你要我偷情?找侍卫啊……什么王爷啊……”
君竹慢悠悠的话,搬着手指数的样子终于将人气爆,“你想都不要想,如果敢做这样的事,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不只你,剑兰,你的父亲,所有人都要陪葬!”
又是笑声,轻盈无比,“说说而已,言论自由啊。”
“你刚才说的话,够定你十次死罪。”
啊?吃惊的,“你不是江湖人吗?怎么对宫里的律法这般熟悉?而且,你不是要与我偷情的第一人吗?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我跟你不是偷情--是……是……”
“又结巴了,定性真不好,是明正言顺吗?前王后可下嫁,如果是惜王爷他们向凤漓要了本宫,免强还可算正当名顺,本宫是怎样都绕不出王宫这个圈。”
“你很惜王爷很熟?近来周太妃不是与你不和?”皱眉。
“哇……你又知道了也,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让本宫看看你是谁?”笑闹的,帮意伸手去拉,其实君竹知道,自己拉不下那层面巾,如君竹所想,夜影退开。
“你看起来很开心?你满足目前的一切处境?不知王宫有什么好,女人一个个死也要留在这里。”
“不是开心,是无心……这里很热闹,天天有戏开,云裳飘飘美人交错,不会无聊。”她,什么都看得见,也什么都看不见,不想看,不想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