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迷茫,却也不再撕扯君竹的宫裙,只是一双肉掌在她身上游走揉搓,在她身上压得更紧密,蹭动。
凤舞宫,床上,交缠的男女已纠缠数回,男人略回心智,问:“为什么这样配合?”
闭上眼,手贴上他的腰。
收到鼓舞,男人律动更疯狂,“之后三天许你不下床……”这回,她怕是要被他折磨散架。
宫道上,被推开的潇妃还保持跌坐的姿势,冷君竹!又是她!她与她誓不俩立!
纵情缠绵,到凤漓完全清醒,他闭着眼,神色抱歉唇角扬起,是心疼,是心开。
他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变了,问着:“需要解释吗?”他的行为。
“不了,过了不重要。”
“可我需要解释,王宫里竟然有人敢对朕下药,你怎么会去那里?”潇妃出现巧,她出现也巧。
“如果我说心慌,过去看看你信不信?”
“信,你说什么都信。”很开心,拥有她的满足可以晢时压下他被算计的怒意。
“是淑妃对你下药,还是潇妃对你下药我不管,只是希望你身上不要出现过去的场景。”在她表明说爱他之后,她不希望背叛出现。
沉默,掷地有声的说:“我不是他,如果你开始愿跟我,我不会是帝王。”她一开始就该知道,他为她争王位。
“至于算计我的人,你希望是谁?”
轻笑,“事实是谁就是谁。”
然后,有人举报,潇妃对陛下下药,被关入天牢待审;又传,淑妃对陛下下药,嫁祸潇妃待审;过数日,被放出的潇妃又入狱,这次人证指明,潇妃是同谋,人证就是犯罪人之一的淑妃。
淑妃对凤漓下药铁证如山,她咬着潇妃不放,说,因为潇妃与她同谋,才会那样敏感的时刻在宫道碰到陛下。
“凤漓,你信淑妃说的话?”
“无所谓。”
“臣相找你求情,听说你不理。”
“无所谓。”
“有人说我同时陷害她们二人?”
“不信!”
“为什么?”
“你没这么笨,玩如此简单的游戏。”她会明着算计,明着让人知道却无法辩驳。
呵,还真看得起她。
“晚些时候我带你去将军府,如果你高兴,可以住俩日,也可以去冷将军与夫人墓前。”
“对我很好哦,只是不知能不能长久。”笑言,也没看凤漓,只是逗弄桌上的灰兔,一根青菜弄在手里。
(还有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