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被凤漓捏断,侍卫听到异响停下,问陛下有何不妥之处。
“回凤舞宫!”掷地有声,让侍卫知道必须快点执行。
风,将金色的锦帘吹开,凤漓潮红涨满欲望的脸落入另一个女人眼里,那就是潇妃,她坐轿正好路过,碰到凤漓停轿跪迎,初时是讶意,心思百转,出声唤道:“臣妾给陛下请安。”
“你……”眼睛眨了眨,朦胧,看清潇妃,僵硬的挥手,应了一声:“恩。”
“陛下,身体有不适?”
话真多!握拳不语,再说话,就要出错露馅了,凤漓可不希望眼下的情况被潇妃发现,而且,他现在的思绪很乱,明显的他被人下药,这件事谁做的?碰到潇妃,真的是如此巧?
“陛下,您生病了?需要臣妾叫御医吗?”相隔数米,都可以明显感觉到凤漓呼出的温热气息,让人心慌,显现女人独有的娇媚。
一声低吼,被欲望折磨的男人眼睛彻底闭上,潇妃站上前,是她向前摔倒?还是凤漓拉了她?她倒在凤漓怀里,柔软的身体与炽热碰撞,之后,俩个人的唇贴在一起……
冷君竹,你骄傲,凤玉你不要,如今,有本事凤漓你也不要!
凤玉被你害死,绝不让你好过,你才真的需要报应!
大家闺绣的贤淑抛弃,步辇上的俩个人身体交缠在一起,疯狂的抚摸,锦帘时而被吹起,半掩还羞,侍卫低下头,陛下不是说去凤舞宫,现在该如何办?
“王后千岁……”
一片呼声,跪倒一片,与凤漓纠缠的潇妃身子一僵,手扯动凤漓的衣裳,探入他胸口。
“紫凤漓--怎么回事!”有冷有怒,凤漓登位后,君竹第一次以这种显露情感的方式唤他的名。
“君竹?过来!”刚才一刻的迷乱不见,潇妃被推开,凤漓甚至步不稳的下地,横抱君竹压回辇椅,压在她身上狂肆拥吻,粗喘气道:“愣着做什么!”这声吼,外面的侍卫明显知道针对他们了,抬起快速向凤舞宫而去。
“啊……紫凤漓……你怎么了……疯了吗?”就这样,在宫道上做这样的事,他疯她可不陪他,压低音。
“不要拒绝我……”粗哑的嗓音,吐出的热气溶化君冷的怒意与冷傲。
皱眉,“你到底怎么了?”压着衣裳,怎么也不能让他在这里将其拉扯开。
“君竹……恩……”哼着,呻吟,低喘。
凤漓身体的炽热不是没有提醒他现在有‘情况’,君竹放弃与他勾通,一切之后再说,眼下:“凤漓,不管怎样,等等……恩……”胸口被咬,溢出一声轻吟,“不要动我的衣裳……再等一下……忍一下……”